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逝(上)

1． 天微亮，符莹就起来了。 她忙着打水，叠被穿衣。 端了水给小主人洗脸，又拿了巾子为她擦。 挑了衣服带子，举了手臂要穿外衣时，小主人忽然伸了手一把把符莹扯到怀里，捏了符莹的脸一下，“你自个儿笑什么，来，给我说说。” 符莹就边给她穿衣服边说：“我昨天收的那个人，我给她起了个名字。” “哦？”小主人抬了眼看符莹，符莹刚被捏了下脸，现在正红着，看上去像染了粉，又忍不住靠过去香了口，这一口下去就又想起第二口，连亲了几下，最后耐不住了，伸手把眼前人刚穿上的衣裳给扒了。 符莹呆了下，低了头去，被小主人一拍，双手一夹肩膀按倒了身子，一下惯了进去。 符莹被惯的痛了，咬了牙抓着床边，大口吸了气。 小主人每动一下，她就痛一下，不动时，又被小主人拿了手在身上摸索，她扬着头自是看得清小主人的脸，耐不住叫着：“饶了吧！
饶了我吧！” “我饶你，我该怎么办？”小主人娇笑着，一双勾人的眼露出无边春色来，红的滴血的唇含了符莹的嘴，细细的品深深的尝，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符莹恼的厉害，她只知道那些话即便是给青楼女子说，也有点过分。 可主人就是主人，就算说了几句，又算得什么？ 符莹喘了气把头钻到枕头里。 小主人抬高了她的腰，嘴里骂道：“你个老妖精。” 符莹不怒反笑：“我老了吗？” 小主子爬在她身上，风族人向来薄情，但床第间却与别人不同，符莹自是知道小主人的厉害，不想招惹她，可小主人是个食髓知味的，没个节制。 “你说呢！”小主人三根手指探入她那，在她耳边，含了她耳垂道：“都有点松了呢！” 2． 人性本贱。 静静的坐在矮小的茅屋中，借着一丝月光，符莹在地上一笔一划，认真的写着这四个字。 符莹是个受了诅咒的不死人，她不记得自己活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诅咒，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奴隶，无亲无故。

本来做个奴隶就够低贱的了，可生怕她不够贱似的，她还要时常被小主人蹂躏，只有她知道这个滋味，她这见不得人的身份。 小主人宁静是风族，是天上三王之一。其它还有什么火族水族，零零散散的小族。原本按规矩宁静是不能继承王位的，她是罪妃的孩子，一出生就被送到南炎之地，被罚永生不得进入天庭，但原本寿命很长的风族，却一连出了三个短命鬼，宁静的三个哥哥不是战死就是病死，只留下最小的宁静。 宁静是个聪明剔透的人，小时候就很聪明，那时符莹带她去看杂耍，每次轮到戏法她都能说出里面的门道，以至于杂耍的一来就要看看有没有那个火眼金睛的小孩。 小时候生活的很是贫寒，可那时候符莹却非常高兴，她虽然是低贱的人族，但终归是没有人管束的，后来入了风阁就不同了，多少人连她碰过的东西都不愿意用，符莹这才明白，什么是贱人。 符莹不好拿这些事说给宁静听，她要是知道怕是又要生事，可后来符莹听到宁静对旁人说：
我知道符莹是个下人，但用惯了的，只要不为她坏了咱们这的规矩就好。 这一句“咱们”，符莹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她只闭了嘴，紧了心，带了笑跟在宁静后边，别人指点她说：“这是主上带回来的，是个贱人。” 符莹就冲那人一笑，似乎没有听到。 可后边有个更大声的也跟了响起：“只凭了小时候那点恩惠，就以为自己是个中人了。” 符莹从没那样想过，虽然宁静确实是自己一手带大的。 那时候符莹又当娘又当爹，大点了，就带了宁静到处的跑，那时候宁静轻轻一抱就可以放在肩头，外面有了杂耍的来，符莹就带了宁静跑出去看，都是孩子性子，符莹一高兴就把宁静抱在怀里，跟猫儿一样的宁静就把头扎到符莹的肩窝，蹭着符莹。 一想起在南炎之地的时光，符莹耐不住又叹了口气。这天庭最把血统当事情，平日里进见都要分个主次，风阁是宫殿的中心，住着宁静，连个中人都少见，何况她个贱人。

符莹也就只当自己耳朵聋了，一律听不见，人们也越发的看她不起。 好在宁静还惦记着她，每次都要留了她在身边，虽然都是见不得人的事，可符莹想，总比自己那些被人卖来卖去的同类们好。上次听说有个中人家里养了五六个贱人，不知道怎么的碰到了主人吃饭的锅子，那个中人就一气之下连着贱人和六岁的孩子都用火烧死了，这事情传出去，上人们轻飘飘的道：干嘛烧死，污了这片天，我说怎么这几日头灰蒙蒙的，下次扔在野外埋了就好。 符莹心头缩紧，捂了耳朵，只当自己不是贱人。 3． 符莹回到风阁整理宁静的东西，宁静吩咐过，她的房间只有符莹能进，其他人是进不得的。 现在宫里气氛很怪，摄政大臣把宁静当傀儡，小主人现在大了，已是而立之年，威仪日盛，摄政王也在怕，现在好象说到了小主人的妃子上。 哪个大臣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塞进来。 宁静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晚上盖了被子，符莹也忍不住的问，只换来宁静的皱眉叹气。
符莹就只能抚着宁静的背宽慰她。 小时候只要宁静不舒服了，符莹就抚她的背，另一只手揉着宁静的手。 宁静就闭了眼，从那躺着，要一直的抚着，一停下来，宁静就不安分的动动，睁了眼，把头压到符莹的胸前，扒开符莹的衣服，啃符莹的胸脯。 门外响起仪仗的声音，宁静跑了进来，竟是气的脸都红了。 “王。”符莹忙过去，拍拍宁静的背。 宁静看了符莹一眼，却不说话。 符莹是玲珑七窍心，她知道宁静怕隔墙有耳。 头顶了头，宁静把身子缩到符莹的怀里，手探到符莹的衣服里。 符莹小心宽慰她。 宁静贴了耳朵给符莹讲那些大臣们不把她当回事的气事。 符莹就安慰她，“咱们在南炎的时候，吃的苦比这多多了，那时候连饭都吃不好，现在又吃的好又穿的好，你就看他们闹去好了。” 宁静冷哼声，“我得叫他们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符莹知道宁静实在气坏了，忍不住掐了下宁静的脸。

宁静一个耳光就闪了过来，“我也是你掐得吗？” 打的符莹呆在了当场，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宁静知道自己失手了，可她小时候被符莹宠的没有了样子，什么事都不能违背，性子又是天生的娇纵，再加上现在已经贵为人王，自然是不会低头的。 符莹就低了头，转了身到床上收拾东西。 竟半天无话。 多少年没有这样了，符莹就小的时候因为宁静顽皮生过宁静的气，直等到宁静拉了她衣服角好象要哭似的才会再和宁静说话。符莹知道，现在的宁静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和她说话。 只是符莹忍不住想去靠近她，安慰她。 刚进宫的时候，她手里拉着宁静，小心的走着，然后忽然被人推倒在地，“人族，这么下贱的东西怎么可以跟着风族人！” 一片空寂。 宁静白了脸，在那咬了唇，却半句不说。 符莹只觉一阵阵的心寒，可她仍然会想宁静总是要她陪着的，哪里知道原来宁静是打心里不把她当个人看，就连个东西，也当不了，罢罢，符莹闭了眼，再睁开已经分明。
“王，要睡了，洗洗脚吗？”符莹扭过了头。 宁静脸色苍白，迟钝的点头，忙走到床边，竟自己脱了鞋子。 符莹就把洗脚的水端了来。 宁静的脚放了进去，符莹一下一下洗着。 宁静看着符莹在那洗自己的脚，看着自己脚在符莹的手里，夜深了，符莹低着头，黑发梳在一起。 宁静忍不住伸手去摸。 摸了下，符莹没有反映，宁静的胆子大了，把手插进去，那顺滑的感觉让她舒服的呼出口气，她把脚抬起来。 符莹也跟着仰起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发就一下散开，挡住了视线。 嘴被人含住，“符莹！”宁静翻过她的身，让她跪着，直接就进去了。 符莹只觉的疼的让人无法忍受，嘴里呜咽着却怕被外面的人听去，强忍着。 4． 我的一生，都要这么屈辱的度过吗？ 符莹望着黑夜里的星星，一条黑影从房里窜了出来，符莹忙吆喝着：“小黑！”那黑影停了下，符莹走过去，俯了身摸着黑狗的头，“乖，不要乱跑，不然我可保不了你了。

” 牵着小黑来到泉边，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符莹开始自言自语：“我这一生被烙上了奴隶的印记，就一生都没有翻身的机会，连战争都不允许参加。普通人经过努力，可以成大业。可我呢？我付出再多的努力，会有出头的一天吗？小黑，你看，我连煤油灯都不允许使用，只有月光不会鄙视我……小黑，难道我的一生，都要这么屈辱的度过吗？普通人可以选择生死的权利，而我，连怎么终结自己的生命都不知道……” 符莹说着说着，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她骨子里也是个骄傲的人，可是骄傲管个屁用！如果能死，大不了一死了之，期盼来世投户好人家。可她死不了，犯了罪会永世受尽折磨，符莹胆子不小，可她也怕永世受尽折磨。 不敢反抗，就只能接受，像个蝼蚁一样活下去。 符莹想这样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因为宁静现在有了心上人，晴晴，美丽无双清新可人的晴晴姑娘。只可惜晴晴姑娘是最傲气最冷淡的雪族，又贵为雪族族长的女儿，这傲和冷又多了个更字，宁静虽是天上三王之一却不能仗着势力压人家女儿，何况宁静是真心喜欢人家姑娘，自然也舍不得伤的。
符莹只想宁静快快娶了这位姑娘，她也好少受这份子罪。 5． 芳草绿荫，漫天飞舞着幽幽花瓣，又是一个月落花开的日子。 风族人把这个时候当作节日来庆祝，由此形成了百年来每逢月落花开就要摆宴的惯例。可哪一处的宴会能赛过宁静设的追风宴。 符莹每到这时候就能躲多远躲多远，风族人的事情本来就跟她是没有关系的。他们上人们的聚会，最忌讳符莹这样的贱民，碰的东西都要扔掉，还要常常惹来白眼。 追风宴上晴晴姑娘也来了，宁静顾不上和符莹厮混，符莹便带着辛辛去了她自己的地方，看了自己的住处，那孩子瞪大了眼，惊讶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风阁是极其奢华的地方，即使那样，也不及符莹这方小小天地，翠柳环绕，芳草点点，符莹拿了水浇灌，指了那一地的嫩牙道：“这是我种的涩瓜，味道虽然不好，但吃起来对身体却很好，等熟了，我做给你吃。” 辛辛点头，她见过不少漂亮的姑娘，但符莹这样的姑娘，她是头次见到。

个子高高，总是笑笑的脸，肤色白的透光，眼睛亮得深邃眼底藏着一股子倔强，眼神却分外柔和。符莹不笑的时候，一脸的坚毅像个上阵杀敌的将军，像男人又不是男人。辛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觉的符莹像个男人，她觉得这样的想法对不起符莹，符莹是比任何女人还温柔的女人。 符莹说话软软的，声音都没有起伏，脸上更是随时都带着笑，眯眯的眼望了过来，拿手帮辛辛擦去脸上的污痕。 所有的家具上都蒙了一层土，辛辛拿了桌子上的布去擦。 符莹就站在门口看。 床上只有一套被子，一个枕头。宁静喜欢把头枕在她的怀里，手捏着她的手。 一瞬间有点恍惚，可符莹马上就回过神来，宁静已经长大了啊！符莹笑了下，走过去跟着辛辛一起打扫。 屋子角落有一个落了灰的毽子，辛辛拿了擦干净，放下抹布就跑到外头踢毽子去了。符莹背倚着门看院子里玩儿的开心的孩子，笑的温柔。
那个毽子，是宁静小时候符莹给做的。 宁静很喜欢玩符莹给做的毽子，每每玩的忘了时间，符莹要还去催着叫宁静吃饭，宁静吃饭总不规矩，还非常挑嘴，到现在是变本加厉的挑剔，都是小时候被符莹宠的没了天。看着辛辛，符莹忍不住想起宁静小时候，那时候宁静又是个多么爱腻在她身边的孩子，总是寸步不离，自己有时候还会嫌她烦。 辛辛踢了几脚毽子，转过头来笑，辛辛最近会笑了，她还喜欢看符莹的眼睛，她觉符莹有双可以说话的眼睛，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辛辛就觉的跟被什么暖了一下似的。 “莹莹......姐姐。”辛辛小声叫着，“一起玩？” 符莹笑了下，她摸摸辛辛的头，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脚步声，她的身子霍然顿住，这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转过头去，符莹只是眨了眼看去，竟一时间呆住了。 那人走到跟前，低了头，道：“符莹，我来的早了。

” 符莹半天后摇头，小声呢喃着：“不，飞余，你来的刚刚好。” 6． 符莹看着眼前的人，转眼间已过了很多年。还是清清冷冷的样子，那时候自己总偷偷塞她些吃的，长的跟仙女似的人能吃一屉肉包子。 “你在西北那边怎么样？”符莹拉了飞余进屋，忙着给飞余找吃的。 飞余没有动那些吃的，只是盯着符莹看。 符莹笑着问：“你光看我干什么，快吃，饿坏了吧！” “我吃过了。”飞余说，还是那么的冷清，语气到是柔和不少。 符莹很高兴，前几天总是梦到飞余，依稀还是少年的影子，馋的厉害，每每拿了吃的就在那高兴的笑。 那时候在南炎，飞余瘦瘦小小经常被人欺负，有一次偷东西吃被人抓住给打了个半死，是符莹救了她。 后来，符莹就偷拿那些宁静吃剩下的东西藏起来给她。 再后来这个少年就长大了，参加了近卫军，然后又去了战营，建了功当了将军，现在又回来了。
风从门外吹过，扰的杯中水泛起涟漪。 符莹盯了杯子看，想起了很久以前的玩笑话。 “符莹有喜欢的人吗？” “哪里会有。”符莹摇头，飞余就叹息道：“那可不好，你都多大了？总要惦记个人，即使得不到也得惦记个。” 符莹看着飞余忍不住问：“那你有惦记着的了。” 飞余摇头道：“我哪有什么惦记的人，风族的姑娘傲着呢，可瞧不上我这个普通人。” “我是贱民就更不可能被瞧上了。”符莹苦涩一笑，飞余就开玩笑道：“那咱们就互相惦记得了，也好有个照应。” 那是句玩笑话，两人却都有点当真。飞余去战营前还把过世的母亲留给她的镯子送给了符莹，笑着调侃就当是送给符莹的嫁妆，万一自己回不来呢。 飞余走的时候符莹哭了，很小声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哭了很久。 “这次我又回到宫廷里，我是要求回来的，我......”飞余说，忍不住看符莹，“我在北境立了功，王问我想要什么，我就跟王说想要你。

” 符莹摇了头，脸色难看了几分。宁静的脾气她是了解的，自己就是死了也只能是她的东西，怎能容许别人惦记，宁静没杀飞余，已是万幸。 飞余见符莹不说话，猛的想到什么，忙拉住符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一字一字道：“符莹，我向王讨你可不是让你做仆人……”飞余一时情急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对你是不一般的，父亲有亲儿子，家业轮不到我继承，我带你离开这里，我听下人们说了，这些年你跟在王身边，王对你并不好……” 飞余说这话虽然是一时情急，但也是在心尖上思索了许多年，飞余边说边觉的开心，一激动握住了符莹的手。 符莹只想着要怎么跟宁静解释，怎么替飞余求情，全然没看到院外的宁静剑已出鞘。 只一瞬间，飞余修长雪白的颈部渗出血丝。 7. “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宁静收了剑，睨了一眼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符莹，顾自往屋子里走。
外面院子里鞭子已经抽起来，飞余被跟在宁静身边的暗卫按趴在地上一动不得，只几鞭子她的臀部便血肉模糊。 符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全身抖个不停，本就是跪着，此时更是一把拉住宁静的衣角，“饶了她吧！小主子饶了她吧！她是为了我啊！把我打死算了……” 宁静呆了一呆，从小到大哪里见过符莹这个样子，想抽出衣角来却抽不出来。 宁静倒退一步，沉声道：“好，我暂且不杀她，你慢慢告诉我，她是怎么勾引你的。” 符莹平复了下语气，一字一字的跟宁静讲自己是怎么跟飞余认识的，讲两个人年少时的约定，讲飞余是听了些闲言碎语，觉得自己在宫里过得不开心，才向王讨要自己，并无其他杂念。 宁静只点了头，不知道什么滋味，只觉胸口有什么压了下，闷闷的，半天才飘了句：“你也够可以的，居然背了我认识这么个人。” 符莹忙道：“她跟我妹妹一样。

” 宁静不再说话，挥了手叫外面的人停了鞭子，眼扫过符莹的脸。 符莹的脸刷白刷白的，被吓的不轻，还跪在地上。 宁静真想上去抱住符莹，搂在怀里任自己揉搓。 符莹哪里知道宁静的心思，见宁静不说话，几乎要被宁静吓死，千万不要伤了飞余，她就是死了也补偿不了啊。 飞余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虽然她的屁股已经开了花，没个三五天下不了地。但是这点疼比起被射进腹部的箭可好受多，起码死不了。 “叫她爹来‘收尸’。”宁静站起身，“跟我来”轻飘飘三个字落到符莹耳朵里。 符莹跟了去，宫里的人都厌恶沾着符莹的边，怕脏了自己。 到了内堂，宁静让人都出去，留下符莹。 符莹瞪大了眼睛。 宁静靠过来一把搂住符莹，把头靠在符莹肩膀上：“你这个惹祸的，这下把大学士得罪了，明天殿上不知又要被唠叨多久。” 飞余是大学士收的养女，大学士可宝贝的很。
“小主子不该为了我动怒，我只是个下人，飞余将军刚立了功你便将她打成重伤，大臣们……啊哈……”符莹话没讲完，宁静已经解开她的腰带，手伸了进去一通乱摸。 符莹知道宁静要做什么，她生怕宁静不高兴，迎合着。 符莹跪趴在地上，宁静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抓住她的腰，顶着符莹的身体，符莹咬了牙不出声，眼里存了泪。 “符莹！”宁静叫她的名字，“你们做了？” “呜……没有……”符莹的泪滴了下来，扭了屁股迎奉，她虽然是个奴隶，但这身子只属于宁静。若是……若是被除了宁静的人碰着，宁静不杀了她她也会自尽。 宁静心里憋着一口气，一直折腾符莹到天亮，不管身下人如何哭闹求饶甚至晕厥，宁静只想发泄堵住心口的那股气。 8． 飞余的事勉强算过去了，过了几天宁静居然对符莹说：“你要觉的飞余是你妹妹，你就把她留在身边吧！算是你的帮手。

” 这话又给符莹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推辞道：“只是少时的玩伴，多年未见无话可说。” 宁静听了这话满意的亲了符莹两口，然后又把人压到身下一顿蹂躏。 追风宴过去了，符莹这几天总喜欢跟着宁静到前殿去，宁静倒是有点高兴，很少见到符莹会热心的跟着，也就随了符莹。 宫殿上，宁静正在走神就听有个人上了折子，原来是北地百年一遇的曼罗开了花。 那东西在天庭是极其珍贵之物，去疼去伤，延命强身。而且那东西是世间极其美丽之物。 果然宁静听到后就乐了，道：“把那东西快抬上来。” 其实也用不着抬，那只是三株手掌大的白色花瓣，却在光下折射出柔和祥光，直看得人以为是到了仙境。 宁静高兴的从座椅上站起，亲自下了台阶走到那三株花前，拿手捏了下巴寻思着什么。 那底下的官员已经献媚道：“此物极其珍贵，也是世间少有之物，殿下还需小心此物的花刺，此花极毒，若被花刺刺伤就要全身流脓的，只有把花支解开煮了汤药才可以保住平安，但花也就完了。
” “抬下去吧！”宁静走上台子，朝上的事情都办妥当了，宁静才低头吩咐着身边的大总管，“把曼罗花包好，明儿一早送到雪族那里去。” 大总管点了头飞快去做。 符莹又跟了宁静呆了会儿才回了自己的园子，刚到园子就听到里面的哀叫声，忙跑进去一看，辛辛正躺在床上叫。 “辛辛？”符莹走过去，扶她。 辛辛流了眼泪道：“我要疼死了。” 符莹吓坏了，哪见过这阵势。 “你是怎么了？”符莹忙着问。 “我......他们让我抬那东西，我被扎了下。”辛辛一说，符莹就气炸了肺，那些人只把辛辛不当人，怕自己被刺到就把活让辛辛干，又不告诉辛辛要小心那些刺。 符莹见辛辛难受的厉害，知道只有曼罗的花可以救她，就转了身向外跑。 一路又跑回了殿上，宁静正低了头看奏表。 符莹一见去就跪在地上哀求，“请小主子赏我一株曼罗，我的小童子被花刺刺......” 话还没有说完，宁静一旁的大总管脸色已经变了，怒道：

“赏你？你知道那东西有多贵重吗？别说今天是死个小童子，就算我堂堂总管也未必换得那一片叶子。” 符莹自然不把大总管的话当个事，她只抬了头看宁静。 宁静从几案中抬了头，冷笑。 符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说不出来，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耳里只有辛辛那哀哀叫声，这可怎么办？ 符莹刚开始心急，现在静了下来知道没有了办法，越发的难过起来，叹了口气，正路过大殿，殿里放着那三株妖冶的花，漂亮的让人张不开眼。 “这害人的东西！”符莹心里恼怒，见四下居然没人，心一横跑了进去，既然给不了她一个，她要点花瓣总是可以的吧！小心拿手指揪了揪花瓣，花瓣倒是紧，她咬了牙，加了劲才弄下几个，放在手心里，见花的样子大致还在，胆子也越发大了，忍不住又动了手，不知道是碰了哪，小手指一疼，符莹心说坏了，见小手指上有个口子，但没见血，心才稍稍放下。
还好，她没有被划成什么。 符莹把花瓣放在怀里才一路跑了回去，马上倒了水放在火上烧水，把花瓣放进去，果然一放进去就飘起香味。 符莹边做边安慰床上的辛辛。 辛辛躺在床上疼虽然疼，但还是神志清楚。 符莹煮好了水，抱了辛辛去喝。 辛辛喝了一口，就睡着了，符莹担忧的看着，辛辛刚才身上已经出现红色点子，只怕一会就要流脓了。 9.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红点居然消散了。 符莹高兴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手一抬就是一楞，她......她的半个手臂上都是红点子。 符莹脑袋嗡了下，还没来得及想，就飞腿跑去大殿那，指望再摘那几个花瓣。 可到了那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自己竟陪了小辛辛一夜，大殿什么都没有，怕是上路了。 完了！符莹就站在当地。 有个小管事的见了符莹在那叫：“你做什么呢？王找你好几次了，还不快去。” 符莹恍惚着跟着，到了殿上跪下磕头，想问宁静要一支。

可抬了头宁静好象没有看见她。 符莹嘴巴也干，张了张口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她来做什么，让宁静皱了眉头告诉她，那东西给她不得吗？ 宁静见符莹没有动静低了头看去，符莹那一张一合的嘴分明是有难事，想起昨日里符莹求的事来，宁静脸色一沉。 “符莹，不要不食抬举，那东西百年一遇，我已经命人送去给晴晴，你是知道的，就算中途只拿了一朵传到晴晴耳朵里，她和贱民有一样的东西，你以为她会喜欢吗？” 符莹汗在背上流，她点了头。 看符莹落寞的样子，宁静没来由的有点心闷，忙举了手，招呼着：“符莹，你过来。” 符莹走过去，宁静打发了身边的人。见人都走了，一把拉过符莹上去亲了几口，手探到符莹的怀里，揉搓着符莹。 “回去好好睡觉，看你脸色多难看。”宁静说，掐了符莹的脸，把头顶着符莹的额头，语气是少有的温和。 符莹点了头，没说一字的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太阳已经升的天高。 符莹笑了一声，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 只冷了心往外走，止不住的脚步不稳。 到了园子里，小辛辛站在园子当中披了衣服在等她，一脸的担忧。 “还不去睡。”符莹问辛辛，手伸出来，连指甲上都有了红点。 辛辛一把拉住符莹，眼睛里流出泪来，道：“我看见那些花瓣了，你给我弄去了，怎么连你也这样了......” “别哭，人怎么好跟命斗。”符莹不再说别的，只往屋里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