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骨科】混血君王 06

Omega修长漂亮的双腿大敞着,垂落在Alpha身侧,向对方发出某种露骨的邀请。他急促地喘息着,仰起下巴,主动将脆弱的脖颈暴露给身上的野兽。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绝对没有人敢相信,这就是亚特兰蒂斯那位高傲禁欲的国王。
而有幸目睹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他垂下头,埋进Omega香气四溢的颈窝,贪婪而用力地舔舐。粗糙的舌面扫过颈后那一小块特殊的皮肤,Omega情不自禁地开始颤栗,双臂环紧了Alpha肌肉盘结的颈背。
“咬进去,亚瑟……”他轻声呻吟。
但Alpha只是吸吮着那片软肉,同时一只手滑过他的脖颈,一路往下,顺着人鱼线摸进了大腿中间。
亚瑟感到口干舌燥。渴望侵略,渴望占有,这是每一个Alpha与生俱来的天性。他已经压抑得太久了。
他触到了Omega腿间黏滑的液体,那些液体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将床单洇得透湿。他抽回手,舔了舔湿漉漉的指尖,无声地咂咂舌头,犹如一头嗜血的兽。
他抓住Omega白皙紧实的大腿,迫使它们张开到最大的角度,暴露出那个不断淌着蜜液的入口。他试探地按了按,然后强硬地捅进了两个指节。

“啊!”奥姆猛地弹动了一下,攥紧了亚瑟的头发。从他分化成Omega至今,那片禁地从未有人触碰过。而现在,它被粗暴地打开了,亚瑟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几乎能听见体内翻涌的水声。
亚瑟毫无章法地刮蹭着内壁,激得里面一阵紧缩,牢牢地绞住了他的手指头。陌生的快感从下腹升腾,奥姆顿时绷紧了腰,双腿缠住身上的Alpha,不安地来回蹭动,期求更多的触碰。
他随着亚瑟的动作发出绵长的喘息,苍白匀称的身体被情欲侵染,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犹如陨落凡间的神祇。亚瑟重重地捏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罩在底下,疯狂地亲吻甚至撕咬。他闭着眼睛,将脸转到一旁,放任Alpha在身上肆意索求。
潦草的扩张之后,亚瑟将手指撤了出去,双手覆上Omega形状挺翘的臀瓣,将它们朝两边推开,换用早已挺立起来的Alpha性器,抵住了那个因紧张而瑟缩的小口。
圆形的头部刚顶进去,奥姆就哽咽地叫了半声,屈起膝盖,惊慌地缠紧了Alpha的腰身。或许是混血儿的基因优势,亚瑟那东西发育得极其良好,正硬得像一块钢铁,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Omega温软的身躯。

对一个初尝情事的处子来说,这未免过于艰辛了。
亚瑟缓慢而蛮横地向里顶进,撕裂般的痛楚像一道闪电,劈开迷乱的神经,带来了短暂的清明。奥姆骤然睁大眼睛,环在对方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肘关节用力弯曲,压住了亚瑟的颈动脉。
好在亚瑟反应够快,立刻握住他的胳膊,朝反方向扭动。少顷,颈部的压力渐渐解除了,亚瑟不禁在心里惊叹一声——如果再慢半秒,恐怕奥姆就会旋动肩膀,直接拗断他的脖子了。他盯着那双蓝眼睛,等对方反抗的力气渐渐消弭,便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那张嘴唇。
双方的信息素迅速交融,Omega的眼神重新涣散下来,在Alpha粗暴的爱抚中彻底沉沦。亚瑟吮吸着他的唇瓣,迫使他打开齿关,伸出舌头互相纠缠。
与此同时,那长钉似的性器又突进了几寸,前端破开收缩的软肉,借着丰盈的体液,顶入了狭窄温热的肠道。初次进入的过程无疑是非常痛苦的,奥姆下意识地抓紧了亚瑟的肩膀,疼得浑身发抖,又爽得两眼发黑。
“亚瑟,亚瑟……”他的意识支离破碎,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遍遍叫着施暴者的名字。亚瑟被这微弱的气音取悦了,动作稍稍放缓,低下头,像舔一块蜜糖似的,开始舔舐他的脖颈和脸颊。

他是我的Omega,亚瑟想,是我一个人的战利品。
被情欲浸染的光明之神,简直美得让人心神迷醉。
他感到奥瓦克斯的目光投射在身旁,像一团烈火,却无法再将他灼伤。他侧着头,啃咬着奥姆的耳尖,视线与画像上的奥瓦克斯相撞,带着点儿示威与挑衅的味道。
你夺走了我父亲的伴侣,理应再还给我一个。
用你的宝贝儿子抵债吧。
他搂住奥姆的腰,用力挺动。Omega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指甲猛地刺进了他的肩膀。顿时,殷红的血液渗了出来,在布满刺青的皮肤上缓缓流淌。
奥姆急促地抽着气,肠道一阵收缩,艰难地将一整个Alpha阴茎吞了进去。他惶恐不安地望着天花板,产生了一种身体被利剑捅穿的错觉。Alpha那根尺寸巨大的硬物锲在他最柔软的地方,作为一名从不暴露弱点的优秀战士,这种感觉陌生而恐怖。但与此同时,被填满的快感又在脑海中炸开,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脸颊上浮起了情热的红晕。
亚瑟没给他留下喘息的时间,直接抱着他的腰,开始凶狠地抽动。Alpha性器反复贯穿细嫩的肠肉,速度越来越快,在充足的体液润滑下,剧烈摩擦的肉体甚至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起初,奥姆还咬着嘴唇,避免发出过大的声响。但渐渐地,随着Alpha一次次凶悍的撞击,爆炸的快感冲击神经,挤走了脑海中残存的理智。他眼神涣散,软倒在枕头里,在猛烈的律动中仰起头,发出濒死般的嘶喊声。
激烈的情事彻底唤醒了亚瑟的Alpha本能。他兽性大发,一口咬住Omega的脖颈,发了狂地撞进那具甜蜜的身体,顶到更深的地方,重重碾磨每一寸内壁,逼出对方所有的哽咽和尖叫。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Omega的身体温暖而紧致,柔韧的肠道被撑到极限,热情地吸吮着他的阴茎。他愈加疯狂地操着奥姆,坚硬的性器大肆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对方钉死在床上。
“啊……亚瑟,亚瑟……”亚特兰蒂斯的国王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浑身绵软,叫声放荡不堪。
他一边抽送,一边望向奥姆的蓝眼睛,看着它们渐渐失神,变得茫然而天真。有生理性泪水从Omega的眼角滑落,他俯下身,用舌尖拭去那颗眼泪,尝到了一点儿淡淡的咸味。
他抱紧了他的神祇,痴迷地舔去对方颈上的血珠,亲吻Omega腺体上的牙印。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临时标记,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数次撞击之后,他碰到了Omega体内紧闭的生殖腔。奥姆抽搐了一下,尖叫声倏地拔高了。
那个器官到底意味着什么,亚瑟并不是十分清楚,但奥姆的反应让他感到异常兴奋。于是他扶起Omega的胯骨,稍稍调整了角度,再一次重重地顶了回去。
奥姆惨叫一声,下巴高高扬起,又狠狠地揪住了亚瑟的头发。Alpha血脉喷张的性器撞到了最深的禁地,坚硬的头部擦过腔口处的瓣膜,捅开了他肚子里那个青涩娇嫩的器官。过载的快感冲进脑海,他迷乱地扭着腰,下意识地迎合着Alpha的节奏,尖叫声愈来愈失控,愈来愈放荡。
捅进生殖腔的时候,亚瑟差点爽得灵魂出窍。在粗暴的顶弄之后,那个羞怯细嫩的小东西打开了一条狭缝,紧紧裹住他的性器头部,稍微一动就吸得他头皮发麻。亚瑟发出低沉的怒吼,双手掐住Omega的大腿,用最野蛮的力度操着他的生殖腔。
奥姆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体内疯狂进出的Alpha性器是他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他被人类的原始本能支配,无意识地扭动着,哭泣着,浪叫着,将Alpha的肩膀抓得鲜血淋漓。

这样的奥姆让亚瑟深深着迷。他不再想什么复仇,不再想什么新婚典礼,现在,他只想痛痛快快地操他的漂亮弟弟,他甜蜜又凶狠的Omega,他高高在上的光明神祇。
一股热液从生殖腔里涌了出来,奥姆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哭叫着达到了高潮。亚瑟就势咬住他的咽喉,挺腰用力冲刺,阴茎重重地撞上生殖腔内壁,停在了那个器官的最深处。
Alpha的结迅速涨大,数秒钟后,就完全撑开了柔软的Omega生殖腔。为了防止内部撕裂,亚瑟将奥姆抱进怀里,搂紧了他的腰,免得他再乱动。奥姆轻微地挣扎了两下,疼得打了个激灵,才乖乖地安静下来,不再动弹了。
两人都急促地喘着气,面对面搂抱着,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亚瑟望着那双失神的蓝眼睛,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吻他汗湿的金发,英挺的鼻梁和眉骨,苍白俊美、又布满泪痕的脸颊。
他动情地吻着他的Omega,内心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还有疼惜和暴增的占有欲。
奥姆则望着上方的床幔,眼神迷茫而涣散。良久,当亚瑟吻到他颈侧的时候,那对浅金色的睫毛颤了颤,视线移到了亚瑟身上,望着他的刺青和那些带血的抓痕。

“哥哥……”
亚瑟陡然抬起头,看向奥姆的脸。Omega仍然是一副耽于情欲的表情,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目光单纯而无辜,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亚瑟喉结滚动,感觉自己硬得发疼。
“哥哥……”奥姆又轻轻地叫了一声。
他骤然弓起腰,在奥姆的生殖腔里释放了。微凉的精液灌满了那个小巧稚嫩的器官,将它顶得微微凸起,鼓胀得仿佛已经怀上了他的后代。奥姆皱起眉,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小声哼了哼,疲倦地垂下了眼睛。
亚瑟俯身过去,吻了吻Omega淡粉色的嘴唇。
标记成功了。他在奥姆身上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气味。从今以后,这个Omega将永远属于他。
七岁那年之前,奥姆拥有妈妈全部的爱,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
哥哥。这个词本应该蕴含着血脉相连的情感,充满亲情的温暖。但对奥姆来说,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哥哥,是他人生中的一场灾难。
那天,他失去了最爱他的母亲。曾经的女王被套上枷锁,送往遥远的海沟国。他看见父亲指着她的背影大骂:叛徒!

她背叛了我们,奥瓦克斯这样说。而他趴在维科怀里,哭了整整一个上午。从那一刻开始,他懵懂的小脑袋里有了“背叛”的概念。“背叛”是不可原谅的,是令所有人都万分痛苦的。他不明白母亲是如何“背叛”了他们,直到卫兵走进雪白的大殿,将亚瑟带了上来。
那是个比他大一些的男孩子,卷发,罕见的暗金色瞳孔,皮肤是朝气蓬勃的小麦色,布满成片的菱形刺青。他被卫兵们按在地上,仍不断地挣扎,像一头年幼而暴躁的小狮子,不屈不挠,朝奥瓦克斯谩骂咆哮。
“把妈妈还给我!”奥姆听见他这样说。
奥瓦克斯勃然大怒,从王座上站起来,喝令道:“砍掉这个野种的脑袋!”
他惊慌地躲进维科怀里。维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闻言突然一滞。接着,维科就抱着他站了起来,高声道:“陛下,请等一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过来,包括奥瓦克斯和那个男孩。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却意外地对上了那个男孩的视线。那双金色的瞳孔就像两团明亮的火焰,裹挟着愤怒、探究与疑问,直白而尖锐地刺向他。他紧张地躲开了,逃也似的转回了维科的怀抱。

“陛下。”他感觉到维科的声音在颤抖,“我觉得死刑不妥。在亚特兰蒂斯的律法中,死罪有二十一种。但背叛皇室、与陆地人苟合比任何一种都恶劣得多。如果陛下直接将他处死,恐怕并不能起到警醒后人的作用。”
奥瓦克斯盯着维科,半晌,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我的谋臣说得对。”他转向地上的男孩,恶狠狠地说:“死刑未必也太便宜你了,你的血会脏了我们的手。”
“FUCK YOU,ASSHOLE!”男孩面无惧色,抬头朝他大喊。
“像你这样下贱的杂种,只配成为一头野兽。”奥瓦克斯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冷哼一声,下令:“把他送去火之环。”
奥姆悄悄扭头看了看,那个男孩被套上沉重的锁链,和卫兵一起离开了。
“他是谁?”他仰起小脸,问维科。
“他是你的哥哥,亚瑟。”维科凄然地说。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再回头,却只看到了缓缓闭合的宫殿门,男孩已经没了踪影。
后来的一天中午,他跟着奥瓦克斯外出巡逻。路上,他看见一群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刚刚放学,正结伴穿过一丛珊瑚。他们兴高采烈地说着话,时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欢笑声。

他不禁原地驻足,心里感到非常羡慕。等那群孩子走远了,他拖着对一个七岁孩子来说还过于沉重的三叉戟,艰难地跟上父亲的脚步,分外委屈地问道:“爸爸,为什么没有小朋友和我一起玩呢?”
闻言,奥瓦克斯严厉地皱起眉,回答:“那些孩子和你不一样。你是国王的儿子,就必须比所有人都努力。那些孩子会仰视你,而不是跟你打打闹闹,玩什么小孩子的游戏。”
奥姆沮丧地垂下头,闷闷地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我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吗?他为什么不来和我一起玩呢?”
奥瓦克斯猛地站住了脚步。
“你管那个杂种叫哥哥?”他一把揪住儿子的肩膀,怒道:“那不是你哥哥。你没有哥哥。听着,他是个血统不纯的陆地人杂种,你应该非常、非常恨这个混球。就是因为生下了他,你母亲才会被献祭给海沟国。明白吗?”
奥姆愣愣地看着父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通训斥以后,他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渐渐地,他改掉了爱哭的毛病,不再贪玩,也不再耍小孩子脾气。他一个人孤独地看书,孤独地练习格斗,孤独地学习着成为一位国王。十五岁那年,他分化成了Omega。半年后,湄拉带着泽贝尔国的政治企图来到他身边,成了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同伴。

他再也没有提起过亚瑟。
直到十九年后,他们在斗兽场重逢。他认出了对方的刺青,一个名字顿时破土而出。然后那人转过头,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落空。
他看见了一双暗金色的眼睛。
亚瑟。
……亚瑟?
他猛地撑起身子,瞪着躺在枕边的混血男人。
沉默宛如冻结的冰层。
破碎的意识开始回笼。他感到颈后有些异样,身下某处湿漉漉的,并且隐隐作痛。甚至,随着他刚才的挪动,有不知名的液体从股间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块水痕。
一些记忆的片段从脑海中闪过。
他定定地看着亚瑟。一个漫长而诡异的对视。
“其实,在斗兽场的时候……”
最终,还是亚瑟率先开了口。他语速很慢,但说得非常坚定,像是已经考虑了很久。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一直特别想见见你,这个念头胜过当时所有的事情。”
感慨王朝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