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辉|汪许】捕风捉影(PWP)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犯罪现场》《催眠·裁决》拉郎同人
CP:汪新元/许立生
Warning:道具play。
Sum:汪新元在前一晚,从Peter手里接下了醉醺醺的许立生。
Note:今年2.27以来的产出,没想到8.1了我还是被某人恶心。
================================================
没有一种合理的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许立生,一个催眠学专家醒来时发现自己双手被打开来铐在床头,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仅仅盖着一条薄被。
当然他有裸睡的习惯,但重点是,为什么,他会被铐起来?
——除非他有个犯罪集团出身的、悍匪作风的同居人,他的病人,和爱人。
他摇了摇手腕,铁质的手铐磕碰出清脆的响声,向走进来的汪新元发出无声的控诉。
“早。”
后者游刃有余地向他弯了一下嘴角,端着一杯白开水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瓶药——许立生亲自给他开的,吃药喝水一气呵成。教授不自觉地舔了舔一晚酣梦后有些发干的嘴唇,他就知道汪新元没那么好心端一杯水给他喝。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的汪新元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贴心地凑过来,赐予他一个浅浅的吻。
“你做咩啊……”
许立生终于忍不住轻声发问。汪新元虽然是他的病人,可他也清楚汪新元的精神还没有不稳定到像个变态的程度。
“该问的是你,你昨晚都做了什么。”
扑街啊——
心理学专家迟钝地注意到自己到目前为止所丢失的、关于前一晚的印象:他去参加同学聚会,Peter同他说了这事儿许久才定下日子,兴冲冲地亲自开车接他去饭店,席间他难免喝得稍微尽兴了一点,不过有Peter在也不会太过;最后夜里他也不知道几点的时候,由Peter把他送回了家。
“你注意过他看你的眼神吗?我注意到了……”
汪新元沿着他的颌骨磨蹭,未刮净的胡茬弄得许立生痒痒的,又奇妙地想要更多。
“他……”
还没说完,汪新元用一根食指压住他的嘴唇,指尖不安分地来回揉弄:“是你的同学。我知道,我知道。”他在许立生投过来的、自下而上的委屈眼神里重新站起身,去衣柜前拿来一条领带:“再让你这样看我,我会心软的。”

许立生认命地闭上眼,在脑中拼命搜刮着词句。丝滑微凉的布料压上眼皮的同时,他听到汪新元在他耳边说:“你可以催眠我,让我相信你。”
“我爱你。”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出了这句话,因为被夺去控制权而有些急促。
皮肤上来自另一个人的温热气息消失了,他听到声音,遥远得有些不真实:
“我有办法证明它。”
汪新元站在床边,前夜他从另一个男人手里接下醉醺醺的许立生。许立生和他这位朋友关系向来很好,好到了整个人都扒在对方身上、连告别都惯用贴面吻的地步。许立生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留下他一个人忍受滔天妒意的煎熬,好不容易挨到天明,借由镇静的药物他才能对着这个清醒而不自知的许立生保持平静。
他如此迫切地需要知道,许立生于他,不是一场单方面的幻觉。
“……!”冰凉的金属借着黏答答的润滑强硬地挤进腿间,激得许立生惊跳。“别……”未经扩张的地方被突然闯入,无法放松的肌肉被强行撑开,带来的只有被放大的痛感和异物感。“痛……”被剥夺了视觉导致的直接结果是其他感觉变得更加集中,深知理论的教授对此束手无策,只能任人宰割,试图用声音换回一点控制权。

汪新元并没有立刻回应他。梭形物件的侵入停了下来,许立生难受地动着腰,凭感觉判断金属肛塞应当是卡在了最粗的地方,他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异物,却显然因为外力而不得成功。
“……呜……先拿出去……求你……”
他小声地哼鸣着,换来的却是汪新元的变本加厉。那枚肛塞被一下完全塞进去,穴口一瞬间被扩开的疼痛让许立生尖叫着弹起了身子,心里满涨着委屈。
“好痛……”他咬着嘴唇,眼泪轻易地打湿了蒙在眼上的布料。汪新元依旧沉默,片刻后,伴着马达的嗡鸣,嵌在身体里的物件开始震动起来。
“……停……啊!停下来……”许立生夹紧腿,他知道是汪新元拿着震动的玩具抵住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他想试着用脚踝去蹭汪新元的手臂,却因为动作导致肛塞碾过了最不禁刺激的那一点。
汪新元注视着眼前这具脆弱而不设防的身体。被他这样刺激着,前面的器官也慢慢充血有了抬头的趋势,莹白的皮肤泛出美丽的粉色,而他清楚地看见许立生线条流畅的纤细窄腰抖得一塌糊涂。
这么容易就爽了么……他可没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的医生,尽管他自己的下身也涨得难受。

不管愿意不愿意,当快感终于压过了痛感,许立生禁不住长长短短地呻吟起来。他的声音把一室情欲搅合成腻人的蜜糖,听来自己都觉得耳热。开始轻浅而急促,转为高亢时,后穴里的震动陡然停下来,尝过刺激的身体显然不满足于单纯的填满,他只好难耐地蹭着床单,凭感觉去找汪新元手中另一个会震动的玩具。过了一会儿,震动再次开始,而当他已经学会靠这样的情况找到欢愉的时候,一只触感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分身,阻断了他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汪新元……!你……放开……”
镇静剂会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服用者的性欲,许立生知道,如果他不能让汪新元满足,汪新元可以一直折腾他到死在床上。
被铐住的双臂已经发麻了,被反复刺激的下半身也是,在这种夹击下他无路可逃。“求你……拜托……”他哀求的声音里带着情欲和哭腔,脸朝着床边的方向。眼泪打湿了领带最外层的布料,渗出深色的不规则色块。终于,他感到床垫靠外的那一侧轻微凹陷,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的身体整个覆了上来,他重新感到汪新元的呼吸,片刻,他被另一具赤裸的身体拥住了。

“求你了……放开……”许立生咬着嘴唇。汪新元双手冰凉,拥着他悬空在床头的肩颈。植物神经紊乱,许立生遵循着职业本能判断,而理智之外,他自己的感觉系统也几乎要崩溃了。
汪新元解开了他的手铐。双臂失而复得,许立生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推用身体桎梏着他的汪新元,但显然,他推不开。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
跪在床上、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的人低声说。许立生愣住了,先前的委屈一下失了出口。
“他可以用直升机载你去拉风……有一个集团,他任你差遣。我也可以任你差遣,但他能自由地带你出入上流社会……”
这下许立生是真的有点生气了,重新挣扎起来:“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有自己的收入,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这些都不重要。”汪新元打断了他,用牙轻轻地咬他的皮肤,接着说:“你说他是你同学……他,参与了你的学生时代。”
领带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地,许立生重新找回了视线,水气充盈的黑亮双眸里,倒映另一双燃着湿润火苗的眼。
有另一个人,参与了他的少年、中年,直到现在,思及此每每使汪新元嫉妒得发疯。折磨人的命运,既让他遇到许立生,同曾经阴暗的底层生活告别,但他也永远无法走出自己的阴影,他那被黑暗吞噬的、孤寂的、非法的过去,而许立生的过去始终有另一个人的陪伴,在光里,不是他。

“不是他啊……”
许立生轻声说。“我中意的是你,不是他。”他抬起依然发麻发痛的手臂,捧住汪新元的脸,拇指小心翼翼地,拭去那线条俊逸的眼角含着的一颗泪:
“只有你……”
他抬头去吻汪新元,同时抬起腿,把两人的下身贴在一处。
“只有你。”
他后面的东西被拿出去的时候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教授的脸皮重又红了起来,恨不得把脸埋进身上男人的肉里去。“快点进来……”他小声说,更令人难以启齿的是:他快坚持不住了。明明都是年龄差不到哪儿去的中年人……
汪新元一边用手抚摸过他的胸口,掌心和手指有一些回温,一边下身的进入缓慢而磨人。许立生完全舒展开身体,熨帖地拥着他,按下汪新元的后颈,同人额头相贴。
“我爱你……”
不是梦。
说爱他的许立生,在他怀里,用后面和整个身体包围他的许立生。
活生生、笑盈盈的许教授。
是真的,也是他的。
幻觉里,不会有这样的热度。
贯彻虚幻和现实的疼痛中,唯有真实最激荡人心。

他不安的神经终于再一次找回了真正的平静。
“对不起……”
事后,汪新元闷闷地小声说。吃醋什么的,毕竟他折腾许立生折腾得够呛。
而许立生扳过他的身子,在枕头上仰着脸,眨着圆眼睛:“吻我。”
他的教授真的很会对人撒娇。
“去做饭啦——”
END.
古风虐心凄美爱情古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