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相离（2）

2020.05.27
× 原创无原型。如有雷同，是你想多。
× 没有在一起，我认为是HE。
× 不接受随时关闭。
2
第一阶段录了20天，节目播出的三期反响还不错，在淘汰了一半选手迎来一个大型洒泪现场之后。中途休息一个星期。
展潮和欧多都没有什么意外地进入下一段位。“哥，下周见。”欧多甩上他的背包，滋溜溜吸着酸奶，就跟公司的车走了。
卫植开车来接展潮，他不跟公司淘汰了的小瘪三一起。“玩得还开心吧？”晚上要跟干爹吃饭，展潮歪在副驾驶座位上，“哎呀，还挺累的……”
脱离了整天唱唱跳跳、打打闹闹的环境，展潮竟然觉得夜夜笙歌酒林肉池也有些暮气。他从干爹家回来，时间还行就给欧多发微信。欧多是个夜猫子，他会说今天一整天都在休息，或者公司见缝插针地安排了什么活儿。发着发着第二天醒来，展潮会以为还在宿舍，隔壁欧多只是去卫生间洗澡。
他梦见给欧多口，又大又鲜亮。欧多人是白白净净的，肩宽腰窄，肌肉分明。欧多说他不会，展潮说没事儿，为爱做一，我也可以。然后他醒了，鸡儿梆硬。

一个星期很快，展潮兴致勃勃收拾了，搭卫植车又送去训练营。“就背个包？”“嗯，好多东西那儿都有用不上，又不是荒郊野地。”“那这一袋子？”“零食。”展潮给欧多带了酸奶、辣条、奥利奥、仙贝、薯片……
“你们公司就剩你了，也上心些，别搞出事来。”卫植总觉得他有些忘形，“那个李晨还是刘晨，不要了就甩干净些。听说他还跟你们公司的旁敲侧击打听你。”
“卧槽！他怎么这么八卦？”展潮坐直了身体，转头来一脸不悦。卫植在他腿上掐一把，“不行就带他过来，这口味老爹或许有兴趣的。”“哼，你也有兴趣是吧？”
“哪儿能啊！天地良心，其他人都是形式，我对你才是死心塌地！”“呵呵。”“真的真的，你让我干什么，能力范围内，什么时候不满足你了？从心到身体，都是你的，你让我弄谁我就弄谁。你那个室友，要是——”
展潮怒气冲冲打断了他，“我都还没动手！你敢瞎搞看看！”卫植愣了一下，冷静地说，“说说而已，生什么气。……不过老爹要是有兴趣，我可拦不住。”
进入小组赛之后，课业变忙了，课后也经常安排练习。展潮正好以此为理由，彻底蹬掉了望晨。人数少了，跟拍的镜头就多了，展潮和欧多也收敛起嘻嘻哈哈，拿出勤奋敬业的态度。

展潮喜欢看欧多洗了澡，就短裤T恤坐在床上，咔嚓咔嚓吃着零食。“都怪你，我胖了三斤！”
干爹来过一次营地，是作为出品方配合宣传，以一个成功商人谦和仁德的形象，亲切慰问了年轻选手们。展潮低眉顺眼地站在人群里，小声回答“谢谢，谢谢。”
那天他跟欧多说家里有点儿事要请假半天，下午就走了，第二天一早才赶回来。
“没事儿吧？家里。”欧多刚起床，扒着一头乱糟糟的金色稻草。“还好，舅舅病了，表妹还在大学里，一个靠得住也没有。吓得我妈赶紧叫我过去，找关系送他入院，忙活了一通，情况还好。也是自己吓自己。”展潮不知道为什么，谎话张口就叭叭地。他腰酸得厉害，还挺着不瘫下去。
欧多点点头，“你快补会儿觉。我去跟导师问问，不行集合我再叫你。”
走了干爹，还有卫植，哪怕没了大学生打桩机，也不至于欲求不满。展潮不懂，只是被一个汗涔涔的大小伙子挤着凳子坐在旁边而已，他也能心猿意马。欧多盯着导师的讲解，修长的手指在唇下摩挲。据说手大的人那里也大，展潮想到梦里鲜活的画面。“你看我干什么，看老师啊！”欧多用肩膀撞他，有些得意地小声嘟囔，“听不懂了吧？”“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展潮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休息时间展潮有些无聊，最近欧多也不拉他打游戏了，要么戴着耳机看视频，要么微信刷刷聊个不停。
“我哪有不理你。”“你现在就不理我啊。微信那么多，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哪来的女朋友啊？这是我哥。”这样说，本来开玩笑的展潮反而心里咯噔一下，“你哪儿来那么多哥哥啊？亲的干的？男朋友吧？”
欧多翻了个白眼，受不了似的解释说，“真是我哥！强哥。人家以前开拉力赛，这不是F1赛季吗，我们看比赛呢。”他把手机往展潮推了一点，“F1，你看吗？”展潮不看，他本想问哪儿认识的，多大年纪，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以前开拉力赛，现在在干嘛呢？”“整备师。”触及知识盲区，展潮悻悻然终结了话题。
欧多越是不搭理，展潮越是猫抓心似的。他夜里对着欧多露出的后颈脖子在被窝里打手冲，在卫生间偷偷闻欧多的毛巾和晾晒的内裤。卫植说他干活儿都心不在焉，展潮还要努力掩饰说，“跳街舞太累了好吗，你来试试？”
展潮第一次觉得，拥有一个谁都不能够知道的秘密，实在又刺激又有趣。展潮每天在赛程的间隙，变着法儿地和“强哥”争夺欧多，给他买饮料，叫他请自己吃饭，吃撑了又说要去散步，晚上又说要他给自己掌眼……完全把当初“不招惹直男”的宣言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档口他们组有组员爆出了黑料。本人是有一点点问题，但经过竞争对手构陷、资本推手引导、节目恶意剪辑，放大了个几十倍。一时群情激愤逼那人退出，竞争对手倒是卖起苦情来人气暴涨。说到底还是人小公司来的背景不够硬，节目觉得这个爆点不错，小公司也认了。就安排他中途退营，访谈一下其他组员，适当表达惋惜和对艺德不良的批判，大家都懂。
问到欧多这里，他说：“我跟这个人不太熟。”就不说话了。节目引导着说：“他也是你们组员，平常总有接触，细节多少能看出来一些吧？”欧多想了想说，“我没看到过。”排在后面的展潮出了一头冷汗，只好磕磕巴巴顺着说，“我们课业比较忙，平时没有太多精力注意其他人……但如果、他艺德存在问题，业务能力再好也、也应当被清出节目，给大家一个好的导向……”好歹是圆回去。
所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这一天的课程气氛都紧张。晚上回到宿舍，展潮关起门来和欧多大吵了一架，“他是你的谁？你有病！”
事情传到了资方耳朵里。据卫植的说法——干爹觉得你那室友很有意思。欧多也被公司叫去，回来蔫头耷脑的。“你不是号称从业六年出道四年，什么毛病你？”展潮平心静气，欧多也不吵了，过了一会儿小声回一句：“滚蛋！”

最后两个人的采访片段都被剪掉了。
没有换掉欧多的最大原因，还是他业务过硬有目共睹。竞争越趋白热化，故事讲得再好听也很难分散注意力，欧多很引人注目，不好下手。
“我改变主意了，”展潮戳着周末情人的胸口，“我第三就好，让欧多第二吧。”卫植垂眼，盯着他猛瞧，“我寻思你可从来不让什么。”“第二第三有什么区别啊，又不是第一。”展潮拍了他一下，“我赢他，那真的有点儿太假了，连我都演不下去。”
“至于第一，让望晨当吧。”“啊？那就不假了？热门那么多，哪能轮到他。”“想想办法嘛，就当是我送他的分手礼了。”展潮想想说，“他公司大，正好吸引火力。我这第三，谁还管啊，毕竟公司那么穷。”
卫植想想也有理，还让对家公司背个闷头锅，“这哪是礼啊，你个害人精。”“他又不亏。……你歇够没有？赶紧的，不然我回去了！”
投票、打榜、pk，搞了多少轮，最后前五名，展潮第三，欧多第二，望晨第一。欧多挺满意的，他混这么多年，当然知道比赛尤其是综艺类比赛，不仅仅靠实力。颁奖的时候他甚至对镜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迷倒了一干小女生。

“哥，这段时间，谢谢照顾。”直男小朋友在后台规规矩矩地鞠躬，展潮倒是慌了，“干嘛啊？我照顾你什么了？后面还有活动的，又不是不见面了。”
前五名有一个奖励性质的限定组合巡演，但先把节目播完看效果，排练也至少是一个月后。展潮有些可惜，他连尝都没尝上一口，前后都行，他简直太浪费了。一个月后的事，又怎么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