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城池营垒的“女主”是段序12(补档)

邢克垒哼着歌开门,好不容易今晚能回家来住一晚,他迫不及待想抱一抱段序,正脱着鞋呢就喊了好几声,但没人应,邢克垒换好拖鞋往里面走,看见段序弓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舒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你是不是没听见我……” 段序抬起头来,腿边上放着医药箱,左手拿着开了盖的碘酒,右手拿着根棉签在往膝盖上抹,嘴角边还破了一块,像是被人打的,已经有点肿起来了。 邢克垒皱着眉头蹲下来,捧着段序的下巴瞅了好一会儿,心都疼了:“这怎么弄的?” “今天加班太晚了,戴希希限号,我就说顺路把她送回去,结果楼底下有个变态想非礼她,我跟那人打了几下,被他跑掉了。”段序讲完,伸手去抻邢克垒的眉头,“行了,别苦着脸,我没破相呢。” “你这离破相也不远了,打哪不好非打你的脸,那个变态是不是嫉妒你长得帅啊。”邢克垒掏了根棉签出来给段序嘴角涂药,他没克制着力道,段序狠狠嘶了一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我看你也挺嫉妒的,下手这么狠。” 邢克垒没好气地笑了一下:“说你胖还喘上了。你说你男朋友好歹是特警,你怎么还能被人打成这样。” 讲完也不给段序反驳的机会,他一拍段序的脸,就去打电话了,段序看邢克垒那个护短的样子就想笑,一笑就牵着了嘴角的伤,又被闻声过来的邢克垒直接捏住了嘴巴。 第二天一大早,邢克垒就把段序拎去了健身房。 “你要教我防身术?”段序迟疑地看着已经换好衣服邢克垒,“不至于吧……” 邢克垒当然不能说是为了找机会增加点肢体接触外加展示一下自己帅气的一面,只好义正严辞地说:“万一下次还遇到变态呢?或者打劫的?咱们市也没那么太平。” 段序只好叹了口气,陪着不知道为什么异常兴奋的男朋友来比划。邢克垒虽然说出发点不是那么单纯,但确实也想教教段序,所以各招各式也是真刀实枪的,段序一开始还能有模有样练着,连着练了一个小时就不太吃得消了,要了个中场休息,邢克垒刚好去买两瓶水回来,结果他就是走开了那么一会儿,再过来的时候段序边上就多了个女生。

邢克垒:“……” 那个女生看起来像健身房的教练,一个劲儿问段序要不要办卡、要不要购买健身课程,段序拒绝了以后就开始打听段序做什么工作的电话多少,邢克垒走过来把段序往后拉的时候那女生还在朝着段序抛媚眼:“帅哥真不要请个陪练吗?” “不需要,他已经有了。”邢克垒顶着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没什么感情地看着面前的女生,段序前面还客客气气地拒绝,看见邢克垒过来了反而不吭声了,端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邢克垒,女健身教练也有点尴尬,嘟囔了两句就走开了。 段序:“吃醋了?” “你这不是看出来了么……”邢克垒闷闷地回他。 段序抓着他的手腕,轻轻把手指挤进他的指间十指相扣:“还吃醋吗?” “我一直觉得你不太喜欢在外面做这种亲密的行为。”邢克垒把手牢牢扣紧,能感觉到段序的掌心贴着自己掌心,“你是为了哄我开心?”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气性这么大呢。
”段序勾了勾邢克垒的小指,用指节去磨蹭邢克垒的手背,“要是邢队不介意,我也可以在这儿吻你。” 邢克垒被他蹭得心猿意马,段序身上的热气还在往外冒,带着令人心旷神怡的好闻气味,汗味很淡,淡得恰到好处,只让邢克垒忍不住要去嗅,邢克垒也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太变态了,可是他情不自禁就去想象,段序和他靠着冰凉的健身器材在接吻,换气的间隙里还能闻到段序身上混杂的独特气味,充斥他的鼻端,包裹他的心脏……而对面反光的落地镜还能照出他们拥吻缠绵的身影,那个没有走太远的女健身教练一回头就能看见,看见她刚搭讪过的帅哥正捧着自己的脸去舔吻自己的嘴唇…… 段序只来得及看见邢克垒通红得滴血的耳朵,就被松开了手,邢克垒不太自在地揉了揉自己耳垂,下意识又想摸嘴唇,反应过来后更恼羞成怒了,把水瓶一拧:“喝水,喝完继续练。” 段序想起那时候在训练营里严厉不近人情的邢教官,那时候他俩还连微信都没加上,彼此能聊的话题无非是“我欠你一顿饭”,几个月过去,他住在邢克垒的房子里,穿着他俩一起去超市买回来的棉拖鞋,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餐,连牙刷都是买一赠一的情侣款。

在这样的生活里,段序确切感觉到“婚姻”的存在,原来不需要旁人的承认,不需要领证,不需要大张旗鼓,原来只需要一个人的名字,只需要那个“就想这样和他共度余生”的念头。 “你发什么呆呢?不想练了?”邢克垒看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那要不回家吧,明天再来?” 段序回过神来,跟邢克垒一起收拾东西:“回去时候顺道去下超市吧,家里没什么菜了……你今早不是说要炖牛腩吗,买点西红柿和胡萝卜?” “成,再买点芹菜……到了地儿再挑吧,你记得拿我的外套,在休息室里,我去把车开过来。” 邢克垒直到一个人在厨房洗碗,还没想明白就是做个西红柿炖牛腩,段序怎么就能把自己手腕给伤着了,伤不重,看着挺吓人,加上昨晚打架受的伤,这会儿看上去甭提多惨。 “唉——”段序靠在冰箱门上叹气。 “还疼呢?你到底怎么伤着的?”邢克垒在流水声里问他。
段序没听到,段序在看邢克垒的后腰,凹陷下去一个流畅的弧度,让他很想看它弯折,想亲自上手把握,段序坦诚自己对邢克垒的欲望,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他想和邢克垒做爱,准确来说,他想上邢克垒。 今天上午,邢克垒毫不避讳在他面前换衣服,他一眼望去就能看见邢克垒百般锤炼过的结实肌肉,从那会儿开始火就一直在他喉咙里烧,此时此刻,彻底烧向了他的每一处神经,每一寸细枝末节。 “邢克垒,我们做吧。”段序说。 邢克垒差点把手上的碗摔了,第一反应却是:“你伤不疼了?” “疼……”段序垂下头,柔顺的刘海和抿嘴的表情显得他格外柔弱。邢克垒不觉得可以用柔弱这个词来形容段序,也许用装可怜才更贴切,但是他视线下移,一下又看见段序嘴角边那块红肿的伤口,还有一直被捂着的手腕、不自然弯曲的膝盖、不敢靠严实的后背…… 邢克垒冲干净手上的泡沫,走过来捧住段序的脸: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咳,那什么,下次吧。” 段序心说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于是趁邢克垒转身毫无防备的时候,一用力把邢克垒推倒在了沙发上,把他觊觎了一早上的细腰直接怼在了自己两腿间。 邢克垒下意识就要挣脱,手肘都往后顶了,段序却一下捂住手腕开始抽气:“疼疼疼……” 邢克垒立马就心软了,把手上的劲卸了,任由段序颇带点暧昧地在他腰上画圈揉捏,不知道捏到了哪里,邢克垒只觉得瞬间脑袋一空,后知后觉才感觉到整个脊椎骨的酥软。 “邢队,行吗?”段序压在他身上,凑到他耳边问,邢克垒一偏头就能闻到他红药水的味道,就涂在段序受伤的嘴角。 这一招卖惨用的真是炉火纯青,亏他之前没看出来段序这么擅长扮猪吃老虎。 邢克垒郁闷地趴在沙发上,发现自己实在狠不下心,只好努力说服自己,谁上谁下没有那么重要、毕竟是段序、他这么怕疼说不定会受不住…
… 到最后邢克垒几乎是悲壮地想:算了,我比较禁得起折腾。 于是他挺起上半身,主动勾住段序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喉结。 换套的时候邢克垒捂着眼睛瘫在沙发上,察觉到段序的动作忍不住伸手去拉他:“……差不多得了,大白天的……” 段序没说话,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拒绝,邢克垒喘息着倒回去的时候听见段序轻笑着说: “邢队,你身上真硬。” …… “早知道我是下面那个……”邢克垒瘫在床上让段序帮他摁腿,最后半小时姿势太高难度,邢队压得小腿肚子抽筋,段序自知理亏,尽心尽力帮他按摩,听到邢克垒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怎么在意地应了一声。 反正人他睡到了,邢克垒再怎么说也是嘴上功夫。 就是下次如果邢克垒想反攻,以他俩这个武力值差距还真不一定能阻止,这次这招出其不意是用不了了,得想点别的招。 段序一边想一边心虚地瞅邢克垒一眼,要是给邢队长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今晚的晚饭估计就没指望了。

邢克垒还在继续他的怨念:“早知道我是下面那个,一开始就不绷着了,多跟你撒撒娇好了。” “你会撒娇吗?”段序打量他两眼,“撒个娇我看看。” “唔……啊,我这腰,好疼,我这腿,哎呀,残了残了残了……”邢克垒皱眉扶腰,面带痛苦,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今晚这晚饭我肯定做不了了……但是运动消耗太大我好饿啊……” 段序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躲不掉。 “你现在,咳,不能吃辣的上火的,不能吃不好消化的,要不给你……煲香菇粥吧。”段序说着站起身来。 邢克垒眉头一松,手也不揉腰了,昂着头看段序,面无表情。 “滚。”邢克垒抄起手边的抱枕丢过去,段序被砸了个正着,笑着在邢克垒头上揉了两把,屁颠屁颠跑过去给邢队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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