【水仙領耕】判你伴我終生 （百合）

性轉 百合
三鷹市開家庭餐館的富士岡夫婦一直都很擔心他們家小女兒耕子嫁不出去。
這不是瞎操心，你看，耕子馬上就要從高中畢業了，可是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這年頭哪家有女沒有早個戀什麼的，他家耕子又不醜！
富士岡家大女兒小五就初戀了，爸爸媽媽也算是早婚早育的典型，可就是小女兒，始終情竇未開，不是沒有男孩子追，耕子從小就長得呆萌，情人節可以收穫不少巧克力和情書，可是她一點感覺都沒有，明裏暗裏把告白的人統統拒絕。

平時，耕子也很少跟朋友出去約會，經常在家系著圍裙研究菜譜，做飯手藝倒是練習得不錯。
“看你每天做菜還以為你急著嫁人呢。”大姐吐槽她。
耕子也只是吹吹額前的劉海，對大姐笑笑不反駁。
父母的本意就希望耕子高中畢業後讀個短期大學就嫁人，反正他們也只是希望女兒家庭幸福就好，對她們沒有事業上的要求，大女兒就是如此。耕子對未來也沒有明確的規劃，她同意父母的安排。

可是，不會談戀愛、沒經驗又不去主動接觸男性的小宅女，如何尋覓到金龜婿？父母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哦。
週末早上，耕子跟往常一樣穿好校服下樓。
“誒，今天不是週末嘛，怎麼要去學校啊？”做飯的媽媽問道。
“不是快要做畢業訪談了嘛，老師給畢業生請了幾位知名校友到學校演講，要求一定要去聽。”耕子拿了個麵包塞進嘴裏，“要遲到了，我先走了。”

把單車停好，拍拍校服裙的褶皺，耕子跟著同樣來聽演講的大部隊向禮堂走去。
其實她並沒有太大興趣，都已經規劃好讀了短大學家政，然後結婚好了，聽不聽都沒有太大意義，也許她根本不會進入社會工作。
學校的校友事業有成的還真多，社會各界各行業都有，全部清一色男性。因為日本的社會結構和普遍意識形態，女性結婚後基本上回歸家庭，所以做到高層的女性鳳毛麟角。 

演講其實蠻無聊的，耕子打了個呵欠昏昏欲睡。
臺上主持人邀請剛到場的一位校友上臺。閉目養神的耕子聽到一陣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穩健清脆。她聽到耳邊一陣陣抽冷氣聲和小聲的驚歎，然後議論聲漸響，勾起了她強烈的好奇心。
睜開眼睛，耕子往演講臺上張望，頓了一下，瞳孔猛地張大了。

臺上站著一位穿著西式制服的長腿美女，剪裁俐落凸顯苗條的腰身，打理整齊的黑色及肩發如絲如瀑垂在肩頭，蜜色肌膚洋溢著健康的光澤，眉眼細膩可在顧盼間又盡顯犀利睿智。
學生們興奮地談論著臺上今天唯一的一位美女校友前輩，可呆望的耕子耳朵裏完全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她心跳的鼓點清晰可聞。

臺上的美女一開始講話，眾人立刻鴉雀無聲。
“今天很榮幸能夠受邀回到母校，和學弟學妹們交流。我叫成瀨領，是一間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
……
律師！耕子的手攥成小貓拳捂住了臉頰，那裏已經粉撲撲的了。她好帥哦！
“她叫成瀨領哦。”學姐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耕子從未有這種感覺，她說什麼都是對的，哦說話聲音也那麼好聽！講話時的口型、手勢都那麼帥那麼好看！只是坐在觀眾席遠遠望著她都感覺呼吸困難，學姐無意飄過來的眼神都覺得是跟自己在對視，這大概是朋友說的飯愛豆的感覺嗎？

還是說，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法律是一門包羅萬象的學科，學了它，做了律師，常常需要與人博弈，更需要與自己博弈，辛苦但是又魅力無窮。如果有想報考法律的同學，歡迎與我交流，我會提供幫助。”成瀨領微笑著結束了演講，在響徹全場雷鳴般的掌聲中離場。

“啊！”她要走了！耕子從沉迷中驚醒，起身擠過人群追了過去。
耕子跑到會場外面，在校園裏尋找那個與眾不同的身影，這麼一會功夫，就不見了。
耕子焦急地抹了一把額頭的劉海，突然瞥見一輛白色的車開出停車場，轉過校園大門，駕駛位上正是那位成瀨領小姐。

沒多做他想，跑向自己的單車，推出來騎上，耕子飛快向那輛車追去。
成瀨領平穩地開著車滑上馬路，開出一段就遇到紅燈。她等在那裏，順便往後視鏡裏瞧了瞧，撥弄著頭髮。
後視鏡裏反射出後面的路況，成瀨看見一個人在機動車道上快速騎著單車過來，還大聲喊著什麼。

“搞什麼啊，太危險了。”她嘟囔著。
變綠燈了，成瀨領一踩油門直線開出去，繼續行駛著，仿佛放心不下，她又瞄了一眼後視鏡，本來拉近的距離又變遠了，但是那輛單車還沿著機動車道向前追趕著。
“咦？”成瀨領眯了眯眼睛，認出來那是母校的校服，難道是追自己？

為了證實自己猜測，也是好奇，她把車緩緩停在了路邊，等著那輛單車的靠近。
按下車窗，成瀨領回過頭看去，那是一個栗色短髮的女孩。穿著水手服的少女彎著腰拼命蹬著車，白皙纖細的胳膊腿兒在大太陽下泛著光，正朝著她趕來。
終於騎到了眼前，女孩跳下車，一手扶著車一手撐著膝蓋，彎下腰呼哧呼哧喘著氣。

還真的是在追她。成瀨領有些疑惑，不明白這位小學妹冒險急著找自己什麼事情。
耕子覺得自己的肺快要炸了，一只手伸到眼前，遞過來一方手帕。
“擦擦汗，看你累的。”沉穩的女中音，在耳邊很近的地方，對她說道。
耕子慢慢抬頭，成瀨領笑著伸了伸手，給他擦去額頭的汗水。

“誒？你中暑了嗎？”成瀨領發現女孩臉更紅了。
“沒有，我沒事。”耕子慌忙擺擺手解釋。
“有事你上車來說吧，車上開了空調。”成瀨領招招手，讓女生上來。
坐在副駕駛上，耕子絞著雙手，她感覺到成瀨領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等著她講話，可是她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如此荒唐地追過來。

 “啊，那個，領桑，我我，我想……”
“別著急，慢慢說。”帥氣的姐姐意外地很溫柔。
 “我想報考法學！”耕子鼓足勇氣喊出來：“姐姐，可以幫助我嗎？”
“哈哈這麼大聲，這麼堅定啊！”成瀨領笑笑，覺得這個小學妹太可愛了。
汗水浸透了薄薄的水手服，緊貼在身上，肌膚奶白，透著運動後燥熱引起的粉紅，側面看下去腮邊肉肉的，少女的身形有種幼稚的可愛，聞起來讓人想起夏天融化了的奶油霜淇淋，青澀卻一樣致命吸引。

少女並不敢看她，成瀨領想了想，從後座拿過背包，掏出一本磚頭厚的書往少女大腿上一放，“這個，送給你。”
海藍短裙上，放置著的是一本《六法全書》。
“這個……”耕子抱起書，望著成瀨領。“謝謝。”
成瀨領又遞給她一張名片：“上面有我的攜帶和郵件地址，有不懂的隨時可以問我。”

耕子把書緊緊摟在胸前，一手扶著單車，直接騎進家裏院子。
扔下車她三步並作兩步穿過客廳跑上樓，然後又從樓梯上露出腦袋對著坐在客廳裏的家人大喊：“媽爸姐，我要考法律大學，我要學法律！”
然後人又消失在樓梯口，咣當一聲關上房門，隨即房間裏傳來放聲大笑。

全家人望著二樓驚呆。“他瘋了……”姐姐喃喃。 
既然要考試，就要抓緊時間復習。
家裏人看耕子每天也不泡廚房了，放學回來就回房間埋頭學習。雖然不知道女兒為何突然目標明確，但女兒要求上進，肯定要全力支持啊。
考就考吧，說不定能考個名牌大學呢。

耕子每天復習文化課，學完了就翻看六法全書，不懂得的地方圈出來問成瀨領。
 電話裏成瀨領的聲音依舊性感撩人，聽到耕子耳朵發紅，有時候電話打過去她正在泡澡或正要睡覺，帶點慵懶的聲線和不經意的呼氣聲，撩的耕子不得不按住亂跳的心才聽得進去講解。
直到有一天，成瀨領入夢來，夢裏擁抱著自己，深情款款。醒來的耕子渾身發抖，覺得光是聽聲音不夠，非得先一面不可。

這天放學後耕子騎著單車，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尋去了成瀨領的律所。
成瀨領不在，同事告訴她成瀨律師去見客戶了，讓她給她打電話。
耕子撥通了成瀨領的電話，好半天才接通。
“喂。”話音軟綿綿的，不像平時的她。 
“領桑，你在哪兒？”耕子急切地問。 

成瀨領報了一個酒吧名字，然後電話像是被誰從她手裏奪走，隨即掛斷了。
耕子有些發蒙，但她敏感地覺得成瀨領小姐有麻煩，立刻用手機定位酒吧，騎著單車趕了過去。
麻煩讓耕子始料未及。她穿著高中生的水手服，臉蛋看著就幼，酒吧門口根本不放她進去。

 一遍遍掛成瀨小姐的電話，沒人接。耕子快急哭了，在門口來回徘徊，手足無措。
“你在這裏幹嘛？”背後傳來熟悉的低音。
 猛地回頭，耕子看見有些微醺的成瀨領，被一個陌生男子攬著肩站在那裏，正望著她等回答。
“我擔心你。”耕子小聲回答。捏緊了衣角，她感到自己唐突了，並且，似乎有些多餘。

 她瞄了瞄男子搭在成瀨肩頭的手，抿緊嘴唇，低頭鞠了一躬：“對不起，你沒事就好，我走了。”
說完轉身跑掉，單車都忘了拿。
成瀨領要追過去，卻被男子拉住了。
“成瀨小姐，我還想跟您談談案情，去我家繼續談怎麼樣？”男子說道。
 “放開，要談明天去辦公室談，現在我下班了。”成瀨領冷了臉，耕子就這麼跑了，大晚上的讓人不放心，這個男的還在啰嗦。

“別呀，成瀨小姐賞個臉。哇啊啊啊！”男子還想糾纏，突然被捏住手腕翻折過去，痛得他大叫。
 “說了我下班了！”成瀨領放開他，跑著去追耕子。
耕子飛快地跑著，覺得不跑不行，不趕緊遠離那個地方心都要碎了。
夜風吹得臉上微涼，她用手一抹，是淚。

我怎麼哭了？耕子不明白。
成瀨追了一會看見前面夜色下的街道上一雙白腿飛快交替奔跑著，百褶的水手服裙一顛一顛上下翻飛，小皮鞋落在地上發出塔塔的聲音，好像一只驚跑了的小鹿。
“喂，耕子，你站住。”她喊道，迅速追上去，誰知道那受驚的小鹿聽到喊聲跑得更快。

高跟鞋磨得腳疼，讓她跑不快。“真礙事。”成瀨領甩掉腳上的高跟鞋，穿了絲襪的腳直接跑在地上，終於趕上了跑累了逐漸慢下來的耕子。
沖過去借著慣性的力量一把把人抱在懷裏，險些把耕子撞倒。
成瀨領把她轉過來，耕子不肯抬頭，成瀨就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你跑什麼！”成瀨領也有些累了，氣喘吁吁，呼吸噴在離得太近的耕子臉上。
 聞得出成瀨喝了不少酒，被抱得很緊，這麼近的距離，耕子能感覺到成瀨領奔跑過後的心跳，以及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胸，比自己的大。
雖然沒喝酒，可耕子感覺自己可能也醉了，要不然怎麼頭這麼暈。

“讓我靠會。”成瀨領把頭擱在耕子肩上，“今天喝的有點過頭啊。”
聽這個耕子覺得自己委屈，她掙扎了幾下，“我打擾你了吧，對不起，今後我不會再找你了。”
 “打擾個屁，我是不得已才陪著他喝酒，幸虧你來了，我正好開溜。”少女稚嫩的香氣讓成瀨領喜歡，她忍不住捏了一下耕子的小屁股。“我還得謝謝你呢。”

耕子縮了一下，全身發抖。“你冷嗎？”成瀨領奇怪地問。
“你，你如果不喜歡我，我也可以控制住不喜歡你，不過請你不要這樣。”耕子聲音都哽咽了，可還是堅持著把想說的說完了。
成瀨領放開了耕子，認真地對上她的眼睛，那雙單純的眼睛紅腫著，淌著淚水，好像被欺負哭了的小兔子。

“誰說我不喜歡你？”成瀨領正色道。“以法律起誓，我很喜歡你，耕子。”
 成瀨領的唇貼了過來，耕子瞪大了眼睛，然後嘗到了她舌頭上的酒。
這下真的醉了。
不知道怎麼回到的成瀨領家。
進門成瀨甩掉了外套，耕子踢掉了皮鞋，她們緊緊擁抱著接吻，激烈到快要呼吸不過來。

成瀨領引導著耕子往臥室移動，耕子兩條手臂都掛在她脖子上，因為身高差她必須墊著腳，而方便了成瀨領一手按住她小巧柔軟的臀，揉捏著，百褶裙都陷進了臀 縫，耕子發出一聲管不住的喘息。
到了目的地成瀨領把耕子推倒在床上，俯身上去舔著她柔軟的唇瓣，手伸進水手服襯衫裏撫 摸著細滑的肌膚，哢噠一次性就解開了少女的內衣。

兩只溫順的小白兔跳進了掌心。
耕子又哭唧唧的了，她鼻頭紅紅地，臉上還掛著淚水，身體很奇怪可是，被掌握在成瀨小姐手裏，她覺得很幸福。
成瀨挑逗了她一會，複又起身，脫掉了貼身的上衣，以及內衣，然後又褪下了制服裙，一雙長腿上的絲襪因為光腳追耕子，已經磨得破破爛爛了。

她挑著眼睛看著耕子，慢慢推著絲襪打著卷，順著光滑的大腿掉了下去。
成瀨小姐的身材真好，耕子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隨即身體又被貼上來的成瀨覆蓋住了。
“水手服，真適合你。”成瀨領貼著她通紅的耳朵悄聲讚歎。
不給她反應機會，成瀨一手捏住了一枚嫩紅的櫻果，另一只手順著平坦的小腹滑下去，在肚臍那裏停住了，指尖畫著圈，聽著耕子鮮嫩的聲音，問道：

“耕子，你高三了？”
“嗯”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滿18歲了？”
“嗯。”
“你愛我嗎？”
“嗯。”
本能地回答完畢才發現對方問了什麼，耕子渾身像是被點了火，輕輕一碰就顫抖不已。 
“你的回答我很滿意，所以今天我會做到最後。”

成瀨領的手指挑開耕子裙子寬鬆的腰圍，徑直伸了進去。
耕子漸漸從沉眠中醒轉，感覺肩膀有些冷，她想翻個身繼續睡，卻發現做不到，全身都像是拆解過似的酸痛。她剛想呼痛，卻聞到了一股煙味。
家裏沒有人抽煙，到底是誰！
煙味飄過來，有一絲薄荷味兒，並不十分令人反感，還有點醒腦，於是勾起了耕子的記憶。

這是成瀨領的家，成瀨領的床！
她想起來昨晚她們都幹了什麼。
她現在特別不想醒來。
[天啊，我已經跟心心念念的帥氣小姐姐上過床了！她現在在幹嘛？在床上抽煙？她看見我醒了嗎？我睡相是不是很難看，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糟糕？我昨晚的表現她滿意嗎？別人初夜過後都是怎麼辦的呀？]

耕子的內心戲精彩地翻滾折騰著。
成瀨領靠著床頭抽煙，她早發現小姑娘醒了，看著她緊閉著眼像鴕鳥似的抓著被子往裏面鑽，這反應簡直可愛。
她深吸一口煙，悄悄湊過去對著耕子噴了一口煙圈。
“咳咳咳”，耕子被嗆得咳嗽連連，也睜開了眼睛，裝不下去了。

“睡得好嗎？耕子。”成瀨領滅掉煙頭，把女孩摟過來靠著自己。
“你感覺如何？”她清晨沙啞的聲音像是在撩撥她的聽覺。
耕子看見成瀨領脖子上被自己吸出來的斑點，想起昨晚自己好像沉迷在成瀨領時而溫柔時而霸道的攻勢下，不由自主積極索求更多，那樣的記憶讓她害羞不已，哪里還能回答這麼直接的問題。

成瀨領發現耕子露在被單外面的脖子、肩頭、前胸同樣也被自己咬的亂七八糟，遍佈深深淺淺的顏色，不僅疼惜地摟緊這個戀慕著自己而自己也愛著的女孩。
“耕子，你看。”她搖搖埋首害羞的女孩，把一枚天平葵花徽章放在她的手心，然後連同她的手一起握住。
“我有權利，我現在提出請求，判你伴我終生，不離不棄。”

 立即生效執行。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