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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旧林故渊

2023-04-09鸣佐火影忍者 来源:句子图

【鸣佐】旧林故渊


*原作向698  时间线接来光传 *双向暗恋 *题目出自“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01 青山隐隐,日已偏西。海岸边,斜阳下,漂泊已久的旅人一身风尘,久违地踏上返程之路。 旅人是被千里外传来的一封信唤回,却行了不出一日就遇上了寄信的人。寄信的人显然不知自己金灿灿的头发比太阳还要夺目,竟还试图遮掩,躲到树后似乎想玩些什么幼稚把戏。旅人并不配合,也不戳穿,只是不动声色地隐去了查克拉,那人下一瞬便一脸惊慌地从树后跳了出来。 旅人挑了挑眉,面带笑意地看他。“哟。” 对方自知是中了计,面露窘色,嘴里嘟囔:“佐助你也太狡猾了我说……”他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又习惯性地想去抓抓头发,却触到自己上周刚理的板寸。 于是旅人张口,说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二个字:“丑。” 这话实际上有些违心,或者说不准确。他与眼前人认识这么多年,分别的日子要远多于相聚的日子,最长的一回足足有三年未见,但重逢时他也不过是感觉对方长高了些,面容成熟了些,再者便是护额的带子长了些。
而这回却不一样。仅是半年多没见,他觉得对方竟变了好多。 从形象上看,较长的金发变为了板寸,护额也换为了加宽版式的黑底护额,上衣也不再是那身橘黄色的运动衫,而是件黑色的单衣。整体色调沉稳了不少,看上去更显干练挺拔。 而从感觉上来评价的话,过去这家伙虽然也在变化,但也只是从小男孩变成了大男孩,这回却是似乎脱离了“男孩”的范畴,有了更多……男人味?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了一下,而眼前被他评价为多了些男人味的人此刻正气得跳脚,挥着拳头大声嚷嚷:“堂堂火影候补漩涡鸣人大爷不远千里用上几发飞雷神跑来找你,你不该表达下感动吗我说!小佐助?” “……”这幅模样倒是又一点没变,佐助心里这样评价着,开口反问:“堂堂火影候补,如今还能随便出村玩?” “找你才不是玩呢。”鸣人反驳。 “那你放着工作不管跑来干嘛?”佐助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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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立刻有些委屈:“我想你了嘛……” 佐助闻言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目光,心下再次暗暗评价这人果然还是没变,动不动就说些肉麻话这点总叫他有些吃不消。他抬起步子,没好气道:“走了。” “噢!”鸣人知道这是佐助同意与他同行的意思,乐颠颠地上前几步一把勾住友人的脖子,将头抵在对方肩上嬉皮笑脸道,“我这一路,可是听了不少关于你的议论啊我说。想不到向来低调不管闲事的你,这回竟也逞了一把英雄。” 佐助自然知道他所说的是竞技场的事,却并未说出自己那样做的理由正是因想到了某个人,而是转移话题问起千乃和风心的情况,得知二人受到水影的引渡被雾隐接纳后心生欣慰。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吧,他想,至少往后这两人能永远不分开了。 鸣人一路上缠着他讲些自己旅程中的见闻,说到后来甚至开始问哪个国家的风景最好看,拉面最好吃。佐助停下脚步,轻叹了口气。
鸣人疑惑,转过头看他:“怎么了,佐助?” 佐助目视着前方,说出口的话却令鸣人瞠目。“还是说说你吧,出什么事了?” “哎?”鸣人没料到他会这样问,“你怎么……” “每到这种时候,你就会不提自己的事。”佐助简短地道出事实,终于将目光落到他身上。 “佐助你可真是敏锐得可怕……”鸣人最终败下阵来,索性靠在一旁的树边大大咧咧地坐下,扯过佐助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而后开始娓娓道来。 “就是……村子里想要让我和雏田结婚。”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留意着身旁人的反应。 而佐助面色如常,语气中并无波澜。 “所以你在犹豫?”虽是问句,用的却是陈述语气。 “雏田……是曾经为了救我挺身而出过,宁次走前,将她托付给了我。”鸣人垂着眼说着,暗中攥紧了拳头,指尖在微微渗汗的掌心处有些紧张地打着圈,最终似是鼓起勇气一般,抬头望向佐助的脸,“但我想听听佐助你的意见我说,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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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雏田结婚吗?” 语气细听竟带着些许期待与畏惧,佐助也不知是不是幻觉。 “这种事不需要征求别人的意见。”他偏过头说。 “你不是别人!”鸣人斩钉截铁,炙热的目光似是要将他脸上盯住两个洞来,见他反应冷淡语气中带上些焦急,“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为什么?”佐助这回终于侧过头看他。 鸣人一愣,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挠了挠头发有些干巴巴地语无伦次道:“那是因为佐助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觉得佐助的看法应该会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总之就是这样啦我说。” 佐助复又转过头去,重新目视前方,“其他人怎么说?” “啊?”鸣人没料到佐助竟会关心他人的想法,但还是如实道,“他们当然也没有直接表明态度啦……但大概是希望我答应的吧。” 佐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鸣人也没再追问下去。气氛一时陷入有些尴尬的沉默,两人并肩而坐,各怀心思。
久到鸣人以为这沉默会一直持续下去,想要开口说些轻松的,佐助却开了口。 “我没什么意见可给你。”佐助望着他的眼睛,吐字清晰,“但如果你结婚了,我会祝福你。” “哦……”鸣人闻言眨了眨眼睛,怔怔地应着。佐助这样认真的口吻极为罕见,似是在做出什么承诺一样。 二人重回沉默。鸣人将下巴抵在曲起的腿上,用手臂环住腿遮挡住下半张脸,嘴角在阴影中扯出一个苦笑的弧度。 该庆幸没有说出实话吗…… 若是说了,佐助会不会嫌他恶心?搞不好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傍晚的风带些凉意,吹过他耳畔入他心里。他鲜少有这样沉默的时候,尤其是在心上人身边时。 半晌,佐助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天快黑了。去附近的街上找旅店吧。” 02 华灯初上,街道上各式各样的店铺内商品琳琅满目,空气中洋溢的是小吃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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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问的人是自己,如今甩脸子实在不太合适,因此鸣人即使心情低落,还是曾主动开口试图缓和气氛。但二人太过熟悉,这样的没话找话反倒是更显尴尬,倒还不如都不作声的好。 于是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气氛是说不出的诡异。 经过一处温泉店时,几个身着花哨浴衣的女人从店里出来,望见佐助,目光就像是生了根似的,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看,边看边议论纷纷。 不得不说佐助这张脸的杀伤力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是丝毫不改。鸣人儿时还常嫉妒他有副勾人心魄的皮囊,未曾想会有一日自己也栽在这人身上,不过并非仅因为美色就是了。 那几个女人追上来时,身上的胭脂味熏得鸣人直皱眉,叫他想起曾经和好色仙人一起修炼的日子,好这口的师傅每回半夜醉醺醺地回来时,身上浓烈的酒气也掩不去这股子风尘女人味。 身形妖娆的女人们围过来,矫揉做作的姿态和嗓音叫人反胃,看着那几具身躯朝佐助的方向贴,他在旁边干翻白眼,又不得对普通人用忍术。
而紧接着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其中一个女人竟上前在佐助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鸣人怒火中烧,一把上前推开那人,眼睛里似要放出火来。那几人互换了个眼神,随后如出一辙地露出嫌恶的神色,拂了拂袖子啧了啧嘴,转身离开。 “原来是那种关系,真恶心。” “可不都说漂亮的男人好龙阳。” 几人的议论依稀传到耳中,心下的烦躁又添了些。眼前人白皙的面容上是一抹惹眼的红唇印,而被楷了油的人却只是不在意地伸手抹去。 “你……为什么不躲开啊?!”许是近半个小时没开口说过话,鸣人这话颇有些生硬。 “……”佐助一时语塞,又不愿说他实际只是一时有些走神,再加上他素日的行程大都是风餐露宿,要么就找处木屋过夜,确实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鸣人的目光太滚烫。佐助挪开眼,直接继续向前走去,“不碍事,走吧。” “什么不碍事啊我说?!”鸣人却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惹炸了,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你现在变成来者不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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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明显带着刺,佐助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这和你没关系吧。” 鸣人一顿,这才惊觉自己说出口的话有些过分了,“我……” 佐助抽出手臂,看也没再看他一眼便快步走了。鸣人自知说错了话,老实巴交地跟在佐助身后,几次试图开口道歉,奈何对方走得飞快,他硬是有些提不起这个胆,就算提起来了,也不知怎么解释才好。 直到进了一家旅店订房时,鸣人才终于找到机会,趴在柜台上侧过头小心翼翼地开口,“佐助……” 柜台前的老板见来了客人,放下手上的账本走过来,见是两个男人,便问:“两位客官要一间房吗?” “对。” “两间。” 老板和鸣人都是一愣。 “佐,佐助……”鸣人立马有些慌了,声音也软下来。 “要两间。”佐助仍不看他,对老板又重复了一遍。老板被那眼神中的威慑力吓得一哆嗦,连忙拿出两把钥匙递上,“两位拿好。” 佐助取过其中一把就上了楼,鸣人连忙接过另一把快步追上去。
“佐助,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佐助站停在钥匙上的数字所对应的门前便开始开门,撂下一句冷冰冰的“早点休息”,就毫无迟疑地进了房间。 “等等,佐……” 吧嗒—— “……助。” 这下惨了。 鸣人焦头烂额地抓了一把头发,懊悔于自己的一时嘴快,更愤怒于自己不久前才察觉到这份存在已久的感情。 他该早点意识到的。 从曾经因大蛇丸一句“我的佐助”爆了四尾时,他便该察觉到自己对佐助这份独占的欲望强烈得可怕,仅是这种程度就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简直无法想象将来那人成了家,自己得嫉妒成什么样。 鸣人最终失魂落魄地进了隔壁的房间,没有开灯便躺倒在床,视野中的一片漆黑似是无声的嘲笑。不久后从墙壁那头隐约传来细微的哗哗水声。 是个不眠夜。 03 是夜。佐助躺在床塌上,睡意并无分毫。 旅店的隔音不好,能清晰地听到墙壁那头传来的不断翻来覆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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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臂,将手背抵在额前,脑海中不时浮现出那人下午时失落的神情和刚才反常的愤怒。他揉了揉眉心,闭上眼叹了口气。 避开鸣人并非是因为生气,而是他眼下实在思绪太乱,若是和那家伙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相闻,保不齐自己说出些不该说的话,问出些已经问过数遍的不该问的问题。而眼下不过一墙之隔,对方辗转反侧的动静清晰可闻,心头那个一直萦绕着的问题又一次浮了上来。 会是……我想的那样吗? 不,不可能,也不能。 他是漩涡鸣人,是未来的火影。和自己不同,他未来的人生应该是圆满光明,子孙满堂的。还记得那家伙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家吗…… 无数个时刻,他心里有场海啸,可他静静地,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坐起身来。 “佐助……我睡不着,有些话想对你说。”鸣人闷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佐助叹了口气。
他早知以鸣人的性格不会愿意今晚这样与他冷战,但他此刻也是实在不愿面对鸣人,又没法将这缘由告诉对方。 “回去睡吧。”半晌,他开口说。 鸣人不依不饶:“佐助你先开开门……”带几分祈求的语气听得他心头一颤。 “我要睡了。”佐助轻吸了口气,忽略心口传来的阵痛,闭上眼狠下心道:“你明天就回去吧。” 既是不确切又不该有的感情,比起一次次的燃起希望受这样的折磨,不如扼杀于此,拉远距离的好。 他不愿意种花,因为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为了避免结束,他避免了一切开始。 这下鸣人终于没了动静,却也迟迟没有离开的脚步声。这不免有些奇怪,佐助轻轻走到门前的猫眼朝外看去,依稀望见鸣人金灿灿的头顶,同时有粗重得反常的呼吸声从门外传来。 他心生忐忑,下一刻就看到鸣人扑通一下顺着门倒了下去,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佐助赶紧开门,将蜷在地面的鸣人扶起,手止不住地颤抖,“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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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听得到吗?鸣人!” 鸣人发不出声音,就如同窒息一般脸色惨白,神色痛苦,一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地喘着气,另一手胡乱地抓着忍具袋。慌乱之余佐助领会到他的意图,将手伸进鸣人的忍具袋中,里面就连一把正经的忍具都没有,只有两支小号注射器,和自己下忍时的那枚护额。 他将一支注射器放入鸣人手心,鸣人毫不迟疑地扎在手臂上,几秒后脸色恢复了少许,呼吸也渐渐回到正常的频率。 大约又过了半分钟,鸣人慢慢能坐起身来,望见佐助有些心虚地避开了目光。 “那个……那是镇静剂啦,没有副作用的我说。佐助你别这么严肃地看着我啊我说……” 正常人怎么会随身备镇静剂?可见是老毛病。 佐助心下一沉,中间的这几年里,这家伙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怎么回事?”他尽可能平静地开口。 “没什么事的我说。”鸣人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以前一共也就发作过一回,及时发现就一点问题没有,真的!
” 佐助却暗中握紧了右拳:“什么时候的事?” 鸣人愣了愣,小声地说,“我记不清了……” “因为我?” “怎,怎么会呢?!” 佐助叹了口气,这家伙未免太不会说谎。他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大概,如今鸣人的反应更加彻底验证了这一点。 “五影会谈那个时候?”他继续问。 鸣人这回说不出话了,半天才嘟囔出一句:“谁和你说的啊……” 佐助不作声。为他下跪的事若非是听雷影说起,鸣人只怕是打算要瞒他一辈子。而得知了这件事后,推算出患上此病症的时间与那时相同便不是难事。 先前的决心又一次被轻易地动摇了。若是说一直以来,他带给鸣人的总是痛苦,换个角度说,是否也意味着自始至终能带给鸣人痛苦的只有他呢? 真是自私啊宇智波佐助。他不免自嘲。 “佐助……”鸣人的声音有些不知所措。 正当他整理好情绪准备开口时,鸣人却上前伸出手臂,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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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都是一怔,“你干什么?” 鸣人只是收紧手臂,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我说……但是……虽然你什么都不说,但我看着你,就觉得你心里好像很痛苦……你一痛苦,我就也好心痛。” 相似的话语使佐助又想起那个夜晚,在那个整个世界都沉浸在无限月读的梦中的夜晚,唯有他们并肩躺在一片废墟之上,沐浴着近在咫尺的月光,鸣人在离他不过数厘米的距离外侧过头望他,清澈的眼中倒映着的是他的脸。 「看到你背负一切无所适从的模样,我会觉得疼。」 算了……足够了。 佐助回抱他,拍了拍他的背。“白痴……” “呐,佐助。”鸣人轻轻松开他与他对视,“我今天对你说那种话是因为……” “好了,我没有生气。”他宽慰道,示意对方不用说什么道歉的话。 “不行,你不生气我生气。你必须听我说完。”谁料鸣人一脸认真,目光坚定地望着他,“是因为,我不想看你和别人在一起。
 ” 佐助一愣,声音有些颤抖:“什么意思?” 鸣人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稳住自己的声音:“就是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意思。 我喜欢你,佐助。你能明白吗……”望着佐助惊愕的脸他渐渐有些语无伦次,“就是我……我太贪心,不想只和你做朋友了……” 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唯有鸣人的话语字字清晰地回响着。佐助一动不动,定定地望着眼前人的脸,直到视线有些模糊,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流下来。 鸣人傻了眼,“佐助?佐助你怎么了?你别哭啊我说……”他手忙脚乱地擦掉佐助的眼泪,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是我吓到你了吗……要,要么你就当我没说……” “你敢…!”佐助垂下头,将头抵在他肩窝,声线颤抖地放着狠话,“我该让你白纸黑字将说的话写下来,让你没有反悔的余地才好。” 鸣人一怔,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再一次紧紧将佐助抱在怀里,双手因兴奋止不住地颤抖,“不会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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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反悔的我说!这是我的忍道!” 突如其来的喜悦令他受宠若惊,甚至有几分不真实,他小心翼翼地求证道:“所以佐助……你的意思是?” 佐助轻哼一声,“意思就是,和别人结婚的话就杀了你。” 04 清晨已至,窗外传来阵阵鸟鸣。佐助悠悠转醒,睁开眼,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眼前的人金色的头发上,鸣人还睡得香甜。 他轻轻动了动有些僵的身子,对方立即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皱了皱眉睁开了蓝宝石一般的眼睛。 “早啊佐助。” “早。” 鸣人定定地看着他,几秒后低笑出声。 佐助挑眉:“笑什么?一脸傻相。” “就是突然好高兴,又觉得好新奇。”鸣人两眼含笑,“这么好看的人,居然是我的了哎。” “……一大早就说白痴话。” 佐助顿时红了耳根。这家伙是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的。 鸣人吻上他的耳根,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下,轻声说:“呐呐,佐助。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的人生中好像有不少倒霉的地方……但是只要想到所经历的苦难都是为了让我遇到你,我就无怨无悔了。” 佐助揉了揉他的头发,板寸摸上去倒不扎手。“我也一样,鸣人。” 有人负重多年,有人雀入樊笼,有人在黑暗中茕茕踽踽,走了很久很久。好在世间总有星辰开道,所以荆天棘地,也不枉此行。 “佐助,回去我们结婚吧。如果你觉得没面子的话也可以我……” “好。” 鸣人一愣,抬眼对上对方带有笑意的眸。 “我说,好。” 话一落,他就被他抱了个满怀。爱人的体温透过薄衫传递进他的血液、心脏、灵魂,一片滚烫。他是他堕入黑暗时的一盏明灯,是漂泊之旅中的一处定所,是羁鸟眷恋的旧林,是池鱼思慕的顾渊。 迷途漫漫,终有一归。 05 碧空朗朗,白鹭成双。山林间,艳阳下,相伴而行的恋人身披暖芒,嬉笑着踏上归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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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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