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9-10

九、倾诉

***
鱼烤熟了。
犬夜叉这回的反应倒是及时，等到确认可以吃了，就从上面撕下一小条鱼肉用手拿着喂给小狗。
“尝尝看。”
杀生丸没有拒绝。虽然依旧对犬夜叉的无礼耿耿于怀，但亲都亲了摸也摸了，他这会儿再生气也是无用。
见小狗对鱼肉接受良好，犬夜叉放下心。他把烤好的鱼放在之前准备好的洗净了的叶片上，放在了小狗面前。
“吃吧。”他说，然后自己也取了一条鱼吃起来。
呼哧呼哧接连三两口解决掉手边的几条鱼，犬夜叉满足地抹了抹嘴巴，眼睛下意识瞄了一下小狗那边。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一条鱼的分量，半天功夫竟是没见吃掉多少。
怎么吃得这般慢？犬夜叉心中不免有些奇怪，难道是不喜欢吃鱼？
——不对啊，刚才明明也吃了。
略一思索，他很快想到一个原因。
——小狗这般小，不会是还吃不来鱼吧？
到底只是普通的小动物，不似云母那样的妖怪不怕鱼刺，小家伙大概是无法处理才无从下嘴的。

想到这里，犬夜叉不由得暗暗自责自己竟疏忽了这一点。正想着，就见小狗小心翼翼地探头，在烤鱼上啃了一小口。
——非常小的一口，只带去了一点鱼肉，几乎和舔无异。
果然是不会吃吧？犬夜叉不由得更愧疚了。他正准备出手帮忙，却见小狗咽下嘴里的东西后并没有立刻去吃下一口，而是伸出了舌头仔细地舔舐嘴边的毛毛，还不断自己的爪子反复梳理，直到嘴巴边完全干净了这才停下。
——犬夜叉给的鱼足有小半个它那么大，又是烤起来的，稍有不慎就会是一场“悲剧”。
犬夜叉看看自己吃得油乎乎的爪子，再看看“吃了半天”依旧干干净净的小狗，突然有那么点明白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
小狗盯着烤鱼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看他。
犬夜叉连忙别开眼，状若无事地拿起另一条鱼开吃。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虚些什么，总有种偷窥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的感觉。趁着吃东西的空隙，他再次小心翼翼往下瞅，就见小家伙对着原先啃过的地方比划了半天，十分矜持地再咬了一口，然后又是一轮舔毛……

犬夜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他还从来没见过谁吃条鱼，竟吃得这么辛苦。
他笑的不行，就差没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
这边小狗见他笑成这样，知道自己被笑话了，一气之下干脆也不吃了，转身背对着他不理人了。
见状，犬夜叉连忙收声，软言安抚：“好了好了，不笑你就是了。”他几下收拾掉自己手中剩下的半条鱼，去一旁的溪水中洗净了手回来。
嘴上虽说是不笑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嘴角扬得老高，强忍笑意的行为让他面部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我帮你处理一下。”他说着拿过小家伙的烤鱼，细心地把最外面烤得焦黄的鱼皮撕开，顺便把刺也挑了，重新放到小家伙面前。
小家伙还在气中，只斜眼瞄了他一眼，不动。
犬夜叉一点不觉得生气，反而把东西放在手心亲自来喂，还轻声劝哄着：“好了别生气，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的个头——不笑你了。”他从未学过哄人，此刻却完全是本能般张口就来，完全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小狗反倒是被他惊得僵了僵，本能地将送到嘴边的东西吃掉了。

软乎乎的舌头不经意间舔到了手心，带着细微的酥麻感。犬夜叉觉得有趣，又拿了一些来喂。
——投喂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杀生丸默不作声地吃掉。
——居然被弟弟哄着吃东西的事实惊得他回不过来神，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反应。
尴尬……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不知不觉竟把一条鱼吃掉了大半。
有趣的是，即使是这样，小家伙的动作依旧丝毫不见粗鲁。那样子甚至是近乎优雅的，有一种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矜持与高贵，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只是，一想到小狗为了保持形象，连吃个鱼都如此辛苦，犬夜叉又觉得好笑。他看着白色的小脑袋俯在手边上一点一点的，心口软乎乎的化成了一团。
等到一条鱼吃完了，犬夜叉才觉得不对。再看看小狗的肚子，果然已经鼓起来了。
——居然这么喜欢的吗？
犬夜叉暗自嘀咕。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那软乎乎的小肚子，小狗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发作。
——那眼神，竟像是有些懊恼？
犬夜叉眨了眨眼，这家伙要是个人，定然是个非常讲究的家伙。没看连吃个东西都斯斯文文的，像足了一个贵公子。

——说到这一点……
不知不觉竟然吃撑了，杀生丸正懊恼呢，就听到半妖口中呢喃出了一个名字：“……杀生丸”
他心中一惊，却听犬夜叉继续说：“……你说，那家伙吃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也你这样——穷讲究。”
杀生丸：“……”
“不过我也没见过他吃东西就是了……谁知道他那样的大家伙到底吃不吃东西呢？”犬夜叉哼了一声，撇了撇嘴，“没准直接就是一句——‘我不吃人类的东西’。”他刻意学着杀生丸的语气说。
杀生丸：“……”学得一点也不像，合理怀疑是故意丑化。
犬夜叉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说起杀生丸。大概是这只小家伙真的有那么点神似杀生丸，之前喂食的经历又让他心情足够放松，便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关于自己那个冷酷无情的全妖哥哥，犬夜叉若是说自己完全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好强惯了，从不会承认就是了。不过此刻对着这么一只小狗，他突然有了倾诉的兴致。
“说起来，你大概不知道杀生丸是谁吧？哎，其实我觉得你跟他有点像。”犬夜叉一边说，一边伸手去逗小狗，“——都有一副臭脾气。”

杀生丸：“……”
“好吧，或许也没那么像。”想到某人那张冷冰冰的脸，再想想与小狗相处的日常——其实他也想象不出杀生丸日常会是什么样子。犬夜叉有些孩子气地鼓起了脸，不知怎么有些不爽。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小狗的脑门，嘀嘀咕咕道：“你还是不要跟他太像比较好，毕竟那家伙挺讨人嫌的……”
“讨人嫌的”·杀生丸顶着那根手指，默不作声地仰起头去看这个突然变得无比幼稚的家伙。犬夜叉讨厌他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会在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
——生气吗？倒也不会。
他素来情感淡漠，少有特别在意的事情。哪怕是对自己的父母，也是敬重有余，亲昵不足。凌月仙姬也曾明着抱怨过此事，他同样没怎么在意。对他来说，这种“坏话”不痛不痒，实在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但，似乎又是有些不同的。
杀生丸本能地察觉到一些什么，却一时间也弄不清楚到底哪里不一样。
看着顶着自己手指一脸无辜的小狗，犬夜叉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略有些囧。

“我开玩笑的哈哈……”犬夜叉讪讪收回手，挠了挠脸颊，干笑道。
——真奇怪，他跟一只小狗说这些做什么？
杀生丸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自说自话，说真的，有的时候他的确很难理解这只半妖到底在想什么。
——他一直觉得，相对他这样情感淡漠的妖，犬夜叉的情绪真的是过于丰富了些，真的很难想象这家伙居然会是自己的弟弟。
不过这样的犬夜叉让他忍不住回想起了两人初始的会面。那时的半妖才只有一点点大——无知、天真、懵懂……总是带着某种软乎乎的孩子气。即使是到了现在，这种特质依旧会在一些不经意的时候展露出来。
大概，这也是半妖和全妖在本质上的区别？
……
***
犬夜叉隐约觉得眼前闪过一丝熟悉的金色，没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身体已经一个激灵猛的往后退去。只是，他忘了自己如今正坐在地上，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一个不小心仰倒在地。
而正坐在他大腿上的小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了一下，扑在了某个不太恰当的位置……
杀生丸本来还没意识到不对，等他因为那隐约的线条弧度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哪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他正准备离开，却不想半妖恰好在这个时候突然起身，曲起的腿腹好死不死将他卡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杀生丸：“……”
要是他不知道紧紧压着自己的是什么，大概还不会这么无语，然而迟钝的半妖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反而就这个姿势盯着他发起了愣。
——想发呆的话，就不能先松开他吗？！
杀生丸有些无奈，又有些尴尬。因为体型的缘故，他现在几乎是完全被迫贴在半妖身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犬夜叉某处的温度，触感……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去窥探自家弟弟的私密，但此刻他的大脑竟完全无法思考别的。
至于犬夜叉这边么，他还在为前一刻突如其来的心悸感到疑惑不解。心脏砰砰砰跳得老快，但奇怪的是他找不到自己会这样的理由。
——所以，刚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半天，他才终于回过神来，发现了被自己压在腿间的小狗。小狗似是受到了惊吓般，一双澄清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瞪得老大，愣愣地看着他。
“哦……抱歉抱歉，”他连忙将小狗抱起来， “压疼你了吗？”他不太确定自己刚才有没有伤到小家伙。
小狗没有反应，依旧呆呆的。
犬夜叉以为是自己吓着它了，不由有些愧疚，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末了还在它头上安慰地亲了一口。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杀生丸：“……”

十、结伴

盯——
七宝扒在桌子边缘定定地盯着坐在上面慵懒地舔着爪子的小狗，心中有满腔的疑惑亟需解答。
犬夜叉被枫姥姥叫去帮忙了，所以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你刚刚偷吃了犬夜叉的食物，”七宝小心翼翼，外加不可意思地说，“而他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
小狗停下动作，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偷吃？
他不过是在那碗羊奶和其他食物之间直接做了选择而已。
七宝噤声。
他已经听说了之前村民的事情，犬夜叉带着小狗一夜未归。等第二天回来了，虽然看起来和平常并没有太大区别，但七宝总觉得怪怪的。
这也让他对这只小狗的态度更小心了些——不说别的，犬夜叉显然是挺喜欢这只小狗，吃饭睡觉都带着，就算被咬了也不生气。从犬夜叉捡到小狗已经有四天时间了。他就没见过犬夜叉对小狗生气，哪怕它吃掉了他的食物。
“他对你可真好，我要是这么干了他肯定要揍我的……”七宝郁闷。但其实他也就是这么一说，自认为成熟稳重的七宝大人才不会跟一只小狗争风吃醋呢。

更何况，让他高兴的是，今天其他人就要回来了。
“也不知他们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七宝自言自语。
杀生丸对这种属于孩子的期待没有任何兴趣，但他没办法叫七宝闭嘴，只能尽可能无视掉耳边聒噪的杂音。
他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昨天晚上他尝试过感应月华之力，但并不成功。对于这个结果他倒也并不意外，诅咒哪里是那么好解除的。
——又或许他该考虑找某人问问？
杀生丸摇摇头，除非必要他并不想求助那个家伙，还是让他再想想吧……
***
对于刚刚从家里回归战国时代的戈薇来说，作为半妖的犬夜叉时常会带给她一些出其不意的惊吓。对此她已经渐渐习以为常，但当她突然发现犬夜叉的怀中有东西在蠕动时，她再次被惊吓到了。——原谅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往正常的方向想，第一反应竟然是以前看过的惊悚异形电影。好吧，在这里应该是某种妖怪。以至于当她了解到这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狗时，居然隐隐还有些落差感。
不过，当她看清那毛茸茸、雪白无垢的小东西时，还是第一时间被萌到了。那雪白雪白的小毛团子看起来可爱极了，戈薇还挺想上手撸一把的。可惜小狗似乎很怕生，一直待在犬夜叉怀里，根本碰都不让她碰。戈薇有些失望，但也没打算勉强。有的小狗警惕心确实强一些。

“这小狗哪里来的？”她好奇地问。
“林子里捡到的。”犬夜叉回答说。
“那你运气不错。”戈薇评价。
犬夜叉不解：“什么意思？”
“我觉得它一定是一种极为珍贵的品种，”戈薇肯定地点点头，“我还从来没见过毛色这么纯净的小狗呢，要是被我那些朋友见到了一定会羡慕死你的。”
的确，即使是在现代，想要找到一只真正纯白的小狗也是不容易的。很多小狗说是纯白，但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白色，而是类似米色。即使是这样，这种狗狗的价格也已经十分昂贵了。
但它们完全比不上犬夜叉怀中的这只，这种干净剔透如雪花一般的纯白简直只能存在于幻想。更别提那双同样剔透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一看就知道十分有灵性。这要是拿到现代，绝对是会被当成珍稀品种，卖出天价的。
——不用怀疑，在现代哪怕只是养宠物也挺烧钱。
“是么？”犬夜叉眨了眨眼，倒是没想那么多。作为半妖，他对金钱是没什么概念的，所以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戈薇身上的大背包：“你这次带了什么好吃的？”

“唔，薯片、坚果、还有你喜欢的忍者食物……”戈薇开始如数家珍。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村子走去。
珊瑚和弥勒只比戈薇来得早一点，众人在枫姥姥的屋子里碰了面，然后就开始计划接下来的行程。
“说起来，你这只小狗真的不打算留在这里吗？”弥勒问道。
“嗯。”犬夜叉点头。或许在最初的时候他犹豫过，但在发生了村民那件事后他就不打算把小狗留下来了。
珊瑚皱眉，不太赞同地说：“可是我们一旦战斗起来，很可能会顾不上它。”寻找四魂之玉的旅途并不安全，尤其是他们还时不时要与奈落交锋。
“是啊，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戈薇也说。虽然她承认小狗很可爱，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希望它受伤。
“对了，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把它寄养在我家啊。”现代绝对比战国时代更安全些。
犬夜叉略显迟疑，他知道大家说的有道理，但不知怎么就是不太乐意把小狗交给别人养。
“喵～”
这时，云母从珊瑚的肩膀上钻出来，歪着头看了看半坐犬夜叉身上舔毛的小狗，突然跳了下来。

它嗅闻着空气中的气味，围着犬夜叉绕了一圈，似乎是想要认识一下新来的小伙伴。但小狗完全没有理会它的意思。于是云母便把爪子搭在了犬夜叉的腿上，想要顺着衣服爬上来。
小狗放下舔得干干净净的爪子，抬起头冷淡地看了它一眼。
云母的动作顿住。
它知道眼前的小狗是一个妖怪。虽然它并没有在对方身上感觉到威胁，但动物的本能还是让它选择不去冒犯同类的领地。
不过……
——明明没有认主的气息，为什么这个小伙伴会把犬夜叉作为自己的领地？
云母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
看到了两个小家伙之间的互动，大家的反应不一。
戈薇是双眼放光：“原来不是怕生，而是高冷吗？”她也看到了小狗那冷冰冰的眼神，顿时被萌得不要不要的。这么小的团子配上孤高冷傲的气质，简直太绝了！！！
珊瑚主要是吃惊。作为主人，她了解云母这样的表现代表什么。
——这是面对同类时才会有的态度。
“这只小狗，体内似乎也有属于妖怪的血统。”她不太确定地说。

“真的吗？”犬夜叉吃惊，“可它身上并没有妖气啊？”
“我们感觉不到妖气，大概是因为它的妖怪血统已经非常稀薄了？”弥勒开始转移话题。
珊瑚点点头，这的确是有可能的。
“犬夜叉你是在哪里找到它的？”她又问。
于是犬夜叉简单地说明了一下看到小狗时的情况，不过他没有提及杀生丸的事情。他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寻着杀生丸的气息去的。
——犬夜叉并不知道，正因如此，他完美地错过了一次察觉杀生丸身份的机会。
在得知犬夜叉是在一滩血中发现小狗的事情后，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这种情况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糟糕的可能。
——因为犬夜叉的语焉不详，加上丰富的想象力，大家很快脑补出了一场小家伙因为稀薄的妖怪血统被妖怪捕食，不幸失去了父母，可怜兮兮躺在血泊中等待救助的情景。
如此一来，小狗对犬夜叉的特殊态度就可以理解了。它显然是把救下他的犬夜叉视为了唯一的依靠，所以才会独独只接受他的亲近。真是这样的话，犬夜叉要留下小狗这件事他们就不好去干预了。

——他们怎么忍心让小狗在遭遇了那样惨痛的过去之后继续剥夺它唯一的依靠？它之所以对外人如此警惕和冷淡，大概也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大家就忍不住软了心肠。比较感性的珊瑚和戈薇甚至已经开始用母爱泛滥的眼神去看小狗。
莫名拥有了一个悲惨身世的杀生丸：“……”
——突然感到压力山大。
“就让它自己来选择要不要跟着犬夜叉吧。”弥勒叹息说。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妖族的话，即使血统稀薄也会比普通动物聪明，他们不该把它当成真正的宠物。
“……我想你应该能听懂我们的话。”弥勒用这句话开了头，对着小家伙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会比较危险，你想留在这里还是跟着犬夜叉？留下来的话，我们会送你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那里有戈薇的家人，他们会照顾好你。”
杀生丸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对事情的发展略感无奈。他抬眼看向正努力露出亲切笑容的人类法师，再看看同样认真看着自己的其他人，见他们都在等自己表态，只能伸爪拍了拍犬夜叉作为回应。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是世间不变的真理。
“你确定？”弥勒再次确认，“跟着我们的话，我们不一定能保护好你……”
杀生丸冷淡地闭上了眼睛，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
弥勒默默转头：“……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是被鄙视了？”
其他人忍笑。
***
关于小狗的去留问题，到这里就算是达成一致了。不过很快弥勒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刚刚就想问了——犬夜叉你给小狗起名字了吗？总不能一直‘小狗’‘小狗’这样叫吧？”
犬夜叉这才考虑到这个问题。他看了看躺在腿上的小家伙，发现正打算睡觉的它竟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像是非常期待的样子（杀生丸：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在期待？）。
他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发，不太确定地说：“既然它是白色的，要不就叫‘小白’？”
杀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