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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梦重温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鸳梦重温


黎离眯着他狭长的凤眼,茶色的眸子透过墨镜闪出精湛的寒光。右手猛地出手,一把拔出腰间的手枪。“阿鬼”突然一脚踢飞了黎离手里的枪,动作干脆利落。黎离一愣。“阿鬼”再一脚踢飞养父,冷峻地摆好格斗姿势:“师傅,人老了就要服老,诡计技穷时就要认输。这可是你和我说过的。我可不是只会吃奶的小宝宝。” 黎离刚站起来,“阿鬼”又冲上来,动作果断干练,把黎离打了个措手不及。警察被迫左右遮挡,躲开这个夺舍自己养子的人的进攻:“小崽子能耐了啊!再打我就还手了啊!” “怕你不成?!”“阿鬼”再次上来。 “小子,‖袭‖警‖的罪名你可担不起!”黎离猛地出手,“阿鬼”就落了下风。 黎离按住“阿鬼”,顺手抄起桌上的剪刀,猛地扎下去——手术剪在“阿鬼”的眼球上方停住了。“阿鬼”瞪着大眼睛,惊魂未定。他还没叫出来,就被黎离捂住了嘴。
“最后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只能魂飞魄散了。”黎离慢条斯理地说着,虽然他的话语极其惊人,然而他的表情看起来却似乎并不是很担忧。 “阿鬼”惊恐地瞪大了眼,黎离不敢撒手,又从衣兜里找出了一把手铐将他牢牢地锁住,又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阿鬼”的嘴唇已经苍白一片。 “还是不说吗?”黎离脸上挂着一副看上去忧心忡忡的表情,但在“阿鬼”眼里,却充满着嘲笑。 黎离并不清楚,在那段穿越时间里,阿鬼和“阿鬼”承受了多少伤害,又经受了多么高强度的训练。而那些伤害已经将阿鬼身体内部结构的重建修缮得日趋完美,那些训练业已使他淬火成钢。可以说,现在阿鬼的实力,几乎已经等于一个多年经验的职业特种兵。 而同样的,作为“阿鬼”来说,他似乎也低估了茅山出身的黎离的可怕。他自幼修习茅山术,又极善于炼体,且从十三岁就开始当兵,多年来一直从事‖国‖家‖安‖保‖工‖作‖,他对身体的试炼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无论是外表还是肉身都停留在巅峰时态的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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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实力到底到达了多么骇人的高度,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阿鬼心里很清楚,就算是生前对蛊虫拥有最极限感知能力的师娘戴小澜,能感知到的,都只是黎离的一部分力量而已,她的探知能力无法突破黎离身体表面的力量屏障,蛊虫在他身体里联系的密集程度匪夷所思,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身体里的秘密牢牢锁藏。阿鬼一直深信,师傅黎离其实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没人可以发现他的力量上限究竟有多高。或者说,能够发现的人。一定已经付出了生命作为代价,也就是死,亡者不言。 秘密就像森林里的火把,它无法照亮幽暗的森林,却只会引来嗜血的野兽。所以,隐藏自己的秘密,守护自己的秘密,才能在这个残酷的鲜血丛林里,长久存活。 几张丹砂符纸贴上,少年立时昏死了过去。黎离平复了一下心情,朝‖北‖京‖市‖公‖安‖局‖打了一个长途电话。 “喂?
是老封吗?我是黎离,我是真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说呀……” 早饭后的这一整天,陈琳都觉得叶宇飞似乎不太高兴,他顶着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坐她的房间里上了一天的网,陈琳很想问问他接下来什么打算,不休息一下?不出去走走吗?张嘴前都被他的气场压住,不敢吭声,无聊至极中,只能摘下自己的宝石手链一颗颗的扣着看,似乎屋里的气压更低。 到了下午,叶宇飞总算恢复正常了,陈琳不禁琢磨,难道男人每个月也有那几天?不过来得快去的也挺快。 关上电脑,叶宇飞从他军装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条蓝色珠串来细心的摆弄,陈琳实在闲的无聊凑上去,惊讶的发现这一条和自己手上是一对,是阿鬼母亲生前从南海归墟得到的先天至宝人鱼泪,这串阿鬼之前一直戴在手上的,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叶宇飞说这是阿鬼去世前交给他嘱咐他一定时刻带在身上的,也是跟着他一起回到了1936年,估计也是它带着他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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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看了这个手链之后挺尴尬的,转过脸岔开了话题。 叶宇飞倒是没再继续说那条手链,反而问起陈琳从小到大的生活都怎么样,陈琳都一一如实的答了。她说的时候,叶宇飞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神静静的,看不出喜怒。 陈琳莫名的心虚,“学长要不喝点蜂蜜?”她耐不住这尴尬气氛,她慢慢挣脱他的手,然后绕过他慢慢下楼。 她连名字都不叫了。 叶宇飞攥紧了落空的手,她手的余温尚在,可也是正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叫人抓都抓不住。他觉得无比的怆然,他无法控制的嫉妒那些所有参与陈琳曾经岁月的人,嫉妒他们拥有了真实的、完整的陈琳。他看到陈琳的艺术照,不由得停了脚步。不由自主拿起来,虽然刚才才看到那个很久没那么开怀的她,可是看到这照片,似乎有一些慰藉。 叶宇飞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蠢,他就算站死陈琳也不见得会回心转意。他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可他心里却只想着这女人跟他说求他放过她,跟他说让他忘了她,她惯会跟他道别,然后就是跟他死生不复相见。
任由他曾经那么忘情弃爱,也不得不夸她一句狠心绝情。 当然也不得不夸他自己一句活该。 但是,依旧不甘心啊。怎么可能会甘心呢。 他知道他们之间最深刻的东西是什么,哪怕两个人之间的情感再好,这冷战都是够折磨人的。 自己有前科,她过分敏感。这些细节,如果处理不好,最后还是会克制不住吵架的。 这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如果不挑破,终究还是会成为陌路。 陈琳上来的时候,的确是调了一杯蜂蜜水,水杯递给他的时候,他难得见的羞涩。 温热的触感和对面人和他距离,在这寒冷的冬日,却是显得暖和。 “学长,怎么不坐?”陈琳再靠近一步,让他只好往后退了一步,身不由己直接坐到她床上,又想着不对,又跳了起来。和前面的陈琳更近了。 “我……”叶宇飞说不出话,他低垂了眼,根本不敢呼吸也不敢看她。就怕一看,会有什么克制不住。但是这么近距离的馨香,让他更是无法克制自己内心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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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想那么丢脸。 叶宇飞克制不住猛喝水,直接把一瓶水喝完。似乎这样的水才是甘霖,才能灭掉他心中不知为何腾起的火气。 他不敢不灭,他就怕灼到对面这人。 “呵~学长那么渴的吗?”陈琳玩心大起,从他手上拿下杯子,顺手放到床头柜,这个过程中,她一直盯着他,距离都没有变化。 “琳……陈琳,我,我先去冲个澡。”叶宇飞溃不成军的一句话,他知道再不离开,丑态就出了。 “缘分无字的书,墨香情深地读;写梦话几番彻骨,最怕,一个人悟……” 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很熟悉的样子,记得上一辈子有一次在文山,自己站在房间外听见里面陈琳泡在热水里面唱歌的声音,也是这个样子,也是这个旋律。忍不住站起身,叶宇飞隔着淋浴房的玻璃,看见外面的情景当时差点流出来鼻血。 陈琳乌发披散着坐在一旁边玩手机边哼歌,‖肤‖光‖胜‖雪‖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一双‖美‖腿‖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外,清纯中透着‖性‖感‖,‖若‖隐‖若‖现‖的‖曲‖线‖,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做派,却苦了大冬天的却要洗凉水澡的叶少爷。
隔着雾气蒙蒙的玻璃,他定定看着那只妖精,那只只是简简单单清纯的‖妖‖精‖。自己的琳琳比上一辈子更完美了,只是现在……自己和她又变成这个样子。苦笑着摸着自己的鼻子,叶宇飞无奈的叹息一声,快速的洗了洗身子。 他走出淋浴房,正巧陈琳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陈琳咽了下口水。 比阿鬼差远了,不过还勉强看得过去。 ‖禄‖山‖之‖爪‖蠢蠢欲动,陈琳定定的看着他,上前走了两步到他面前,伸手就按住了他的‖小‖腹‖,顺手捏了两把。 “琳琳,不要玩火。”他抚上她作恶的手,然后就又把她的小手紧紧的抓进了自己手里。 陈琳瞅着他那张/yu/火/难耐却又不得不克制的脸,坏心眼的笑了出来。 看她上一秒还紧绷这一秒就笑出来的脸,叶宇飞有点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陈琳抽出自己的手,笑的轻蔑,“你该锻炼了。” …… 叶宇飞觉得他需要吸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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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憋屈的脸陈琳暗自得意,但下一秒她就开始后悔自己挑的事,因为叶宇飞非但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打横抱起,为了不让楼下的老爸老妈起疑,陈琳硬生生的将快要出口的惊呼吞到了肚子里。 她是轻,但是自己也得锻炼了。叶宇飞心里这样想,以后还要抱着她很久。 叶宇飞抱着陈琳走了两步,压根不费劲,锁好门,直接把她丢到床上,扑上去。男人的手更加放肆起来,轻轻解开女人那遮身的浴巾,缓缓地滑落在地,悄无声息。 “不要啊!”陈琳小声喊道,可是叶宇飞此刻却下定决心要得到她。他把她粗暴的压在‖身‖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女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着‖诱‖人‖的味道,已然勾起了男人的‖yu‖火‖。他深深地‖吻‖向爱人身上的每一处,陈琳此刻早已经羞涩的不能动弹,脑颅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一直以来被她的自欺欺人,被她的固步自封压抑着的那股狂流,以排山倒海的声势将她淹没,将她侵吞。
如果她不爱他,她一定不愿意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她一定会大喊。可是她没有,她静静地享受着她的爱人所给予的每一处‖细‖吻‖。男人一路吻下去,身下的女人双颊晕红,神智渐渐迷离。‖纯‖美‖娇‖嫩‖的‖花‖蕊‖吐‖露‖芬‖芳‖,‖灼‖热‖抵着‖谷‖口‖已是‖蓄‖势‖待‖发‖,只待一举‖突‖破‖那‖层‖屏‖障‖。 叶宇飞心里酸涨涨的,曾经因为他,她受尽了‖折‖磨‖和‖凌‖辱‖,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上一辈子她有了云熙,却是和另一个人的,而她和他结婚的那几个月,她也没有给他留下孩子就早早的离世;这一次他不愿再等下去,只想将她‖拆‖吃‖入‖腹‖后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一辈子。最好能一次中的,叫陈琳有了自己的孩子,先拿着孩子把她绑在自己身边,然后徐徐图之赢得她的心。一想到上辈子他们的第一次后陈琳就毫不犹豫的吃了‖避‖孕‖药‖,叶宇飞不禁怒从心起,她就这么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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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只要想到她心里有了另外的一个人且还想为他守身如玉,他便心痛难当外加怒火滔天!上一辈子听着陈琳的口气,要不是因为云熙,她早就自杀了。但是,叶宇飞不甘心,如果自己这一辈子还拿着这个手段,陈琳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叶宇飞用手掩面,自嘲了一下。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他在这里身无分文,甚至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他拿什么留住她?就算是能够回去,她会愿意回到那个对她而言充满着噩梦的地方吗?她在这里读研,她的前程,无可限量。她不应该陪着他一辈子。 叶宇飞好歹也是当了那么多年的地下党,定力绝对是没话说。此时就算再难停住,他也用最后的理智强迫自己停下来,往后退了一点。他此刻微微气喘,撑开身子,眼神发沉的看着陈琳,艰难说道: “琳琳,对不起,你先离开一会。” 陈琳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这时候撤走太不厚道了。
她重新吻住了叶宇飞,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握住了向她致敬的‖那‖处‖。叶宇飞深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叫声,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接着便是一室的‖风‖光‖旖‖旎‖,只余下声音低微近乎于无的‖呻‖吟‖和喘息。 叶宇飞从陈琳身上翻下来,陈琳拱近他的怀里,此刻陈琳是笃定的,爱他,爱这个男人。此时的陈琳,便如雨后初绽的芙蓉,经不起太多攀折。刚才是有些过了,除了最后一步,两人之间已再无隔膜。陈琳还处于‖G‖C‖的余韵之中,双眼迷茫,身体不自觉地痉挛颤抖。叶宇飞将陈琳揽在怀里,轻吻爱人尚带着泪痕的眼角,缓缓抚摸着她光洁的背脊,直至她的身体缓缓平复下来。密封的床幔带来厚重的安全感,仿佛一切的风雨都会被阻挡在外面。 叶宇飞吻了一下陈琳的头发,笑着说,“湿的,”然后暧昧地看着陈琳,“是汗还是刚才头发一直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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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琳羞赧的敲打着他的胸,叶宇飞顺势抓住她的手,“能这样拥着你真好。” “嗯,真好。”陈琳也附和,两人抱的更紧了。 陈琳觉得身上很不舒服,刚洗完澡就和他……刚才又出了好些汗,那个‖地‖方‖也是‖湿湿‖黏‖黏‖的,所以真实的说出了她的感受,“我还要洗个澡。” 叶宇飞嘴角的微笑华丽绽放,“要我一起吗?” 陈琳听着这男人的混账话,又想到两个人刚才做过的荒唐事,就只是‖磨‖蹭‖着她就……逃似地抓起刚才被叶宇飞扔掉在地浴巾,裹在身上,对叶宇飞说,“你把床单换了吧,都湿了。” 叶宇飞看着娇羞的陈琳,微笑延至眼底。他总有一种很了解她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又不是很透彻,又好像隔着些什么,总之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经历了刚才的那一遭,他瞬间感觉,一缕阳光直直的打进他心底,驱散了多年的阴霾,暖洋洋的十分好受。 当然,叶宇飞所看到、认为的这些,都是陈琳想让他这样认为,这样看到的。
即便是她决定开始试着重新爱上叶宇飞,但是也绝对不可能全然的把心都交付给他。这并非是她自私,而是出于一种过尽千帆的理智,她不是个会为爱痴狂的人。她会爱,但爱,仅仅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只有这样,她才会永远的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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