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寂静岭AU】林深处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老莫 @莫明 的点梗:
ET,双向暗恋死不承认,身边的人都清楚状况,各种助攻,很多时候是帮倒忙。
是的你没看错,确实是寂静岭AU,老莫的梗应该是很欢脱的,然后这我都能套到寂静岭上面去……废了好几个稿,主要是始终没有合适的背景和设定,双向暗恋写不好又容易显得很扭捏……(我这个习惯直来直去开干的简直xxx)然后和室友玩游戏啊看电影啊就突然觉得寂静岭这个设定不错欸,双向暗恋又能找寻内心。OOC都是我的错!!!不知道老莫会不会喜欢……
看的时候请抛弃脑子!【bu】不要纠结时间线啊背景啊……用心感受会觉得奇妙的(大概)【doge脸】最后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继续doge
啊,电脑网页看排版可能会比较舒服,手机就……请原谅这糟糕的效果……【土下座
有副cp秘书组,雷者慎!
分享一段写于8月15日的话:
我可以歌颂,把短暂的颂为永恒。但是面对真正的永恒我又当如何?我只能静默。美是悲的,永恒是静默的。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寂静岭【bu】,生于悔恨、遗憾,生于万千执念,唯有爱可以破局。)
-------------------------Welcome to Silent Hill-------------------------
埃尔隆德在一个浓雾弥漫的清晨驱车回家。
雾太大了,他敢说,能见度可能只有五十米,甚至更小。路边的树茂密起来,他发现自己开进了一片树林。
这不是他家应该在的地方。瑞文戴尔一向平静又安详,虽然偏僻,但是有着不错的园艺和建筑规划。埃尔隆德肯定,他一定是在某个岔路口走错路了。亚玟说的不对吗?
(或许这才是他想来的地方?)
他开门下车,发现这是一片非常大的森林,空气湿润而凉,他看不清树木有多高,但是仅从雾中露出的这五十米来看,它们棵棵都是参天古木,即使没有雾也不会放进阳光的那种。埃尔隆德看了看表,上午十点半,显然还不是有雾的时候。

那么,埃尔隆德想——他是个博学的人,这儿就是幽暗密林了,Mirk Wood,或者另一个人们更熟悉的名称:Silent Hill。
幽暗密林以前是叫大绿林的。埃尔隆德回到车上,完全不意外车子已经彻底熄火。他拿出备用工具箱,拿出手电、电池,还有一副耐火手套。没有什么武器,“希望那个希望我到这儿来的人在某个我能发现的地方放着武器。“他非常冷静地对自己说。
路旁什么东西被杂草和藤曼遮蔽住了,埃尔隆德小心地摘掉厚厚的枝条,露出下面石像精致的脸庞。于是他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她曾是一个非常美的雕塑,就站在大绿林的入口迎接每一个前来拜访的旅行者。如今她身披荆棘,面容枯槁——如果石头也能枯槁,那就是被风化被伤损了。埃尔隆德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他离开了。
离开时身后一瞬间的响动让他差点以为石像活了。
瑟兰迪尔会在这儿吗?他怎么样了?
他情不自禁地要这么想。瑟兰迪尔曾是他过去漫长岁月里最亲密的伙伴和朋友,后来他们各自成家。也许他们之间是有过什么争执的,但是时间过后,留下的还是只有那些喜悦的部分。

埃尔隆德轻手轻脚地走着。枯枝和落叶让他不可能保持完全的安静,还会弄出些其他响动来干扰他。他掏出身上的记事本,用钢笔凭着记忆画出一个简略的地图。瑟兰迪尔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在图上某个地点做了一个特别标记。
他几乎是边走边修改着地图。一些记忆中的岗哨实际上并不存在,而他在没有料到的路口发现了一个小屋。
埃尔隆德把记事本和笔妥善地收好,小心翼翼地观察这间被尘土和蛛网压得摇摇欲坠的小屋。蛛网上还有凝结的雾滴,他可以确信门内至少有一个排的蜘蛛——
然后他拾起一根粗树枝当棍子劈开了窗玻璃,屋内没有一个排的蜘蛛,只是从破损的玻璃碴上伸出一条比埃尔隆德自己的腿还粗的蜘蛛腿。
埃尔隆德看上去是个学者,他的确是。但这不意味着他不能单兵干掉一个排。就像每一个动作游戏男主角一样,他武力值爆表。
(“瑟兰迪尔,看,这样进攻更有效率。”“……我知道了!但是如果接下来的对策是这样呢?……”“你学得还真挺快的。”“那当然,不过,现在可是我在教你。”)

现在他确定这扇门是有安全保障的了,他踢坏门锁,推门进去。
屋内陈列简单又杂乱。简单是因为没有几样家具,杂乱是因为几张桌子上都堆满了纸,箱子里也堆满了杂物。埃尔隆德大致看了几张,发现绝大多数都是往来进出登记记录。这里可能还有档案室的功用,许多年许多人的进出登记都铺着,竖着靠在墙边的柜子里一准也是这些东西。不过埃尔隆德还是谨慎地把柜子都翻了一遍,翻出一把双筒猎枪,受潮了,不过他知道怎么修好它。更有用的东西是墙角一堆工具中的一把长刀,花纹相当考究。埃尔隆德总觉得很眼熟。
在众多毫无意义的记录中埃尔隆德挑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段话:
……只有一个人可以不用往来登记……他骑着快马冲出去,那匹银白色的盖兰多,完全
不顾其他人,也没有人敢去拦。最近一个回来的同伴带来了高地上的战况,我想他一
定是去了那儿……
在不够长的时间里他尽可能慢地回来了。还是没有人敢和他说话。

……
高地战役?埃尔隆德费劲地回想着。在这里似乎回忆什么都很费劲。他自己似乎是经历过什么的,不过他可以保证没有什么人骑着快马疾驰出来,骑着黑马在中途赶来的是埃拉丹。他又想到瑟兰迪尔,瑟兰迪尔如此清晰以至于他好像就在他眼前。永远优雅地坐在大角鹿上,即使是欧诺费尔殒命的那一天,他也……不,那天他根本没有骑大角鹿,他骑着快马率领剩下的队伍左右拼杀,金发上沾着斑驳的血。
所以以后的瑟兰迪尔几乎不愿为任何事任何人让他的子民白白流血丧命。孤山不能,甚至瑞文戴尔也不能。
(但他会为了瑞文戴尔的领主披上银甲骑上快马,在守卫们喊住他之前飞奔而去。而埃尔隆德自己甚至不知道。)
这些纸下面有一串钥匙。埃尔隆德没能在这间属于守卫的屋子里找到更多东西,至多他发现了一个名字:费伦。有很多记录都是他来书写的。但这个发现对埃尔隆德来说远不如那把花纹精美的长刀有用。刀和钥匙,这些足够了,他重新回到林间。

有那么几次他好像看到了亚玟,或者是酷似亚玟的背影,亚玟没有和他去维林诺,但那飘逸灵动的身形一闪就消失在浓雾里。埃尔隆德半追半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间不知名的生物因他的惊扰而来回窜动,时不时还会有一两只大个蜘蛛跳到道路中央被埃尔隆德一刀砍成两半。他一直在想瑟兰迪尔,那个人拥有高得超乎寻常的审美,他不能想象他住在这个鬼地方的样子。这是不是说明他不在这儿了?埃尔隆德没有意识到,他一直都没试着考虑是谁因为什么让他到了这儿,他想的一直只是瑟兰迪尔。
只要见过瑟兰迪尔,很少有人能不对他有深刻印象。他生得极好看,携带一种锋芒毕露的尖锐的气宇轩昂。他的手段强硬,性格也是高傲固执。但这些一点都不妨碍人们爱他。西尔凡们爱他,与他打过交道的诺多们大抵也会爱他。
(那么埃尔隆德自己呢?)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如何能不爱他?埃尔隆德想着,抬眼已是一扇恢弘的大门——正是他之前标记的地方,如果不是这么破败不堪,它的面前一定会有络绎不绝的游客。他凭着相同的花纹辨认出了钥匙,沉重的大门为他缓缓敞开。

“我给了他自由。”冷峻的声音在大厅里陡然回响,“我让他愚蠢的头颅从他丑恶的肩膀上自由。”
站在入口透过荆棘和树枝缝隙向里看的埃尔隆德露出一个有点怀念的笑,这就是瑟兰迪尔,这才是瑟兰迪尔。但是这个瑟兰迪尔似乎只是一个幻觉,他走上高高的王座,然后消失了。
密实的荆棘和疯长进整个建筑的树木彻底封死了眼前通向大厅的路。埃尔隆德只能考虑身侧的小门,指望这个多半是门卫室的房间还有通往内部的路。他清理出门锁,发现这门根本就没上锁。
门后是一条长廊,不用说也该想到破旧极了,埃尔隆德举起手电放到胸前照路。地板上散落着一些恐怕曾经是花草的东西,埃尔隆德甚至能辨认出一些是玫瑰,而其他绝大部分,依照主人的喜好和种种可能,他推测是兰草。
陡然间传来响亮的号角声,埃尔隆德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跑了几步,意识到自己是在地下,如果不快点行动很容易被困死在这儿。
但是石头做的墙壁在号角声中慢慢消融剥落,光亮自黑暗中升起,伴着火焰燃烧的声音。号角声停止的时候仿佛整个王庭地下都变成了孤山都灵王室的地下锻造厂。最深处也是火苗最烈处有什么东西,发出巨大的嘶吼声,火光里埃尔隆德似乎还看到了另一个举起剑的人影——

是龙,是伤害瑟兰迪尔的那条龙。
埃尔隆德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瑟兰迪尔的容颜年轻而完整,他仿佛对埃尔隆德毫无所感,只是咬紧了牙专注地对付着眼前的巨龙。埃尔隆德拼命为他格挡,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瑟兰迪尔受伤。曾经他没有机会,但现在他就在这里,不管这个瑟兰迪尔是真实的还是幻觉他都无法坐视……
终于埃尔隆德一声嘶吼,长刀深深地自上而下插进了龙的头颅,那庞然大物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埃尔隆德拔出刀,周围暗下去,他转身去寻找瑟兰迪尔,然而瑟兰迪尔也不见了。再看一圈,埃尔隆德发现这里又变回了他进来时的样子,他身处接近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这间屋子的陈设要好太多了,显然是可以有人在这里生活的。散落在地板上的酒杯表示房间主人喜欢喝酒。桌子上一堆单据里有一沓信纸,被枯黑的草绳(曾是)一样的东西捆着,埃尔隆德只轻轻一碰它们就消散了,但是非常奇怪的是,信纸还没有那么脆弱。在这种情况下,看看私人信件应该也不要紧。埃尔隆德在心里默默地道了歉,开始翻阅起来:

最亲爱的L:
我得和你说说,有太多事情……(这一段因为时间的缘故破损了)我早就怀疑他
有一段远比婚姻(此处被涂掉只能模糊猜出是这四个字)长久的爱情,今年新出库的
葡萄酒很棒,你一定会喜欢的,多进一百桶回去吧。我在想哪儿还有一位如此高傲的
女子,如果她有所回应我一定会知道的。
G
醉醺醺的G:
不要用为我试酒当作你又喝个烂醉的借口。想一想你心碎的王上吧,一个醉醺醺
的你怎么挽救,呸你最多也就是帮助,帮助一个形单影只的他。你难道,甚至就没有
注意到他爱的不是什么女子?用你装满葡萄酒的脑袋瓜好好想想,所有的生物中,我
家领主难道不是你家大王倾心的唯一可能?
痛心疾首的L
甜蜜的L:
哦林迪尔,你的话语可真不留情。我必须要为我上一封信里的胡言乱语说抱歉,
忘了什么姑娘吧,领主确实应该收管王上的心。因为王上今天还在对我抱怨诺多精灵

的难缠,他除了惦念莱格拉斯王子,就是想着你们诺多,密林的事务在他心里占据的
空间不到5%。我正是敬佩他只要5%的精力就能把大绿林治理得井井有条。在暮星公
主和领主之间,领主的确是更有可能的那个。而且,绝对不能在王上面前提及我已经
知道了这个秘密的人选,他不会承认的。
PS:他并不是真的在抱怨,多半是问我如何取悦诺多的婉转表达。
惭愧的G
亲爱的G:
所以你是怎么回答的?拼酒吗?
PS:天啊你竟然把小公主列作可能项,葡萄酒终于腐蚀了你的脑子吗。
PPS:他之所以会抱怨也许是因为领主已经发出了请他来瑞文戴尔视察葡萄并小住一
段日子的邀请。机会不能被浪费。
PPPS:既然酒酿好了,你会跟着来吧?他肯定不希望你在他不在的时候把酒窖喝干。
L
还有一张纸,写着两个人的笔迹:
发疯的G说他应该把我们两个人的信件都收起来,我觉得我这儿更靠谱,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还有我可没发疯,只是觉得我应该留着,毕竟,有离开可能的那个人不是
我。
我不会走的。
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埃尔隆德突然想起为什么手里的刀那么熟悉了,那是他亲手用一整块精钢打造好,送给瑟兰迪尔的。
(“或许,您可以考虑学习一门诺多精灵擅长的技艺,比如竖琴、长笛什么的。诺多精灵总是对这些东西抱有极大热情。”
瑟兰迪尔细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酒杯的花纹,他当然知道埃尔隆德有多喜欢并且擅长音乐。埃尔隆德无疑继承了养父梅格洛尔那诗人的禀赋,他在战时的树林里在星辰的照耀下弹唱的小调令瑟兰迪尔醉心至今。如果要学,埃尔隆德一定会非常愿意教他。瑟兰迪尔想象着他坐在自己身后,那双巧匠、医者和战士的手穿过肋下环到前面来,覆在自己手上教自己弹拨和弦,源源不断的喜悦从指尖以及任何亲密接触的地方传来——
然而瑟兰迪尔想到埃尔隆德会只把这些当作教学。他必须独自藏着这份快活的秘密,不能和他分享,这样的时光也就变成了煎熬。他绝不愿屈身于这份煎熬。)

埃尔隆德记得那次瑟兰迪尔的来访。在瑞文戴尔的接风宴之后,瑟兰迪尔走到弹竖琴的姑娘面前,用非常微小但是矜持、经过了严密思考的语气请她单独与自己说说话。埃尔隆德注意到整个午饭时间瑟兰迪尔都表现得很心不在焉,他望着他和那姑娘离开的背影,有点忧伤地意识到:或许瑟兰迪尔终于从对莱格拉斯母亲的思念中走出来了,但是那姑娘,就背影来说,还真的很像那位故去的王后。
“我一直都愿你幸福,瑟兰迪尔。”
他开始强烈地想见瑟兰迪尔,他想知道瑟兰迪尔在哪儿,这个地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绿林但是瑟兰迪尔不会离开的,他必须知道瑟兰迪尔现在发生了什么现在怎么样。在他去了维林诺这么多年之后——
地下室只有酒。酒精早已挥发得差不多。久被滋润的泥土还有着葡萄醇美的余香。空气的气味复杂极了,埃尔隆德一点都不想去分辨。他几乎是憋着气冲到后门,借着手电光照到了木门,几刀把门劈开。
然后经过一个不算长的走廊,埃尔隆德来到了瑟兰迪尔的卧室。门边放着一个空刀鞘,他拾起来,把那把长刀推进去。

地上还有一把断了弦的旧琴,但是埃尔隆德并没有去注意它,而是看着瑟兰迪尔的枕边有什么闪光。那是一枚蓝宝石戒指,他早已失去效力的维雅。他去维林诺前瑟兰迪尔开着玩笑把它要了去,而瑟兰迪尔永远也不会发现他的白宝石戒指少了一枚。埃尔隆德是如此怯懦,他只敢拿走一件最无关紧要最不起眼的小东西聊做纪念,甚至都不敢让对方发现。
(看来你们戒指都已经交换过了。)
窗外是花园,与外面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雾在这儿稍微散去了,这里似乎有人养护。但谁会穿过层层荆棘,逃过巨型蜘蛛在这个地方定居?埃尔隆德听到卧室的前门被打开了,他回过头,没有看到什么人。
再看向窗外时他愣住了:一个淡金色长发、裹着火红披风而显得分外修长的身影就站在小喷泉旁,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尤为优美的微笑。
埃尔隆德想起自己为什么回家来:他要带他走。如果不能带所有人走,至少要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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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1:
“你带来了什么?”大绿林的王如昔日一样昂起下巴,脸上洋溢起一点少年的骄傲意气。
“我回来了。”埃尔隆德在他身前两步处站定。
“这太肉麻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
然而智者、巧匠的手还是悄悄绕过去,捉住瑟兰迪尔躲到一边的手。
他们牵着手沿着长长的路一直走,雾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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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2:
埃尔隆德睁开眼,看到甘道夫正弯着腰瞅着自己。
“别在我房间里抽烟,甘道夫。”他皱起眉,坐起身来下床。甘道夫笑得意味深长:
“要去瑟兰迪尔那儿吗?”
“啊你对什么都这么清楚……等等,我刚刚说梦话了吗?”埃尔隆德穿上自己很喜欢的那件暗蓝色长袍,亚玟说他穿着很显年轻,同时又成熟稳重,“会有许多小姑娘因此爱上你的”,她这么说。

他走出卧室,差点撞上走廊上的林迪尔。他能干的管家看见他只是匆匆说了句“My Lord”就跑开了,神情活像一个被人撞见接吻的少女。
亚玟在马棚给马刷毛,似乎是在讲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笑得很开心,埃尔隆德总觉得她像是知道自己要出门所以故意等在那儿一样。他从女儿手中接过白马的缰绳,接到她一个饱含鼓励、分外神似甘道夫的眼神。
他会带他走,如果不能带所有人走,至少会带他走。
END.
关于结局2你不知道的几个真相:
1.甘道夫是主谋、林迪尔串通加里安提供了所有真实的纸质文件,亚玟负责引导,她还串通莱戈拉斯和阿拉贡一起提供细节。
2.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的,除了时间。埃尔隆德还没启程去维林诺,但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这个决定了。
3.亚玟最后的眼神:去吧Ada!加油搞定他!你可以的!~
4.在埃尔隆德那件衣服里有一个装戒指的小盒子,亚玟放进去的。
5.关于双筒猎枪啊手电什么的都是甘道夫想的,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在人类社会有可能有一个叫做莱昂纳多·达·芬奇的名字。

6.加里安最后果然如愿以偿地和林迪尔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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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道夫:我是法狗我怕谁(doge)不服来战。 ——合理解释
抱头鼠窜。
感谢你看到这里!!!
适合夜深人静发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