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DSM101】什么是BDSM?(以及我是怎样无意中成为一名性学家的)【中】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我确认知道的是,我选择了不走寻常路,并且那是一段很棒的学习经历。我亲眼看到了恋物癖,痴迷还有对其他事物的欲望和BDSM方面的深入教育。 但是这个冒险并没有止步于此。在我退出这个行业大概十年后,Nerve给我提供了一个更加奇怪的工作——撰写一个名为“我为科学献身“的专栏。Nerve是一家致力于性、关系还有文化的线上杂志。每个月,他们要求我进行一场新的”性实验“,然后把它写下来。在此后的两年中,我竭尽全力去做每一个男人所认为的越轨行为,在过程中我不小心成为了一名性学专家。 我在工作时就像一个Wiggles(一个脱衣舞俱乐部)里活生生的裸体女孩,录制性爱视频,举办像电影The Ice Storm(《冰风暴》)中那样的钥匙派对(“钥匙派对”是由几对已婚夫妇组成的一个聚会,在晚上结束前,丈夫们都把钥匙放进一个大盒子里。
然后,妻子们从盒子里随机拿出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属于谁,她们今晚就要跟谁回家),我还参加“气球恋物派对“(我在派对上跳进了一个巨大的气球),扮演裸体女仆,参加口交学校,举办性爱玩具奥林匹克,还有更多。我一度参加了一个名叫Princess Reform School(公主改造学校) 的SM专业院校,在这里的毕业典礼上,我必须要在狂欢会上脱光,被锁链捆绑在木制X型架上,蒙上眼,被陌生人爱抚,被包裹在羽毛中,并且(使用一个高频按摩棒)被刺激到当着所有人的面尖叫着高潮。这成为了我淫荡精神银行中一个永久的BDSM脚本。然而,尽管我很开心,专栏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不过我积攒起来的专栏构成了我的第一本书,Live Nude Elf. 当我失去了在Nerve的工作之后,我甚至没有花时间去看报纸上的普通求助栏。

相反,我只是立刻转向了“成人求助需求”广告。显然,我对于普通工作来说太过疯狂,但是对于残疾来说又太正常。我的研究把我引导向了另一个不寻常的工作——著名性治疗师的性代理。 很多人对性代理具体做什么工作感到困惑。因为其中包含“性”和“代理”两个词,很多人认为性代理是出卖肉体,实际上并不是。大多数性代理通过交流、倾听和性接触展示来教学。患者会在接受我45分钟的“身体”治疗之前,先接受治疗师45分钟的语言治疗。我协助的治疗包括了从早泄,到勃起功能障碍之间的所有情况——缺乏经验,害羞,阴道厌恶,还有性高潮障碍。 我为之工作的治疗师提倡使用感官集中训练来克服这些情况。感官集中这个概念被William H. Masters和Virginia E. Johnson最先提出,其目的在于提升对自我和他人需求的个人和人际意识。
维基百科的一项研究将会显示,每一位性参与者都将会被鼓励专注于自己的各种感官体验,而不是将高潮视为唯一的目标。换句话来说,你只需要专注于性行为的美妙体验,而不是专注于自己是不是过早的高潮,或者是能否获得高潮,或者是有没有让你的伴侣高潮。这是一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任务,考虑到大多数人的焦虑、缺乏自信、依赖黄片还有注意力分散。我们过分关注于我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以至于我们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肉体。我和患者们做的练习范围从简单的“触摸”到实际的阴茎抚摸,通过给男人们上“人体学课程”来教会他们“性接触”,在过程中我向他们展示我的身体,并且给他们指出来各种人体“部分”。这些都没有冒犯到我。事实上,帮助一大群男人找到阴蒂让我感到很兴奋。我给诊所取了个外号叫“Dick School”,并且把自己当成学校中最棒的老师之一。

在“Dick School”工作非常充实,并且我一直干到了我老板退休,在我开始工作不到两年之后。当我一开始被雇佣的时候,她向我保证我会改变很多人的人生——而且我做到了。也许我并不会因为我在那里的工作而获得诺贝尔奖,但是我为了最终获得快乐,帮助很多患者攻克了看上去不可逾越的问题。并且在一天结束时,在这个星球上体验到快乐的人越多越好。
世道变了下一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