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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的两条虫》(1)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春天里的两条虫》(1)


我叫小G,蛋蛋后,性别男。
我是孙颖莎的竹马,名副其实名正言顺的竹马,从小和她住对门儿的那种。我们在石家庄的小区里一点点窜个儿,在高阿姨孙叔叔丁女士爱的灌溉下茁壮成长,在这个千变万化的世界里跌跌撞撞地成为大人。我们一起舔过同一根冰棍,为了同一个鸡腿大打出手,毫不留情地把雪球扔向对方,手机里彼此的黑照更是数不胜数(就这个把柄,我可以狠狠敲诈孙颖莎N次)。
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异常暴躁,对这个操蛋又魔幻的世界充满厌恶。我也不例外。我平等地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人们的无知和自以为是。
你们凭什么嘲笑丁女士(我家母后大人,我单亲)是没有男人要的黄脸婆?丁女士,企业高管,看上什么包包鞋子眼睛眨都不眨就直接掏卡付款。我那个赔钱的爹和一个不如丁女士的三儿搞在一起是他的损失。没有男人的丁女士依旧活得潇洒,甚至越活越年轻,越来越想少女(我得哄着她玩儿)。

《春天里的两条虫》(1)


你们凭什么觉得孙颖莎是无性别人参果?拜托,她从小到大crush的人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好吗!一个两个连乒乓球拍都不会握的人居然还想编排她的职业发展,简直天大的笑话。
我,性别男爱好男,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一定是心理抑郁、生理变态的异类?休想拿你们那套过时的糟粕思想绑架老子。老子睡的可都是帅哥,浓眉大眼净身高一米八的那种。你们想睡还睡不到呢。
哎,一不小心扯远了。一言以蔽之,孙颖莎喜欢打球,我喜欢另一种balls。懂得自懂。所以,虽然我和孙颖莎也是“在一起睡过”的交情(小的时候被父母放在同一张床上睡午觉,然后睡姿逐渐豪,放最后四肢都缠在一起的那种),我俩真的不可能谈恋爱。

《春天里的两条虫》(1)


我和孙颖莎的混双搭档王大头谈恋爱的几率都比我跟孙颖莎搞到一起的几率要高。
我毕业于艺术系,经常把自己在凌晨四点画的画分享给孙颖莎。因此,孙颖莎经常说,搞艺术的人有一个共同点——想太多。比如,我告诉她,我通过这幅画想要表达一个人在清醒和睡梦之间、在清晰与混沌之间的状态。孙颖莎回复,“你说这么多,想要表达的不就是一个‘懵’字儿吗?就是每天早上从床上爬起来但是还没完全醒过来的那拿状态?说那么多作甚?想那么多作甚?呵,矫揉造作的艺术家。”
用最清脆的小奶音说最侮辱人的话,不愧是你孙颖莎。
不过宽宏大量的我绝对不会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计较,毕竟人与人之间的艺术造诣还是不一样的。我常反驳孙颖莎,“一个破球打来打去有什么好玩的。打屁股多好。再上点道具,体验更加~”

《春天里的两条虫》(1)


不出所料,她只回了我一个“。”
你看呀,我和孙颖莎就像春天里的两条虫,蠢到一块儿去了。
而且我们只有在彼此面前才会把愚蠢的本性暴露出来。
B站是我的第快乐老家,原因很简单——因为那里帅哥多。有一天,我和孙颖莎聊起王大头。我说,王大头又A又奶,而且球儿好,打得大开大合的,我好爱,就是颜值忽上忽下。
孙颖莎给我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包。“是吗?我觉得头哥一直都挺帅的啊?他颜值有下的时候吗?“
你看,我说什么,人与人之间的艺术造诣是不一样的。
大数据或许偷看了我和孙颖莎的微信聊天。当天晚上我逛B站的时候,我的主页上居然出现了“莎头|色气向” 的视频。

《春天里的两条虫》(1)


好奇害死猫。而我,是一只叛逆的夜猫子。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我艹!杀了我!
这个髌骨带!这双修长的双手!我艹孙颖莎你拍哪儿呐?我的妈王楚钦你的流的不是汗,是液体荷尔蒙!老天爷?你们的体型差?在干什么?孙女士请解释!他为什么直接把你挡住了?为什么你们靠得那么近?讨论的时候需要让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孙颖莎我告诉你任何男人如果跟我离得这么近的话我就直接亲上了!我靠!王大头这眼神!你是不是要把我的好姐妹吃抹干净!啊啊啊啊啊啊啊!孙颖莎你出息了!你的小眼神儿,够钓的啊!
于是,凌晨四点,我又和孙颖莎分享了一幅画。我告诉她,这幅画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晨九点,孙颖莎再次给我恢复了一个“。”

《春天里的两条虫》(1)


好吧,我画的是莎头拥抱(抽象版)。黑色的背景,鲜红的秋衣,缠在一起的身体,大写的欲。
“小豆包~~ 我画得怎么样?嗯?小豆包?” 我吊着嗓子,用最甜腻腻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两分钟后,对话框里的“对方正在输入”出现了整整三十秒。最后,这出大戏以孙颖莎中气十足的“滚!!!!!!!!”暂时落幕。
诶,孙颖莎,放心吧,好戏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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