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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子】孤狼归返之日

2023-04-09鸣佐 来源:句子图

【鸣佐子】孤狼归返之日


除佐助变佐子外无任何差别。 有一小段野战,结尾有怀孕字样提及,注意避雷。 * 佐子是经常让人忘记以性别标准审视的姑娘。预备忍者从学校毕业后,按规矩分配班级,着上忍指导。初为人师的卡卡西和他的朋友们傍晚时分在居酒屋里小酌,谈起各自的学生。卡卡西轻晃小酒皿说,我们班嘛,有一个吊车尾,一个天才,还有一个聪明的女忍者。 同席忍不住问,你说的那个天才,不就是宇智波的孤女吗? 卡卡西说,对,是她。 经常忽略佐子性别的,不只有卡卡西,还有鸣人和樱。佐子的实力比任何同龄人都更强,十二岁的她剪短发,着裤装,紧束不曾发育的胸部,侧脸看时,真个俊丽少年的英姿。于是有时,当小佐子又抢了小鸣人的风头,他会鼻朝着天,脚跺着地,手指着她,大声说:“少瞧不起人了,我会超过你的,臭佐子!”往往是话音刚落,看见佐子皱眉不理会他,鸣人就紫了面皮,后悔这样粗鲁地对待女孩。
而樱呢,也常忘记那是自己的同性,她从佐子身上感受到不可名状的吸引力,为着这种悸动,性格豪爽、不管跟谁说话都大嗓门的樱对佐子柔声细语,自己却不知不觉。 不过,这样糊涂的好时光已经一去无回了。正平躺在病床上昏睡的佐子,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拆掉束带的乳鼓胀着,胃凹陷着,美丽的盆骨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蝴蝶,雪白的被子遮不住她的曲线。鸣人趴在床边,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用目光描摹佐子,像是为时光在他和她的身体上雕刻出如此不同的形状而感到惊奇。 这时,佐子睁眼了。鸦羽般的额发随着她头颅的微微摆动而散落,露出异色的双眼。 “干嘛趴在我床边?跟变态一样。” 佐子把脑袋背过去,不让鸣人看。鸣人的手背和脚背还连着软管,没法儿追着撵到另一边去。“给我看看你又不会少块肉啊我说!” 不能和佐子的眼睛对视,令鸣人感到焦虑。

【鸣佐子】孤狼归返之日


“已经少块肉了。”佐子毫无声调起伏地说,右手指了指左肩。鸣人一时辨不出意思,茫然垂首,佐子没听见他的声音,便转过头来,他瞧见她愉快的表情,才松了口气。 “你还跟以前一样,开那种听不出来是玩笑的冷笑话,吓了我一跳我说。” 佐子轻轻哼了一声。“是你太笨了。” 鸣人低下头微笑,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再像小时候一样,轻易被她激怒。 过了两个小时,小樱进来帮他们把仪器拆掉,聊了会儿天,又去忙自己的工作。佐子忽然对鸣人说:“你出去一下。” “干嘛?” “我上厕所。” “哦……哦……” 卫生间不是有门吗?本打算这样反问的鸣人忽然想起声音的问题。他的脸烧热,心里骂起数日前作天作地要和佐子在同一个病房的自己。他像只被扔出来的小狗一样在门前徘徊,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敲门,佐子说:“进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晚饭时,护士把两张滑轮病床拉近,在过道中间支起一张小饭桌。
都是病人的清淡饮食,鸣人吃得很无味。他把所有绿色的东西全剩了下来。佐子严厉地用箸尖敲了敲他的碗沿。“吃掉。”她的声音虽低,但相当有威严,鸣人马上拿起了筷子。 “好像老妈一样……”嘴上虽这么嘟哝,鸣人心里不知有多高兴。他从小就一直想找机会说出这句抱怨,简直像是某种人生实践。佐子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说什么。 他不禁在心里想:她变温柔了。终焉谷的那场盛大剖白里,他以全副心魂发出的呐喊已经传达到了佐子的耳畔。她也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他看过了,对于获得了一次藏珍、洞穿了一次隐秘的鸣人来说,一切都不会再和从前一样。 致命的伤势渐渐愈合后,佐子不再常常待在病房里。她在街衢中数一数二高的楼顶边缘逡巡,冷冷睥睨这座既毁灭了她、又差点被她所毁灭的村镇,木叶的满目疮痍落在她眼里,她既不悲哀,也不痛快。有时她也攀上后山山峰,在葱郁的林中行走,忽然地跃到树梢,仰望苍蓝色的月亮,像只徘徊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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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总是悄悄跟在她身后,他是坦坦荡荡的人,不会刻意向佐子隐瞒行踪,但某种天赋的本能让他明白在什么时候接近她,在什么时候凝望她。她从小就知道鸣人的粗心,也就不能不为那种本能称奇。或许她也该屈服于自己的本能,投到那双有力的臂膀里,令自己擒住他,令他擒住自己。 今天,月亮圆了。密林中的佐子忽然发出呼哨声,一只鹰拍打着翅膀,落在她肩膀上。佐子打开信件,阅毕,耸动手臂将鹰放飞。她出声呼喊:“鸣人。” 鸣人从树干后面站出来,忍不住问:“是谁的信呀我说?” 佐子并不回避。“是重吾他们的,问我伤势如何。他们准备出门游历,问我想不想同行。”又补充说:“还说每天给我的鹰喂食鲜生肉,现在已经挑食得不肯吃肉干了。” 鸣人啊了两声。“你要和他们走吗?” 佐子不答,反而说:“月亮又圆了,看来已经过去整一个月了。想不想活动活动筋骨?
” 佐子话音刚落,已瞬身而来,行路无声,势如破竹,右臂作手刀砍向鸣人的颈侧。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马上弓腰调整姿势,喝道:“你这是偷袭!”抬脚踢佐子的下盘。佐子向后一跃,在茂叶中隐去身形,鸣人紧随其上。两人拳来脚往,在林间打出空空风声,过了二十几招,鸣人忽然手往前一推说:“不打了,不打了。” 佐子讥笑道:“断了一只手,结果连体力也跟着下降了吗?” 鸣人说:“不就是活动筋骨吗,我已经活动开了。再说,凭什么说我,你自己都出汗了我说。” 几年的倥偬光阴忽然隐身不见,在他面前的,又成了十二岁时性别莫辨的少女佐子。他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触碰她额头上的汗。 佐子猛然扣住他的手腕。“你这是干什么。” 鸣人像被烫了似的一缩,可随即,盯着佐子熠熠的黑眼睛,他的直觉立刻提醒他做什么。他向来听从它,便得以在正确时说出正确的话,做正确的事,他在武士桥下以拳抵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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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我们一起死去”,他在终焉谷下作出回答:“因为我正是那唯一啊”。现在,那种直觉命令他:抱住她,呼唤她,质询她的回答。人不可能去指引爱,爱得真诚的人,爱自会指引他。佐子在他的怀抱里颤抖,她抱住他,呼唤他,对他作出回答。他们缠吻在一起,或许以前就应该这么做,或许以后还会这么做。佐子那有力的手揪住鸣人的衣领向上一提,这时只恨自己少了一只手,不能同时去拽他的裤子。 鸣人把她从上亲到下,她的头发长了,头颅低垂时,鬓发总会盖住那只华美的轮回眼。她的乳房并不多么丰满,但如其人般优美而挺拔。她那么柔软,与他截然不同。清风穿过林叶,吹响飒飒山音,鸣人进入她,从她的碗中久久地欢饮,只恨不得更深,不得更深。入迷时,他嘴里喃喃地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佐子……我的妻子,我的妻子……爱你啊,爱你啊,别再离开我啦…
…我的佐子啊……” 而佐子只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陌生的路上,忽然走到了尽头,她绷紧脚尖。一时间,星空倒悬,大雁长鸣,冰川融化,溪谷中淌过涓涓细流,两岸次第开满鲜丽的野花。她终于张开嘴,向虚空发出唯一的一声呼喊:“鸣人……” 鸣人的手抓着佐子的手指,佐子懒洋洋地躺在他的裤子上,盖着他的衣服。 他忽然想起一时脑热竟完全忘记的事:“该不会……怀孕吧?”说这话时,鸣人忧惧地觑着佐子的脸色。 佐子用手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露出她惯常会对鸣人露出的那种笑容:两分嘲讽,两分哀伤,八分无知无觉的依恋,加起来,便是十二分的心甘情愿。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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