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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里】人至贱则无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指里】人至贱则无敌


里被指挥官扔倒在车后座,他的头撞到了车门上,沉闷的疼痛让他禁不住倒吸口冷气。然而他还来不及起身,指挥官已经钻进车子,欺身压了上来。 “你……下去……”车内本就空间狭小,两个男人趴在一起更显得逼仄,而且说实在的里并不喜欢这样被人紧紧压制住的感觉。但是指挥官并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他压上来的时候就抓住了里企图将他推开的手,强硬地将它们摁到了车窗之上。 “放开我!”里急了,挣扎着想摆脱指挥官的控制。指挥官把他的双手都摁过头顶,身体卡在他的双腿之间,这个充满暧昧的姿势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指挥官!”里屈起腿,企图把指挥官从他身上踹下去,然而低矮的车顶和窄小的空间却让他直接撞到了膝盖。但是他还是奋力的扭动身体,无论怎样,他觉得都不能让指挥官得逞,“你快给我滚下去!” 指挥官对里的抗议充耳不闻,他用一只手牵制住里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拉住了他的领带,动作粗暴的将其扯了下来。
“指挥官你疯了!”里看着指挥官几乎以一种要勒断他脖子的力量将领带扯下来,他感受着他被拉起来,然后领带的边缘倒捋着他脑后的头发,然后他再重重的坠落下去,后脑勺再次撞在车门上,痛的他咬牙切齿,然而这还不算完,领带被抽走之后,这不知道又在抽什么风的指挥官,就用这玩意捆住了里的双手,然后吊在了车顶的扶手上。 “指挥官!!”里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他不明白指挥官到底要干什么?他试图将手解脱出来,然而指挥官系的绳扣非常微妙,里越试图挣扎,反而就勒的越紧。到最后里觉得他连晃动双手都显得困难。 “我劝你别挣扎了。”指挥官手撑着前座的头枕,垂着眼睛看着因为不停地反抗挣扎而变得面红耳赤的里,声音十分的平淡,“这绳扣我不给你解开你是挣脱不了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里怒视他,“你发什么疯?” “干什么?”昏暗的光线之中,里隐约看到指挥官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让他不寒而栗,仿佛危险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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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手摁在了他的胸口,手指一动便解开几粒纽扣。他的手伸到衣服里面,轻轻地摩挲着手下构造体那光洁无暇的胸膛。 指挥官确实在笑,看着身下那脸色已经暗沉下来的构造体,他说:“我说我要干你,你信不信?” “你——!”里的抗议还没有说出来便被指挥官封了口。他感觉到指挥官在咬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强硬的撬开自己的牙关,粗暴的攻城略地。他的舌尖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软肉,勾起他的舌。他的动作很野蛮,一点都不符合他平日里那老好人的形象,仿佛一只野兽,而里就是他一直牢牢盯紧的猎物,现在他终于逮到机会,将猎物扑倒在地,一口一口的将对方拆吃入腹。他的一只手按在里的脑后抓着他的头发阻止他因为缺氧而出现的挣扎,另一只手则覆盖在里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的在那处突起的地方揉掐着。 “……唔……”里几乎是本能的弹起身体,疼痛与酥麻的感觉交缠着如同电流一样从指挥官碰触的地方席卷全身。
他和指挥官做这种事其实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都很熟悉彼此的身体,就像是现在,指挥官只是通过几下触摸就可以让他被快感俘获,让他的身体产生相应的反映。 里眯着眼睛,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潮红,头颅本能的摆动,双腿和双手更是在挣扎踢动,撞的整辆车子都在轻微晃动,发出嗵嗵的声响。 “该死——”大概是里挣扎的太厉害,本身就因为空间狭小施展不开而有些懊恼的指挥官毫不留情的在里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以示惩罚。咸腥的味道在两个人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指挥官又和里纠缠了一会儿,这才气喘吁吁地放开他。 “听着,里,我现在很不爽。”指挥官伸手在里的胸口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他听到对方一声低低的尖叫,那声音只是起了个开头就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看到对方瞪着自己。湛蓝的眼瞳里写满了不满和抗拒。 “你不爽关我什么事?!”里瞪着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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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距离是那么的近,近的指挥官居然发现里的睫毛是和他发色一样的棕色,近的里看到指挥官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衬衫被解开,指挥官的手顺着他的胸口滑倒腰线以下。 "现在就关你的事了。"指挥官语调轻佻,"想想看,这车就停在路边,门也没锁。嗯?" 指挥官俯身从里的下巴开始,一路向下,到锁骨,到胸口那两点茱萸,或轻或重,他在里身上留下了一片片暧昧不明的痕迹。他的手也不安分,硬是将紧贴里腰身的皮带挤开一条缝隙。然后钻进去,隔着内裤揉弄着里尚且还在沉睡的那一处。 "指挥官你这混蛋!!"里看着伏在他胸口上舔舐着他敏感的那一处的指挥官,身下还感受着他挑逗性的抚摸。那种席卷全身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咒骂指挥官,"混蛋,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也觉得我挺不要脸的。"指挥官抬起头,看起来有些苦恼,然而转瞬他又笑起来,"但是跟你我要什么脸呢,我们都这么亲密了,你说是不是,嗯?
"随着那一声嗯,指挥官包裹在里下身的猛地在那团半硬的事物上揉了一把。 "……啊……"这一下太过于突然,变了调的呻吟声冲出喉咙,里本能的想用手捂住嘴,然而直到手腕传来勒紧的感觉,他这才回想起来,早八百年前指挥官这个混蛋就把他的手给捆了。 "你的声音蛮好听的。"指挥官看着他,语调轻松平常的仿佛在和里商量明天吃什么一样。他手下动作不停,“再叫两声给爷听听~” “……叫你大爷!”里终于破口大骂,“指挥官我操你大爷的……啊哈……” 指挥官一手掐着里胸口的那一处,另一手的手指摩挲到里的顶端,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马眼处戳刺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里滚动的舌尖,笑道:“里哥,我觉得我们现在有两件事要弄清楚,第一,我没有大爷,有你也操不着,第二——”他指尖在那处狠狠地掐了一把,感受到身下的躯体骤然抬起,胸口紧紧地贴上他的胸口,以及那压抑不能的痛苦却夹杂着些许愉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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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构造体压下去,继续说道: “第二,目前的状况来看,是我干你,咱们这本末不能倒置了,你说是不是?” 里重重地喘息着,指挥官的动作堪称粗暴,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更可怕的是就这么一点怜悯也无的动作反而激起了他隐藏在深处的欲望。他睁开眼睛,他瞪着指挥官,眼神充满愤怒,以及被完全压制住的无可奈何。 事到如今,再扭扭捏捏也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其反作用。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十八年以后还是一条好汉,过了今晚混账王八蛋你等着。 思及至此,里眼睛发红的看着指挥官,嗓音喑哑的说:“少废话,要干赶紧干!” 指挥官抬起手,从里的下巴摸上他的嘴唇摸上他的鼻梁摸上他的眼角,再向旁移动如同情人间爱抚一样摩挲着他的侧脸,一下一下地梳着他鬓角凌乱的发。 “指挥官!”里觉得他要气炸了,先不说他身上欲火四起,就说面前这个不要脸的混账那里硬邦邦的顶着他的胯间,然后他现在开始玩柔情?
“干啥?”指挥官还特无辜的看着他。 “你……”里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吃了指挥官一般,“你……” “我怎么了?” “你…………”里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嗯?”指挥官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耳朵。车里没有开灯,指挥官的身体又挡住了外面绝大部分的灯光,就是这样黑暗的情况下,指挥官依然看得清里的脸红了。 那种因为因为情欲的烧灼而泛出的红色,那种因为羞耻而染上的红色。从他的脸颊一路蔓延向下。他都可以感受到他手指尖所碰触的对方耳朵上的温度。 因为害羞,因为欲望。 “你还……你还……”里咬牙,声音仿佛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做不做……” 指挥官笑了,事实上他一直在笑,只是这次更不要脸而已。 “你让我做我就做,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 我的枪呢?把我的噬狼枪拿过来,不要拦我,我要毙了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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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震惊到组织不出任何言语的里如此想。 指挥官把手从里的裤子里拿了出来,只那么一会儿,他又伸了进去,这次没有任何阻隔,他的手直接握上了那已经硬起来的部分。 如此直白赤裸的触摸,那种温度,那种触感。里登时就觉得头脑有短暂的空白,眼前指挥官的笑容都在那一瞬间模糊了一下。 “……很舒服吧?”指挥官贴上他的额头,看着他半眯起的眼睛,“你瞧瞧你,我只是摸了一下,你居然就忍不住流出来了。” “……闭嘴……”里喘息着,湿热的气息扑在指挥官的脸上,又反馈回给他自己。 “……你一定很想要吧。”指挥官亲昵的蹭着里的鼻尖,轻轻地啄着他的唇面发出啾啾的声响,他的声音低沉,似乎是在蛊惑着身下的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下面什么样吧……?” “……别说……”里只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他闭上眼睛,有些欲盖弥彰的偏过头,“别说了…
…” 指挥官舔咬着他的耳骨,低沉的声音愈发的如同散发着惑人香气的毒药,“怎么样,里,很想要吧~” “……不……”里拼命的扭着身体,想要躲开指挥官咬着他耳朵沿着他耳廓舔舐时的那种湿热感觉,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也让他陌生。 那种沉沦于欲望万劫不复的危险感觉。 “求我吧~想要就求我啊~”指挥官笑嘻嘻的,“求我,然后,你知道的。”他的手按揉着里的那处,手指戳刺着顶端,他的拇指轻轻地划过柱身,到达顶端接替食指的工作,然后他的手掌整个包围上去,就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小幅度的撸动着。 “……你……滚……”里咬着牙,似是难受到极点,然而他最后的骄傲并不允许他有半分求饶的可能。他被快感折磨的走投无路,他被吊起的双手,不停地挣动,敲打在玻璃上,他拼命地扭动身体,他想把身体舒展开来,缓解他的痛苦。 指挥官的手法非常老道,他知道如何让里被欲望点燃,可偏偏又让他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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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里这次出来穿的是条修身的西装裤,这根本就是自己给自己带上了个枷锁。 指挥官看着里难受模样,到底知道逗归逗,逼得太紧了,日后也不好相见。他都能想到如果他真的逼着这位说出了“求你”两个字,那么事后恐怕就有的他受的了——虽然他们似乎经常会陷入这样的循环之中,而且指挥官对此乐此不疲。不过当下,他还是决定暂时放过这位一马。 “便宜你了。”指挥官看着他说。他的手从他裤子里伸出来,拿出来的时候,他还把手拿到里眼前给他看,“瞧瞧,都是你的东西,粘粘糊糊的,你说你是禁欲多久了,摸几下而已就这么多。” “……滚!” 指挥官也不再逗他,三下两下的就把里的裤子褪到了膝窝处。 "…啊哈…"里在指挥官脱下他的裤子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谓叹,仿佛憋闷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一丝解脱。 然而并不够。里清楚他自己的想法,他还渴望更多,他还渴望被抚摸,渴望得到更彻底的解放。
他忍不住想并拢双腿,靠着那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摩擦来纾解这如火的欲望。 然而他的双腿向内,碰到的却是指挥官的身体。指挥官握住里的膝窝,他的手心带着某种几乎要把人灼伤的温度。他压着里的双腿把它们压到对方的胸前。 "里啊…我说你也太不厚道了…"指挥官亲吻着里的锁骨,声音染上情欲的喑哑,"…自娱自乐不带我玩就算了……还蹭了我一身火……" 里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他扭动着腰,徒劳的想缩起身体。然而他的腿还被指挥官压着,车内狭小的空间也根本不允许他作出更多的动作。 指挥官一手摁着里的腿,一手伸向自己脑后,将束发用的发绳扯了下来。 里几乎是嘶吼着出来:"指挥官你要是敢——啊……!"他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伸出两指夹着他挺立的欲望,从头到根,直撸下去,指挥官的手指何等力道,这一下,直撸的里痛爽交加,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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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东西的铃口也就因为这一下立刻就喷出一股子白浊的液体,落了里一身,衬着他胸口上那些凌乱的痕迹和红色的温度简直色情到不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指挥官手指一动,几下就把那发绳束在了里的根部,断绝了他释放的可能。 "我有什么不敢的?"看着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指挥官悠哉悠哉地反问对方,"这不就做了吗?" 接着他俯下身去,伸出舌头一点点将里胸口上那些东西舔干净。然后他倾身向前,吻上里的嘴,他勾着他的舌,将口中属于他的东西一一渡了过去。他手下动作同样没有停下来,他开始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里硬起的东西,从顶端的铃口到下面的囊袋。他的每一次触摸都引起了里的战栗。他听的见对方喉间的呜咽。他感受得到手下灼热的温度以及那不由自主配合着他的躯体。他看得见里嫣红的眼角,以及愈发地有些迷离的眼神。 这一切都在刺激着指挥官。
他自诩耐力良好,可是也不知道到底是他根本就是对于自己过于自信或是说今晚发生的事已经将他得理智燃烧殆尽。他压着里的双腿,不顾对方因此发出的痛苦的低喘,而尽力将它们折到里的胸口上。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对着里身后那并未充分润滑开拓,才勉强容下三根指头的入口一口气就冲到了尽头。 "啊!!"里被捅的猛地扬起了头,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落至发丛间。 好深…好疼…里皱着眉,被捆着的双手十指相扣,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缓解那身体被贯穿的痛苦。 “里,你放松点……”指挥官显然也不好受,他的下面被里夹的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他试着小幅度地动了动身体。 “……啊……唔啊……”里登时就像受不了一样发出低哑的痛呼。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他感觉到指挥官那根东西就顶在他身体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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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让他十分的羞耻。 “里,放松点,你太紧张了……”指挥官伸手捧住里的头,他亲吻着他被泪水沾湿的眼睛,继续尝试在里能接受的范围内挺动腰身,“……放松点,你夹得我好紧……” 里睁开眼睛,眼泪在他脸上蜿蜒出一道弧度。纵有千万般不愿意,纵然已经在心里把指挥官从机械化的现代骂到人类还光着屁股玩泥巴的史前,但是里还是知道指挥官说的是对的,如果不想自己难过,对方也难过,他只能尝试着放松身体,接纳指挥官。 指挥官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那仿佛刀子一般锋利却又不甘的目光,以及他深呼吸着,慢慢放松下来的身体。 “嘿嘿嘿~”指挥官笑的那叫一个厚颜无耻,他凑过去亲吻里脸上的泪痕,然后辗转向下堵住他的嘴,与此同时他的下身在那一瞬间快速的抽离,复又戳刺进去。 “……唔唔……”所有的呻吟都被指挥官所封死,突然的动作刺激的里下意识的咬住了指挥官的唇,随后他意识到如此正准备放开指挥官,却不料对方仿佛是报复一般纠缠上来,在他唇上也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力道之大,里登时就感觉到伴随着刺痛的感觉,一股铁锈的味道也在两个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指挥官身下的动作也不曾停下来,随着里身体的放松,他一次又一次快速而又粗暴地捅进里的身体里。每一次都如同要把他贯穿一般刺进最深处。 强烈的快感直白又粗暴地鞭挞着里的意识海,克制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他的口中发出来。他却无暇顾及这些,他甚至都忽略了指挥官“真应该把你这声音录下来让你听听你叫的有多欢”的恶劣话语。 “……你说什么?”指挥官忽然凑上来。 此时里的双臂并拢在一起,十指相扣。指挥官只看得到他从脖颈到胸膛都布满了汗津津的潮红。 “……你大声点。我听不清。”指挥官身下动作不停,上面腾出手去掰里的手臂。 手臂被迫打开,就好像是最后的防护被剥掉了一样,那一瞬间里的眼泪更多的涌了出来,甚至他都扭过头去,企图把脸埋起来。 指挥官无语失笑,他在里的锁骨上安抚地亲了亲,接着向上亲了亲他的下巴:“你这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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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里像是呜咽一样的喘息。 ……行了,不能再逗了。指挥官人虽然贱兮兮的,但到底也知道见好就收。他伸手解开了挂在扶手上那一段的领带,让里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玩了。”他对里说,“一起吧?” 被欲望折磨的有些思维混乱的里动作轻微地点了点头。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指挥官,抖着嘴唇细弱蚊蝇地说到:“指挥官……下面……好难受……”最后那一点声音,要不是指挥官看着里,指挥官熟悉里,他几乎无法知道里到底在说什么。主动示弱,这已经突破里的廉耻下限了。 我死定了……理智的指挥官想。 但是管他的,里哥身上死,做鬼也风流。精虫上脑的色批指挥官马上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指挥官注意到里身下那根被束缚的性器已经变得紫红,顶端只能可怜巴巴地吐出一点点透明的循环液。他伸手在那顶端碰了一下,就听到里克制不住的深喘。
真是可怜又可爱。指挥官变态地想着,然后他解开了那前端的束缚,接着他没有给里任何准备,又一次狠命在构造体的身体里冲撞起来,还顺便揉弄着他身前那被束缚了好久的性器。 前所未有的快感鞭挞着里,他甚至都有一种自己会被指挥官就此搞到下线的错觉。 在一声他自己完全不知道是否真实的尖叫声中,里和指挥官一起释放了出来。 大量的系统警告在机体内部弹出来——不过却并没有启动保护程序,里的意识也没有因此而强制下线。 窄小的车厢里蒸腾着情欲的气息,指挥官抱着里的身体,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里碰了碰指挥官的背后,该说不愧是构造体,里已经完全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当然忽略掉他一身纵情后的痕迹的话。 “解开。”里对指挥官说,他把手展示给指挥官看,他还被捆着,手腕那人造皮肤已经被特殊材料制成的领带勒出一道鲜明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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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色! 指挥官差点就想再来一发,如果他也是构造体他肯定要再来一发,被里哥爆头也要。 但现在小兄弟在cd的指挥官只能“望痕兴叹”,只能任由脑子被黄色废料侵占,老老实实地给里哥解开束缚。 “下去。”里接着发布第二道命令。指挥官听话地穿好裤子,从里身上爬起来。他把纸巾递给里,张了张嘴还是没问要不要帮忙,因为里在看到他满身的痕迹以及被体内清洁系统排出来的精液的时候,他的脸又红了。 指挥官站在车边,神清气爽,甚至点了一根事后烟。 “指挥官。”打理好自己的里从车里出来,走向副驾驶,“想什么呢,回去了。” “噢,好的。”指挥官掐灭了烟,拉开车门,“想什么,当然是回味一下里哥的味道啊。” “…………” “嘿嘿,忘了说了,多谢款待。里哥,么么哒。” 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伸手推开了指挥官凑过来的脸:“滚开!
你这混蛋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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