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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

2023-04-09鸣佐 来源:句子图

【鸣佐】


孩子饿了开点荤。今天点数了一下胎死硬盘的NS文居然有五六篇,选了一个写完。
原作向战后,有SLEEPING BIKE!!!注意避雷!!!
*
十七岁还不恋爱,是很难的。
就是最笨拙的人,到了这时,也会下意识地用眼睛寻找所爱慕的人,并把目光不动摇地投向他。在人群里,那个人最显眼,如原野上的一只鹤,清池底的一尾鲤。
不知何时起,漩涡鸣人发现自己开始用另外一种眼光看待宇智波佐助,倒不是说早先他从来没有,只是如此自知自觉,还是第一回。
佐助的嘴唇是殷红的,过去,因为常含愠色,那双唇抿得像雪岭上一条落日染色的红线。但现在,他的表情更舒展,也有了点笑模样,那嘴唇便像红果子,馥郁成熟了,正待采。
佐助的头发长了,战争结束以后,他还没剪过,发尾散乱地披在洁白的锁骨上。
佐助的声音像融冰漂流在春河,清越激荡,带着解渴的凉意。

【鸣佐】


佐助的身体高大而有力量感,但瘦削苗条,像竹子,对了,人们称为君子竹。
在鸣人眼前的佐助,白天像太阳,晚上像月亮,有万丈的光芒。要是把谁拿来跟佐助比,就算是众口交赞的美人,也不值一提了。
有话直说,没错,漩涡鸣人是有话直说的人。
但是,善良的,一天里说不定会踩死几只蚂蚁;正直的,一辈子可能说过不少谎;勇敢的,不见得敢跟心爱的人表白;有话直说的漩涡鸣人,也不一定就能畅所欲言。
他平躺在床,把头枕在胳膊上,思考着如此这般的哲学问题。
床边的佐助侧身睡熟了,那模样,你要是看过睡着的猫,就能马上联想到:在暖和的地方缩成一团,隐约能瞅见脊梁骨,身体像海浪拍岸一样一起一伏,体内蕴含着稳定的生命节律。
佐助伤愈后便离开木叶,偶尔回来时借住在鸣人家,甚至都不完全打开包袱皮,只是取用所需后放回原位,方便第二天离开,就像鸣人家里是五大国随便某地的某家旅馆一样。

【鸣佐】


这态度让鸣人非常不满,憋了一肚子火,又不知道向哪里发。十五岁的时候,他就敢站在天地桥上对大蛇丸怒吼:佐助不属于你!愿力化作四尾,崩天裂地,将百年的桥梁震作两截。谁也不知道(包括他自己)这句话的再下一句是,他应当属于我。多想向那时的自己借两分坦荡。
不,佐助是属于他自己的。鸣人立即告诫不安分的心。
但属于自己,那真能算作是一种属于吗?人的左手握右手,不能称为握手;自己的嘴唇亲自己的哪里,都不能称为亲吻。得把心郑重地拿出来,严肃地托付到另一个人胸膛里,那才能叫做属于。如果佐助真能属于某个人,除了我,那还能是谁呢!
鸣人着迷地看着佐助的睡脸,强烈的爱慕让他如醉酒般神志不清。
终焉谷的月亮,似能流金铄石销骨,也能把佐助心灵上的铁枷给熔断。在铺天盖地的月光里,鸣人和佐助之间经年的障壁都消融了,那时,鸣人为自己感到自豪,他知道佐助从此自由了,鹰一旦扶摇上长空,谁也不能再剪断它的羽毛。

【鸣佐】


但说实话,他偶尔也会讨厌自己天性中的宽爱和仁慈,他也想更自私,得到佐助更多的偏爱。
心脏在胸膛里隆隆地跳,像雷声由远及近,那节奏越来越强劲,带着一种蛮力。现在,我要佐助听听我的心跳……鸣人支起半个上身,将胸膛凑近佐助的脸颊。
几天前,佐助第一次进入了一座辉夜遗迹,里面的许许多多东西超出了他的见识与想象。他要用全副的警惕和智慧来对付未知的敌人,好容易解决了问题,又经长途跋涉回到木叶转达信息,耗尽了精力。现在,他的身体正在沉沉的睡眠中全速修复。只有在鸣人身边,他才能睡得这样安稳。
是在我面前如此无防备的佐助的不好。鸣人这么想着,亲了一口佐助的额头,他没有触碰后便离开,而是顺着佐助的鼻梁一直滑下来,最后落在佐助的嘴唇上,他重重地咬了一口。这不是第一次,但又是第一次。
不得不说,其实鸣人有某种自暴自弃心,他巴不得佐助现在睁眼醒过来,抓他个现行,这样,他就不用再费心费力地隐藏自己的痴恋了。鸣人把佐助揽抱进怀里,在心里念:你快醒!你不是问过我好多次当你是什么吗?你现在醒来,我就现在告诉你。

【鸣佐】


但佐助酣睡着,被搬动身体,也只是轻轻动了动嘴唇。鸣人仔细地盯着他的口形:舌尖碰一下内牙关,又卷起来弹一下上牙膛,又碰在牙关上,好像敲门一样,轻轻而犹疑。他在说什么?鸣人把头凑近过去……呀!是Naruto,他在梦里呼唤我的名字……
鸣人再也无法忍耐,他开始亲吻佐助的全身。
宇智波佐助在做梦。
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开始是如创世前的漫长混沌,有意识,但模糊不清。
伊邪纳岐、伊邪那美二神把漂浮在海面的大地固定下来。
二神站在天庭浮桥上,把长矛伸入海中搅拌,搅啊,搅啊,海水发出巨响,矛提起时,矛尖滴下盐水凝成岛,水珠共四千二百二十三滴,从此世上有四千二百二十三个岛。
佐助睡在高高的山峰上。轻风拂来,激起全身的凉意,他醒过来,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赤子就这样在山顶游荡,早上朝霞来了,晚上暮霞来,可是佐助全然看不见。原来他失明了,是个盲人。

【鸣佐】


佐助正抱着膝坐在山巅,茫然听风时,团藏的声音响起:这是伊邪纳岐,最强的力量与最深的黑暗。佐助厌恨地站起身来,在目盲中四处寻找那已死的敌人。已熄灭的仇怨又被点燃,愿力化作恨火,在山脚下熊熊燃烧,把他围在火焰之中。
佐助全身都很痛,残存的理智隐约告诉他,这是因为我受伤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但梦中,理智永远不占上风,他只觉得烈火要把他每一寸皮肤都烧化了,他能闻到皮肉烤焦的气味,也能感觉到剧痛。
一双手臂把他擒住,向外拖,他向手臂主人的方向发问:“是鸣人吗?”
鸣人回答:“是我。”
佐助便高兴了,念了一声鸣人的名字,火海顿时平息。他又站在清风习习的山巅了,这次是和鸣人一起。
鸣人把他放平在柔软如茵的草丛中,地面那么柔软,鸣人的手臂那么有力。傲视天地万物的佐助,也想对某个人臣服一次,也想属于某个人。
“你要对我做什么?”佐助问。

【鸣佐】


“我要亲吻你。”鸣人含笑回答,“这是你早就想对我做的事情,不是吗?十二岁波之国舍身相互时,你以为自己要断气了,躺在我怀里,就想亲我的手安慰我。十三岁终结谷的大雨里,你想亲我的额头,对我做最后一次告别。十五岁蛇窟重逢时,你扑下来抱住我,想亲我的脖子。十七岁和我并肩躺在一起时,你想亲我受伤的眼睛。佐助,你是个胆小鬼,所以换我来亲你。”
“我不是胆小鬼!”佐助愤怒地说。
鸣人不回答他,只是吻。从额头向下滑到鼻梁,然后重重落在嘴唇上,重得像一颗陨落的流星。
然后鸣人开始吻他的身体,那些被灼坏的皮肤,一经鸣人的触碰就长出新肉来,潮湿发痒。佐助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哼声。“鸣人,快一点。”他催促道。
“不要着急,你怎么比我还没有耐心?”鸣人一边亲着,一边用力拥抱他,那力气大得要把佐助的筋骨都勒断了,他们两个好像合成了两朵并蒂莲花,生在一处,长在一处,血肉都融在一处。

【鸣佐】


现实中的鸣人也正在吻佐助,他已上上下下吻了许久,仍未厌烦,佐助的全身都被他剥光了,因发冷而微微瑟缩着身体,鸣人滚烫的手掌触碰过的地方,佐助才能放松地舒展。
终于,鸣人不甘心再这样平淡地吻下去了。鸣人把沉睡中的佐助拨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佐助的刘海向两边披落,露出紧闭的双眼。鸣人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转圈,让那缩在乳晕之中的乳头如笋一样渐渐涨出来,乳头周围也因为受刺激而鼓出一圈颗粒,像几颗小星星捧着一轮圆月亮。鸣人低下头去,含住佐助的乳头,那么小,那么平,牙关之间几乎噙不住,可还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幸福感。
他抓过佐助的右手,把那只手搭在自己的后脖颈上,这样,便像是佐助在有知有觉地欢迎他的吻。
最后,鸣人才吸了口气看向佐助的下体。佐助的阴茎已经被他吻得半勃,伸手握上去,触感正在柔软和坚硬之间。他第一次碰同性的这地方。其实鸣人不是什么放得开的人,他很容易害羞,像佐井那样把小鸡鸡大鸡鸡之类的挂在嘴上,他永远也做不到。就算真的和佐助认真做爱,他恐怕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调情的话儿来。仅仅是摸到佐助的这里,已经让他浑身炽热燃烧。

【鸣佐】


“佐助……”鸣人呢喃了一声,低下头去嗅佐助的下身。佐助洗过澡才睡,私处的味道很淡,但依然让鸣人着迷。他伸出双手把囊袋托起来轻轻揉捏,顺着根部撸动,佐助的阴茎站了起来,颤抖滴着腺液,用食指点一下翕张的小口,便拉出长长的丝线。
鸣人把自己也脱光了,将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佐助没有盖被子的身体在外面晾了那许久,凉冰冰的,而鸣人却烫得好像在正午晒了两个小时。冰和火在月下交汇一处。鸣人的阴茎擦过佐助的阴茎,他发出快乐的抽气声,可如果那声音再放大几倍,一定是哀伤又痛苦的嚎啕。
我好想要佐助,从许多年前,我就那么想要得到他,可是我不能够如愿。人们活在世上,是不是永远要与求不得的痛苦作斗争,直到他们放弃为止呢?但我又学不会放弃。
鸣人抓过床头涂冻疮的护手霜,用一只手把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另一只手的几根手指上,拨开佐助的双臀,慢慢刺入一指。
因为早就看穿了自己有所图谋的心,鸣人已经暗地里做过许多功课了。

【鸣佐】


佐助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皱起了眉,鸣人连忙空出另外一只手来,按抚佐助的眉头。他的手指被佐助的身体含着,像伏在洞穴中准备捕猛兽的猎人,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佐助的眉结解开,他才慢慢地在佐助窄小的通道里四外按压扩张。
高山之巅,传来千鸟鸣叫声,梦中的佐助已被鸣人舔得浑身电流游走。
“鸣人,不要再这样了……”佐助无力地说。
“真的吗?你要是说真心的,我就停下来。”鸣人对躺在草地上的佐助说道,“我永远听你的,你知道。”
佐助难堪地别过头去。“算了,你继续吧。可是我想看看你。”
鸣人说:“这有什么难?”
说着,俯下身来照着他的双眼各吻一下,佐助再睁开时,便能见到广阔的天地与鸣人的蓝眼睛了。鸣人的眼中尽然是爱意与期盼,佐助知道,那个鸣人其实是自己。
鸣人就是他,他就是鸣人。他们是两个胆小鬼,只敢在梦里做这样的事。

【鸣佐】


鸣人指着高山下的万丈断崖,说:“你如果不想要我,从这里跳下去,就能醒过来。”
佐助摇摇头。
鸣人便快乐地又把他抱起来,继续用手指在他身后鼓捣,说:“你想要我。”
佐助迷离地半睁着眼,他不想只是躺着享受,他也想为鸣人做点什么,他也想伸出手去触碰鸣人的身体,看鸣人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快乐。但他的手软绵绵地垂着,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是不是偏爱我?”鸣人又刺入了几根手指,那个小小的入口已经被扩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是。面对舍弃世界而选择我的人,我怎能不偏爱呢?佐助心想。
终于,或许是觉得差不多了,鸣人露出自己的器官。梦中佐助看不清那东西的样子,只觉得它凶恶,像伊邪纳岐与伊邪那美的长矛。矛伸入海中搅拌,搅啊,搅啊,海水发出巨响,矛提起时,矛尖滴下盐水凝成岛,水珠共四千二百二十三滴,从此世上有四千二百二十三个岛。

【鸣佐】


“鸣人啊……”佐助痛苦又快乐地呼唤道,就在那一瞬间,他醒了过来。
真正的鸣人鼻尖沁着汗,把坚挺的阴茎插入佐助潮湿柔软的洞口。
他正在佐助的身上驰骋,一下一下。像鞭挞,又像亲吻。像付出牺牲,又像接受供奉。他的两只手抵在佐助身体两边,因为强烈的欲望和渴求把腰高高地抬起,但又怕弄醒佐助,便轻轻深深地落下。佐助的双腿被分得很开,那颗藏在尽头的宝石,已经因为翻动而鼓胀出来,可以轻易被鸣人撷取了。
鸣人顶弄着那一片凸起,佐助的肠道立即绞紧,吮吸着他。他食髓知味,反复撞击同一处,佐助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发出一声难耐的哼叫。
他眼睁睁地看着鸣人的表情变化:从闭着眼的陶醉,到睁开眼的震惊,再到恐惧,鸣人立刻想抽离他的身体,却被佐助双腿勾住腰向下一压,反而进得更深。
十七岁还不恋爱,是很难的。
就是最聪明的人,到了这时,也会下意识地用眼睛寻找所爱慕的人,并把目光不动摇地投向他。

【鸣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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