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辉|秋伟】电光石火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扫毒》腐向原作背景同人。
CP:苏建秋/张子伟,作者立场互攻党,本篇大概算个无差。
Sum:是后来的电光石火。
Note:这一次我先想好了名字!!!
写到一半的时候重看电影确认细节,结果发现有个地方记错,原本思路整个推翻差点胎死腹中(
总而言之,因为篇幅甚短暂时不warning了(不然也就没什么可看的了)……有不合口味之处请自行点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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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一个就够了。”
阿伟倚着停车场的承重柱,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随烟雾飘散干净,又落在其余两人心上。阿秋觉得心底钝痛,他只庆幸,阿伟的孤决从来都不是飞蛾扑火式的莽撞。
越狱犯天哥当先说去搞些准备来,和阿秋、阿伟就此分头行动。阿秋想到自己也有些打算需做,而阿伟就只是倚着墙,一支烟,一口酒。
“八面佛提前对你下手的几率,有多大?”
“还没到那个地步。”
阿伟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尖碾灭。

“后悔还来得及。我……”
他低着头,话还未说完,就被卷进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里。
“这次,再也不丢下你去一个人了。”
我原本未想牵扯你们。阿伟想把那句话说完,最终只是在耳畔阿秋的颤抖和泣音中放松下身体,拍拍阿秋的后背。
阿秋向来是个情绪充沛的人,压抑得久了也会失控,所有的情绪都激烈地爆发出来,从来阿伟都是这样安慰他,他也是最能安抚好阿秋的人。
只是渐渐的,阿秋的失控次数少了,他学会了另一件事:失望。
可重逢后第一次见面,他便要用枪指着阿伟。阿伟倒本来也没期待什么更美好的画面,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委屈,委屈极了。
现在他们终于有机会单独面对彼此,该说的说过了,想听的听到了,该道歉该解释该救赎的都做过了,轮到阿秋把脸埋进阿伟颈窝,像是要将这五年的泪都流尽。
阿伟的身上有浓烈的烟草气、混着一点古龙香,以前的阿伟身上从来不会有这样味道,然而阿秋依然能在阿伟身上找寻到某种平静安宁的特质、勾动他所有心绪。
“你是小孩子呀,还要人哄你不哭?”

耳边阿伟的声音虽如此说,语气却还是像极了对待小孩子,柔声乖哄中夹着几分无奈。他把手自阿秋肋下伸进夹克里,再次轻轻拍了拍阿秋的后心,揉上两把。隔着一层衬衫,阿秋能感到阿伟掌心的温度,很暖。
他平静了一些,抬起头去看阿伟。阿伟报以安静的回视,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替他擦脸。阿秋眨一眨眼,又一滴泪从眼睫毛上掉下去。
阿伟的眼睛也是湿的,那泓水光盛得满满的,只是一滴也不肯洒出来。他后心贴着墙,却因为阿秋而丝毫不觉凉;双方实在贴得过分紧密,又谁也不舍得先松手。
阿秋很想亲一亲阿伟,像从前那样。
但阿伟这一次没有让阿秋如愿,他竭力想转移话题,试图为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画上名副其实的句号:
“……不回去同她们告别吗?”
“已经告别过了。”
“你们……”
回来之后阿伟调查过,大致也知道阿秋的情况——持续了五年的离异,独居。阿秋告诉他,是个女儿。
他也知道阿秋对前妻是真心的,在他和天哥把阿秋推出去的那些年里,她曾是阿秋与寻常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他回到正常世界唯一的希望与通道。

只是世事无常,有缘无份,造化弄人,亦怨不得谁。
“都结束了。她是对的,这样对她们更好。”
“……”
“这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了……”
然而阿伟还是没有让阿秋亲他。比他高出一头的男人视若珍宝一般流连过他耳尖、脸颊,鼻尖与下巴,唯独未能吻过他的嘴唇。
阿伟又在心里想,说到底,自己还是有一点点私心的,正是因这一点私心的驱使,他最终解开了阿秋的皮带,再将手探进去。
他们仍然紧密地挨在一起,长枪互抵。阿秋和着亲吻的节奏向他进攻,紧紧抓着他的腰胯,太过用力而在皮肤留下发红的痕迹。而他亦到情深处,挺腰过去,激起两人一串喘。
快感沿着神经逐层累积,阿伟竭力想将神志贯注在感觉上,停留在阿秋手的温度、触感、呼吸的节奏上。阿秋用脸颊蹭他的,像两头兽般温存亲昵。阿伟咬住嘴唇,扶着阿秋的肩膀,在细微处打乱阿秋的节奏,用敏感的器官擦过阿秋铁板一样的下腹。
可以的话,他只是想要多一点,不必太快结束。
“阿伟……”
阿秋用手使他们两个重新贴紧。阿秋唤他的那一瞬间阿伟同时听见自己脑子里响起噼啪火花,他猛地伸下手,抓住阿秋那只手手腕,用力之大甚至让阿秋促紧了一回呼吸。他们这样僵持片刻,阿伟稍松下一点,指腹摩挲着阿伟的手背,哑着声说:“我来。”

阿秋会意,转而用手掌捞住阿伟那处。阿伟额头抵着他的肩,也握住他的。他们相互索取,把自己完全交由给对方。阿秋指侧被枪磨出的茧偶有擦过脆弱的顶端,再以两指技巧地捻揉几下,阿伟竭力克制腰间电流一般的颤栗,透明的前液流到他手上,又被抹回炽热的柱身。
耳边只剩下双方的呼吸声,阿伟闭上眼,在眼睑内侧看到他们曾有过的过往。
走马灯似地,电光石火,心猿意马,情动难抑。
阿秋的低喘像出膛的子弹,击中阿伟的心脏。他仰起头,让一滴泪掉下去。阿秋没有再尝试亲吻他的嘴唇,只是用整个身体压着他,拥着他,听血液在血管里鼓动。
恍若真真正正融为一体,只此一刻,失而复得。
阿秋跟着阿伟从停车场开在楼房侧面的门上出来。开门是一道逼仄的墙,其实是两幢楼挨得太近,中间还留了一条窄道可供通过。毒贩往往对这样的城市角落了如指掌,如今倒为他和阿伟提供了最后一道掩护。
他们脊背抵在墙上与彼此相对,阿伟的一只手抵在阿秋心口。阿秋只是低下头,同阿伟紧紧贴过一回额头。
“今晚……”
今晚不太容易,今晚同闯虎豹穴,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今晚是他们这么多年都在等的一个今晚,他们各自隐忍、拼命,都只为了今天。
但话到嘴边,阿伟仍是不知道他想怎样定义这个即将到来的晚上。
他只是想说什么,他想他们的过去早已一笔勾销,偷来的现在也转瞬即逝,他试图抓住些什么,便发现他们确已所剩无多。
阿秋替他接了下去,他一手垫在阿伟脑后,另一手拉着阿伟,十指交扣,珍而重之:
“今晚,一起活着回来。”
咫尺气息交融的瞬间,阿伟觉得阿秋像是从前的那个阿秋,是在警校时那么热烈、浑身洒满阳光的阿秋。
一个轻若羽毛的吻悄悄落在他干燥的唇上。
一触即分,带走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该走了。
阿伟推开他的手。阿秋心中明了这无声的催促,放开手时在阿伟的小臂上用力捏了一下,终于将自己从对方身上撕扯下,掉头不顾,很快消失在匆匆行人之中。留阿伟一个人站在城市的狭缝中背靠楼宇,慢慢抬起手,阿秋最后赠给他的一点痛意还未淡去,他用手心捂住嘴,用力吸进两大口气。
他掏出上衣口袋里装着的烈性酒,灌了两口——高纯度的酒精沿着食管一路烧下去,像是剖开胸腔换过一颗心脏,这是阿伟用来提醒自己身份的特殊方式。旋即他摸着发潮的、冰凉的墙砖,朝另一个方向迈出步子。

城市在他眼前留一线光,天还早,还有些事需要他去做,顺利的话,还有时间独自捱到夜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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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原作向秋伟最难的果然还是不要让阿秋太像个渣男……
其实就是这样啊,我写这对,最深的感受就是:人在什么境况里就做什么样的事,造化弄人,怨不得谁。尽力了,没得选。也算是自身经历有感而发,OOC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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