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灯/灯侑】暗恋难防（31）（32）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侑灯/灯侑】暗恋难防（三十一）
“我不允许你回国！送你出国费了我们多大的心血，留在国外才是对你最好的发展！”
“我有我的想法！我必须回去！”
“闭嘴！你敢回来一下试试！你敢回来就别叫我爸。”
咔——嘟——嘟——嘟
第几次？这句话说了几次？为什么要说出这种出口必伤的话？
白石空发愣地站在原地，舞台上他是耀眼的明星，
而他仅仅只是想......只是想回应他们的期待。
从小孩长成大人，只为可以成为和父母并肩的人，可以保护他们......

——是攻击就会伤人，是辱骂就会痛心，而最亲近的人伤得越深。
他揪紧胸口的衬衫，跪倒在地板上，卷缩着。牙齿痛苦地咬着手臂，泪珠随着抽泣声落下，带着咸腥，口中吞吐的空气尽是苦涩。
本是在众星捧月的存在，现在却只能匍匐在地面上颤抖。
“你这是在哭吗，白石空？”
一位少年轻车熟路地翻窗而入，语气透露着罕见的惊讶，优秀的职业素养让他立马恢复回正常的语气。
“......没有...”
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睛望向窗外，不去看白石空，缓缓说道：“我帮你联系上了长谷川，不止如此......还发现了一些信息。”

白石空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几个呼吸间调整自己的情绪。
“发现了什么？”
“当年导致长谷川入狱的事情，可能还有后续。”
“嗯....是的。经过我的推测，你让我留意的小糸侑可能有危险。”
白石空愤怒地抬起头，眼眸里的反光更亮的瘆人。
“毕竟她是那件事的功臣。”少年随手把信封抛向白石空，继续说道，“哦，还有这个，你拿着。长谷川让我给你的，回国的手续已经帮你办好了。”
“你......竟然会想得......如此周全？”白石空有点语塞，他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一面。

少年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毕竟事IKL的人，而且......我了解你。”
白石空轻笑道：“不愧是你啊。”
撕开封条，打开了信封，跃然在掌心的——是一枚双头蛇徽章。
在清冷的日光灯下，迸发出银白色的光辉。
※※※
四处都是树立而起的电线杆、电缆，小糸侑双手被捆绑在身前，跪在水泥地上。
“你....咳咳.....咳 ”
他一把抓住侑的脑袋，往地上狠狠地摁下去。小糸侑额头处马上浮现出红肿，鲜血流淌在了地板上。

“小糸侑,你不是很厉害的吗？”小坂英蹲了下来，伏低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满脸血污的小糸，像看着一件上好的艺术品。“为了白石空那个小崽子出头？还想在垒球场上力挽狂澜？”
“你不应该在我去咖啡厅的路上扔下威胁信。”
“看上去很不明智？”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小坂英呵呵一笑，“正因为我知道那是双头蛇的地盘，所以一定要在那里。”
小坂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站起身来。抬脚就给小糸重重地一脚，一声沉闷的声响，鲜血抑制不住从嘴角溢出。

“小坂英——”
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
小坂英咧开嘴，呵呵直笑，完全不理会前来的人。拿起绳子绕过侑，勒紧，绑在栏杆上。
轻悠悠地回过头，好像看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人一样，竟然还装作一副很意外的表情看着前来的人。
“什么风把你招回国了？白——石——空——”小坂英缓缓地摊了摊手，左手食指向前招了招。
“空！小心！” 小糸提醒道。
“那当然是……”
话音未落，忽然一声枪响，白石空肩膀上实实中了一枪，鲜血从那个血洞涌出，白衬衫上一片血红。痛呼声在喉咙里发出闷响，眉头微皱，可他依旧向前走着。

小坂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有点慌忙地指挥手下拿枪支，指向白石空。自己也抚摸着腰间的手枪，这一幕被小糸尽收眼底。
“停下，把手举起来，然后跪下。”
看着空缓缓跪下，他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握紧拳头对着空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
“啧啧啧，大明星现在好狼狈哦。”
“垒球部的药是你下的？”白石空抬手抓起小坂的衣领。
“那当然。垒球部的药不仅是我下的，而且……”小坂英抬手拍掉他的手，从衣里掏出两包白色结晶，“我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

随即，从身后拿出早已备好的杯子，把两包结晶倒了进去，入水即溶。
小坂走上前，一边搅拌，一边叫手下解开侑的手。“小糸侑，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绑到这里吗？绑到变电站吗？”
变电站？
侑像似想到了什么，脊椎忽然蹿上一股凉意，令她汗毛倒竖。
“你是谁？”
“哈哈哈，你终于想起来了啊。所以啊，我一定要在双头蛇的地盘上劫走你。”小坂英瞳孔放大，说道，“你们当时阻止的贩毒机构是我父亲的，也是你亲手送他入狱。”

小坂英把兑好的水分别推到侑和空的面前。
“这里面有一杯混着的冰糖，有一杯混着的冰毒。”小坂英看着他们，“小糸侑、白石空没有人…比你们更清楚，舆论的压力。”
“如果被爆出公众人物吸毒呢？”
小坂英摁下手机，
叮咚——
一条消息跃然闯上论坛。
——光这种东西，还是熄灭了比较好。
【侑灯/灯侑】暗恋难防（三十二）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
面前的人手起刀落，一击手刀狠狠地敲贩毒分子的后劲处，立马泛起了淤青，力气之大生怕敲不晕这个人。

而一系列的扒衣服动作更是惊人。
“七海，穿上。”
向她抛去刚扒下来的衣衫，白石空思索片刻，正色说道：“一会我进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穿着这个衣服溜到他们人群中，看机会解救小侑哥。”
扮演、吸引注意对于这两位演员来说，可谓是信手拈来。可这不是戏剧，不是表演。现在他们面临的是事实。
听闻小坂英此句，七海背脊蹿上一股寒意。
“如果被爆出公众人物吸毒呢？你们将身败名裂。”
这明明是惊心动魄的选择题，他们反而异常沉默。让小坂英很是不爽，他解开侑手腕上的绳子。

“对了，小糸现在是电竞选手吧。”
小坂英想了想，好像还不够过瘾，抬脚踩在侑左手腕上。以脚后跟为支点，不断施压。直到脚底很明显感受到踩到骨头，血管被挤压，手掌也在压迫中越发青红。他掏出一把小刀，直直地插在小糸的中指和食指之间。锋利的刀刃划开皮肤，再转一下刀刃，鲜血从不大不小的创口中涌出，青红褪去，只剩下血液的腥红流淌在地上。
“嘶——”
虽说十指连心，可在他们到来之前，小糸已经遭遇了一轮毒打。伤口的痛楚早已侵蚀着大脑，她甚至有些麻木。尽管视线已经模糊。她却艰难地抬眼，惊愕地望向一位蒙着面的贩毒分子，却有种熟悉感。她绝对不会认错这个感觉，那是她日思夜想都喜欢着的人。

让她有这种熟悉感的正是灯子。
七海双手握拳，痛心、愤怒还夹杂着一丝恐惧，毒品、枪支、小刀都能威胁到侑的性命，甚至还隐藏着更多的危险。面前的团伙一共六人，除开灯子假扮的，三对五终是希望渺茫。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他们出现破绽。
小坂英没有急于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反而欣赏起白石空怒容。因为这样子才能更显他的从容和胜券在握，问答也得心应手。
“你的目的是折磨我们吗？”白石空支起身子，略显狼狈得看着他。
“是的。”
“为了毁掉我们？

“那当然。”小坂英嘴角上扬，乐此不疲地回答道。看着他们，想看着待宰的牛羊。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劣。”
“随你怎么说？确定不选一个吗？”小坂微笑着指了指面前两杯水，语气藏不住地讥讽：“ 大明星？”
白石空用一个职业的微笑回应小坂对他的称呼，然后近乎冷淡地说道：“两个都选。”
小坂英一愣，随即发出爆笑。
“空啊，还是如同你的名字一样空空如也，你还是这么天真啊。”
“不，恰恰相反，正因为我了解你的手段。你要的不止是身败名裂，还要我们身体上的痛不欲生。不然，你不会带小刀。因为刀能更好折磨我们，给我们带来更大的痛苦，必要时可以取我们性命，所以我选或不选这两杯你都无所谓。”白石空细细推测着，可画风一转，青灰色的眼睛暗藏一股阴冷和心知肚明：“至于配枪，便是你弱小的体现，小坂学长。”

白石空仰头看着小坂。曾经，白石空也是这样子跪在小坂英面前。那时的他低着头、胆小害怕，任他欺凌。一声声叫着学长，向他求饶。可现在，白石空却凌然地看着他，仿佛看穿他的一切。明明正在仰视着他，他却有种压迫感。而“小坂学长”这四个字，更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被戳中自己怯懦的心事，小坂英怒而站起身来，抬脚往他脸上踩去。然后又揪着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握紧拳头。拳拳生风，充满暴戾的怒火，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身上。鲜血不断从空的嘴角溢出，滴落在衣衫中，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忍耐着痛苦。

每句话语都进攻着小坂英的心房，因为这样子才能激怒他，令他失控，露出破绽。
小侑哥才有逃脱的机会。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
咚——，一阵闷响。
“怎么不还手啊？来啊。”
抬起打下，咔嚓，骨头断裂的清脆声传来。
这声音似乎挑起了小坂英的兴趣，又兴奋地挥拳打到白石空的身上，可这次拳头却没有再次抬起，被空死死地制住。小坂英被白石空缠住，后背大空，小糸忽然暴起，目标很简单——小坂英腰间的手枪。
解开保险，上膛，扣下扳机。

眼力准头她都不缺，利用小糸手臂小幅度的移动，手中的手枪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怒吼，击中三个方向的贩毒分子。他们不曾移动，距离极近，就像随意放置的木靶，瞬间被子弹贯穿双腿。
同时，在与七海默契的配合下，反应较慢的几人丧失行动能力。巧妙形成三对二的局面，正当小糸那枪对向最后一人，却愣在原地，握抢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一股冰凉的金属已经紧贴着灯子，直指灯子的太阳穴。小糸侑心头一紧。
如果是他们相互对打，以双头蛇曾经对她的训练，侑有信心比他先一步，更快更准更狠地击中对方。

祸不单行，伤痕累累的白石空因为体力不支，支撑不了太久，而被小坂英在这时挣脱。再次按在了地上，刀尖仅仅离白石空的胸口不到一寸，空双手紧抓小坂的手腕，而小坂不断向下施力。两股力气相互碰撞，双方没有丝毫的移动。
此情此景，不禁令小坂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小糸侑。你们的挣扎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我又怎么会让你们活下来呢？你的手枪里只剩下一发子弹。无论是枪杀我或者是我的同伴，你也只能救下一人，而另一个人会因为你的决定而丧命。”

侑觉得自己手上的不再是枪支，而是死神的镰刀。会亲手收割朋友，或是……爱人的性命。
她大可一枪杀了挟持灯子的人，这样灯子就可以得救，但是白石空将被一刀刺死。反之，也可以一枪杀死小坂，但是灯子就.......
侑痛苦地捂住心口，可却止不住那心如刀割的刺痛。
“侑。”被捏住的脖颈而导致发声有些嘶哑，灯子知道侑在担心什么，痛苦什么。无论灯子这么推算，僵直之下，刀子总比抢会慢，而救白石空显然是目前最优解。
如果这是生命的最后，那么......

“侑，我喜欢你。我想要侑的喜欢。无论侑如何选择，这份情感都不会变。”
我怕来不及告诉你这份感情，来不及告诉你我现在有多喜欢你。
“是想要你喜欢的喜欢。”
光破开了黑夜，花在风中绽放。一霎间，翻涌而上了太多情绪：欣喜与痛苦，安心与害怕。不断交织、缠绕。侑紧咬下唇，被幸福感包裹，也被悲惨扼住了咽喉。她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得到最爱的人的回答。却间接之下，取下她的性命。
“不要！灯子不要！”
“侑，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