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男二的C位出道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阿鬼,这是你要的红糖、阿胶、燕窝还有乌鸡,拿好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你的媳妇。”
“老叔,陈琳姐不是我媳妇。而且我是苗人,她是汉人,我们不可能。”阿鬼说出这句话后,脸色瞬间爆红。
“小子,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说不是?你都快二十了,身边总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师傅才能放心。我瞧着这个姑娘正好,苗汉不通婚什么的都是老一套了!等你们俩成了亲,过几年,你俩再生几个孩子,也就圆满了。”
“……”无法拒绝药店老板好意的阿鬼。
阿鬼走出药铺的时候,日正当午。
碧空如洗,蔚蓝的天壁仿佛一整面还没有开凿的巨大蓝宝石,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虽然已经进入了冬季,而这个滇南的小镇却依然仿佛笼罩在温暖的春日里。
太阳把这间坐落在文山县最大的药铺笼罩进一片温暖而迷人的橙色光芒里。从药铺门口望出去,是一条灰白色岩石铺就的笔直小道,道路看起来年代久远,已经被漫长岁月里的风雨和数不清的行人脚步抚摩出了细致而光滑的石面。小镇的街道上,熙熙攘攘地有各路行人,他们穿着打扮口音做派各不相同,大多数看起来都不太像是本地人。

这个小县城还没有遭受战火的荼毒,因而显得十分安宁祥和。镇上不断有来往的客商,在这里做些买卖。阿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里是冬季特有的梅花香味,带着复杂的各种货物的味道。香料、山货、美酒、美食……清新的空气加上灿烂的阳光,有一种时光慵懒岁月恬淡的幸福感。因此,生活在这样平静的世外桃源里,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很愉悦,无论是卖货归来的货郎,还是店铺里的小伙计,每个人脸上都绽放着和天空一样开朗的笑容。然而阿鬼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他从小到大就几乎没有笑容,周围的人都觉得他太过严肃,生命少了些趣味。
阿鬼只庆幸文山不是腾冲,远离战火。
话说这腾冲城位于云南西部边陲,自古便为兵家必争之地,其东面有天然屏障高黎贡山与内地相隔,西为高良贡山脉与缅甸接壤,在当时可是中国与缅甸之间的最后一道关口,也是往西南边境而下的最后一个大镇店。
从1940年10月至1941年2月以来,由于日军对滇缅公路的不断轰炸,烧杀抢掠频频发生,周边的百姓死走逃亡,十个村镇九个空。但因为国民政府城门紧闭,整个城里还算安定。那年头的普通百姓真的是在水深火热之中,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西南大后方的人民饥贫交加,官员却是贪腐成风,苛捐杂税逐年增加,百姓苦不堪言,城外又有外敌日寇虎视眈眈,说不定哪天就冲破城门,燃起狼烟。

虽然时局动荡不安,可是老百姓的日子总得过,战争爆发也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事。这不城里的居民生活还是比较安稳,街上也是一派繁荣之象,小商小贩的吆喝叫卖声不断。
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
但这个县城外的森林一直有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只在苗/疆/人/中流传,几乎被大部分南/疆/法/师/所共知的。
那就是,火龙珠。
阿鬼就是为火龙珠而来的。他受朋友所托,来取这一样宝贝。火龙珠世上仅有两颗,给朋友一颗自己还能留下一颗,就可以好好提高小灵的能力。
一家茶馆内,叶宇飞坐在桌旁喝着茶,许东随后进来,向他报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
“大哥,那些/鬼/子/的死因查出来了,是被毒蛇咬死的。”
许东大口喝着茶,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瞄着叶宇飞的脸,自从大哥吐血醒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怎么说呢?倒不是变得陌生了,而是更稳重、更睿智了。

呸呸呸!大哥本来就很足智多谋,现在是更加成熟稳重了!
“蛇?”叶宇飞皱起眉头,他实在想不通,善驱蛇,又要杀鬼/子/的人到底是谁。军统没有这样的人;我/党/的/同/志更不可能。想到这,叶宇飞摇了摇头,会驱使毒蛇,又和日本人有深仇大恨的人,究竟是谁呢?
“是啊,也是日/本/鬼/子/作恶多端,谁都看不下去了。哦对了,你让我打听的那个女人……”
话语未落,两人就听到街上远远地传来喧嚣,好像风摇动树叶,又像雨坠落洋面。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这声音变了,不再是美妙的自然乐音,成了人的哭喊和叫骂。叶宇飞头痛地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安静的机会。
噪音由远及近,三十多人的马队来到了这家茶馆门前,过了一会儿又从这里启程。“欢迎再来,各位。”诚惶诚恐的男音被风吹到两个结义兄弟的耳中。
“记得下次来时,备好保护费。”一位听上去就财大气粗的男人的嗓音清晰可辨。
马队在一阵吵嚷声中离去,当他们扬起的尘土被风吹散的时候,茶馆的老板冲着地上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不就一个破/巫/蛊/世家的小/杂/种么,拽个什么东西?好了,三宝,还有半个月时间,看咱们还能不能补上数目,否则就得关门谢客了。”

“大哥,这事咱们得管一管。”许东皱眉,叶宇飞拍拍他的肩膀,平静地言道,“听他们下面会说些什么。”
“唉,掌柜的,要是阿鬼在这就好了,还可以震一震他们。”
“得了吧,那小祖宗要是来了,就该天下大乱了!而且他都快成亲了,能过来管这事?再说,他敢得罪龙家?他可不是乐意找麻烦的人!”
“阿鬼?不会是我想的那个阿鬼吧?”许东思索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惊叫了起来。
“许东,你认识他?”
“不认识,就是听说过。”许东倒是听说过一些阿鬼的事,他是苗疆这一带最年轻也是最好的医生,苗疆四鬼的单传弟子,凭一手能起死人、肉白骨的医术震住了西南各省,求医者络绎不绝,但人家只挑看得上眼的医,看不上的连门都进不去,也不管你KMT还是CCP、穷人富人,说铁石心肠就真的铁石心肠。按理说这么摆谱的该被那些急红眼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照三餐找麻烦,可无奈人家是大夫,保不准什么时候落难救自己一命,况且江湖上传言,阿鬼有很厉害的势力护着,那都是不能碰的主,谁敢不要命去撒野。

两人正说着,耳轮中突然听到一声闷响,声如裂帛,街上再次陷入了寂静。
“许东,去问问出了什么事了?”叶宇飞皱着眉吩咐道,许东答应了一声,就跑到门口问看热闹的小伙计。
“兄弟,发生什么事了?”许东随意的问道,不想却看到小伙计摇着头一脸愤懑:
“真是作孽啊!这老婆婆奶大了他妈又奶大了他,没想到居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杂/种!呸!”
走出药铺不久,就听见市集上一阵喧闹的声音。街上的骚乱引起了阿鬼的注意,年轻的苗医皱起了眉头。
刺目的阳光下,一队马车从街道上飞快地奔驰过来。两边的摊贩行人纷纷避让,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低头做人,彼此心照不宣。
应该是当地某个地头蛇家族。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藏在袖中的拳头悄悄地攥紧了。
阿鬼用一块黑纱蒙上了脸,往路边站了站,双眼微微警惕地看着肆无忌惮的车马队伍叫嚣着逼近。
拉车的马匹肌肉结实,毛色润泽发亮,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名贵马匹。每一个马蹄都镶嵌着刻纹繁复的秘银金属蹄底,踏在青石路面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显然是被人常年精心照料。

道路的中央,一个行动迟缓的年老妇人,正在弯下腰捡起她因为惊吓而打翻的篮子,而车队正朝她飞快地奔驰过来。
周围的人来不及救助,只能大声呼喊提醒年老妇人,她听到周围路人的高声呼喊,刚刚转回头,还维持着那个佝偻弯腰的姿势,下一个瞬间,砰然一声,老妇人的身体就像是一枚枯萎的落叶一样,没有重量般地从地面飞起,然后轻飘飘地抛离出去,撞在道路边的城墙上,黏稠的鲜血从她的发髻里流淌出来,烈日灼晒之下,很快就凝固了。
“他/娘/的!”许东脾气火爆,一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公然杀人,那脾气立马就压不住了,“大哥,我这就去给他个教训!”说着就要冲过去想收拾那个男人,却被小伙计三宝拦下了。
“不是你拦我干嘛?”许东一脸不解,三宝却是喜笑颜开:“不用了,阿鬼来了!客官您就好好看着吧。”
“真正的高手出现了。”此时就连叶宇飞都感觉茶馆外的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他的一句话,让许东顿时有些紧张的向门外看去。

阿鬼异色的双眼闪动着同情与愤怒交织的光芒,他皱着眉头望着老人趴在墙角一动不动的尸体和飞快离去的车队——他们丝毫没有任何停顿与迟疑,对他们来说,也许和撞倒一个箩筐或者一把椅子没什么区别。
车队跑出去两百米左右,缓缓地停下。
领头的马车停在一个红漆大铜钉的大宅门口,台阶两边已经站满了迎接车队的带刀家丁和漂亮丫鬟。
阿鬼动了动步子,身影在烈日下晃动了几下,两三个起落,就静静地站在了车队的面前。如果不是他的马尾辫依然飞舞,否则,看起来还真像他一直就站在这里等待着。
马车里的人撩开沉甸甸的绸缎垂帘,刚准备下车,就看见了站在马前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小伙子。这个男人用冷漠的眼神看了看阿鬼,轻蔑地把目光移开,从牙齿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让开。”
阿鬼没有动,似乎也没有看到身后正朝他走来的、拿着大刀的家丁。
那少年沈腰潘鬓,仙风道骨,生的十分俊美,兼春花之色,具晓月之姿;黑色的头发像是流动着光泽的黑墨般轻轻地披在脑后,鬓角两簇整齐的头发,被两枚精巧的发饰束了起来。脚踏一双最为普通不过的黑色布鞋,身着一袭淡淡云白色褂袍,飘逸如轻云明月,清素袖口上只绣着朵朵幽兰,也不过寥寥清姿,并不用繁复的绣线堆簇。腰上仅系着一条墨蓝色的布条,风吹起他衣衫上的飘带,迤逦轻扬,灼烁生辉,转袖回眸间凉风暗起,身姿空灵,纤细翩然;神色清冷,却别有一番艳绝姿态,如同芝兰玉树,盈然出脱于冰雪晶莹之上,让人心醉神迷。“蛾眉玉白,好目曼泽,时睩睩然视,精光腾驰,惊惑人心也”,大抵形容的就是他。

那是叶宇飞第一次见到阿鬼,他与许东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担忧,这个看上去清瘦羸弱的少年能赢吗?
男朋友c的时候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