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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恶徒当道

2023-04-09鸣佐火影忍者 来源:句子图

【鸣佐】恶徒当道


*双晓设定
*大写的ooc
*全文1.1w 一发完
01
干燥的风卷着沙石土砾,扫在脸上留下一片火辣的刺感。烈日炙烤的荒漠上,两道影子被拉得很长,四行脚印一路蔓延,留下深深浅浅的凹陷,复又被扬起的尘土覆盖填补。
“真重啊……这大叔。”
说话的人有着一头金灿灿的头发,肩上扛着个体型健壮的男人。后者昏迷不醒,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深浅不一,正从皮肉的破裂处散发着隐约的血腥气。
“不过这大叔确实挺强的,难怪你上回会失手。”他又补充一句。
天本就炎热,更不用说还扛了个人。金发少年抬起空余的手抹了把额间渗出的汗珠,又将衣领扯开了些。内里的网格衫已汗湿,黑底披风上的红云纹样也被扯得皱巴巴的,看上去是一团不成型的红。
路很长,搭档又是个寡言少语的,按理说实在是有些无聊。但他倒也并不在意,一次次地发起话题,丝毫不带尴尬。
“万一那戴面具的家伙食言,抽走我的尾兽可怎么办啊我说?八尾后面本该轮到我了吧。”他湛蓝的眼珠转到斜上方,似是在回想些什么,“抽完尾兽必死无疑不说,我记得过程中可还要吊着口气,遭两三天的罪来着。”

【鸣佐】恶徒当道


他嘴上这样说着,语气中却是掩不去的漫不经心。
“喂喂佐助,我在和你说话呢。”久久得不到回应,就算是他,此刻声音也带上了些嗔怪。他转过头看向那人。
对方身着同样的黑底红云披风,头戴斗笠,白色的布条垂下来,将上半张脸差不多挡了个严实,下半张脸又藏在大氅高竖的领后。因此哪怕在这样近的距离看过去,能看到的也唯有对方挺翘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日头太毒,他感到喉咙有些干,吞了吞口水。
许是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被他唤作佐助的人这才终于有了些反应,挤出了声不屑的冷哼。
“那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他声线凛冽,又补充道,“目前你还没露过面,算不上正式叛忍。你大可以回去,继续做你的英雄。”
“那算了。”金发的摆摆手,湛蓝的眼眸如同表面平静的水面,底下却暗藏着些说不清的东西,似玩味,也似狠唳。“比起那样的英雄,还是和你一起做个恶人好。”
回答他的又是一声冷哼,但与方才的又有些微妙的不同。他正欲斜眼打量,却好像被察觉了意图,对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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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的便。”他又道,“走快点,一会儿还要封印。”
“知道了知道了。”身后的人快步跟上。一路上又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些什么,他并未听进去。时至今日,他已与漩涡鸣人组成搭档快一周了,却仍不时感到些许不真实。
从得知亡兄苦瞒多年的真相的那一刻起,宇智波佐助便知道自己复仇的路上定会无可避免的与漩涡鸣人进行一场恶战。于是他决定闭上双眼,将身体投入黑暗,将心灵交给仇恨,等待那场宿命中的决战。而最终的结局无非是两虎相斗,必有一死。
恶徒与英雄,他与漩涡鸣人,终究不可能同存。
本该是这样才对。
02
时间追溯到三天前。斑找上他,告诉他先前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去的八尾不过是只章鱼足替身时,他心下一惊,没料到人柱力的实力竟如此之强,又不合时宜地分了神想到另一个人。
漩涡鸣人从晓的首领佩恩手上拯救了村子一事他早有耳闻,沿途行至的村子里皆流传着英雄少年的事迹。佐助有些恍惚,不知他现在有多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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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答应了为晓捕获八尾,如今你打算如何呢?佐助。”
斑的语气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听得佐助皱起了眉。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戴面具的人不可完全信任,这也是自己不愿长期为晓卖命的原因。身边是个捉摸不透的人,纵使对方实力强悍,也无法让人安心。
“我会再去一次。但在那之后,我仍会脱离晓。”他简短道,说完便转身欲走。
“别怒气冲冲的,我并非来问责。”斑语速很慢,似还带着轻笑,“说到底是你那帮部下实力不够,眼下组织加入了新成员,你不妨与他二人组成搭档一起行动。”
本就不是长期行动,与搭档还需磨合,佐助向来不愿与不知底细的生人共行,自然是不愿意的。
“不必。”他头也未回。
“现在就拒绝为时过早。”斑冲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随后作出副想起什么有趣事的样子,“这位搭档你认识,不,应该说不止认识……总之,不妨见个面再说吧。他想见你很久了。”
身后掀起阵查克拉波动,是斑独有的时空间忍术发动了。佐助对什么搭档并不感兴趣,却在一瞬间感到了阵隐约的气息,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鸣佐】恶徒当道


这是……
正当他迟疑要不要转过身时,熟悉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自身后响起。
“哟,佐助。”
他瞳孔一震,回过头。
斑的身侧,一袭黑底红云袍的漩涡鸣人朝他招了招手,咧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语气乍一听好似说天气一样平常,细听竟有几分隐约的沉重感。
“我来找你了。”
斑没有放过他脸上露出的一瞬惊诧之色,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
佐助眉宇紧锁,冷眼瞧着,脸色有些难看。他并未作答,也确实不知该如何作答。在他的印象中,或者说所有人的印象中,最不可能背叛木叶的人无疑就是漩涡鸣人。
曾经遭人唾弃的吊车尾如今终于一步步成为受世人称道的英雄,眼看着距离当火影的梦想越来越近,却在此时以这样一身行头出现在了他眼前,轻描淡写地说着来找他这样的话。
一身正气的英雄怎会忽然转了性,跑来与恶徒为伍?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蹊跷。唯一的可能性是奉命而来,目的不纯。换言之,这是木叶有意为之,派鸣人前来为的是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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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一出,佐助两步上前拿剑就攻了上去。鸣人似是并不意外他的行动,掏出苦无相抵,右手宽大的衣袖随着动作掀起,露出涂有黑金色指甲油的修长五指。兵革碰撞的一瞬发出尖锐的叮响。
斑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并未阻拦。双方距离霎时拉近,目光短暂地交汇,鸣人湛蓝的眼眸中有某种东西让佐助感到有些陌生。
“你想干什么?”
鸣人扯起嘴角笑了笑。“想找你啊。”
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佐助心下一沉,眼神凛冽,冷冷地打量着仅相隔数厘米的脸。“火影不当了?”
鸣人并未立刻作答,只是定定地望着他,湛蓝的瞳孔中映着他的脸。有那么一瞬间,他又觉得鸣人似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这样的眼神看得他有些发毛,他正欲开口,下一刻鸣人垂下了眼,低声说:“简单点讲,就是忽然觉得,当火影也没什么稀罕的。”
佐助一愣,这下他真不知道鸣人吹的是哪阵风了,他开始猜测鸣人在木叶遇到了什么事,但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任何能让鸣人放弃当火影的理由。此刻眼前的人垂着头,原本佩戴木叶护额的额前此刻什么都没有,金色的发丝垂下来,在脸上投下大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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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他有些出神,手上的力道也无意识地收了些。趁他晃神的一瞬,一只红色查克拉幻化成形的手臂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了过来,准确地一掌拍落他手上的草薙,却又在此同时控制好了力道,没有伤到他分毫。
佐助一惊,后退了好多步。
……好强。
上次见到这股查克拉时,鸣人已是几近失控近乎暴走,而此刻这股查克拉被加以了精细又准确的控制,有威力而服帖。
“九尾的力量吗……”斑适时地开了口,向前迈了两步。“重逢先到此为止吧,以后你们就是搭档了。至于你那群部下,还是随你的安排,佐助。”
佐助并未回应,就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斑,只是一直黑着脸望着眼前人。鸣人耸了耸肩,“总之以后就是搭档了啊我说。有我在,佐助不需要别的同伴了吧?”
佐助脸色更黑了几分。这家伙变化的不仅是实力,这幅说话的腔调也让他不爽。“我凭什么相信你?”
鸣人闻言倒是一愣,蓝色的眼珠转了两圈,张了张口道出句:“因为是我啊我说……”这言下之意无非是,你连我都不信,还能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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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佐助语塞了。
“好了,佐助。我大概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斑再次开口打断了二人的对质,从袖口掏出张薄纸伸手扔向佐助,“看看这个。”
佐助伸手接过,低头看向纸张上印刷的人脸,又抬头看向那本人。鸣人察觉到他的目光,直直地迎了上去,将双手背在脑后,吹了个口哨。
“任务不用我再重复了吧,捕获八尾。以你们的关系,想必也不需要磨合期。”斑说完便发动了时空间忍术,身体随着空间的扭曲自下而上地消失。“那么,我先行一步。”
四下回归寂静,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鸣人自然地上前,伸出手搭在佐助肩上。“走嘛,佐助。”
佐助将肩膀上的手扒拉到一边,直直地望着鸣人。
“你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吗?”
鸣人点头。“我知道。”
佐助不由得再次皱起了眉,五指一松,手上原本攥着的那张捉拿令被风卷起,落入尘土。
“你考虑清楚。”
“我很清楚。”
“……”佐助纵然心下有千万疑虑,出于对眼前人的了解,也知此刻多说无益,于是也不再多说,转过身走了。鸣人知道他这是默许的表现,快步跟上来,两人便这样开始了同行。

【鸣佐】恶徒当道


两日的功夫,由木叶放出的漩涡鸣人的捉拿令已贴了满街。上面的金额不断上涨,派出搜寻的暗部也越发多了。先前赞颂英雄的平民此刻又转了风向,纷纷指着墙上的照片议论,说鸣人是此刻名声大了便得意忘形,抛弃尚在重建中的故乡欲攀他国高枝。
店内的角落里,鸣人头戴斗笠,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听着,不时用胳膊肘捅两下身旁的人说两句话,佐助多半是不理他的。
当然也有人持反对意见。“依我看,搞不好是被晓暗中捉了去,已经没了尾兽死了。先前的八尾不也是突然没了踪迹,被那个宇智波抓走的……”
“是啊,那可是个恶徒……不过我听说漩涡鸣人下忍时和他同班,这样的情谊,他也能下手?”
“这样的人哪会讲什么情谊!”
鸣人第一次皱起了眉,嘴里嘟囔:“才不会呢……”他又转过头问,“是不是,佐助?你不会对我下手的。”
“会。”佐助毫不领情。
鸣人仍嬉皮笑脸。“我知道你不会的。”
“……”那还问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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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不愿与眼前人在嘴皮子上周旋,将斗笠压低了些起身向店外走。
“走了。”
鸣人几步跟了上来,自然地与他并肩,一路上左顾右盼地看着街上的店铺,说着这地方没有拉面店之类的埋怨。佐助无言地上下打量着他。见惯了他穿着略显稚嫩的橘色运动服的样子,此刻见他穿黑底红云的晓袍,还取下了头上的护额,还真有些不习惯。
“怎么了?佐助。”鸣人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佐助收回目光,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你和斑怎么说的?加入晓的事。”
“这个啊,是他先和我说了……你哥哥的事。”鸣人沉下声如实回答,随后又挠了挠头轻描淡写道:“然后我就说我想见你,我实力也够格,他就让我进了啊我说。”
“……”佐助闻言,心下对于鸣人加入晓的原有明了了些许,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经过两日的调查,八尾人柱力的所在二人已经得知,这也是此行的目的。不出意外,此后身旁的人便是世间仅存的人柱力了。
最后的人柱力竟是晓的成员,叫人好生讽刺。

【鸣佐】恶徒当道


03
“想什么呢佐助?”鸣人将身上扛的人换了个肩膀,又将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黑金色的指甲在阳光下闪闪的。
他从回忆中回过神。“没什么。”
鸣人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目光短暂停留在了自己手指上几秒,自己也打量起自己的手来,又趁其不备一把抓过佐助的手。“佐助的是深蓝色呢,很适合你啊我说。”他感叹完,又好奇地问,“不过,为什么每个成员都要涂指甲油啊我说?连脚也要涂……”
“……这种无聊的事我怎么会知道。”佐助将手抽回。
“对了,你知道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指甲是什么颜色吗?”
“……”印象中那家伙一直戴着手套的,佐助想。但这种话他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鸣人伸出根手指,脸上写着故弄玄虚四个大字。这副模样叫佐助不免回想起曾经下忍时第七班一起讨论卡卡西面罩下长什么样的场景。
“我知道哦我说!虽然他戴着手套,但他脚指甲是蓝绿色的,所以手应该也是吧?除非那家伙偷懒没涂……怎么样,我是不是观察很细致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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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又一次无语,鄙夷地望向身侧的人。对方正一副邀功的样子看着他眨眼。
“白痴。”
这样的白痴,到底为什么会跑来当叛忍?当初那句“没什么稀罕”又是什么意思?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系列的问题令佐助百思不得其解。
他并非没问过鸣人,可鸣人每每都是夸张地说些“我想你了呗”“你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你了”这类恶心话。纵使阔别多年,这家伙撒谎的样子还是一点没变。佐助久而久之也不再多问,将疑惑压回心里。
“这天,真热啊我说。”鸣人气喘吁吁的,又抹了把汗,将额前的金发撩到脑后,露出满是汗水的额头。
佐助瞥他一眼。“热就把斗笠带上。”
鸣人指了指左侧腰间别着的斗笠,又指了指扛着人的左手,“我够不着。”
佐助将斗笠一把扣到他头上,不忘嘲讽一句:“你不是有话直说吗?”
“适时拐弯抹角一下嘛。”鸣人笑了笑,又拉长了嗓音道,“快到了快到了,累死我了。”说完,又轻拍了一下佐助的肩。“你和我做搭档真是舒服啊我说,苦力都我干。你那个什么小队,有我体贴吗?你和他们配合。有和我配合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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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只有每到这个时候,佐助能感觉到眼前的人还是那个熟悉的鸣人,这股子小心眼的劲儿真是未变分毫。
佐助本想无视,却架不住这道炙热的期待目光,又回想起先前与一战中二人默契至极的配合。鸣人此次似乎是学会了某种控制九尾查克拉的方法,据他所说是与九尾达成了某种方面的共识,战斗中鸣人用红色查克拉幻化而成的长臂进行远攻,两人一近一远,分工得当,堪称一绝。
佐助如实道:“没有。”
鸣人很开心于他的坦率。“你倒是比以前……嗯,怎么说呢,诚实多了,小佐助。”
“别这么叫我。”佐助冷声道。
“是是。”鸣人漫不经心地附和,又问:“呐呐佐助,你下一步的目标是什么?”
佐助迟疑了片刻,犹豫是否要对鸣人说出摧毁木叶这种话,最终换了个方式转为发问。“不如说说你,你总不该只是想跟在我身边吧?”
鸣人耸耸肩,理所当然道:“你的目标就是我的目标啊。而且不出意外,我说出某件事以后,应该我们下一个目标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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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佐助挑眉。
鸣人转过头望向他,一字一顿地说。
“木叶啊,打算让团藏当六代目火影。“
04
三日后,因八尾人柱力再次下落不明,五大国在铁之国召开了五影会谈。会议上,新当选的六代目火影志村团藏代表木叶立场,同意了五大国对叛忍宇智波佐助的通缉。
“火影善恶分明,真是再好不过了。”雷影托着下巴,目光沉重地望向火影位置上的男人,“近日听闻九尾人柱力也下落不明,想必木叶此刻也同我们云隐一样焦虑。尽快擒拿宇智波佐助刻不容缓,只要能抓到他,不仅是我弟弟,九尾也能早日被……”
“我就在这里啊我说——”
毫无征兆的,头顶传来道慵懒的嗓音。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猛地抬头望向声音来源。守在一旁的武士纷纷拔出刀,挡在五影身前。
只见一头金发的少年身着黑底红云袍,此刻正悠闲地蹲在天花板上。少年周身是象征身份的红色尾兽查克拉衣,一手搭在膝盖,露出五只黑金色的手指,另一手托在下巴上,一双赤红色的眼眸注视着众人,咧嘴一笑,显露出野兽般尖锐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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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我爱罗不可置信地叫出那人的名字。
这样的变故震惊四座,不久前击败晓的首领的英雄此刻竟投奔于晓,有谁回相信呢?
“漩涡鸣人,你知道自己在做……”团藏怒不可遏。
鸣人伸出根手指,竖在嘴边,笑容灿烂得带有几分狠唳。下一瞬目光却略过众人,望向另一处方向。
“开始了哟,佐助。”
话音刚落,锋锐的剑气仿佛从天而降一般,扫过防守的众武士,猝不及防地攻向火影位置上的男人。众人这才意识到被吸引去了注意力,急忙将目光收回,下一瞬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气势汹汹袭来的人一头黑发,手握草薙,一双妖魅的六芒星,可不正是那几秒前五大国刚一致同意擒拿的s级叛忍——宇智波佐助?!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鲜血四溅,鸣人翻身加入战局,两名身着晓袍的身影背靠背,招招狠厉,配合默契。六代火影趁乱仓皇逃了出去,鸣人眼尖,冲身后的佐助喊道,“佐助!这里交给我拖,你去追吧!”
佐助应了一声,随后鸣人挺身挡住众人的攻势,掩护其离开。

【鸣佐】恶徒当道


“漩涡鸣人,你竟然与恶徒勾结!”雷影震怒。
“虽然我对这场战斗没有兴趣,但显然我要是不阻拦你们,你们会去干涉佐助吧。”话音刚落,红色的尾兽查克拉便席卷了整个空间。
“把我的捉拿令改成通缉令吧我说。”中心的少年大大咧咧地一笑。“不用外商量了,我同意了。”
05
继晓组织两名恶徒突袭后,同样身着晓袍、戴着面具的男人忽然出现,此人自称宇智波斑,当着众影的面向五大国宣了战,第四次忍界大战,即将打响。
不过让人出乎意料的是,那一日的暴乱中伤亡极少,新上任不到三日的火影志村团藏是唯一的死者,其余的武士与忍者伤势都不重。
斑到场后,鸣人便赶忙去找佐助,到场时桥上已是一片狼藉,他一眼便望见团藏的那只右臂,上面密密麻麻的眼球令他险些呕吐。
真是叫人讽刺……所谓暗中保护木叶,就是这样残杀同胞,用他们的鲜血巩固自己的地位?可无论是当年九尾袭村,还是不久前的佩恩突击,哪有一回有他的影子?木叶有难之际在暗处谋权篡位的贪官,竟有脸皮在这里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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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攥紧了拳,咬紧了牙关望着战场中心。眼看着佐助身上已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他虽一早答应了佐助不插手这场复仇之战,但眼下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他瞅准时机,在佐助落地时纵身接住闪至一处断壁后,二话不说用九尾查克拉进行疗伤,补充查克拉。
“你怎么来了?”佐助声音沙哑,气喘吁吁地问。
“那边斑去了,我就来了我说。”鸣人集中精力地输送查克拉,大大小小伤口一点点愈合。
没过多久,佐助便道:“可以了。”
鸣人未做阻拦,他深知这场战斗对佐助而言意味着什么。于是他只是短暂地上前伸出手臂轻抱了一下佐助。
“去吧佐助,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佐助身子明显一顿,随后鸣人已经松开了他。他站起身,向仇敌的方向走去了两步,又微微侧过头,嘴角轻轻上扬。
“等着我,吊车尾的。”
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目送佐助再次投入战场。
身侧的时空忽然扭曲,斑出现在他的身后,在一旁的树桩上坐下,似不经意地开口。

【鸣佐】恶徒当道


“木叶的英雄少年,此刻不阻止吗。”
鸣人听出他所用的是陈述语气,自知对方并非怀疑自己。他并未移开在佐助身上的视线,只是轻轻点头,用的同样是陈述语气。“啊。这是佐助想要的不是吗。”
面具下传来阵阵轻笑,斑饶有兴致道:“漩涡鸣人,你来投奔晓时只说是为了佐助,当时我没有追问,但此刻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你?”
鸣人垂下眸,也轻笑了两声,眼神中是隐忍的痛苦。
“我说是一个梦你信吗。”
斑说:“我信。”
06
那是一场恶战。团藏死前动用了四象封印试图同归于尽,斑发动时空间忍术,带二人一同躲避。最终团藏封印的只有半座桥梁,和自己一具承载无数宇智波生命的尸体。
佐助经过这样一战消耗极大,眼角的血痕一路蔓延至下颚,鸣人为他治疗时,斑前来打量他的眼睛,得出若是不移植便会失明的结论。佐助对写轮眼的这一特性早有了解,如今也并不意外,倒是鸣人心疼的很。好在最后一番劝说,佐助最终同意了移植哥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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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将二人带到旅店中疗养,在第二日为佐助做了移植手术,此后便没再来过。佐助眼前缠上了厚厚的绷带,需疗养五日才能取下。期间一直是鸣人照顾他,每日为他替换新的绷带。
相识以来,这还是二人头一回独处这样长的时日。鸣人平时大手大脚的,照顾起他来却称得上无微不至。没了针锋相对的立场,两人的关系陷入了一种微妙。彼此心知肚明,谁也没先去挑破。
在一个被噩梦缠身的夜晚,佐助唤着“哥哥”猛然惊醒,自己正紧紧靠在身旁人坚实温暖的胸膛上,温热的手掌轻拍着他的背。
“我在你身边,佐助。”低沉的嗓音自上方传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其实自鼬死后,他便常被噩梦缠身,但与这家伙共行后频率明显低了许多,今天还是头一回。也许是因为哥哥的眼睛即将到了拆绷带的日子吧,他想。
这不是他头一回有晚上常做噩梦的经历,第一次是在儿时发生灭族之后。但无论是哪一回,醒来时四下皆是一片寂静,他唯有收紧双臂抱住自己才能感到些许温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在温暖的怀抱里,耳畔是叫人安心的话语和温热的呼吸。

【鸣佐】恶徒当道


“哼。”他勾起嘴角,伸出手回抱了鸣人。
鸣人身体明显一顿,将他抱得更紧。过了一会儿,他长叹了一口气,并未确认佐助是否还醒着,直接开口道。
“佐助,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加入晓的原因吗我说?”他似是做好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沉声道,“现在我告诉你。”
佐助并未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来,眼前虽缠着绷带,鸣人却好像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
“我和你说过,来找你的前一天,斑找到我,告诉了我你哥哥的真相。就在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他尽可能用轻松些的语气道,“听上去很荒唐对不对?梦里是多年以后的我,你是没见到过,样子很丑了,头发短短的,脸也方了,但身上穿着火影袍,上面写着七代目火影五个大字。”
“他对我说,这是他死前残留的意识执念,想要在这个节点告诉我。我很吃惊,因为他看上去最多才三十多岁。以我的体质,怎么可能这么早死呢?”鸣人慢慢地道,“我就问他为什么会死?他和我说,是去陪一个人,陪一个……死在木叶手上的人。”

【鸣佐】恶徒当道


佐助一怔,几乎顿时就明白了。这个梦究竟是真是假他不知道,鸣人无疑也不知道。但他一直知道,恶徒与英雄是不可能共存的,自己与鸣人的未来,终归不可能同存。最大的几率,他们会有其中一方死在与彼此的一战中,而就算二人都活了下来,木叶也不可能容下他。
鸣人又将他拥入怀里,先前有力的手臂此时微微颤抖。
“佐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你。”他说,“我不知道那是真是假,可是这回,如果要我做选择,我选择你。”
“佐助,我爱你。”
07
一切发展得出乎意料却又水到渠成。两人从双唇温润的厮磨渐渐发展为舌尖激烈又深入的交缠,空间内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和阵阵水渍声。
鸣人翻身将他欺压在身下,宽大的手掌将勉强还尚且挂在身上的衣衫尽数剥去,指尖轻轻揉捏那两处粉红色的凸起,引得身下人一阵瑟缩颤抖。
他移开他的唇,转移至轻吻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处开始啃咬舔舐。身下人不时的喘息呻吟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动作也渐渐不再轻柔,霸道地在那副姣好的白皙躯体上留下道道惹眼的红痕。

【鸣佐】恶徒当道


他将手探向佐助早已挺立的某处,引得身下人发出一声轻呼。他将那根柱身已肿胀的硬器握在手里,手指在不断渗出蜜液的前端摩挲,不一会儿液体便沾了满手。他上下撸动着那根性器,没出几分钟,佐助便射了,接着整个人瘫软下来,雪白的胸膛起起伏伏。场景太过香艳,鸣人下腹又是一阵燥热难耐。
佐助尚未从射精的余潮缓过劲来,只感到脚腕被人牢牢抓在手里,两条腿被抬起向两侧分开,还湿润着的手指探向下身隐秘的一处。他浑身猛地一颤,本能地向内并起双腿。虽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下已了然,此刻的羞耻感仍是主导了大脑。
上方的人因他类似挣扎的举动停下了动作。鸣人强忍着下身的燥热,用最后的理智开口问。
“可以吗?佐助。”
佐助大口喘着粗气,话语吃力地从齿间挤出来。
“这种事……不需要问啊。白痴。”
说出口的一瞬,一根手指便急不可待地没入了后穴。视野受阻,被侵入的异物感更加强烈,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本能地收紧了下身。

【鸣佐】恶徒当道


“好紧……”鸣人此刻也好不到哪去,低沉的声音带着颤,似请求又似引诱,“放松些,佐助……”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耐心等佐助适应。
几次深呼吸下来,佐助渐渐习惯了些,肌肉也终于放松了下来。鸣人这才又开始手上的动作,将手指将里送了送,穴内已是一片温暖的潮湿,紧致的肠壁吸附着在内搅动的手指,随着抽送的动作涌出成股的蜜液。手指的数量渐渐增至第二根、第三根……初次的开拓用时较长,待后穴终于将三根手指尽数吃进去,鸣人已是燥热难耐。
手指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某根滚烫的巨物抵在穴口,佐助霎时红了脸。
“我要进来了?佐助。”
“别废话……要做就快点……啊!”
挺入的一瞬间鸣人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气,佐助被突然的侵入逼出了几滴生理泪水,浸湿了眼前的绷带。从未开发过的后穴有些经不起如此巨物的插入,而且显然那东西还在变大,佐助甚至能感到上面青筋的跳动。
鸣人见状有些慌了神,“弄疼你了吗?”
佐助有些羞愤地别过脸,“你的话好多……我没那么脆弱。”

【鸣佐】恶徒当道


瞧瞧,这好强的人就连在床上也是没半分示弱。鸣人被他这么一说,强忍着的征服欲顿时被点燃,伸手将佐助的脸扳向自己,食指轻挑起他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说了,一会儿可别哭啊我说。”
说完他便抓起佐助的脚踝向两侧拉开架在肩上,佐助嘴硬归嘴硬,脸皮却还是薄,此刻大开着腿的姿势令他感到双颊阵阵发烫,不由得伸手挡在脸前。
“这就害羞了吗,小佐助。”鸣人将性器又送入几分,伸手将佐助挡在脸前的手和另一只手一同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这可不行啊我说……一会儿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会停的。”
说完他便猛地一挺身,将整根性器一口气挺了进去。
“啊!”佐助只感到整个人几乎要被顶穿,还未反应过来,上方的人便开始了抽送。肠壁迎合一般地吞吐着那根巨物,交合处传来噗叽噗叽的水声。触及某一点时,他整个人似触电一般地猛颤,鸣人知道找对了地方,开始朝那处加快了频率操弄。
“嗯……哈啊……啊……鸣人……”接连不断的呻吟从口中溢出,佐助有些经受不住,双手也挣扎起来。

【鸣佐】恶徒当道


鸣人同样呼吸粗重,大汗淋漓,嘴上不忘逗他,“怎么,小佐助?是很舒服吗?”他这样说着,继续加重了力道冲撞那要命的一点,佐助的呻吟甚至渐渐带上了哭腔。
真糟糕……鸣人暗想。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连九尾查克拉都溢出了些许,此刻他就如同只兴奋的野兽不断索取着身下的人,佐助那副隐忍的模样不断挑起他的欲火,越烧越旺。
“嗯啊……鸣,鸣人……”佐助实在承受不住这阵要命的攻势,“别……”
“嗯?小佐助你说什么啊?大声点。”鸣人仍不放过他。佐助知道他是故意的,紧咬着牙关不再开口。鸣人一手将他一边的脚踝放下,另一手将他身体侧翻了个面,换了个角度再次挺身冲撞那处。
“嗯啊!”佐助又是一声惊呼,接连的快感阵阵涌入大脑几乎快要不能思考,最后秉持的倔强终于崩塌。“轻,轻一点……鸣人……”
鸣人又问:“是太舒服,小佐助受不了了吗?”见佐助不回答,他作势又要开始新一轮攻势。
“嗯……”佐助别过脸。这是他最大程度的妥协了。

【鸣佐】恶徒当道


鸣人终于满了意,放过了那可怜的一处,转为朝着深处挺撞,每一处都直捣最深处,颤抖的呜咽声与粗重的喘息声回响在房内,一片旖旎。
侧着身子的缘故,佐助眼前缠绕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开,随着鸣人某次大力的冲撞从翘挺的鼻梁上滑了下来。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就这么睁了开来。
佐助眯了眯眼适应,如今已经完全看得见了。眼前的人大片赤裸的胸膛起起伏伏,从这个角度还能隐约看到两人的交合处,他赶忙移开了视线,又在看到鸣人赤红的,满是情欲的眸子时愣了愣。
“怎么样?视线恢复了吗?”鸣人见他发愣,有些紧张。
“嗯……”佐助回答道,目光仍牢牢锁定着对方赤红的眸,又伸手去抚他的脸。
鸣人这才放了心,察觉到他的目光,勾了勾嘴角道,“怎么,觉得不像我吗?”
佐助也笑了,摇了摇头。“不,相反的……大概这才是你。”
鸣人俯下身吻他的唇,加快了下身的抽送,手掌不忘照顾到佐助早已再次挺立的性器。待二人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他才不舍地移开那唇瓣,直直地望着那双眼睛。

【鸣佐】恶徒当道


“一起坏吧,佐助。”
两人同时射了出来。
08
两个月后,忍界即将大变。今天大概是个会被载入史册的日子,他想。
不远处硝烟四起,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火药味和血腥味,隔着这样的距离都能闻到。呐喊,嘶吼,哀鸣,遍布四方。
“走了,吊车尾的。”佐助伸手整了下眼前人的衣领,望向远方。“该去战场了。”
“啊啊,是该出发了我说。”
两道身影穿过破败的村落,萧索的丛林,向战场中心的方向走去。
途径的村子皆一片凄清之景,街道上没有一道人影。所有忍者都被集中到了战场,遗留下的大多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村民。
战乱之际,民众唯愿明哲保身,祈求和平,对于此刻走在街上的两人连正眼瞧一下都不敢,只敢躲在虚掩的门后颤抖着打量两眼二人身上的黑底红云袍,又看两眼那自两个月前便贴了满街满墙的通缉令。
“就是他们两个吧……”
上面被通缉的人是一对恶徒。为五大国重点缉拿对象。

【鸣佐】恶徒当道


恶徒的通缉令被并排张贴,照片上的人一个金发,一个黑发,名字皆被用与眼前二人袍上云彩一样的鲜红色赫然印刷着。
「S级叛忍·漩涡鸣人」
「S级叛忍·宇智波佐助」
皆为最高悬赏金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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