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花山节后,阿鬼和麻蛊婆、莫老幺他们去了仇家山庄,给那些死去的中原法师的亲人朋友一个说法;老李任务完成返回了成都,叶宇飞也开始了和鬼子打游击。而陈琳则闲了下来,只安心等着和阿鬼去延安的通知。 可就在这时,却发生了一个变故。 那晚,林子里的温泉池中,陈琳把自己淹没在清澈如月光的水里,半晌又缓缓浮出水面,宛若芙蓉出之于清溪,在荧荧的星光里褪去所有雕饰,遗世独立。四周默然无声,只能闻得水波晃动的柔软声音。水温软舒和,似一双温柔的手安抚着她彷徨的少女心境。热气腾腾地烘上面来裹住心,让人暂时忘了前路何方的迷惘。最近心事犹多,在热气的熏蒸下的确颇为解乏。 刚泡完温泉换上衣服的陈琳突然听到哨兵“嘶——”的一声低沉叫声,这是提醒她有危险,于是她忙着一闪身躲到了树后。 果然,她刚刚躲好,一支飞镖就不偏不倚的射到了自己休息的位置。
转头望去,一个身影隐匿进了浓郁的夜色里。 看来这是有人要暗算自己啊,陈琳拔下飞镖看了一下,飞镖上没有铭刻什么标记,于是就招呼了一下阿鬼特意留下来保护自己的小灵和青蟒。 “看你们的了!” 两条蛇得到指令,身形飞蹿,在密林中就搜索了起来。 不过陈琳心里明白,这些人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要在身上撒些驱蟒防蛇的草药,小灵和青蟒找起来有些费事,还不如来个引蛇出洞。于是她站了出来,并向树林里喊道: “我站出来了,这样是不是更好瞄准啊?” 还真让陈琳猜中了,那躲在暗处刺杀的人真是有备而来,陈琳这一嗓子他们还真的现了身。 “抱歉了姑娘,我们大小姐说了一定要你的命!不过姑娘好胆量,别人都说你厉害,可在我看来,也就是个杂毛丫头!”简单几句对话,陈琳就明白了,这人是受人指使来暗杀的,而且也没多看得起自己。 “厉不厉害试试不就知道了!

”看到他们那嚣张的样子,陈琳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三个人都没有废话,身形一动就战在了一处。而且毫不意外,那两个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杀手当然是低估了陈琳的本事。陈琳是军统的老牌特务,经验丰富,没过三招就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了。 “我问你,你们大小姐是谁?为什么要杀我?”而另外一个也很快被陈琳扭住了手臂,稍微一用力就疼得嗷嗷直叫。可是别看他疼得直冒汗,依旧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 “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小丫头!你也别得意!你已经中了我们的绝命蛊!呵呵……” 那家伙的话音刚落,陈琳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现在想起来自己的确是大意了,着了人家的道。她的火气立马也上来了,手上便下了狠劲,掏出了手枪直接送那两个人上了路。 其实即使陈琳不杀他就不代表那个人就不会死。阿鬼曾经给她讲过那些蛊师的狠绝手段,只要是任务失败都是狠到了极点。
果然,从那个人尸体的枪伤中,不停的爬出绿色的小虫子,并很快的把他们的尸体咬噬成了血水。 陈琳此时也没有心情去关心那个倒霉蛋,自己的手臂上刺痛一阵阵的传来,那感觉就像是一个细小的东西在皮肉里钻一样。其实真不是陈琳大意了,而是这无孔不入的毒液真的没有几个人能防得住。陈琳深知自己的状况不妙,可是却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反而悠哉悠哉的开了口: “我知道你躲在这,别藏了,出来吧!咱们真刀真枪的打一次!” 因为凭多年的经验,刚才那两个只是被人当枪使的倒霉鬼而已,真正想害自己的人一定还隐藏在暗中。 陈琳猜得没错,此时树林中正有一个人因为她的一声吼而吓得一哆嗦,因为陈琳的冷静和沉稳让她没有看出此时陈琳其实已经身中蛊毒,正是杀出去的好机会。这人也不知是胆小还是畏惧陈琳的功夫,看到陈琳没事,恨得她把拳头攥的咯吱直响,但依旧没敢出去。

“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可就走了!”陈琳喊了两声没见到人,就知道自己这虚张声势的招数起了作用,一转身就故作轻松的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可恶……”那个女人看着陈琳的背影,气得额头上的青筋蹦的老高,可是她又怀疑陈琳会设下什么圈套引诱自己现身,于是咬了咬牙转身也离开了。也因为她的多疑,让她没有看见陈琳的脸上此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其实陈琳已经撑到了极限,当感觉到那人已经走了后,她便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就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此时的陈琳心中不停地祈祷着,希望那人不要再折回来,不然自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看着焦急的小灵和青蟒,陈琳想交代些事,可是此时她浑身发软,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就连舌根都麻的不行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在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只看到小灵和青蟒似乎商量好了什么,小灵一转头就急速的蹿到了远方,青蟒则留下来守护着晕死过去的陈琳。
其实这两条蛇能想到可以救陈琳的人就是小灵的伺主阿鬼,而且它们知道阿鬼此时正在仇家山庄,小灵沿着路就游走了过来。 “这也是他咎由自取……”就在阿鬼和对方说着仇天召所做的恶事时,小灵正好蹿到了他的身上,吐着信子不停地点着他的脸。 “陈琳出事了……”阿鬼见小灵来了,马上就想到了一定是陈琳出了事。 “老莫!我有事要出去一下!”阿鬼也顾不得跟莫老幺他们解释了,一转身跟着小灵就跑了出去。 “早生贵子啊!”黑狐突然向他的背影喊出了这么一句话,胡家仙最擅推算,黑狐也算到了阿鬼这一出去必是好事来临。 阿鬼点了一盏黄灯,带着小灵与青蟒合力把陈琳安置在一个山洞之中,为她解蛊。 “咳咳……” 等陈琳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潮湿的山洞内。 “阿……阿鬼?” “陈琳……你醒了?” 而映入眼眶的人竟然是阿鬼,陈琳一下就明白了自己没有死的原因。

看到自己的上衣被解开了,陈琳的脸一下就红了,便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阿鬼告诉她,现在还不能活动身体。 “别动!你现在还不能移动身体……” “为什么?” “对方下的是绝命血蛊,这蛊虫十分难除,还留在你的体内。想要除掉它,需要让我的命蛊入你体内而且要快……如果让那蛊虫感觉到金蝉靠近你,那它便会在你体内自爆!”原来,此时她体内大部分蛊毒都被解了,但是那蛊虫却没有被引出,若是一动,新的蛊毒就会快速的随着血液再次散布至全身。蛊虫引不出来这命还是相当于没保住,阿鬼就想用自己的命蛊金蝉入体来吃掉陈琳体内的血蛊,而且一定要快要出其不意,防止那血蛊在陈琳的体内游走…… “那怎么办?” “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你闭上眼睛……”阿鬼并没有跟陈琳说太多,只是催着她快点闭上眼睛。 “这么麻烦?” “确实……有些麻烦…
…” 这经历在阿鬼为赖强解蛊时曾有一次,陈琳当时并没有多想,可是很快她就闻到了一股独属于阿鬼的清新药草香气。接着嘴唇上面传来的温热,让陈琳的脑袋顿时就是嗡的一下…… 虽然有一个肉乎乎的小东西从阿鬼的嘴巴里进入了自己口中,而且顺着食道往肚子里钻的那种滋味并不好受,可此时她已经顾不得了…… 陈琳红着脸感觉着唇边的柔软,连肚子里传来的剧痛都被她忽略了。 而此时,因为这样亲密的接触,若说发生些什么,似乎也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阿鬼……展诗……语冰……”陈琳的手拂在他的后颈上,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阿鬼的身体有些僵硬,虽然自己万分渴望和陈琳灵肉交融,但是他们目前还只是恋人而不是夫妻,更何况现在陈琳对他的爱还远远不如曾经对叶宇飞的深……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贸然结合,会给她徒增很多麻烦。此外,万一她后悔了,那今后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思及此阿鬼定了定神,那金蝉吃掉绝命血蛊后回到了体内。他便忙离开这个吻,拉住陈琳:“不要冲动,陈琳。今日若是……日后覆水难收!唔……”嘴上一个软软的东西,哪怕就是轻贴一瞬,就让他感觉到…… 接下来的话已经被陈琳吃到了肚子里,这么近距离的馨香,让他更是无法克制自己内心本能的反应。 这才是甘霖,这才是真正的甘霖,在被地狱之火灼烧的时候,这一点点的甘霖,似乎才是他今晚的救赎。 似乎才是他这一年多以来的救赎,似乎才是他这一辈子的救赎,似乎才是…… 似乎才是他前世今生的救赎。 阿鬼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拥抱这个甘霖,拥抱这个救赎吧。 他内心这句话,似乎让他得到了完整。 接下来凭着本能的/qin/wen/和/动/作/,少年顶礼他女神的每一寸/ji/fu/。似乎用身体的/chan/rao/和尽可能的触碰,用尽力气的/jiu/chan/,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技巧生疏的他终于找对地方将自己/tian/进/去/的那一刻,她的皱眉和那一瞬间他明显感到的痛楚,他痛,他明白陈琳也痛。 疼痛一下子/guan/chuan/,一股温热的腥气从/shuang/tui/jian/滑落,点点鲜红,落在洁白的长衫上宛若朵朵红梅。 “嗯~”的痛楚的声音,特别是他自己的痛,让他稍微恢复了理智。 “我……我马上出来,”阿鬼满头大汗,更是慌张,似是之前都是被气氛和她给迷惑,被内心藏了很久的恶魔蛊惑,此时稍微得到一些理智,就想到,不能伤害她。 这辈子怎么能伤害她呢?他的慌张和不知所措,让他第一反应就是出来,尽管他留恋,尽管他不舍,但终究本能还是不希望她受伤。 “继……继续……”陈琳另一条腿没放开,双手特意是抓着他的后背减轻痛楚。她咬住他肩膀,嘴里咸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他的血,腿又不满意蹭了蹭,“继…

…” 她记得上一辈子,作为何琳的她和作为“夜莺”的他,在将军衙门监狱的最后一夜。他知道她会痛,所以极尽温柔来对她,让她不会那么痛。 这么温柔的开始,却是以那辈子最痛的结束。 这次这么痛的开始,就是为了忘记那个让她曾经又爱又恨的人,就是为了放过叶宇飞,也放过自己,这么痛,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条生路,去接受一个新的人,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她想起了夜莺。 那辈子除了蓉站的办公室,呆得最久的地方就是他的医馆。她看着他为别人诊脉抓药,自己静静的品尝着他为她做的可口饭菜。有时候他忙完了,她还没吃完,他便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定定的看着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他也曾旁敲侧击的恳求她收手,但……她早已深深地陷入了那名为“仇恨”的泥潭,早已无法回头。 不疯魔不成活,而她,注定疯魔。 她还记得在他被捕的那一日,因着在蓉地下党的悉数逃离,让她异常的气恼和烦躁。
好在面前这个男人落到了她的手里,这使她多少好受一些。于是,何琳换上了一副亲热的面孔,摸着黎展诗的脸,温柔地对他说:“亲爱的,你为什么屡屡与我作对?” 黎展诗说:“你不要骗我,也不要在骗你自己!你口中的‘亲爱的’叫的是谁?是我,还是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她说:“女人往往对男人是一往情深的。” 他说:“可男人对女人有时候更喜欢逢场作戏。” 她冷笑着,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我成全你。” 说着就打了个手势,两名打手立即上来,把他带到了刑架上又捆了起来。 何琳开始了审讯:“黎先生,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黎展诗说:“那就让你的人先退到外面去吧,我很不习惯和一位漂亮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被人偷窥,这很不浪漫。” 何琳做了一个手势,让其他人全部退下,然后说:“这样可以了吗?” 黎展诗说:“你想跟我谈什么呢?

” 何琳说:“第一,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 黎展诗笑了笑:“我的身份是一个男人,这你应该不会怀疑吧?” 何琳说:“第二,我需要知道你的任务。” 黎展诗:“我的任务当然不限于和你调情。” 何琳说:“第三,我需要拿所有在蓉/共/党/来交换你的性命,怎么样?公平吗?” 黎展诗说:“不要以为你会杀人,就可以取我的性命,就你这样,和我过招还嫌太嫩。我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何琳无法再克制,抽了黎展诗一记耳光:“我很不满意,先生!” 黎展诗还是笑了笑,把嘴里的血吐了:“我没有想到,/军/统/女/特/务/也这样毫无教养,动辙拳脚相加。” 何琳愤怒地让打手进来,说:“给我打!狠狠的打!” …… 何以窥不破,何以辜负卿。 陈琳感受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烙在自己肩头的温度,笑了笑。叶宇飞,早晚有一天,你会像这道愈合的伤口一样,在我心里再也留不下任何痕迹。
爱是独占,爱是付出,爱是双方的给予。 叶宇飞,我已经决定放弃了。 阿鬼,展诗,语冰,我不知我爱不爱你,但我只知道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伤害你,便只能这般留住你,莫要怨我…… 今晚的一切是她没有想到的,她也不在乎是谁了,可看着阿鬼那般温柔的待她,照顾她,保护她,迁就她,事事以她为先,陈琳终究还是动心了…… 黎语冰,陈棠雪将余生托付给了你,莫要让棠雪失望了。 黎语冰,是我陈棠雪的丈夫…… 这个字还没说完,早都克制不住,要不是为了她才能理智一会的少年更是不管不顾。凭着本能,只想/进/入/到这个最柔软的地方,只想补全内心空缺的地方。 第一次完的时候,很快。 陈琳还痛着,不记得这也是个初哥,有点懵,她都还没进入状态,这么多年,这么熟悉的人,不应该是这样快的人,她只是很下意识奇怪,“这么快……?” 还趴在她脖子上喘着气的人才敢认真抬了头和她对视,“不是…

…” 当这两个字被他通过唇部喂到她嘴里的时候,真正的战争才开始。 都是鲜活的/肉/体/,谁都不肯让谁。 疼痛渐渐消失,随之代替的,是一种更加奇怪的感觉。层层叠叠,像海浪一般袭来,她感觉好像一下子被抛到高处,又落到了一个柔软的角落里。 瞄了一眼黄灯,他脑中轰然巨响,身体里发出戛然断裂之声,断裂之后便爆出灿烂的烟花,金光四射里反反复复掠过那四个字: 平上去入。 平、上、去、入。 世间原有极乐如此,过往几十年统统白费。 漫天漫地的黑暗里,多年压抑终于爆发,滚成一团鏖战不休的/饥/男/饿/女/混忘了自己,混忘了身份地位,也混忘了天地玄黄。 /欲/望/之前,众生平等,本就没有地位身份之分。 夜已深,月渐沉,昏黄色的灯彻夜燃烧,见证了一双璧人紧紧相拥,勾画出一片/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云/收/雨/歇/,温存了好一会儿,在彼此怀中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夜,少年格外好梦,连那些烦恼之事,仿佛也暂且被抛在了脑后。 他觉得,只要怀中之人在他身边,他就有一直走下去的勇气。 陈琳,小雪,我的妻,是我黎语冰携手一生的人。我愿与你共结连理,绝无二色,无异生子女。我愿真心待你,给你最好的一切,用温柔去抚平你心中的伤痛。 我的妻,你想要的,我都给。 当然,等回去了一定要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再要一个洞房花烛夜。

席慕蓉经典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