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能失調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短小無腦車,言語羞辱,臍橙,火車便當
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濒死感。
绿谷出久浑身止不住地抽搐抖动,他的身体由里到外都湿透了,每个孔洞都在汨汨地流水,接近脱水的体感与鞭笞着神经的快感电流将他逼到高峰上的悬崖,只要再一步就会快乐至死。
他受不了了,他的泪水覆过脸颊上已经乾涸的水痕,从鹅蛋般略圆滑的下颔滴落在紧贴着的另一张脸上。
「不要了…求你不要…」他一边哭一边呼吸急促地小声讨饶,手掌按在支撑重心的饱满二头肌上,「会死的…小胜…」
「哈丶」濒临崩溃的哭腔黏糊糊地贴在耳边,不仅没有唤醒爆豪胜己微乎其微的怜爱,反而使正在做最後冲刺的男人更加血脉贲张。
爆豪胜己将绿谷出久狠狠撞向墙壁,感受对方因为痛感而剧烈紧缩的穴肉按摩般的蠕动,喉咙发出野兽般低沉而浑厚的嘶吼。
「──那就一起死吧。」
***

绿谷出久那颗疏於防备又充满漏洞的善心,总有一天会害死他。
爆豪胜己不只一次如此想着,但这一回的感受尤其深刻。
做为现役NO.1及NO.2英雄,他和绿谷出久聚少离多,即便两人同住一屋檐下,共享一张大双人床,时常不分昼夜的工作与任务也时常将两人分隔开来,几乎成为一个屋子里的陌生人。
职业英雄是成年人,也是正常人,该有的生理需求一样不落,虽然偶尔因为高强度的工作会有怠惰的时候,但一旦有了机会,爆豪胜己绝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
他们的假期在经历整整一个月完美错开後,终於迎来了千载难逢的两天重合。先到家的爆豪胜己安静而压抑地准备着晚饭,润滑剂和偏爱的安全套品牌一样不落,甚至崇尚自然的两人鲜少使用的小道具此时也躺在卧室的床头柜里待命。
随着时钟的指针漫步游走,心脏为了久违的欢爱而逐渐难以抑制躁动,爆豪胜己坐在沙发上像个优秀的猎食者般等待,却迟迟等不来他唯一的猎物。

正当爆豪忍耐不了烦躁而掏出手机,准备一通电话杀过去,门口便迎来了落锁的响动,他一个箭步站起走过去,英雄人偶的服装手提箱倚着玄关的鞋柜,而让他等了好久的家伙竟还低垂着脑袋,慢吞吞地脱着鞋,动作活像个迟暮老人。
「哪个杂鱼让你这废物浪费了两小时四十五分钟?」
爆豪胜己走过去,语带奚落道。
「给老子立刻滚去洗澡吃饭,从现在到天亮为止都是老子的时间,再拖拖拉拉的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他弯腰提过手提箱,抬起膝盖从後方踢向绿谷的後臀,绿谷却反应极大地闪身躲开,抬起脸惶恐又紧张地望向他。
「抱歉,小胜。」
绿谷出久对一时愣住的爆豪胜己露出愧疚的表情,抬起的右手虚挡在两人中间。
「今天无论如何,都别碰触我,拜托了。」
爆豪胜己手里还提着绿谷出久的箱子,他维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微微瞠大了眼睛。

「哈?」
绿谷出久本该能准时下班的。
可惜他的救助之心没有下班一词,他和共同负责街道巡逻的同事一起走回事务所的中途,遇见一群被狗追着跑的小孩,爱护孩子的绿谷出久立即上前护在那几个孩子前面,右手伸向前做出弹额的动作,1%的OFA闪着绿光在迎面而来的野狗鼻尖5公分处爆开小型风压,原本龇牙咧嘴的恶犬倏地夹着尾巴掉头逃走。
离他最近的孩子被吓得一屁股坐地上,绿谷出久转身顺手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安抚。
手掌碰到孩子柔软的头顶时,触发了惊吓过度孩子的个性,绿谷出久在没有一丝防备的前提下正面中了招。
孩子柔软的发丝在几秒内瞬间变得触感鲜明,像质地极佳的绒毯拂过手心,绿谷正觉得奇怪,抱着孩子站起来的时候,全身的肌肤与紧身战斗服磨擦产生的粗糙感又让他惊愕不已。
若不是场合不对,绿谷出久甚至差点压抑不住敏感地哼出声音。

「那孩子的个性是能无限放大感官功能,他才4岁,个性刚觉醒,他的父母也不知道解除方法,只知道个性效果最长能维持24小时。」
绿谷出久小心翼翼地坐在离爆豪胜己最远的沙发扶手上,害怕坐下後过度的压感与磨擦感刺激,他的屁股甚至不敢直接坐在上面,只能像高中时期那样做出空气椅子的动作。
爆豪胜己岔开腿坐在对面,绯红色的瞳孔里闪动着黏稠的烈焰,他正极尽所能地压抑愤怒。
这是当然的,熬了一个月才等来的两天假期,结果因为一个死小鬼的个性事故而泡汤,任谁也会忍不住暴怒。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绿谷方才跟复健没两样的吃饭动作与过程已经让他心里和下半身的火山几近爆发,现在彷佛隔着太平洋离他远远坐得战战兢兢的废物又往火山里扔了颗手榴弹,让滚动的熔浆越发沸腾。
爆豪胜己冲着绿谷出久扯开嘴角,牙槽里隐隐能听见啮咬齿间的摩擦声。
「那不是很好嘛,废物。」

他站起身,缓缓朝绿谷走去,一边走动一边将手探到裤头。
绿谷出久如临大敌,他猛烈地摇着头,酝酿着准备发动个性跳到客厅另一边。
爆豪胜己毫无悬念地猜中他的动向,左脚一跨大手一伸,捉住绿谷出久的脚踝将他拖倒在地毯上,像只逮住羊羔的狼般迅速扑上去压住他。
绿谷出久在这一连串的动作间表情变得十分糟糕。
他大声地喘了两口气,颤抖着抬起手去推爆豪胜己的胸膛,眉头揪成了一团。
爆豪胜己握着他的脚踝,拇指轻柔而缓慢地在关节处画着圈,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摁着绿谷出久的胸口,掌心一点一点挪动辗过衣料下的微小凸起,绿谷出久喘得更厉害了,已经出了汗的脑门墨绿卷发结成一撮一撮,显出几分狼狈。
「很有感觉?」爆豪胜己压低上身,贴着绿谷出久紧咬的唇角,低哑的声嗓带着气音,「现在操你会爽到死吧?」
「不要──」绿谷出久刚开了个话头,馀下的抗拒便全数被堵在喉口。

爆豪胜己顶开被咬得死紧的唇瓣,像要覆盖住原先的咬痕般轻啃,舌尖沿着凹陷的齿痕游进温热的口腔,吮吸着分泌过多的唾液。
耳边搅和吸吮中发出的水声让绿谷出久头脑发热,下腹部的热度快速攀升,令人难以自拔的微小快感让他整个人像触电般微微抽动。
爆豪胜己每个动作都让绿谷出久几乎发狂。
感官的放大将每一个被触碰的部位化做巨型的接收器,每一个刺激与爱抚都是足以令感官超载的正电荷,让整具身躯连同大脑都形同短路。
绿谷出久只听见自己相比平常更大声的呻吟与喘息,他的眼睛有段时间处於失去焦距的状态,当他终於回过神来,爆豪胜己已经趴在他腿间,手掌握着他的性器撸动,直到方才为止都在磨擦着肌肤表层的衣裤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粗砺的茧和湿软的唇舌。
绿谷出久向後仰首,他的胸口高高鼓起後停了好几秒,呻吟卡在胸腔里出不来。弱点被粗鲁进攻的感觉足以使他暂停呼吸,他的脚跟在地毯上难以自制地磨蹭,圆润的脚趾张开又蜷缩,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的吊灯,源源不绝的泪水和着快意从大眼睛里流出。

他忍不住按住爆豪胜己的脑袋将他往後推,阴茎在这瞬间喷吐出浓烈的白精,精液沿着抖动的囊袋往下流,一路流到嫩粉色的穴口,奇异的黏稠感令他头皮发麻。
「比平常敏感很多啊。」爆豪舔了舔嘴角,咽下淡淡的腥味,他的食指与中指揉着绿谷开始收缩的穴口,沾着精液的手指直接探入,绿谷像遭受电击一样激动地弹起身体,双腿抬高後却是颤抖着勾住爆豪後背,踝骨上上下下蹭着流畅的背肌。
「操。」爆豪胜己低骂了声,捅开穴肉的节奏越发加快,绿谷出久早早陷入了快乐的漩涡,仰望着他的目光都不甚清明。某种心里的不平衡使他焦急又躁动,他已经等不及了,他现在就要操死这个无意识勾人的骚货。
他沉默地将手指换成硬得发疼的阴茎,刚刚顶到入口就粗暴地一捅到底,高热的肉壁害羞地迎了上来,像无数张温暖浪荡的小嘴吸舔着粗硬的凶器,爆豪胜己夹带骂声地低喘,结实的身躯完全压在绿谷出久身上,缓了几秒後就开始浅快地耸动。

绿谷出久像个失了魂的娃娃般被任意晃动着,他迷蒙地张着视线模糊的双眼,全身的微血管都在卖命工作,努力将肌肤熏成迷人的浅粉色,充斥在甬道内的饱胀与填塞感放大再放大。他的双腿无力地打开,被爆豪胜己压到两边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曲线,他的舌头探出微张的唇,将嘤咛与轻喘一起送进爆豪胜己耳里。
「小胜…哈…小胜…」他的样子几乎像已经被操坏的性爱玩偶,而这才只是刚开始,爆豪胜己甚至都还没操到前列腺,狭窄的後穴就挣扎着搅紧肉棒,迫不及待奔向高潮。
「喂,」爆豪游刃有馀地抬起手轻拍神情恍惚的绿谷,失了神的绿发娃娃懵懂地偏过脸颊,蹭了蹭紧贴的手掌。爆豪又气又想笑,两指夹住泛着粉的脸颊肉,亲昵地揉捏几下。
「出息。」
与欢爱时偶然富含情意的温柔低语不同,他接下来的动作像要拿下面那根狰狞的凶器将绿谷活活捅穿。
他捧起那两瓣浑圆又结实的臀肉,找准角度专对着前列腺顶撞,肉棒像烧红的铁棒般滚烫地来回辗过那块带着弹性的软肉,四处乱窜的酥麻感和着迅速堆积的渴望,斩断了绿谷出久所有的理智线。

绿谷像即将溺水的小动物般剧烈地挣扎,他的腿胡乱踢动着,小腿与脚跟去蹭爆豪的後腰,一时竟也分不清自己是想踹开他还是将他拉得更近。
爆豪十分大气地替他做了决定,他的右手绕过绿谷的後背按住他的肩,左手像铁箝般抓揉被拍击得泛红的臀瓣,将绿谷微微抱起保持下半身悬空的姿态。
爆豪胜己用这个姿势把粗长的肉棒全部塞进绿谷出久穴里,汗湿的脸贴着他动,绿谷出久流着水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来回抽插的阴茎,贴着根部的穴口边缘蠢蠢欲动地蠕缩,彷佛要将底下鼓胀的卵囊一起吃进那张小嘴里。
绿谷哭得很惨,他的泪水不断滑进与爆豪相贴的脸颊缝隙,他咬着指尖哽咽的样子像在被爆豪强奸,下半身勾缠着爆豪的姿态又像个欲求不满的婊子。上下半身的反差像一体两面,撩动得爆豪双眼发红,他咬住绿谷的耳朵,舔弄带着粉红色的耳垂,在绿谷前所未有的哭叫声中猛力贯穿他,肥硕的龟头顶在甬道深处狠狠射精。

绿谷出久疯了般的哭,个性造成的体感加成让内壁遭受精水喷射的感觉更加强烈,连原本该是温凉的液体都热得不像话,敏感的地方被持续冲刷早已不堪酸疼负荷,宣布投降地同时将可怜兮兮的主人一并推上极致的高潮,然後再急遽地下坠。
这种精神上的失重感击溃了绿谷出久,他的大脑完全处於空白停摆的状态,唯有承接快感的那块区域像个工作狂般孜孜不倦。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反覆收缩着肉穴,企图榨出最後一滴精液,他只觉得刚才接近崩溃般的快乐让他食髓知味,身体不自觉叫嚣着再来一次。
於是绿谷出久夹住爆豪胜己的腰侧,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屁股底下,神情恍惚地将尚未退出的阴茎压进身体里,开始像骑马一样前後摆动扭起腰,用无辜的语气说出强硬的要求:「小胜…还要…再多点…」
「骚货。」爆豪胜己咬着牙根,指甲陷进绿谷出久臀肉紧紧掐住,「你中的是婊子个性才对吧?」
「随便你…啊…怎麽说…哈──」绿谷出久猛地停顿了一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胡乱地扭动无意间让爆豪胜己操到他敏感又柔弱的那一处,被轻碰一下後紧随而来的是难耐的痒意,他颤栗着闭上眼睛,双手撑住爆豪胜己的胸膛,抬起臀部上下套弄着鸡巴想让他再次击中那块地方。

爆豪任由绿谷像匹烈马般用力骑他,浓烈的红色瞳孔中扑闪着暗光,他的嘴角始终勾起,绿谷卖力取悦两人时挥洒的汗水滴落在他勾起的弧度边缘,他伸舌舔去,尝到咸涩与甘甜夹杂的味道。
绿谷出久注意到他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更糟糕了,爆豪胜己笑了一下,抬手扯住那头杂乱的卷发将人拉下来,鼻尖顶着鼻尖交换粗重的喘息。
「你在意淫什麽?小色鬼。」爆豪低声地问,他在问话的同时下身使了点力气回顶,绿谷像被严刑逼供般呜咽着摇头,往下坐的力气倒是更狠了。
「想接吻?想我舔你?」爆豪持续着用言语刺激他,一边盯着绿谷一边缓慢地坐起来,两人胸膛相贴,心跳声隔着两具躯体逐渐达成一致。
「想我舔哪里?」爆豪垂下眼睛,逡巡般从绿谷的脸扫到泥泞的下身,最後停留在开始至今从未碰触过的乳点。
那里正怯生生地安静挺立着,绿谷出久的乳晕不大,但乳头是淡褐色中带着点粉的,爆豪胜己的视线锁定在那两个小点上,好像能看见它们因为即将被宠爱而兴奋发抖的样子。

爆豪粗糙的舌面舔过乳头时,绿谷仰起头发出鼻音浓厚的哭喊,他抱住埋在胸前的白金色脑袋,扭动着身子将自己的弱点全数送进男人手中,任凭他将自己搅得一蹋糊涂,成为他一人专属的荡妇。
舌尖掠过乳孔後稍做停留,随後温热的唇包覆住整个乳头,挑逗舔弄的动作都一一被放大,绿谷出久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蓦地一阵白。
「小胜…小胜…哈啊…给我…给我更多──!」
绿谷出久痛苦又渴求地叫喊,将底下的健壮身躯夹得紧紧,他的双腿跪在爆豪胜己两侧,支撑着高强度的上下吞吐动作,肌理分明的流畅线条被爆豪胜己一一抚过,带着厚茧的掌根在柔嫩的大腿根部来回滑动,拇指指腹揉捏着殷红的股沟,试探性地按在软烂濡湿的穴口,将撑得满满的洞口掰开一丝细缝。
「不要──啊啊啊啊!」绿谷出久近乎惨叫地哭求,仍然抵挡不了爆豪胜己突然暴起地抽送,他浑身瘫软地趴在爆豪胜己怀里,穴口被两根拇指按住撑开,承受快速而猛烈的冲撞,每一下都深到像捅进胃里。

「不是想要吗?这就射给你。」爆豪嘶声低喘,龟头抵着绿谷不堪负荷的敏感点反覆蹂躏,茎身在穴口淫荡的收缩挤压下几乎胀大了一圈。
他使劲往上一顶後停滞,包覆着臀肉的手掌则向下按压,他顶着让绿谷发疯的那块软肉内射,已经被填满的小穴吃不下大量的精液,痉挛着将混合肠液的白浊推向体外。
爆豪胜己射精时茎体一收一缩着,像是活物般的抖动再次击中了绿谷出久,他浑身僵直,肌肉绷紧到极限,一直在两人小腹间磨擦的阴茎颤巍巍地射了,稀白的颜色比起第一次已经淡了许多。
绿谷出久射了之後整个人终於放松下来,但当他准备从爆豪胜己身上下来时,扣着他腿根的那双手反而使力将他抱起,爆豪胜己短得吓人的不应期结束,重新胀大发硬的鸡巴堵在绿谷出久几经折腾的穴道里,微微跳动起来。
爆豪胜己没说任何话,他维持着插在绿谷出久里面的姿势站起身,踮了踮身上的重量,双手把着绿谷出久的膝窝又开始新一轮的抽动。

「小胜!不啊啊啊啊啊──!」绿谷出久阻止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猛攻截断,爆豪胜己粗暴的顶弄让他措手不及。整个人悬空的体位让阴茎操进难以抵达的深处,又因为重力让每一下顶撞都充满了扎实的力道,绿谷出久每一次被顶起後下落,都觉得自己像被根铁棍捅穿下面。
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性爱,让绿谷出久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快乐至死的意义。
英雄人偶无助地挂在英雄爆心地身上,终於止不住哭泣地向爱人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小胜…求你…啊!」绿谷濒临崩溃地哽咽着,他的声音已经因为使用过度而撕裂沙哑,他颤抖着将脑袋紧紧埋在爆豪颈间,低下的视线瞧见自己小腹被一下一下顶起的弧度,忍不住委屈地啜泣。
「好深…太深了…」他的声音随着抽插被撞散成几个音节,「不行的…会死的…」
太多了,他承受不了的。
绿谷出久开始用力挣扎,像被咬开脖颈後拖着鲜血淋漓的身躯垂死的小鹿。他的动作太大,爆豪胜己差点抱不住他,低骂了声後搂着他撞向最近的一堵墙。

绿谷出久没了声音,他张着涎水直流的小嘴,瞪着明绿色的大眼睛,虹膜里翻涌着情与爱的滔天巨浪。
「这麽爽吗?」
爆豪胜己弯下腰去舔他嘴角的唾液,满意地感觉到包裹着他的穴肉反应剧烈地颤动。
绿谷出久搂抱着他,在他嘴边小声地说:「会死的…小胜…」
「那就一起死。」
爆豪胜己果决地向前,将绿谷出久顶在墙上,将一腔爱液全部浇灌在他体内。
含不住过多精液的穴口从边缘慢慢挤出白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重新耸动的股间。
END
形容女孩五官精致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