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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绮】北狗为何如此

2023-04-09最绮绮最 来源:句子图

【狗绮】北狗为何如此



绮罗生感到自己被人推了一下,他感到奇怪,神情恍惚地坐起身来,把滑下去的中衣拉上来一点,问睡在外侧的北狗:“你为何推我?”
北狗来不及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他正忙着穿好外衫,等到将腰带系好之后,他跳下床,双手拽着自己的领口,对绮罗生说:“你怎么能这样!”
绮罗生愣了一下:“我怎么了?”
北狗道:“我们是好友,却衣冠不整地搂抱在一起,也太不像话了!”
见绮罗生的目光有些古怪,北狗还伸出手挡了一下自己胸前,一副被谁糟蹋过的模样。床榻上的人神色木然地感受了一下股间的酸痛,有些无言,而后才道:“北狗,你怎么了?”
绮罗生花了好半天时间,才勉强弄清了状况。北狗对于两人关系如今的认知是:他与绮罗生是十分亲近的好友,情谊好到每晚抵足而眠,然而也止步于此。
至于这人为何一觉醒来就给自己安了一个这样古怪的设定,绮罗生也没找到缘由。
他冷静了一会,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冷静地下床穿衣洗漱,等收拾完毕走出房后,他看见北狗正在和小蜜桃凑在一起说小话,一如往常般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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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倒是根深蒂固。
北狗见他像是要出门的样子,上前问道:“好友,我们要去何处?”
绮罗生摁了一下眉心,想带北狗去给步香尘看看,于是回答道:“去寻我的一位好友。”
北狗的神情变了变,他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答案,但却没说什么,招呼了一下小蜜桃后跟上绮罗生的步伐。
绮罗生带着北狗和小蜜桃走到半途的时候,遇见了要去找沐灵山的意琦行。
剑宿自天地人三脉开天光一事后就和北狗和解了,当下见了这二人十分高兴,上来与他们打招呼。
绮罗生问:“你这是要赶往何处?”
意琦行回答:“沐灵山伤势未愈,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打算去看看他。”
他又和绮罗生叙了一会,中途有意将话头抛给北狗,然而后者却一声不吭,他本来有些在意,不过发觉北狗连绮罗生也一并不搭理,心中揣测这两人大概又在闹什么矛盾,他思量着这种事不好插手,于是很快便告辞了。
北狗看着意琦行离开,终于开了金口,与绮罗生道:“我们回去罢,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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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绮罗生有些懵然,“可我们此行还未结束。”
北狗闻言沉默了一下,问:“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好友吗?”
“自然是,可你不是应该识得他吗?”
“那我们要去拜访的,是你的另一位朋友?”
绮罗生颔首。
北狗于是不乐意了,哼出一道鼻音,站在路边闹情绪。
绮罗生拽了他的衣摆一下,不解道:“你怎么了?”
北狗又生了一会气,发觉绮罗生的脑袋是榆木做的,半天不得要领,再这样僵持下去或许天黑了也无法摸出自己置气的理由,只好开口道:“我只有你一名好友,你的朋友却遍地都是,当初结义时分明说好只有我们两个,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又接二连三冒出来这么多人。我忍了一个,已经够大度了,现在还要忍第二个——我不去了!”
“这……”绮罗生有些语塞,“那你先回宿处等我,待我办完事再去找你,这样如何?”
“你竟然还想着丢下我!”北狗气道,“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他说完便去拽绮罗生的袖子,强行将人往回带。绮罗生被他扯得有些踉跄,忙妥协道:“好好,我不去就是,你松开让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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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宿处,绮罗生被北狗拉住对坐互相看了一天,北狗对此还言之凿凿,一口咬定知己都是这般相处的。
到了晚间,北狗把绮罗生从房里叫出来,指着夜空道:“来,和我一起看星星。”
绮罗生只好和他一道伏在栏杆上对着上空发呆,他打算等晚些时候北狗睡下,自己再连夜赶去找步香尘问事,结果好不容易熬到对方困了,这人却跟着自己一道进了同一间房。
绮罗生问道:“之前不是另给你开了一间房么,还是说你想睡这间?”
北狗奇道:“为何要睡两间房,我们既然是至交,睡一张床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他有些敏感地看了绮罗生一眼:“难道你对我生了嫌隙?”
绮罗生颇感无言,想不通对方究竟是如何得出这一层逻辑的。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由着北狗去了。
绮罗生褪下外衣在床内躺好时,北狗正在折腾被褥。现在是入夏时节,夜里不盖被褥也不打紧。他不知北狗又要搞什么名堂,只见对方将被褥叠成条状,而后横放在两人之间,才满意地上了床,紧接着说:“这样一来,既显得亲近,又不会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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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敷衍颔首:“好友说得是。”
然后身子一翻,睡过去了。

绮罗生是被热醒的,他想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撩,做这个动作时才发觉行动有些困难,睁了眼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正被北狗抱在怀里,被褥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地上。
他推了一下对方,道:“好友,你越界了。”
北狗的狗帽蹭得他鼻子有点痒,绮罗生于是往后离远了些。北狗醒过来看见他,第一反应是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而后发觉自己还抱着对方,立刻十分嫌弃地松了手。
绮罗生沉默了一下,问:“好友为何如此?”
北狗道:“少和我套近乎,谁和你是朋友。”
绮罗生有点心累,从床上坐起来:“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北狗哼道,“要不是为了监督你,我才不愿意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只是这样一想,我就浑身都不爽利。”
绮罗生干笑道:“如此,那真是委屈你了。可我最近也未曾做些什么恶事啊。”
北狗想了一想,有些不情愿地认同了对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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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再接再厉道:“既然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我又已经悔过自新,不如就这样放了我,对我们二人来说,岂非都是有利无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你现在没有为恶,不过是因为我整日寸步不离地跟着你,既然这个法子有用,那我就更不能放你离开了。”北狗十分无情地否决了这个提议,然后催促道,“都日上三竿了,你快些起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他们到集市之后,北狗在小摊前买了一包枣糕,顺手递给旁边的绮罗生,对方却不接,有些为难道:“我不喜欢吃枣糕。”
“那你想要什么?”
“桂花糕。”
北狗于是给他换了桂花糕,绮罗生看着手中的油纸袋沉思片刻,忽然道:“我们可以去一趟春宵幽梦楼么?我有些事想办。”
北狗斟酌一会答应了,但警告道:“如果你想做什么坏事,我一定不会轻饶你。”
绮罗生拍了拍胸口:“不敢不敢。”
“哼。”
春宵幽梦楼内,绮罗生给步香尘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让一旁的侍从把北狗拽到一边去了。趁着后者尚应对不及,绮罗生忙把这两天发生的怪事说了,步香尘听完后笑盈盈地打趣道:“哎呀,想不到老狗还挺会玩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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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好了好了,他变成这样,应该是有精怪作祟。”步香尘收起玩笑,解释道,“前些日子逆海崇帆把天给遮了,一时间鬼怪横行,许是后来侥幸逃过天光劫难的精怪附进什么东西里,被北狗碰到了,才会变成这样。你回去翻翻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把它烧了就行。”
绮罗生点了点头,谢过步香尘后才去解救被侍从围起来的北狗,他把人领出来后,对方还不领情,摆脸色道:“你竟然和那个女人串通一气!”
绮罗生笑道:“没办法,谁叫我是恶人呢。”
他拉了一下生闷气的北狗,道:“有些饿了,我们去用饭吧。”
绮罗生成功带过话题,并忽悠着人带他去酒楼。他叫了一桌菜后顺理成章地把账单给北狗过目,后者在付过饭钱之后,终于觉察到自己被绮罗生使唤了的事实,于是当对方提出还想买酒时,他愤愤道:“你怎么一点被监视的自觉也没有!少得寸进尺,现在是我说了算,回去了!”
绮罗生的算盘落了空,有些遗憾,不过他确实也想早些回去翻翻客房内有没什么奇怪的物品,便做出一副乖顺模样,跟着北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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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内后他仔细翻了翻,却没瞧出有什么是不对劲的,这一举动反而惹来北狗怀疑,对方警惕道:“你在做什么?”
绮罗生无辜道:“无事,就是有些闲。”
“既然闲了那就睡觉。”北狗凶巴巴地赶人上床,指挥道,“你睡进去一些,别把位置都占了。”
绮罗生十分听话地上了床,之后侧躺下来撑头看着对方,弄得北狗有些不自在,道:“你别多想,要不是怕你半夜逃出去,我才不会和你睡在一起。”
绮罗生点点头:“反正你总有理由和我睡一张床。”
他说得小声,北狗没听清,于是问道:“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绮罗生拍了拍床榻,道,“快些上来。”

再清醒时,绮罗生已经接受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会从北狗怀里醒来的事实,他习以为常地从对方臂弯中退出来,好整以暇地迎接不久后就要苏醒的北狗。
后者过了一会也睁开了眼,这回他反复打量了绮罗生许久,像是第一次见面前人一般,最后伸手在对方尖耳上碰了一下,讶然道:“你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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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捉住他的手,反问:“你是道士?”
北狗抽出自己的手,否认了,他看了一下自己,又看回绮罗生,而后发现两人同床共枕的事实:“你……我……”
他卡壳了半天,最后道:“虽然是你用了惑术,但我……你放心,等我考取功名后,就回来接你。”
——原来这回演的是聊斋。
北狗说完,还想确认一般,又伸手在绮罗生臀肉上摸了几下,末了疑惑道:“怎么没有尾巴……”
绮罗生被他摸得不自在,羞怒地躲开了,他看了一眼耍无赖还不自知的北狗,意图挫一挫对方威风,于是道:“你既然要考功名,想必才学不浅,为求稳妥,我先考你一道算术。”
他下了床,取来纸笔,写道: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余二,五五数之余三,问物几何?
北狗拿着纸读了半天,连念都不顺畅,更毋用说解题,恰好这时小蜜桃蹿了进来,北狗和它对视一眼,悄悄问:“你知道是多少吗?”
小蜜桃甩了一下尾巴:一百。
北狗于是看绮罗生,道:“我算出来了,是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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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失笑,故作遗憾道:“看来你不能考取功名了。”
北狗有些无措,绮罗生继续道:“也不能回来接我了。”
这回北狗觉得委屈了,站在原地说不出话。看他吃瘪模样,绮罗生觉得有些解气,之后才去安抚:“你先别急,方才忘了科举不考算术,就算你不通此道,也并不碍事。”
然而北狗不知怎么,得出了一个绮罗生不喜欢算术太差的人的结论,于是一天都央着对方教他算术。
绮罗生别无他法,只好出门去给这人买了一本《九章算术》,回来时北狗已经在案前堆起了一摞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书,正希冀地瞧着自己。
绮罗生将书放在案上,照本宣科地念了起来。
北狗初时还听得很起劲,但算术这种东西本来就复杂又枯燥,绮罗生又不是讲学的料,前者很快便失了兴致,瞧什么都觉得没劲。
开始绮罗生还会提醒他几句,但次数多了便不管用了,北狗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到他身后,三番五次伸手去摸绮罗生的股间,摸了个空之后还惋惜道:“在我面前就不用掩饰自己狐妖的身份了,将尾巴露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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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随手抄起案上一本书翻开盖在北狗帽上,道,“乏了,歇一会。”
他随意扫了一眼书封,忽然觉得奇怪,又把边上基本也拿起来看了看,问北狗道:“你是从哪里拿出这些话本的?”
北狗指了一下床底,道:“那里还有好几本,我之前掉了东西到床下,弯腰去捡的时候发现的。”
绮罗生松了一口气,看着案上这几本种类繁多的江湖话本,终于知道了那只精怪藏身的地方。他把这些书都收到一堆,然后带到外面点火烧了。
北狗对此还有些不乐意:“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你怎么全给烧了?”
绮罗生道:“成天看这种话本,不学无术,你还想不想考功名了?”
北狗于是不吭声了。
绮罗生目睹这些书籍燃成灰烬,清理好之后再回房去找北狗,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把人扶起来,想带他去床上睡,然而动静太大将其吵醒了。
这时他已经把人搬到床边,正让北狗搭着自己的腰,想让对方在床上躺下。
但被放在腰上的手忽然紧了紧,北狗在绮罗生把自己放下时环住他,将人一起带着滚上被褥,然后翻了个身压住对方,问道:“绮罗生,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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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绮罗生停了一下,有些惊喜地看着北狗,试探道,“你恢复过来了?”
“我听不懂你的话。”北狗皱了一下眉,却很快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他看了一眼两人处境,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想白日宣淫。”
“我不……唔……”
北狗将绮罗生的辩白堵进嘴里,满意地舔了一下唇,道:“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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