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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耽】相离(3)

2023-04-09ALL尹尹正鬓边不是海棠红 来源:句子图

【原耽】相离(3)


2020.05.27
× 原创无原型。如有雷同,是你想多。
× 没有在一起,我认为是HE。
× 不接受随时关闭。
3
实际拖了一个半月,展潮拖着行李一到宾馆,远远看见小朋友眉飞色舞地向他招手,顿时一阵脑仁儿疼。——你能否有足够的意识控制一下对同性恋散发魅力呢?
这一个半月大致发生了以下事情,让展潮冷静下来。
节目播出一直伴随着不同拥趸的撕逼,在决赛播出后到达了高潮。五个人分属四家公司,第四是一家小公司没啥可说,第五跟望晨同属一家大公司。本来展潮拿到第三,任卫植帮他安排水军吹破天,还是有点微妙。但因为他挂名的公司不起眼;望晨明显比欧多差一截,他队友又被质疑硬塞到第五,挤占了两个名额,公司被骂得狗血淋头,又要组织人公关,于是与第二的欧多的粉丝对喷得最为厉害。相比之下,展潮就仅仅是被嘲讽几句狗屎运的程度。
然后节目见热度不错,开始召集限定组合,为最大程度地收割一波,今后撕逼只会被煽动得更加激烈。而五个人为了今后的发展都成了竞争关系,不仅他们这么想,他们背后的公司、资本,都会这么想。欧多却像什么都没变一样热情地招呼他,说“好久不见!”仿佛并没发觉这段时间展潮对他的微信爱搭不理。

【原耽】相离(3)


五个人分三个标间,就抽签谁独占一间。望晨和他的队友商量一起住退出了,剩下三个人里抽中了欧多。然而他对另一人说:“我和哥以前就是室友住惯了,我跟你换吧?”人家欢天喜地地同意了。望晨在后头发出一声冷哼。展潮觉得肯定是以前造孽太多,这下全反噬了。
一到房间展潮就试图提醒欧多:“你这样不好,现在就五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望晨也看着呢。”“哎!你管他呢!”展潮很怀疑是他没有get到自己,还是自己没有get到他。
欧多每天都开开心心,笑出两个小括号。展潮经常会跟着心情大好,想摸摸他的头;又会想一巴掌打醒他,“你清醒一点!”排练的时候,欧多就比较严肃了。认真的男人总是性感,展潮每天都会觉得卧草想草;又想捶自己两下,“已经够造孽了!”然后欧多会走过来乖巧地说:“我教你。”展潮觉得自己快人格分裂了。
排练路透就撕得风生水起。望晨业务不行,站C位简直被旁边的欧多公开处刑,任镜头怎么切,带到就是肉眼对比的僵硬。他主动提出从C位退下来,然而粉丝只看结果,又怎么肯,小道一传出就哭着喊着说节目所有人联合欺负学生仔。谁会这时跑去当那个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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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晨每天都练得火冒三丈,最后也确实效果太烂,编舞调整走位搞成循环上前,才算解决。望晨公司也不是吃素的,知道是被对家坑了。望晨怀疑展潮,但他藏得太好,没有证据。
很快来到第一次公演。所有人心都悬着,只有欧多若无其事。展潮睡不着:“你是不是傻的啊?你不紧张吗?”欧多说:“紧张啊。可不都排练好了吗?……哎呀,享受就好了,别想那么多。”展潮觉得他还是傻。
公演还算顺利,欧多说:“哥,一起站在舞台上,真开心。”展潮几乎也要感动了,灯光灼亮,热气升腾,肾上腺素飙升,那么多尖叫,那么多兴奋的脸。可他无法忽略不同颜色灯牌的比拼,听说粉丝在场外还差点冲突起来。
第二次公演之后,网上突然开始流传训练营期间欧多和展潮的私照。两人凑在一堆儿,或笑或闹,挤在一张凳子上,歪着头目光明亮。那是哪个午后或者傍晚呢?展潮回想,原来当时我是这样的眼神,原来他是这样勾起嘴角……
但文案就不那么让人愉快了,阴阳怪气地称赞:有这样的朋友,真令人羡慕。然后说了展潮一个半路出家,一举斩获第三名,又说两人在训练营是室友,在巡演还是室友哦~兄弟情感天动地,胜过许多情侣。

【原耽】相离(3)


一时间各种私照、小视频摆满了吃瓜群众的餐桌。两人从小到大,念什么学校,初恋几年级,传说有几任绯闻女友,真女友假女友有没有男友……都被扒了一遍。甚至有人跳出来说相信我,我就在现场。
这当然令人不快,遑论其中还有很多恶意与下流的暗示和辱骂。欧多说:“你别介意啊,我入行四年早习惯了,一年里总要被拖出来造几回,子虚乌有的事儿。”展潮问这会不会影响工作啊?欧多沉默了一下,“影响啥?话题度高,流量大。……呵,指不定谁还在里面花了钱呢。”欧多冷笑。
望晨每次排练都一脸幸灾乐祸。结果第三次公演还没到,先来了一个戏剧化转折,有人说:“垃圾营销号,也不知收了哪家的钱,三个人的现场,另一个人不配拥有姓名吗?”之前打码模糊掉的望晨,被一张张圈了出来,那阵子他们仨本来就常在一起吃鸡,望晨突然也掉进局里。
三人行的段子编得飞起,三家粉丝每天在网上骂战。望晨赶紧叫公司想办法,拼命把自己往外摘。三个人的镜头被拿来一一放大,对比,望晨业务能力的缺陷遭到群嘲,“不知是花钱压人,还是卖了屁股。”“他一B组的,怎么天天往A组凑啊?”“男人的友情你不懂,他们B组的导师跟A组欧多关系不一般呢~”“啧啧,节目头三名,原来是靠这个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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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多的粉丝最为不平,我爱豆明明业务第一,你节目搞他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出来背锅,说得像是他被收买了让出来的一样。三家公司的公关也在背后较劲。剩下四我、五名,一边排练一边郁闷,合着我们在这儿辛苦一场,又有什么意思?果然第三次公演门票遭高价疯抢,三家粉丝灯牌大战,尖叫比拼,从头闹到尾。
欧多说:“这特么也太疯了,我跟公司商量了一下,要不咱们联合发个声明?”“什么声明?怎么联合?”展潮愕然,“你去骂自己粉丝,还有别人家的粉丝?你这是又找骂吧?”“那也不能由着这么闹啊,早晚出事儿!”“还有两场,搞完拉倒,她们也就打不起来了。”“不行我去找望晨说一下……”展潮突然打断了他,“我公司不会同意的。这种没谱的事儿,你说什么?说什么都解读为此地无银。我公司不可能让我去对粉丝说这个的,这不找嘲吗?望晨他公司更不可能同意。”
欧多停在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最后只有欧多自己发了声明,要求粉丝谨言慎行,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果然此事遭到群嘲,被视为“他急了他急了”的铁证,遭八卦集火。欧多的粉丝也因为声明对训练营排名、三人关系之类的关键问题未置一词,而有些失望和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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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多情绪低落,公演也即将结束。展潮看了于心不忍,又劝解他:“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不像你有那么好的群众基础,那些个粉丝,今天捧你,明天踩你,谁说得清啊?靠不住。再不听公司话,连工作都要接不上了,哥哥我明天就要上马路牙子啃咸菜去。”叹口气,话锋一转,“外面那些,都是浮云,你解释也照样没人听,上上下下都指着这个玩儿呢。做好本分就够了,咱们自己什么人,只有自己才清楚,不要因为那些个乱七八糟影响到个人,也别影响了咱哥俩的感情。”
欧多想了好一会儿,说:“你说得有道理。”他似乎想通了,又开心起来。展潮松了一口气。“公演搞得鸡飞狗跳,我俩外头也得避避嫌,结束后别私下里你就不理我了啊?”“那哪能啊。”欧多不在乎地说。
流言蜚语继续发酵,而营养和材料的输送从未停止。有部分老油条看出了端倪,这绝对是有资本在场子里搅事了,就猜猜看是哪家。但这点声音立刻被铺天盖地的“路人”控评给湮灭掉。
团队加强了对大粉的联络,给她们一些指导,要消灭哪些“谣言”,要把哪些“真相”从对家的污蔑中夺回来。她们在群里义愤填膺,彼此打气,“不能看我家没有靠山就随便欺负,哥哥只有我们了,我们要帮他出这个头!”展潮看了发笑,“我只有她们什么了?只有她们,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他戳着干哥哥胸口。卫植一挺腰,“我?我是你的小狼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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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小瞧她们,好用的,给点小恩小惠,就觉得自己不一样。只要方法得当,不知道能省多少营销费用。”“那不得当呢?搞出事儿来怎么办?”“那就扔了呀,你又不认识。”展潮皱皱眉,“哎,说得轻巧,那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粉丝,经不起你这么扔,扔没了你怎么赔我!”“不会的,都是虚拟ID,我给一大棒,你再塞一甜枣,哪那么容易脱粉。大棒加甜枣,从古代就是这么使驴子的。”展潮笑起来,“看不出你还懂传统文化呢。”
“我懂的可不止传统文化,干爹收我一开始还是作为市场助理。跟你商量个事——弄到这一步,差不多要把你摘出去了,动作慢了望晨那边可就醒过味儿了。”“行啊,你去做。公演结束前,我肯定得把他踩下去,不然没这么好的时机了。”
“你出去了,剩下可就集火望晨和欧多了……”展潮没说话。“……咱们肯定还得添几把柴火烧得更旺一点。不然万一翻车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家对面的公司也都不是傻白甜。”“我懂。”卫植观察着他的神色,“妇人之仁可红不了……”“哎呀,老逼逼什么啊?我不是让你去做了吗?”展潮不耐烦地截断了他的话头,“该编就编,该黑就黑,干爹让你给我省钱了吗!”

【原耽】相离(3)


“你不挺喜欢那小子的,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啊?”“感情用事那是小孩子,成年人,均衡最重要,最好是——我都要!”“太贪心是要遭报应的。”“贪是人类生来的七宗原罪,不贪心我混什么娱乐圈,在家乡当个富二代吃吃爹本它不香吗?”展潮想想又忍不住补充一句,“诶,你做得隐蔽些,别让欧多知道了,给我留一线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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