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指】实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库指,哑指设定
*大量私设,巨量ooc
*非自愿性,有监控性质滑板车,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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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进入房间,发现已经有人先到了。
屋子里的人听到房门开阖的声音抬起头,正好和指挥官对上视线。
是库洛姆。
“指挥官。”库洛姆稍感意外,但还是平静地向灰鸦这位沉默的指挥官打了招呼。
你好,库洛姆。指挥官用唇语配合手语回应构造体。
然后没有人再说话,指挥官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们一同在等待着什么。
这个房间是一个举架4米左右的长方形封闭空间,由一道磨砂质感的玻璃幕墙隔开成了卧室和浴室两个功能区,房间里没有窗户,四面都是白色的墙壁,角落的天花板上有一只监控器,指挥官知道,这代表着这里的一切都正在被人观察着。卧室区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库洛姆坐在床上,依然是他平日里的装备,在指挥官看向他的时候,他也会看着指挥官,那目光始终是沉静的,像一潭深水。
滋滋的电流声忽然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响起。
指挥官和库洛姆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他们之间没有交流,但是他们知道:要开始了。

不知道镶嵌在哪里的音响传来人的说话声:嗯,看得见看得见,两个人都到齐了。喂?喂?突击鹰的队长和灰鸦的指挥官,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
点头。
——很好,那么感谢二位配合我们这次实验,然后在实验开始之前我们仍旧要进行一番说明:
首先,此项实验目的是为了测试指挥官与构造体的深度匹配是否会对双方的精神以及机体数值产生影响,实验数据也仅仅只作为研究使用不会对外公开。而对二位的选择也是基于电脑计算的结果。
其次,实验的方式为有且不限于各种方法以及道具的指挥官与构造体的深度结合,在实验开始之后,为保证二位隐私,我们会关闭普通的监视设备直至实验结束,但热成像系统以及声学系统于研究需要不会关闭,还敬请理解。
整个实验过程我们基本不会干涉,但为了保证数据的精确度,还请二位基本以我们的指令行动,不要做超出实验范围之外的事情,如有偏差我们也会做出相应的提醒。
以上内容便是关于实验的基本说明。
“我知道了。”库洛姆偏过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灰鸦指挥官,他一样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那么,就默认为二位同意实验进行。现在就可以请其中一位去准备一下,实验马上开始。
库洛姆和指挥官对上视线。还未等他开口,指挥官站起身,他用口型说:我来吧。
“等下,指挥官。”库洛姆想阻止他。广播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又插入进来,有点机械且冰冷地说道:
——根据电脑计算结果,此次实验以灰鸦指挥官为承受方最为合适,预估数据最为理想。其次是库洛姆作为承受方,但相对应会有一定的数据偏差。
我来。指挥官又说了一遍,仅仅是口型,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余地。他走进隔壁的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在离这个实验房间没有多远的主控室内,正有一群实验人员坐在各自的电脑前,进行实验前的最后调试。
“该说这种实验,也就灰鸦小队那个指挥官能做了,其他指挥官,你敢找谁去做啊!”不知道有谁起了这个头,马上就有人跟着聊了起来。
“唉我还以为他不会答应呢,没想到只说是个任务他就点头了。”
“你这边也是这种情况吗?我那边库洛姆也是,跟他说是任务,他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过后他们不会找我们麻烦吧?这两个家伙也是有后台的啊。”
“库洛姆我倒是知道,灰鸦那个……有后台?”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构造体的研发都已灰鸦小队为优先?”
“啊?那这样,这样……”实验员看了看电脑屏幕,他的显示屏上显示的是普通的监控画面,浴室里的灰鸦指挥官已经洗完了澡,他站在洗漱台边,伸手拿过洗漱台上的一个小瓶看了看,然后把里面的液体喝了下去。“他……不会找我们麻烦吧……”实验员喃喃自语,看着指挥官靠在洗漱台上,好像在等待他喝下去的东西起作用。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指挥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似乎觉得没什么反应。接着他又拿起洗漱台上的一个小东西,撕开包装,看也不看就塞入了自己的后穴。
“卧槽。”观测的实验员脱口而出一句不太文雅的感叹,“这家伙对自己太狠了吧,两个药剂要不要紧啊。”
“应该问题不大,药剂都检查过了,即便全都使用也不会对数据造成太大影响。”另一个说,他有点不确定,“不过灰鸦指挥官先喝的那个多少有点其他副作用,而且后劲很大。”

“行了行了,不要再聊了。”主控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指挥官赤裸的肉体上已经明显地泛起潮红的色彩,他扶着洗漱台,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
“差不多了。”主控人贴近话筒:
——实验开始,首先请指挥官走出浴室,然后在库洛姆面前对自己进行扩张。
一句话惊醒两个“梦中人”。
指挥官深深吸了口气,待体内的热潮稍微舒缓一点,他走出了浴室。
库洛姆依然坐在床边,看到指挥官向他走过来,他马上站起身。广播语音“适时”地插入了进来:
——在进行下一步之前,构造体请避免和指挥官产生接触,以免影响实验数值的准确性。
“只是单纯的帮助会影响实验数值?”库洛姆皱起眉,看向角落里的监控器。
但没有人回答他。
地面忽然开了个口子,一个放置着各种性爱道具的升降台上升到两个人面前。
指挥官和库洛姆并没有交流,但是当这个升降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一致地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了荒唐两个字。
荒唐的任务,荒唐的实验,以及——荒唐的两个人。

主控室那一端的监控器如约在实验开始的时候关闭了镜头,但热成像仍旧能显示一部分出来,标识着指挥官编号的人影走向升降台,他拿了什么道具,再后退几步,画面上显示他似乎在构造体面前跪了下来。
除了双方本身的机体热度,无论是精神数值,思维模型都没有产生什 么波动。
“漂亮,和电脑预估的情况完全一致。”
实验室中,指挥官面对着库洛姆,他把从台子上拿来的润滑剂挤到指尖上,尝试着把手指送进后穴。倒也没想象中困难,不知是否是因为事先塞入过栓剂的原因,里面已经变得又湿又热,涂着润滑剂的手指在其中进出并没有感受到太多排斥的阻力。
……身体好像越来越热了,而且伴随着某种精神上的兴奋和肉体上的疲乏。指挥官在扩张的过程中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这个变化一开始还不明显,直到当他感觉到自己快要跪不住的时候他发现了异常,这种感觉和发高烧有些许类似,不过并没有伴随着肌肉上的酸痛,只是纯粹的像被抽离了力量。他马上意识到可能和他使用过的那两个药剂有关。广播并没有对此有什么表示,那就说明这种情况并不会影响实验进程,但体力的流失确实让人难受,更何况指挥官的精神现在还陷入某种兴奋中。

快点吧。指挥官想着,扩张的动作粗暴了许多,手指破开穴内软肉的挤压直达深处,按压也有些用力且不顾章法,他极力寻求结果,没料想在又一次深入的时候,碰到了体内那一处敏感的腺体。他本就没太照顾自己的感受,这一碰几乎是硬生生撞上去的。
快感已经被药剂放大了无数倍,排山倒海似的向他压了过来。他整个人都绷直了身体,像一张拉到了极致的弓,早已翘起的前段也在那突如其来的快感之下吐出了前液。
“指挥官!”库洛姆想站起身,但是指挥官马上竖起了一只手,示意他不要动。那该死的广播也确实是马上又一次重复:
——在进行下一步之前,构造体请避免和指挥官产生接触,以免影响实验数值的准确性。
指挥官摆了摆手,用口型告诉库洛姆他没事,任务还可以继续。
后穴扩张的差不多,指挥官想照顾一下前端,他刚刚伸出手。
——指挥官请不要触碰自己。
又一次阻止的广播让指挥官产生了烦躁感,他甚至开始觉得这似乎纯粹是个娱乐,他也好库洛姆也好都成了监控器另一端那些人的玩物,他们想怎样就怎样,想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以所谓任务的名义。
他这样想着,但还是听着命令,没有去碰已经昂扬挺立的性器。
——构造体请看着指挥官,不要移开视线。指挥官也请看着构造体。
广播又一次提醒两个实验品,于是他们相互看着对方,被实验,被任务胁迫着。
库洛姆的衣服穿得好好的,指挥官是人类,他的眼睛看不出构造体的机体内部是否在这种对视,或者看着他自己给自己扩张的时候有相应的反应。相比较之下,他这个赤身裸体的人类就淫荡了许多,前后都流着水,身体发红,微微颤抖。
但指挥官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什么难为情的感觉,他最多是觉得奇怪,过于兴奋的精神让他难免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灰鸦指挥官的精神数值有所波动,但还在安全线范围以内,属正常波动。”观察员及时将数据上报。
“库洛姆意识海数值平稳,未见波动。”
“构造体机体温度有轻微上升。”
“指挥官思维图谱出现变动,推测可能与之前所服用药物有关,现排除药物干扰。排除药物干扰,数值一切正常。”
“继续。”主控人对着话筒发布下一道指令:

——请指挥官在构造体的注视下使用提供的道具。请注意:构造体依然避免和指挥官进行接触。以免影响实验数据。
“我拒绝。”库洛姆突然说,“这看起来并不像个实验。”
——构造体库洛姆,很抱歉您没有权利拒绝实验的进程。二位已经默认参与实验,在结束之前,构造体都不能拒绝实验。
“那么指挥官呢?”
——很抱歉,指挥官也不可以。请二位配合实验进度,不要浪费时间,以免实验数据出现差错导致实验重启。
继续吧。这么说着的是指挥官,他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光镜扫描结果现实他现在饱受情欲的困扰,按照正常的处理方式他需要自行解决释放,或者有人帮助他,或者他与人结合。但现在那所谓的实验禁止他们接触,并且在时间上催促他们。
他们就像两个玩物。
库洛姆突然发现他原来根本不了解灰鸦的指挥官。他们之间的接触在此之前仅限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战斗任务。偶尔这个沉默的人类会来到他们突击鹰的基地来看看,给构造体送上心仪的礼物,构造体也往往会给予指挥官适当的回礼,仅限如此,他与灰鸦指挥官之间的了解,甚至不如他与露西亚;指挥官与神威之间来的深刻。

就像他或许知道指挥官并非热情开朗,但从未见过他如此不在意自身状况,单纯去执行某项任务的样子。他身体里燃烧着情欲的火,皮肤上密布着细细的汗珠,在构造体的注视下不但要完成扩张,还要使用道具。但那双眼睛可以说写满了无所谓和冷漠,尽管浸染着情潮,可那对自身满不在乎的态度就像一块怎么也融不化的一块冰。
这种摒弃自我的状态库洛姆其实并不陌生,他很容易想到还是人类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他叫兰斯顿·史密斯,他必须要成为父亲所说的那位“史密斯”。
那指挥官呢?指挥官这种摒弃自我是为了谁?想要成为谁?
他没有问出口,人类自然也没有回答他的义务和可能性。指挥官跪在离库洛姆稍微远一点的床尾,按照要求,他必须让构造体看着,去选择道具插入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就选了个让自己能舒服一点的姿势。在道具挑选上,他谨慎地选择了相对小巧的跳蛋。他确实是如库洛姆所想的那样不太在乎自己,但这不代表他喜欢让自己难受。
后穴通过充分的扩张和液体的润滑,塞入一颗玩具并不算困难,背后的视线也依然只是让他感觉怪异而不是难堪。

真有能说的上难受的地方,也就只有前段的胀痛和后面将满未满的感觉了。指挥官推着跳蛋,他在猜想后续是否要由库洛姆打开这个开关,如果是他,希望他别一下子推到最高档。应该会,库洛姆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指挥官想,他对库洛姆了解不多,但直觉告诉他库洛姆值得信任。
实验室里,被两个实验品揣测的观察人员货真价实地研究着传输而来的各项数据。
看起来荒唐,但确实每一个指令都获得了不错的反馈。
“构造体意识海有所波动,但仍在稳定范围内。”
“构造体精神波长正常。”
“指挥官精神波动在稳定范围内。”
“指挥官思维指数有所波动,维持在基本安全线以内,未曾接近警戒值。”
………………
主控人接着命令道:
——请指挥官在此基础上继续使用提供的道具。
实验品并没有拒绝,热成像显示了他的行动轨迹,而机体的温度也随着他的动作再一次升高。
双方的各项数值依然保持在安全数值范围之内。
“打开道具开关,三档。”
于是控制台前的人将开关按了下去。

指挥官正在把道具塞进身体,那东西顶着跳蛋刚好划过体内的腺体,突然那两个问题都以极大的力道震动起来。
“!!”过量的刺激让指挥官直接栽倒在了床上,一瞬间体内始终被他忽略的热潮像燎原火一样席卷全身,快感以体内那一点为扩散,顺着欲火的纹路一直燃烧到了他的指尖,他张着嘴,像渴望呼吸一样,胸膛剧烈起伏。而一直不被允许碰触的性器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射了出来。
库洛姆想要查看指挥官状况的举动再一次被广播阻止,他迎来了他的新任务:躺到床上去,然后由指挥官上前解开他的衣服,他依然不能碰触指挥官。
库洛姆皱着眉,实验室后台记录了他逐渐攀升的意识海波动。
依然在安全范围内。
“优秀。”
库洛姆躺在床上,指挥官跨在他身上,微微抬起臀部,并没有让自己完全压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因为体内的道具而颤抖,就像是为了玩,后台又把这个东西调高了档位。即便是库洛姆都听得见那两个道具震动所产生的嗡嗡声。
指挥官尽可能地以深呼吸来压制体内一波一波难以平息的快感,他双手颤抖,很费力地才解开库洛姆的外衣。

“指挥官……”库洛姆认为在这种时候指挥官应该叫停,构造体或许没有权利,但指挥官不可能没有。实验项目最基本的保障就是指挥官的安全,但现在显然之前的说明似乎都成了一纸空文。
……我没事,能够继续。指挥官轻轻摇头,用唇语回复库洛姆的疑问。
库洛姆忽然注意到指挥官虽然全身赤裸,但是脖子上却带着一个黑色的护颈,而护颈之外卡着一条大约一支签字笔粗细的项圈。
这是……?
主控室。主控人命令控制台实验员将项圈“打开”。
“……呃,现在是不是太早了?”
“不,他们已经习惯了现有的刺激,无论是构造体和指挥官几乎只会在命令开始时有些微波动,随后就会趋于平静,我们现在要模拟更加危险的状况。”
“但是‘开启’项圈很有可能威胁到指挥官的人身安全,这与我们一开始的说明相悖。”
“电脑计算结果如何?”
“计算结果显示如果现在‘开启’项圈,指挥官反抗的可能性为100%,精神波动值超越警戒线的可能性为40%……最终计算结果是可进行尝试,但不推荐。”

“‘开启’项圈。”
控制台的人犹豫了一下,将项圈的的控制键向上提了一格。
指挥官正在解开库洛姆的衣服,他手抖得厉害,双腿勉力支撑着身体不跪趴在库洛姆身上,在药物和道具的刺激下后穴持续不断地分泌着肠液,有些甚至已经顺着大腿滑落下去,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去解库洛姆的领扣,脖子上项圈的指示灯由绿转红,一开始极其轻微的酥麻感并未被他注意到。
“调到最高。”
项圈的控制档被一推到顶。
控制室里标识着指挥官的数据突然一路走高,直奔警戒线。
观测人员马上开始忙而有序地记下实验数据。
“指挥官!”身上的人突然捂着脖子从床上摔落到
下去让库洛姆始料未及,完全顾不得什么监控什么命令,什么不得接触,他翻身下床把指挥官搂进怀中查看情况。
视觉模块扫描结果显示指挥官脖子上带着的那个项圈具有电击效果,能产生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但却不会致命。
指挥官脸上显露出一种惊惧的表情,他双手扣进项圈企图把它拉扯下来,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只是平白地加重了他的痛苦。那一瞬间,所有可以称之为噩梦的记忆都被这电击带来的疼痛唤醒了,指挥官张开嘴,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想要歇斯底里地叫喊,可他再怎么努力也只有如破风箱般的粗喘。

来个人吧,谁都好,就现在,杀了他!杀死他!砍下他的头,挖开他的心,剖开他的腹部!怎样都好!让他死!他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只有他死了,一切才能结束。
无数的片段画面无数的声音以及无数个痊愈又撕裂的伤口压在指挥官身上,他即将窒息在这里,他马上就会死了。
他——
“指挥官!”那呼喊就如一道惊雷将指挥官的梦魇化为齑粉,又如狂风将其吹散,留下慢慢变得清晰的只有库洛姆担忧的脸。
而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那被扯下来的项圈已经断为两截。
“…………”指挥官盯着库洛姆,依然无法说话,甚至他现在叫不出他的名字,但他自己却清楚他的心情在慢慢平复。
后台数据显示证了这一点,在库洛姆怀中,在库洛姆扯下那项圈之后,指挥官那几次越过警戒值的波动数也在慢慢回落,像大闹一番终于疲惫的野兽回归巢穴,那些数值又退回到了安全线之下。
“意外的数据记录,看来在某些情况下,构造体也可以反过来安抚指挥官的精神波动。”
“指挥官。我觉得您应该叫停这次实验。”

指挥官摇摇头,好半天才组织出一句话:……任务……必须完成……
……没关系,我不要紧。他强撑着坐起来,回给库洛姆一个虚弱的微笑,谢谢你。
所以说,指挥官你到底是为了谁,又或者是为了成为谁呢?你为何要不顾一切地完成【任务】?
构造体始终没能问出口,人类指挥官也不会回答。
实验仍旧在继续进行。
指挥官从未想过他会接受进行这样一场不包含任何感情,以绝对的实验为基础,两个人如提线木偶一样进行的性爱。
指挥官不知道他和库洛姆最终的结合反馈出去的那些数据是怎样。到最后结束的时候他只觉得累,由内而外的累,尤其是经历过那一次可怕的电击以后,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已到达极限。
从实验室里走出来,指挥官几乎是闭着眼睛摸回的办公室。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完成其他的工作,索性就把这些通通丢在一边,不去管了。他把自己摔进刚买回来不久的懒人沙发里,就这么睡了过去。
不过临睡之前他倒还记下了,这次得亏库洛姆帮忙,他还不至于完全崩溃。睡醒以后去挑个礼物送他作为帮忙的谢礼。听说他喜欢扫地机器人,那便送个机器人给他,会唱歌那种。

但是现在,没有什么比睡一觉更重要了。
于是指挥官蜷缩着双腿,调整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然后沉沉地坠进梦乡。
被做哭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