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囚罚

*七晓
*这个七代目不太正常
*雷、重口、ooc预警
翻存稿翻出三个月前摸鱼练笔的七晓……现在再看觉得不忍直视,但也放上来存个档。
设定为原有的世界线中佐助自尽死亡,因此这个七代目是什么样……还请试着想象。总之接受能力不强的不建议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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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这一切都是你离开我的惩罚。”
轰——
木门随着一声巨响碎为一地残屑,紧接着是短暂的几声惊呼,最后冲击耳膜的声音是红发的同伴嘶哑的一句“快跑”,一切便重归寂静。
“是谁?”他抽出草薙剑,冷冷地问来者。
对方迟迟不语,他正要失去耐性直接动手,只感到前方刮过一阵厉风,下一瞬腹部传来一阵巨痛,温热的咸腥涌上喉头。随着肋骨断裂的闷响和草薙掉落地面发出的铛声,他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重重倒在地面上。
不可能……竟然能一瞬间!
他在先前和八尾的一战中写轮眼使用过度,如今眼前还未拆纱布,无法得知来者样貌。但对方的力量已经强大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地步,他从未遇到过、甚至从未听说过这样强大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人会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佐助强忍着巨痛支起身子,感受到前方人的脚步正一点点逼近,停在他眼前不足一米的地方。一只有力的手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俯视自己,通过皮肤的触感来看,对方的右手缠着绷带。
不是斑。他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他咬牙:“什么人?”
对方不答。
实际差距过于悬殊,佐助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对方的手指恶狠狠地抹去他嘴角流下的血丝,紧接着一个重重的吻粗鲁地撞了上来。
对方几乎是疯狂地啃咬着他的唇瓣,舌头直直撞进他的口腔搜刮着每一处,四片唇瓣重重挤压在一起,牙关碰撞的闷响夹杂着舌尖交缠发出的阵阵水声。比起是吻,这更像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与捕食。
大脑已经全然停止了思考,他几乎要在这毫无怜惜的攻势下喘不过气,对方才终于撤离了他已然被吻肿的唇。佐助顿时脱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头皮传来一阵被用力撕扯的痛感,佐助整个人被拽着头发提起来,又被重重地甩到墙壁上,背脊撞击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响。佐助本就旧伤未愈,这一下险些痛晕过去,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

他从未感到过这般强烈的危机感,自己在此人面前就和一只蚂蚁没有两样。求生的本能下,他早已顾不上去思考对于对方的身份以及这样做的理由,耳边唯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大喊:快逃,必须逃,否则会死。
佐助竭力地撑起身子试图站起来,还未行动分毫便被对方的大掌准确地扣住了双手的手腕,他横起一脚狠狠踹向对方,脚腕也被另一只大掌牢牢地禁锢住。
咔啪——
“啊!!!”
双手的手腕和左脚的脚腕被对方毫不犹豫地折断,佐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失去意识昏了过去,手脚无力地垂落在地面上,被折断的关节处一阵阵地抽搐。
未缠绷带的左手覆上那张与眼前的纱布一样惨白的面庞,掌心泛起红色的查克拉。片刻后那毫无血色的嘴角抖了一下,白皙的脖颈处喉结上下浮动,发出一声痛吟。
“混蛋……”
对方注入的查克拉并非医疗查克拉,而是强行将一股常人无法承载的邪恶查克拉注入他的体内逼迫他恢复意识。见他醒了过来,对方停止了查克拉的输送,将他身上的晓袍被一把扯了下来丢在地上,紧接着是布料被撕成碎片的刺啦声。

佐助因剧痛说不出话来,被折断了手脚的他此刻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就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只得任由对方撕扯折辱。最后的骄傲使他紧咬牙关,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上衣被尽数撕碎,胸前的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乳尖接收到冰冷空气的刺激无意识地挺立起来,随着他的喘息有规律地一起一伏。对方用粗糙的手指覆上他的乳尖用力揉捏,另一手拽住他唯一能动的脚架在肩头迫使他抬起腰部,一把将他的裤子也扯了下来。
“住手……!”
对方停下了蹂躏他乳尖的手,两只手用力将他的屁股向两侧掰开,下一刻某处被侵入的异样感使他不由得弓起了背,手指的数量几乎以每秒的频率增加,佐助止不住地颤抖。大约五秒后异物撤离了他的身体,紧接着那处被什么炙热滚烫的巨物抵住。
“不……!呜啊!!”
对方一口气将粗大的巨物直直捅进他的身体,下身一阵撕裂的疼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流下来。
“不要……不要、快出去!呜啊!哈……”
他的讨饶并未换来对方的半点怜惜,被侵犯的恐惧和屈辱涌上心头,佐助不可控制地湿了眼眶,泪水沾湿了眼前的纱布,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佐助被狠狠按在墙壁上一下一下操干,啪啪声从二人交合处不断响起。巨物在干涩的甬道内野蛮地横冲直撞,四周的肠壁几乎要被顶破,后背和肩头随着对方的力道狠狠撞向身后的墙壁,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挺立的乳尖在对方的蹂躏下成了熟透的深红色,从脖颈到腰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雪白的臀瓣被撞击得一片通红。
直到对方扳过他的下巴,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俯下身子开始吻他。又将他的整个身子侧过来,一条腿高高抬起,以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继续操干。身体的重量压在一侧的手臂,被折断的手腕处不断传来剧痛,佐助全身发抖地喘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吟。
“哈啊……呜……”
男人的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几乎要将他整个身体捅穿,没出多久佐助就这样在痛苦中被插射了,胯间甩动的性器喷射出大量白浊,后穴不住地收缩,紧接着对方也射了,大股的精液将他的身体灌得满满当当。
巨物从身体抽离,黏腻的液体缓缓穴口溢出。佐助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开的双腿尚未闭合,穴边的肠肉一片红肿,先前那处粉色的小孔如今已被插成了深红色的小洞,仍在微微一开一合,不断吐出白浊与血液的混合液体。

佐助面无表情地一动不动,闭紧了纱布后的双眼,心如死灰。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他,无论经历什么样的事都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自己生来就是复仇者,背负着这样的使命苟活于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手刃亲兄替一族报仇。如今心愿已了,却得知一切皆是一场笑话,支撑他数年的仇恨的背后是更深的仇恨。他就如同被命运洪流的推动的一束海浪,永远看不到这片名为仇恨的海的尽头,更不能回头,所能做的唯有迫使自己投入新的复仇。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累了,对于眼前这样强大的人究竟是奉谁之命前来也毫无兴趣了。
无论是逃避也好怯懦也罢,将他送到家人的身边吧……这样一来一切就结束了,他不必再去奔波战斗,不必对木叶出手,不必与鸣人进行一场无可避免的战斗。宇智波佐助的未来本就不会是美好的光景,也没什么好可惜。
他微抬起头,平静地朝着前方开口,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说出今天至今以来唯一一句完整的话。
“杀了我吧。”
啪——
左脸落下一个重重的巴掌,力道大得使他偏过头去。白皙的皮肤霎时泛起五个清晰可见的指头印,左半边脸高高地肿起,被扇的位置一片火辣辣的灼烧感,左耳一阵嗡鸣。他不知自己简单的一句求死究竟是哪里激怒了对方,但对方周身的气场从他这句话出口后便降至了冰点,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巴掌落在脸上时对方颤抖的手掌。

“怎么?”他有些不解,又感到愤怒,“这以你的实力来说,难道不是轻而易……”
余下的话被覆上的唇瓣堵回口中,男人用锋利的牙齿啃咬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嘴唇,一手将佐助的身体扳了个面。佐助的手脚被折断以后整个人软的像一团棉花一样好摆弄,稍加在膝弯施加力道整个屁股便高高地翘起,粉白的臀瓣像两座山丘。
这样屈辱的姿势使佐助最后的心理防线也轰然崩溃。
“混蛋……你究竟要……!”
啪啪——!
这回是屁股上被扇了两个极重的巴掌,左右两瓣臀丘颤了颤,迅速地泛起几道血印。啪啪啪啪的巴掌声接连响起,屁股一片火辣辣的刺痛。佐助前所未有地开始挣扎,用仅能活动的右腿奋力地在空中蹬踢,口中的低吼渐渐变为嘶吼。
“为什么不杀了我……!”
身后的人闻言,毫不犹豫地抓起他右脚脚腕向下折断。
“呃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过后,佐助彻底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向垂死的动物一样抽搐着,脚腕处的剧痛相较之前那次已显得有些麻木。腰部再次被人从身后托起,双腿被朝两侧分开,男人再一次将巨物挺入,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他就这样如同一只低等动物一般被男人从后方操干,从身体到意志早已全盘崩溃,他不知自己被干射了几次,对方又射了几次,只是任由对方将他摆弄成百般姿势继而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抽插,用嘶哑的嗓音哭喊、恳求对方停下来,要么就杀了他。
仿佛在黑暗中做着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唯有浑身上下的疼痛在告诉他还活着的残酷事实。
有谁能……救我……
救救我……
“鸣人……”
他轻唤出声。
“救救我……鸣人……”
身后的人动作僵了一下,巨物从他的身体中抽离出来。
“漩涡鸣人已经死了。”
头顶上方响起无比熟悉又陌生的声线,佐助顿时感到浑身上下的血液倒流。他用尽全力凭借肩部和背部发力转过身,眼前早已松松垮垮的纱布随着他的动作落下,模糊的视野中是一个高大的背影,视野正中心的五个红色大字依稀可辨。
「七代目火影」
眼前的人转过身来,随即是一记利落的手刀落在脖颈。意识消失前最后的记忆是一对赤红色的竖瞳,和耳畔似引诱似威胁的低语。

“去笼里慢慢偿还吧,这一切都是你离开我的惩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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