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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雷雨之夜艳情味(ABO)

2023-04-09鸣佐 来源:句子图

【鸣佐】雷雨之夜艳情味(ABO)


鸣人刚一踏出火影楼就被蚊子扑了满脸。他胡乱拂了几下,在街道上跑起来。
一条蛇蜿蜒着游过街心,燕子低低飞掠,空气中凝结着沉重的水雾,闷热得使鸣人把拉链敞开。云层摩擦聚集在头顶,完全遮蔽天空,撕裂太阳。大雨的预感。
什么都阻止不了鸣人的好心情。
鸣人跑到杂货店,拭去额头上的汗,拎上购物篮。他在日用区选购扫除的工具,去食品区买好易囤的食物,再到生鲜区装上新鲜的番茄和腌好的鲣鱼,最后来到出口前,以大人才有的娴熟和镇定把收银台前一整排的避孕套都扔到篮子里。
收银员看着他的购物篮,用取笑的口吻说:“啊,那位要回来了。”
鸣人点点头,藏不住自己的快乐。他前天收到了佐助的信,按日期算,佐助今天就会回村,帮助他度过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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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大人,要下雨了,快点回家吧!”收银员叮嘱道。鸣人笑着挥挥手。
鸣人是个alpha,和所有的alpha及omega一样,他有自己的发情期。每年三次:初春,盛夏和晚秋。每个人的日期都不一样,已成结的伴侣会自然而然地帮助彼此度过发情期。
但鸣人和佐助的关系稍有不同——他们虽是伴侣,却没有成结,鸣人也没有在佐助身上打下任何标记。其原因并非佐助是alpha或beta,而是佐助在性别刚刚分化的十二岁就切除了自己的腺体,各种意义上来说,和beta没什么分别。
无法在发情期成结也无法标记伴侣的alpha会在情绪上陷入一定焦虑,生理上也不尽然满足。可是,既然没有伴侣的人都能用抑制剂来度过发情期,有伴侣的人为什么还要挑三拣四?自然法则从未阻止任何两种性别结合,只是人们刻板地觉得alpha和omega才是天造地设罢了,鸣人才不管这个呢——他用了大半辈子力气才和佐助建立起恋情,管他是什么性别,只要是佐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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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哼着歌打扫自己的旧公寓。他或是有点儿民胞物与的情怀,或是出于懒惰,从不理会角落里的蛛网,甚至觉得留着还能捕捕蚊。不过既然佐助要回来,那就得大扫除。佐助是个相当爱干净的人,他喜欢整洁无尘的角落,翻晒馨香的枕席,也喜欢鸣人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佐助很少表达自己的喜好,但鸣人是宇智波佐助微表情解读专家,他知道一切。
今年佐助回木叶的次数并不少,但上次帮他度过发情期已经是去年秋天的事情了。因为今年初春佐助没能及时赶回,鸣人等得太难受,便先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啊,那时佐助的表情,鸣人真会记一辈子:佐助进门马上把披风挂到衣帽架上,脱了鞋,连袜子都没除就走进屋来——平常的佐助是绝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他低头用一只手利索地解自己的扣子,一抬眼,发现鸣人正翘着脚看报纸,一根老长的吸管架在嘴边喝着饮料,脚边的垃圾桶里有一管空了的注射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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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我回来晚了。抱歉。”佐助停下解扣子的手,虽然声音非常平淡,但那表情相当失落。天啊,他自己一定不知道这样子有多可爱……鸣人想。
“哪有晚不晚的,任何时候我都想看到你,”鸣人毫不犹豫地说,“发情期只是用来助兴的东西而已。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都想马上亲吻你。”
尽管是在仅有二人的私密空间里,佐助还是羞得面颊通红。
鸣人曾经闻到过佐助的信息素的味道,很久,很久,很久之前。
十二岁的佐助出现了性别分化的征兆——断断续续的低烧无力,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甜味,以及其他一些更难于启齿的反应。在离村前和鼬最后一次的见面中,鼬也敏锐地察觉了弟弟的变化,他听不出情绪地说:“是omega啊……”那时起,佐助下定决心,连同过去的羁绊一起,斩断这个易受控制的性别,这个在世人眼中代表了弱者、服从者与被保护者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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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性别刚刚分化不久的少年,在终结谷第一次迎击自己的宿命。鸣人倒下前,清楚地嗅到了佐助信息素的味道,十年已逝,他还是可以随时随地回忆起来。人对气味的记忆是最恒久的,气味能储存的回忆也是最多的。
那是夏夜的味道,像木叶天上星,像南贺川边风,像大地上开放着的花朵,却又不止有清新,还含着催人欲望爆发的香甜,像疯疯癫癫的萤火虫,为人偷来甘美的梦。
他的思念变得愈加疯狂,那气味长久地、长久地萦绕在他的鼻尖,充斥在他梦里。可十五岁再见到佐助时,记忆中的气味已全然消失不见。当佐助从断崖上跃下来拥住他的肩膀,他清楚地看到,在普通omega脖颈本该有腺体的地方,佐助颈上只有一个浅浅的疤取而代之。他一瞬间就明白了缘由,并且理解佐助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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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战结束后,两个人躺在医院的同一间病房里。鸣人醒得早,在等待佐助睁眼的时间里,他一直看着他。太多年过去了,他没有凝视佐助睡颜的机会。
当佐助终于醒来后,鸣人悄悄问他:“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心意相通了?”
佐助脑海里混混沌沌地搅成一团,他不知道鸣人具体指什么。在最后这场战斗中,他不仅透支了全部的肉体能量,也透支了全部的精神能量。因为将自己掏空,反而奇迹般卸下心防,将十年来的所有心情,一一地说给鸣人听,真是史无前例的示弱。鸣人可是说这种心意相通?还是说达成共识,自己不再毁灭这个毁灭了自己的地方?
于是佐助实话实说:“我不懂你说什么。”
鸣人渐渐睁大眼睛,面上呈现出惊且怒的神色。“佐助可不是装傻的人,那只能是想反悔了吧。要反悔了,我们得再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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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吊车尾,”佐助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打。”
“你要言出必行啊!”
“我当然言出必行。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做到。”佐助想,我还活着,这本身就是证明啊。
“不,不是那种啦。”鸣人想搔搔脑袋瓜,右肩抬了一下,又换成左手。他从病床上支起上半身向佐助靠过来,佐助的心比头脑更早得出了真相的预示,开始擂鼓般跃动起来。
“心意相通就是说,佐助知道我怎么看你的吧?”
“好朋友啊。你叫我不要再明知故问,说我比你想象得还笨一点。”佐助面无表情地复述。
漩涡鸣人颠倒乾坤的嘴可不怕这个。
“你只问我当你是什么,又没问我想成为你的什么。”鸣人说,“况且你当然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你还是我的兄弟,我唯一的兄弟。除此之外,你是我的对手,我的目标,我的半身,我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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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仍半惊半疑,鸣人只好凑上前去亲吻他。
躺在地上动不了的时候,佐助已经哭过了。他以为,这些眼泪足够偿还他对鸣人多年的感情,流过后便能像雨水一样蒸发,但他现在又有了哭泣的冲动。
原来眼泪并不会停止,只要爱不停止,眼泪永远无法停止。
“那就算吧,”佐助说,“也许你保留的还是十二岁的记忆,但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不算是omega了。”
“那个我知道,别把我当笨蛋。会有什么影响?”鸣人问。
佐助耻于与他人谈论自己身体的秘密,何况他也确实不清楚,只好说:“我不知道。大蛇丸说不会影响到健康。”那是自然,因为大蛇丸那时还想要这具身体呢!佐助很明智地选择不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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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说:“我想问的就是这个,别的不重要。”
他们重新吻到一起,佐助说,刚刚是你主动亲的,但那只是为了不让我说话,不算数。我这个才算第一个。
鸣人从佐助温暖甘甜的唇舌间费力挣脱出来说,我们的第一个吻在很早以前……
佐助说,那个也不算数……不,还是算吧。
去年秋天,旧事被重提。
其实在此前,他们也说起过这个话题,但次次皆浅谈辄止。两人少年时的性格,其实都顽劣乖张,不是什么会常常促膝相谈、把盏言欢的角色。当他们终于成人了,适合坐下来认真讨论的时候,最好的机会已经过去了。鸣人已经度过了整整四年的发情期。
性事结束后,他们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热得连被子都不想盖,鸣人顽固地要和佐助十指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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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关系永远无法达到‘完成’,作为一个alpha,真能满意吗?”
佐助绝没有自我贬低的意思,他这么问,是出于担忧,关切,和一点若有若无的愧疚。他这一生做过许多重要决定,有对的,有错的,但没有后悔的。只这一件事,他感到后悔。明明是抑制剂也可以解决的问题,他偏要不留情面地把整个腺体全部割除。他少年时总是那样,做事非常极端,要不然是一百,要不然就是零。
鸣人只沉默了很短的时间,他知道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的那天迟早会到来。佐助啊,其实是有点不安的吧?
他翻了个身,正对着佐助,说:“佐助,说什么呢!当我这样看着佐助的时候,你不会感到害羞吗?”
佐助有些无所适从地微微斜偏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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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这样亲吻佐助的时候,你不会想要亲吻我吗?”
那吻落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一个奇异的位置。不如额头的吻那样纯洁,也不如嘴唇的吻那样充满欲望,它只代表亲昵、信任和密不可分的联系。
“当我这样触摸佐助的时候……”鸣人的手掌贴到了他的腰间,“你不会颤抖吗?”
佐助的眼神告诉鸣人,鸣人所选择的回答是正确的。鸣人骄傲地笑了。佐助张开右手勾住了鸣人的肩膀,重叠的时光翩然降落,两个人在这一瞬间想到了相同的回忆。
他会。他会害羞。他会想要亲吻他,也会颤抖。
用说的,说什么“我的爱和你的性别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的话太无力了,鸣人不想说。他早在佐助的性别分化之前就已经爱上他,从那天之后,即使是佐助变成了一只鸟,一棵树,一块石头,他也会去爱那只鸟,那棵树,那块石头,那就是他的唯一。这样的心情,如果不必说出口也能传达给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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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脑海中梳理过去的甜蜜记忆,哼着歌清扫家里的边边角角。因为身在发情期,似乎光是想着佐助,全身都会紧绷起来。
鸣人擦到偏房里一个不常被碰到的柜子,锁头锈住了。虽然觉得佐助在家时也不会往这边来,他还是想顺便清理一下内部。刚一打开柜门,附着灰尘的絮子和两只飞蛾迎面扑来,鸣人伸手挥舞半天才赶走。幸好打开看看,虫子都已经在里面垒窝产卵了!想到这里鸣人恍然大悟:原来时不时地出现在厨房和卧室的虫子是从这儿来的。
柜子很小,内容物一目了然。两盒生产日期在多年以前的泡面。一个空牛奶瓶,似乎是当时觉得瓶子漂亮没舍得扔,又不知道留下来干什么用。两条没拆封的搓澡巾。一沓小时候收集的卡片。一颗桃子核。一个非常眼熟的双肩包,但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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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捏着双肩包的角把它提出来,尽管小心翼翼,还是带起一片灰尘。
他举起来端详,这是照着少年身量定做的双肩包,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个小团扇,主人是谁,不言自明。打开佐助的东西可以吗?鸣人犹豫一下又放了回去,但因敞着拉链的书包开口朝下,里面的东西还是滚落出来。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怪不得这么轻。
是支很普通的苦无,也可以嘲笑地称其为经典款,刃锋比菜刀还钝。木柄上刻着“サスケ”三个字,刀工拙劣。只一眼鸣人就想起来了,这是自己送给佐助的生日礼物,那是少年时的自己和佐助共同度过的唯一一个生日。
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吓得鸣人肩膀一耸。窗外雷云翻滚,暴雨一触即发。他把除了双肩包之外的东西全都扔到垃圾袋里,又清理了虫巢和灰尘,给柜门落了新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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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半夜,佐助也没有回来。今年不会又要用抑制剂了吧?鸣人躺在床上,燥热的身体非常难受,他从床头的玻璃杯里又抠了一块冰嚼起来。算了,还是再等等吧,上次特地赶回来的佐助多失望啊。
酝酿了整整一个白昼的雨终于下了起来,其滂沱之声,大有将整个木叶吞没的气势。这个雨量,南贺川涨水恐怕要没过堤坝了,鸣人开始思索沿岸人家门前的菜畦该怎么处理。
砰砰砰!窗户被敲响。
鸣人瞬间翻身起立,因眩晕跌坐回床上。砰砰砰!又响了起来,这次还夹杂着佐助急切的声音:“鸣人,快点!”
佐助的声音很奇怪。鸣人跑过去打开窗户,一瞬间,狂风卷着暴雨刮到他脸上,那雨点实在是太大,打得他生疼。佐助蹲踞在窗口,双手扒着两边的窗沿,浑身湿透。一道闪电劈裂了他身后的天空,也将那俊美的面容照亮,他宛如天帝因陀罗,在雄奇壮美的自然伟力中携雷霆而来。右眼的万花筒不知何故打开着,一紫一红的双眼,在这狂夜分外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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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伸出手捏住鸣人的肩膀,力道大得连鸣人都有些吃不消。他牙齿打着战说:“鸣人,我不对劲。”话音刚落,跌入他怀中。
当他的身体接触到佐助的一瞬间便开始燃烧,被暴雨冲刷的气味终于扑鼻而来。那是十年未曾闻到过的味道:夏夜之味,艳情之味。像木叶天上星,像南贺川边风,像大地上开放着的花朵,却又不止有清新,还含着催人欲望爆发的香甜,像疯疯癫癫的萤火虫,为人偷来甘美的梦。
鸣人要爆炸了。他将窗胡乱锁住,就要把佐助压倒在床上。佐助面颊烧得通红,无力地推拒鸣人,要求他先把窗帘拉上,把灯关好。鸣人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他只想先趴在佐助身上疯狂地嗅一会儿,在那昼思夜想的味道中全然沉浸,哪里还管佐助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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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看了一眼窗外,只好抱着暴雨夜无人经过的侥幸心。他从怀中扬起一把作为暗器的铁砂,直接把天花板上的玻璃灯击碎。房间陷入黑暗。
“佐助,佐助,我的佐助……”鸣人反反复复地摩挲着他的脸颊,他的脖颈,唇舌在那理应有腺体的地方缠绵不离,鼻子大力地抽动,不肯将那味道放过一丝一毫。佐助开始咬他。他一直喜欢在情事中咬鸣人,不拘身上什么地方,手指或肩膀,看着自己的齿痕落上去,他便心满意足。但此刻,他咬鸣人更多是因为对身体陌生的变化感到畏惧,佐助止不住地颤抖。
鸣人的性器笔直翘起,他伸手去床头够润滑剂,被佐助拦住了。佐助把脸别过去,羞耻地摇了摇头,鸣人疑惑地伸手在佐助身后探了一把,顿时惊呆了——滑腻香黏的液体从佐助的身后汩汩流出,已在他床单上汇成一滩,别说润滑剂了,他倒该担心佐助会不会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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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喘息非常粗重,他不要前戏,直接去摸索鸣人的阴茎,渴望之态显露无疑。当鸣人要去戴套的时候,他再次拒绝了。
鸣人一直希望佐助渴望他,也希望佐助渴望情事,因为倾慕欢爱不仅是人之天性,其象征的内心能量从古以来也首屈一指,那是一种对世俗、对人生的深刻深刻眷恋。现在他的愿望实现了。毕竟切除了腺体的佐助完全闻不到鸣人的信息素,在性事中似乎总能保留一分余裕(其实那只是他的错觉)。
鸣人便遂他的愿,挺身一戳到底,佐助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悲鸣,听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或许正因为太过快乐而感到痛苦吧。鸣人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他嘴上想说些什么话,但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佐助的内部前所未有地滚烫湿热,他刚一进入,穴肉便四面八方地包裹过来,密密地挤压着阴茎,每一次猛烈的抽动都会将不断流出的液体翻出雪白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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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叫声完全停不下来,他现在身体的感觉可想而知。以往他想要将佐助逼到这个地步是极难的。已经有了伴侣四五年的鸣人,却是第一次尝到omega的滋味,伴侣双方的发情期日期相同是很难得的事情,他也并不比佐助要好过多少。
两个人很快分别去了一次,但任何一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佐助说:“让我……让我在上面。”
鸣人顺从地躺了下来,这便是颠倒鸾凤了。佐助急切地在鸣人射过半软的阴茎上坐了下去,那器官便又笔直地竖了起来,佐助用自己的身体去喂养它,感受着它在体内逐渐胀大。适应了一下,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动了起来,看着鸣人那随他动作而变化的表情,那双眼中热切的渴望和喜爱,他感到骄傲和快乐。他们在欲浪中共同沉浮,鸣人仰视佐助,渐在他体内成结。佐助身上汗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细碎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摇摆,露出雪白的额头,长眉因快感而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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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声雷霆炸响,两人同时高潮。成结后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佐助的身体,他仰着头享受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闪电再次照亮了佐助的脸孔,让鸣人得以将他的表情仔细端详。
佐助翻身在他旁边躺了下去,露出了吃饱的猫儿般餍足的表情,鸣人爱怜得不得了。他们拥抱在一起沉沉地睡去了,等待着明天还会继续的发情期。
天亮时佐助先醒,他先爬起来拉窗帘,然后躺回来,一只手撑着下巴看鸣人。
鸣人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说?”
佐助说:“如你所见,我再次分化了。”
“不是已经切掉了吗?”
“大概是没切彻底,又长回来了。这种事情也不少见吧。”
“不少见吗?”鸣人咕哝道。但他决定把这个当成意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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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的时候翻到了你的书包,我不是故意的。”鸣人还是决定先坦白。
但佐助并不怎么在意,他“哦”了一声,说,没什么用,扔了也没关系的。
佐助在雷暴夜赶路,渐渐神思恍惚,再难控制自己的身体,这感觉非常熟悉——他联想到前几天被他当成着凉感冒的持续低烧和无力,得出了答案。要快点、再快点,回到鸣人的身边。
当年因为对鼬的恨而切除的腺体,现在也许因为对鸣人的爱而长了回来。
他十二岁离开木叶时,只带了必需品,书包里没放任何有纪念意义的私人物。只有鸣人亲手刻上他的名字、别别扭扭送出的苦无,他带走了。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作为武器被带走的,不是作为礼物。
这个雷暴夜和迟来了十年的发情期,让佐助变得脆弱。他想起和鼬的最终一战,他让天空对他俯首听令,他创造了麒麟,像神明一样驯服了雷霆,却对自己的人生悲剧无可奈何。不可抗拒的时辰接踵到来,他与大悲哀大恐惧作战过了,把折磨人的好梦破碎的岁月熬过来了,因斗争而筋疲力尽,因愿望激烈而受伤受损,才终于在爱之中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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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爱兄弟,折磨佐助,他自己想必也痛苦,结果他还是那么做了。
可鸣人和大哥不同。鼬为了保护,不惜伤害;为了让他活下去,宁可让他孤身一人……鸣人永远不会那样做——他永远不会伤害我,因为无关之人的伤害,必不及所爱之人的伤害千分之一;他永远不会让我孤身一人,如果不能和我一起活下去,他说过愿意和我一起死。
他说过的。
窗外是晴朗的天空和湿漉漉的街道,雨停了。
我们都知道连神相爱时也会有渴望。
一对年轻的伴侣,正像神那样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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