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库】sweet dream,my hero

我回到房间，尽量轻手轻脚不发出任何声音。整个基地已经切换到了休眠用的省电模式，静悄悄的，只听得到一些机械运作的电流声和气压声。
“欢迎回来，指挥官。”
极为突兀地，那个我熟悉的声音在静谧的人造黑夜中响起。库洛姆站在落地窗前，被这灰色夜晚调配成幽蓝的双眼沉静地注视着我，他说:“您比规定的归队时间晚了大约四十分钟。”
“抱歉。”晚归我知道，但是库洛姆没有去休息反而一直在这里等着我倒令我有些意外，我记得我出门之前曾告诉过他时间到了就可以回自己的基地。而我也没有设定助理时间是一直要等到我归队才算结束。
我向库洛姆道歉，短暂的思索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联谊遇到了以前几个兄弟，就又小聚了一波，让你久等了，抱歉库洛姆。”
我接着说:“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晚安。”说完，我向着一边的沙发走过去，这次联谊和兄弟聚会简直快要了我半条命。我摸到沙发，屁股刚沾到沙发面人就瘫了进去。
我仰着头，把领带解开以后就成了一条瘫在沙发上濒死的咸鱼。所以在那最开始，在听到库洛姆的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下的时候我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指挥官。”库洛姆的声音依然很柔和，有种贵族般的慢条斯理。
“昂，我歇一会就去洗漱，晚安。”
“指挥官的身上有烟和酒的味道。”库洛姆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这声音的高度略有下降。
“抱歉。”我心不在焉地继续瘫着。
“……也有香水的味道。”
“抱歉，一会儿就洗了。”
后来想想，我那时但凡再精神点而不是像条咸鱼，之后的事情或许都不会“自然而然”地发生。
疲劳让我对库洛姆所说的“香水”反应慢了不只半拍，直到我感受到有一双手伸向我的腰间，解开我的皮带扣。
我身体内所有的细胞终于被那金属的声响锤醒。我差点跳起来，一把按住库洛姆的手:“你你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天知道那是怎样一幅画面:金发碧眼的构造体青年(或者该说他是青少年)，他半跪在我大开的双腿间，一双手被我摁住——但腰带——甚至裤子都给我解开了，他仰头看着我，面色沉静，目光淡然。
我深呼吸，我竭力压制住狂跳的心脏，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拥有指挥官该有的威严:“库洛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的眼睛里似乎有光在颤动，像个漩涡一样把我吸入其中。
“我只是觉得我能做到。”他答非所问，而且他还把问题抛给了我。
“指挥官认为呢?”他这个问题问的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末尾，他还笑了笑。
就这笑容、就这从他口中、从那发声模块里组成的每一个字，都像万钧雷霆，瞬间将我轰的渣都不剩。
人造的夜幕没有真正的黑夜那样黑，也没有明显的时间变化，它就像被固定在规定时间内的一种深色，只是告诉你，在晚上你要么去睡觉，要么就去做点该做的事。
我或许要感谢这人为的暗色调。因为它的存在，一些羞耻感可以被很好的遮蔽，而它又恰好没有真正的黑夜那样不解风情地掩盖一切，让我又可以看到些什么。
所以我看得清，我在如雷鸣般的心跳和浑身鲜血沸腾的炽热中看得清半跪在我腿间的突击鹰队长，他低垂着眼，羽扇似的睫毛将幽蓝的色彩切割成若隐若现的碎钻。他的双手握着我挺立的性器，慢慢地将他那好看的嘴凑了上去。
那一刻，我似乎忘记了库洛姆并非人类，我的大脑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留下的只有对感官的操控权，并且将这『感觉』放大到了极限。

我看到的是库洛姆把嘴凑到我挺立的性器边，他一只手半握着挺立的的柱体，另一只手照顾下面的囊袋，他伸出舌头，那点颜色在灰调之下变成某种诱惑的暗粉。
库洛姆稍微停顿了片刻，他好像感觉到我在盯着他看，眼皮抬起和我对上视线，然后他就保持这个与我对视的模样，伸出的舌尖在柱体上轻轻扫过。
如果我身体里有一颗星球，那颗星球一定会在库洛姆舔上来的那一瞬间原地爆炸。
我努力克制自己，缴械可以但是不能是现在，冲动是魔鬼，指挥官可以但是指挥官不能可以的太早……
库洛姆自然不知道我内心剧烈的波动，但是他能感觉到我身体的颤抖。
“指挥官……?”他仰头看我，好看的嘴唇湿淋淋的。
我艰难无比地说:“我没事………”
库洛姆没有再问什么，继续他刚才的事。他舔弄的动作很小心也很细致，那一丝不苟的负责任态度一度让我以为他是故意的。
然后库洛姆稍微直起身子，张嘴将我的性器含入口中。
我不知道设计者和制作者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才把构造体还原的与人类如此相似，反正这种无与伦比的爆炸体验差点再度让我缴械投降。

构造体口腔内湿热软滑的空间挤压着我的小兄弟，还有粗糙的舌苔垫在下面不住地滑动，这刺激的我一下子按住了库洛姆的头。结果由于我反应太大，手下的力量不知轻重，库洛姆被我一推，猝不及防地将我的性器含到了深处。
其实库洛姆应该完全没有给人口的经验——我猜测他没有，他最多最多也就能有点理论，大概。不然就算我再不知轻重也不至于被他的牙齿磕到。
总之在疼痛到来的那一瞬间，我还感觉到了抵在他口腔深处那片软肉上的快感，干呕感让他的喉咙急剧收缩，那片软肉划过顶端，快感山呼海啸地将我淹没。
然后乐极生悲，库洛姆的牙磕到了我。
成人的小车就这么翻了。
“库洛姆……”我深呼吸，还行还行，只是磕到，问题不大……
库洛姆坐在地上，刚刚他磕到我那一瞬间被我推开了，他同样也被我的性器呛到，红着眼睛手背抵着嘴，低低地咳嗽着，听到我叫他，他投过视线。
构造体目光水淋淋的道歉:“对不起指挥官，刚刚……”
我赶紧打断他:“没事问题不大，不过库洛姆，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

“…………”金发碧眼的构造体满脸通红。
我站起身，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过来。”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库洛姆有点不明所以，但非常顺从。
“虽然这话说晚了。”我左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身下的库洛姆。
我说:“现在开始是成人时间。但是库洛姆，你可以拒绝。”
“指挥官，你身上有香水的味道。”他说，他抬起手按住我的后脑，我被他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拉下去，那一张好看的嘴与我贴在了一起。
他确实什么都不会，他所谓的吻，真的只是双唇相贴而已。
亲吻结束，库洛姆继续说:“我不喜欢。”
“也许很快就不会有了。”我说，“话说回来，接吻要这样。”
我再度俯身下去，第一个吻落在构造体的额头，然后我亲吻他的眼皮，感受到隔着薄薄的皮肤，那眼球微微的颤动。构造体身体有些紧绷，他的手抓住了我的衣服，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摸索着扣住他的手指，把那只不安分的手压在他头的一侧，我的另一只手则随着我亲吻的节奏抚摸着他的身体。
构造体浑身都在颤抖。

“我要吻你了，别咬我啊。”我故意的在他耳边用气音说话，也故意地用舌舔了舔他的耳垂。
然后我趁他说话之前，吻上他的嘴。有些微的呜咽声堵在他的喉间，我将动作放缓，以引导为主，亲吻他他好看的嘴巴，然后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他的嘴里还有点我的气味，我细致地舔过每一个地方，让我的味道更加充盈。
库洛姆虽然生涩，但学习能力真的一等一的强，很快他就能学着我的动作，加倍奉还回来。我放弃对他的掠夺，任由他动作。然后在他稍微放松一点的时候在他胸口上轻轻掐了一把。构造体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在别处发起偷袭，他身体瑟缩了一下，轻轻地“啊”了一声。
库洛姆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睛像波光粼粼的湖，而我的身影就沉溺其中。他的嘴被我吻的红红的，呼出来的气息浸满了我的味道。
我满意极了，我问他:“如何，还闻得到香水的味道吗?”
他不说话，偏过头，呼吸间，胸口一起一伏。我这才注意到他没有穿着往常那件白衣，他身上只有里面的内衬，以往我只能透过他外衣的领口看到里面一点点衣领，那是有点偏东方款式的立领盘口，现在我终于看出来那是什么衣服，和我所猜不错，只是可能为了更加便于行动，里面的款式被设计成了无袖款式，他两条胳膊在上臂的地方覆盖着人造皮肤，在灰黑的夜色下反衬出一种大理石雕塑般的莹白，使得他的双手像戴上了一幅黑色的长手套。整个人干练中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色气感。

我伸手去解他的领口，但是就不知道他的设计者到底怎么想的，扣子又小又紧。
库洛姆看我半天解不开，就自己动手。而这些扣子在它们主人的手底下就乖顺了好多，纷纷放开紧抱的彼此，将阿波罗无与伦比的美丽胸膛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以吻代替赞美的语言，一丝不苟地膜拜这精雕细琢的人造之神。
我感受到那胸膛的起伏，那肋骨下跳动的心脏。我感受到在这模拟人类的皮肤之上那升腾而起的欲望之火，我看到那大片大片绽放的花蕾。
人造的夜莺在我耳边低低吟唱，一声一调都是我朝思暮想的爱歌。
我舔吻库洛姆的胸口，含住他的乳粒，感受他受欲望操控而战栗的身体。我紧紧抱住他，像是怕他逃离一样，任由他双手将我背后的衣服拉扯撕碎。
“库洛姆。”我来到我的目的地，但却不急继续动作，我看着他的眼睛，示意他同意我的意识海链接申请。
库洛姆大概没想到这个时候我会这么做，抿着嘴，过了片刻，他同意了。
链接建立成功，我笑着吻了吻他腿间已经昂扬起来的欲望之源:“好孩子。”

果不其然，意识海再度沸腾起来。我不紧不慢地一边安抚他一边说:“刚刚不是问过你，你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做不是吗?”
库洛姆用胳膊挡住脸，很难为情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问题还是我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和他进行意识链接。
我解开他的裤子，将这碍事的存在从那美好的躯体上剥离开去。
“那么，”我抬起库洛姆的一条腿，在他踝骨上留下不轻不重的牙印。我故作恶劣地一笑，“现在开始，是指挥官的教学时间，库洛姆同学，要认真记笔记喔。”
这是一具被眷顾着的躯体，设计者和制造者在创造名为“库洛姆”的构造体时一定倾注了许多美好和爱，不然何以让这人造之神如此完美?
我托起库洛姆胯间像人一样会因为欲望而挺立的性器，将其含入口中。
意识海沸腾起来，我人造的夜莺受不住刺激，温和绵软的啼鸣再次从他喉间发出，轻飘飘的，是这漫长的夜色中最完美的注脚。
我细致地照顾着他，从头到尾，里里外外，最后在他忽然拔高的呜咽中，逼迫他投降——这些设计者，我既要感谢又觉得有槽点无处可吐，他们居然连这种循环液都做出来了，可见用心之险恶。

在最后的紧要关头 库洛姆忽然推了我一把，这使得那些人造液体没有落入我的口中，也没有让我避开，库洛姆显然没想到我能被他的循环液弄了一脸，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我伸出舌头舔掉了留到嘴边的液体。
“指挥官!”库洛姆没想到我能这么莽，很担心地直起身子。
“没事。”我又把他摁回去，“同学你急什么，教学还没结束呢。”我故意在他面前用很慢的动作抹掉脸上的液体，然后将那沾着循环液的手指送到他后面紧闭的穴口。
“正戏才刚刚开始。”
库洛姆的身体入口很紧致，我怕弄疼了他，手指就在穴口轻轻地按摩。
“放松点，库洛姆。”我拍拍他的胯骨，“你快把沙发垫扯碎了——开玩笑的，不过真心的，放松点，不然一会儿你会很难受的。”
库洛姆尝试着放松，但依然没法放开，我稍微强硬一点，也只伸进去一个指头。
“哎。”我长叹一声，身体向前再度凑到库洛姆跟前，我吻着他的嘴角，“来，库洛姆，放松。”
我握住他的手腕，拇指轻轻地揉着他腕部。
“放松。”我将语气放缓放柔，“我不想伤害到你。”

库洛姆微微仰头，将那莹白色的脖颈暴露在我面前，他尝试着放松接纳我进入的手指。
要说不愧是库洛姆，尽管对于身体被打开的感觉陌生又恐惧。但他依然尽力配合我的动作。而我也尽了我最大的耐心，亲吻他，在他身上留下我的标记，然后小心翼翼地开拓那隐秘的地方。
我反复跟库洛姆说：“库洛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说出来，我们可以随时停下。”
他摇摇头，回应我一个湿漉漉的吻。
“请继续，指挥官。”
后面的手指扩张到了四根，我感觉差不多了，把手抽了出来。“我要进去了，库洛姆。”我再次跟他声明，“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我不想伤害你。”
库洛姆用胳膊挡住了眼睛，他咬着下唇，把那片颜色咬的嫣红嫣红，他的双腿在我的腰间轻轻地夹了一下，不言而喻。
我握着他的膝弯，把他的一条腿贴尽可能贴向他的腹部，我轻轻咬着他小腿上的肌肉，扶着挺立的性器慢慢进入了那刚刚被我开拓过的穴口。
“唔……”我听见库洛姆沉沉的鼻息，他的身体在我进入的那一瞬间紧绷了起来。
“难受吗？”我停下动作。

“……请继续……”他开口，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湿气。
我注意到他前段又一次站立起来，比起他本体，他这小兄弟就诚实的多，形状也可爱得多。我握住他的性器，松紧有度地套弄起来。这招果然有效，库洛姆前后被我夹击，就像无处躲藏的幼兽，没两下就放弃了挣扎，浑身颤抖任由我把他弄得射出来，而我的性器也顺利地趁着他释放瘫软的那片刻进入了他的身体。
用身体去感觉构造体内部的温暖，这比手指还要刺激还要真实。那里收缩着，挤压着我的性器，迫不及待又不堪刺激地蠕动。
我压制着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欲望，残存的理智反复叫着不能急，慢慢来，不要伤害他。我等着库洛姆适应我的进入，放松了身体，才浅浅地动了一动。
马上就引来库洛姆一阵低喘。
“别挡着。”我停下动作，伸手掰开他挡着脸的双臂，“我想看着你。”
库洛姆的手又一次被我压在头顶，那张想要从情欲中逃离的脸被我一览无余，他失去了遮挡，下意识地偏过头。
我有点好笑，凑过去舔掉他眼角那一点点的光，我说：“不喜欢可以喊停。你这样我很有欺负小孩的罪恶感的。”

不知道是不是小孩这个词刺激到了他，他转过脸，神情突然极为认真：“不要紧，只要是指挥官你……”
他沉默了一下，继续坚定说了下去，但字词之间还有些颤抖：“……只要是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能这么说，我当然能开心的上天。
但库洛姆能说这话，就说明他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完全没数。
我想我正人君子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要不要脸了。
我贴着他耳朵说：“那是你说的库洛姆，19岁了，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话负责。”我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以示前奏：“接下来就算你真的哭了我也不会听你的了。”
我说到做到，本来我就对库洛姆有不可描述的欲望。我承认对一个比我小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的构造体有超越普通关系的欲望很屑，但我始终想的是就我自己屑就行了，他没必要知道，我也尽可能的和他保持距离。
库洛姆在我心中有黄金时代的美神那般圣洁，却又无数次出现在我荒诞不经的春梦里。
我从未想过让梦走近现实，但他现在自己送上门来，我自然不可能把他推开。
库洛姆如我所料，他根本不知道他所说的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我也如我所说，控制权落在我手里我就不会再给他说不的机会。

我没有去细想这一夜我究竟对他使了多少手段，我把我妄想的，梦里的，甚至见过的方法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一次又一次。
自然，当库洛姆承受不住带着点哭喘说停下，也被我拒绝了。
我吻着他带着泪的左眼，我说：“库洛姆，我说过了你就是哭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哦对了，现在还闻得到香水的味道吗？”
我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椅子上，点了一支事后烟，一边抽一边看着暖金的色彩慢慢取代这漫天的灰调。
库洛姆躺在我的床上，以睡眠来补充机体所需的能量。被单之下，金发碧眼的构造体微微蜷缩着身体，据说有这种睡姿的人没有什么安全感。我看了一会儿，伸手将他眉心那点忧虑轻轻抚平。
我盘算着就让他这么睡着，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算——就暂且先不回突击鹰那边了，假我批了。
我扭过头继续看天亮。烟快抽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身上确实是有香水味，那是我自己给自己喷的啊?为了参加联谊特地喷的，而且还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好贵的一小瓶呢。
而且，而且——
我怎么记得好像那是库洛姆推荐我的牌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