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M/YPM|秘书组】Hypothetical （上）

英剧《Yes, Minister/Yes, Prime Minister》腐向同人
CP：汉弗莱·阿普比/伯纳德（伯纳）·伍列
支配/服从设定，即Dominance/Submission关系，依靠名叫“费洛蒙”的物质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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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他们之中有一个很优秀的。
“前途不可限量。（A High-flier.)
“不过比起他的同僚，他似乎没有那么……强烈的人际交往需要。我相信，如此妙才，还是留待您亲自发现更加为妙。”
Dominance。
汉弗莱仔细地在舌尖把玩过这个词，咽下一口辛辣的杜松子酒。
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人来说，因为工作已然赋予了他们相当足够而且全面的支配地位（Dominance），而单纯甚或公然用费洛蒙彼此倾轧、迫对方屈服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是被他们这些自恃高等精英的人所不齿的动物行为，相对应的，依靠Dom/Sub关系来做事——无论是构陷、要挟还是别的什么试图利用这种关系干涉其他明面上的社会关系的行为，都为这些可敬的绅士们所鄙弃。就算有那么一两个不配君子名声的人被逼到要使出如此招数，也因为失去了根本上对对方的威慑而毫无用处。这使得这种能力若非用于名正言顺或不可告人的床笫之间寻求乐趣，就只有互相明里暗里的较量时才能派上些用场。所以在政府里从来都不是固定的，当然。甚至很多人认为Dom彼此的较量才是更为有意义的部分，毕竟，博弈的一大乐趣与先决条件就是势均力敌，不是吗？

汉弗莱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方。他自以公务缠身（当然并不是说其他公务员就轻松到哪儿去，卑微的社会公器总是将整个国家和社会的运作时刻扛在自己肩上）又聪明过人（这才是诸多因素中占据主要地位的原因，相对地），认为将多一分钟浪费在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人身上就是对时间和肩上责任的亵渎。
是以他无名指戴着戒指，而从不带阿普比夫人出席政府组织的各色公务宴会，如果他能带一位从未存在的女士出席的话，他当然本该带的。不过至于眼下他所身处的这种场合嘛，dom们聚在一起交换信息什么的。众所周知，公务员本就是芸芸众生中的精英，只有在公务员群体中，Dom——这种天赋异禀的少数实际不那么少数，而汉弗莱能参加的dom聚会，说实话，和他同期其他普通的社交活动也差不太多。——他，或者他们，总是那个级别最出色的佼佼者。
所以何乐而不为呢，同等质与量的雪利酒，闲谈中做几个举重若轻而无伤大雅的决定，还能听到些一般社交场合他这些精英同僚绝口不提的情报——关于政府中的Sub们（相对集中在常务秘书级别）的信息。这使得尽管汉弗莱爵士不急于参与（一段关系），整场Dom聚会对他而言，未尝不是美事一桩。

伯纳·伍列。
他在一众公务员中浮出头来，一头柔软而灿烂的金发让汉弗莱一眼就认出了他。——或许是什么别的，而他确确实实心有所感。
而对方也显然，对汉弗莱有所辨识。年青的——比起他的职务可以称得上是年青的男人向他展露一个微笑，那双蓝眼睛如玻璃珠子般清澈透明。
时间终会把他应得的奖赏都送到眼前，汉弗莱一直都知道，当其一旦出现，他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抓住它，而他从不失手。
他很快发现了伯纳的过人之处。伯纳漂亮、聪明、敏锐、谨慎，具备一个优秀公务员所需的一切素养之外还精通咬文嚼字甚至对其抱有偏执的热爱，而汉弗莱本人，则在大学时精研古典文学。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交流或者换言之——消遣，仅仅是研究莎士比亚、王尔德、萧伯纳那些妙趣横生的隐语，不，他们发明自己的暗码，以谈论活着的人——他们所服务的政客们权作取乐。
某个时刻，汉弗莱抿了一口即将见底的雪利酒：
“那么，你怎么评价自己？”
“我？我想，这应当由您定义。”

伯纳不着痕迹地将问题抛回给他。汉弗莱沉吟了一下，伯纳瞥见他的酒杯，便伸过手，从他手里接了杯重新倒满稻草金色的酒液。
那一天在汉弗莱的记忆里，以伯纳大胆地跨跪在他身上、解开他的领带，和从他口中哺过去的、弥散在彼此唇齿间的干雪利酒气味作结。他不记得自己确切的原话，却在心里清晰地记得这个问题的答案：
His Secret Blonde Sub Secretary Lover. 
※
从床上坐起身的时候，作为一个Dom，汉弗莱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Sub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伯纳把脸从手臂上稍微抬起来，依然眼圈泛红，十分张不了嘴似地支支吾吾：
“啊我……呃……”
汉弗莱皱起眉心，稍稍动用了一点费洛蒙。伯纳咬了咬牙，仿佛难以承受一般轻声飞快地说：“套好像被您弄破了……”
他的脸迅速涨得通红。
“噢亲爱的……”
原本以为他是有哪里不舒服而开始紧张的汉弗莱大松一口气，他伸过手，揉着伯纳即便凌乱却漂亮依然的金发，柔声安抚道：“下次提醒我别买这个牌子。”

“更好的……更贵。”
“如果它不值得它的价格，我们别无选择。不过你不会是暗示，公务员的薪水不够负担这笔小小的费用吧？”
“不是。”伯纳笑了，稍微抬起了身子，将一部分重量转移到他的Dom的腿上，自己则像某种乖巧温顺的宠物一般用脸颊蹭着汉弗莱的掌心。
“我是在暗示，也许我们的政府应该在薪水里设置一笔专项补贴。”
“好主意，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阿诺德爵士。”
汉弗莱继续说：“不过，如果需要我帮助你去浴室，你或许可以表现得再明显点。”
他眼看着伯纳薄薄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如愿听到他的Sub说出那个词：“Please.（求您。）”
※
新年将至，行政部的两位首脑依然对面僵持，谁也不肯放松。伯纳甚至可以预见，自己这两位顶头上司将保持着这股劲头跨过年关，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办公。
“补贴教育没什么不妥，体育也是教育。”“我们还有性教育，也要补贴吗？”“——我们能吗？”（——《Yes, Minister》S03E07） 

两位首脑为这剑拔弩张之际的插话齐齐向桌子一侧尽头投去眼刀，始作俑者飞快地眨眨眼，狡黠地咬了一下下唇，瞥了汉弗莱一眼，埋下头假装记起了笔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