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织田养子,产💗卵中也,29岁首领宰(二)
2023-04-09太中 来源:句子图

后续。打算先填一阵子坑。 中也12岁,首领宰29岁。 织田作之助在中也八岁时在欧洲捡到中也,作为中也的养父把中也养大,12岁时带中也回横滨。现在中也和织田暂住在首领宰家里。 有纪织因素,注意避雷。 中也是荒霸吐。荒霸吐是管理生育的神明。所以中也是双性。每个月会像女性生理期一样产鸡蛋大小的卵。卵没有受精所以没有生命。但是这篇(二)没有提到产卵,后面会继续提到。 早上七点钟,雾蒙蒙的小雨压暗天色,雨气湿凉清爽。太宰治被又急又重的咚咚咚下楼梯的声响吵醒。 “婆婆帮我熨一下这个衬衫谢谢!”小孩子甜脆脆的声音传来。太宰治推开毯子,边系睡袍边推开卧室门。 中原中也正拿着一件白衬衫递给佣人,请对方帮自己熨一下。 “中也,太吵了,声音小一点,”织田作之助轻轻踩着楼梯追着一路莽莽撞撞大张旗鼓跑跳下来的小孩小声制止:
“来给我看看衬衫。” 中原中也乖乖地噢了一声,把手里皱巴巴的白衬衫递给织田作之助:“我把它没有叠就塞进小包里了。” “是得熨一下,”织田作之助说着把衬衫递给佣人,然后蹲下拢住小孩子细软的胳膊,抬眼和中原中也蓝盈盈的眼睛对视认真道:“中也走路那么重会吵醒太宰叔叔的,做事要多考虑别人。” 中原中也歪过脑袋不情愿地嘟囔:“谁要叫他叔叔啊。” “我已经被吵醒了织田作,”太宰治慵颓地歪在走廊口开口道,然后他懒散地笑起来:“而且叔叔什么的也太老了吧,别让中也那么叫我啊。” 橘发的小孩闻声扭过脑袋认真地睁大眼睛打量太宰治,闪闪烁烁的眼光里带着初生小兽一样的无法克制的浓重兴趣。中原中也绷紧小脸抿着嘴,就好像冷着脸色能掩饰自己眼睛里对太宰治的格外关注和盎然兴致。 太宰治身上松松垮垮地束着一身淡蓝色的真丝绒睡袍,成年男人身姿颀长,阔肩厚背把垂软的布料撑起,肩上的真丝光泽流转。

太宰治歪倚在走廊口,松垮的睡袍领口大敞,锁骨袒露,视线向上可以看到分明的喉结。不好好穿衣服……不要脸……中原中也被太宰治露出的大片皮肤晃地眼花,脑子也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地评价太宰治有伤风化显摆男色。走廊的壁纸是上世纪80年代纽约黑手党的装修风格,牛皮纸一样的颜色,沉重的花纹,昏黄色的壁灯照在壁纸和乌木门框上,也照在太宰治的半边锁骨、侧颈和左脸上,太宰治慵懒地靠在那里,似笑非笑,就像中原中也最喜欢的那部黑帮电影里那位残忍可怖但是成熟性感地令人心折的教父。 “还有一会儿就要上学了,怎么这时候才想起熨衣服,真是手忙脚乱啊。”中原中也听到太宰治这么对织田作之助说。织田作之助就回答:中也太粗心贪玩了,昨晚没有提前收拾好校服。中原中也想:我才不贪玩,我是好孩子,织田作怎么能和太宰这家伙那么说我。中原中也边想边打量太宰治睡得乱翘的细软黑发,打量太宰治下巴上看起来刺扎扎的胡茬。
他的胡茬看起来很扎人。中原中也想用手心去蹭一蹭。 这孩子在别别扭扭地欣赏我,这孩子喜欢我,至少,喜欢我的外表。太宰治看的一清二楚,12岁的小孩子在他眼里是通透简单的,他洞察一切。于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聊着天,却突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中也在看什么?”太宰治眼睛弯弯地笑起来,鸢色的眼珠愉悦地打量中原中也,然后太宰治开口,直白突兀地拆穿盯自己盯地入迷的小孩:“小色鬼。” 中原中也腾一下像烧开了的热水壶一样,羞耻的热度从指尖窜到发顶,几乎能听见水开了的声音。 “什么小色鬼?”织田作之助天然呆地重复太宰治的戏弄话,给中原中也最后一击。 中原中也红透一张小脸噙着眼泪转身冲上楼,边重重地踩着台阶往上跑边超大声地像在掩饰自己的羞耻一样攻击太宰治:“刮刮你的胡子吧颓废大叔!差劲死了!!!” “小家伙真不经逗啊,有点哭腔了。

”听到中原中也砰的关门声,太宰治笑道。 “你29了,欺负中也一个12岁的小孩。”反应过来的织田作之助带着微微的责备对恶劣的友人道。 “明明是中也今天早上故意发出超大的声音把我吵醒的,织田作也看出来了吧,中也故意吵我!”太宰治故作委屈地分辨。 “和小孩子斤斤计较啊首领大人,嘛,是你的风格。”织田作之助接过太宰治递过来的香烟:“不过如果中也今天置气不上学的话,可就难办了。” “要我说你太骄纵这孩子了,上车还要抱,还要讲睡前故事……”太宰治边咬着香烟点燃边含混道,话没说完就看见中原中也气势汹汹地拎着小书包下楼来,沉默地低着头走近太宰治,然后中原中也突然狠狠撞过来,歪歪懒懒地站着的太宰治不及防被中原中也撞地踉跄几步,烟灰掉到睡袍下摆把昂贵的真丝烫出一个小洞,转眼再看小孩早就气冲冲地出门了。 “噗……
哈哈哈哈……”太宰治笑得喘不上气来:“好坏啊小家伙……” 织田作之助也被逗地嗤嗤笑起来:“你们两个还要认真斗起来吗难道,中也可是很凶的……” “织田作不去送中也上学吗?中也气鼓鼓地一股脑乱走会走丢的吧?”太宰治脸上笑意未消,走到窗边看小孩带着恼怒步子用力地走远的背影。 “丢不了的,中也很聪明的,再说,”织田作之助说着就噗一声笑出来,然后他边止不住地笑边忍着笑意艰难道:“我现在看到中也生气的小脸……会……会笑出来……” 太宰治绷住脸挑眉道:“我可是被你家孩子撞地差点摔倒耶织田作?”然后太宰治掌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太过分了两位先生!”帮中原中也熨衣服的婆婆生气道:“竟然欺负一个小孩子!” “抱歉……抱歉……但是实在是……太凶了小家伙……”太宰治扶着墙喘气:“我要……笑死了……” 放学铃响后小孩们一窝蜂冲出学校,中原中也绷着小脸慢慢收拾好书包,然后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把白衬衫认真地掖好,慢慢把细软的卷发捋规整,才背上书包回家。

中原中也站在公交车牌下,买了一份章鱼烧小口小口地咬着吃,路对面有个乐队搭了一个很简易的棚子用劣质的音响在很吵地唱歌,中原中也边吃边歪着身子看那个吉他手。 我也有吉他。中原中也想。就是放在欧洲的家里了。织田作带自己走得太慌张,所以没有带吉他。 神气什么啊。中原中也看着那个吉他手心道。然后他坐上公交,撇着窗外远去的乐队,心里重复,我本来也是有吉他的。 公交车到港口边的别墅区就要转头,其他的路中原中也得自己走了。 中原中也跳下公交车,红砖路湿漉漉的,路上一片一片的水洼。中原中也踩着亮亮的小皮鞋躲着水洼走。路边是绵延的梧桐树,浓绿的叶子兜满了雨水,偶尔会突然滴到中原中也头上,中原中也就生气地跺脚,抬手使劲揉揉头发,躲到一边去。 中原中也小心翼翼地扭头偷偷看远处遥遥坠在自己身后的高大男人,然后马上收回视线。
男人罩着一件布料廉价的灰斗篷,满头白发,脸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伤疤。他出现在洁净考究的别墅区,格格不入地像是游戏里人物错置的bug。他应该在战争的废墟里,沙砾、铁皮、电网,他和这些东西才不会有违和感。 男人就像在普通地赶路一样走着,就像常见的乞丐一样游荡,本来不会引起中原中也的注意和恐慌。 但是这个男人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中原中也视线里了。中原中也买章鱼烧的时候,他也在远处一闪而过,那时候他穿着蓝色的长外套。 织田作之助曾教中原中也:如果两次看到同一个陌生人的身影,那个人就是在跟踪你。 他在跟踪我。中原中也咽咽口水,身体微微发冷。 然后中原中也突然开始狂奔,娇小的橘发小孩周身发出红色的光,带着重力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向前冲刺,异能红色的光芒被中原中也向前冲刺的动势带着,像条状的led 灯一样啪地一闪,一闪之后中原中也已经倏然不见。

“哈啊……哈啊……” 中原中也年纪小,实际上基本不会用自己的异能,刚才的逃窜只是虚张声势,刚过了拐角重力就不受控制地停下来,中原中也只好开始迈开腿拼命地跑,小皮鞋啪啪地把地上亮晶晶的水窝踩碎,水花四溅洇湿中原中也的白袜子。 回家后中原中也的小白袜子已经灰扑扑地湿透了。 织田作之助让中原中也坐在床上,给中原中也换干燥的鞋袜,中原中也发着抖向织田作之助说那个古怪的人。 转过身去放毛巾的织田作之助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用平淡从容地一如往常的声音说:“中也做的对。不能让他跟着中也找过来。” “又是那个纪德喽!我就知道!”中原中也不满地踢踢光着的小脚,哼了一声:“一看就是个坏蛋!杀人狂魔!变态!” 也不怪中原中也对纪德怨念这么深。从8岁中原中也被织田作之助在法国的废旧烂尾楼捡到之后,中原中也几乎每两个月就要搬一回家,全都是因为这个纪德。
织田作在躲他,中原中也看得出来。 “那个叫纪德的什么家伙在追杀织田作吗?”以前中原中也童言无忌地问,收获织田作之助的哑然失笑。 总之只要那个古怪的家伙追过来,就要搬家了。因为频繁的搬家,中原中也甚至没有一个朋友,每次刚刚熟悉就要搬家了。小孩连宠物都没有。“搬家的时候会来不及带小狗的。”织田作之助说,然后他拿给中原中也一个毛绒小熊安慰泫然欲泣的小孩。中原中也叫小熊里奇,每天晚上睡前是一定要给小熊盖好被子的。但是这次甚至连里奇都没有带,就飞过几乎半个地球躲到横滨来了。现在这家伙又来了。 “我不想搬家。”中原中也抬头看着织田作之助的眼睛认真地说,小孩漂亮璀璨地令人心折的蓝眼睛里带着隐隐的委屈和乞求:“不要搬家了,爸爸……” 织田作之助心里一酸,只能移开视线躲避中原中也的眼睛。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快要动摇了。

干脆随便纪德怎么样吧,中也总不能一直换生活环境吧,而且自己的小说已经七八年都停在第十三章了。 “不要搬家了……我们回欧洲吧爸爸,我忘带里奇了……求你了……”中原中也去抓织田作之助的衣摆,鬼灵精怪的小孩看出织田作之助在动摇,于是更摆出可怜的样子。 “中也……”织田作之助犹豫地抬手揉揉中原中也的头发。 “真是阴魂不散啊这家伙。”太宰治推开门,打断中原中也对织田作之助带着诱导的恳求。太宰治像是故意对中原中也挑衅一样,乖乖听他的话刮了胡子,还梳理了头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照旧系着蓝宝石波洛领带。【我按中也说的做了中也满不满意?】太宰治像在传达这种意思。反正在今早刚被逗弄地恼羞成怒的中原中也眼里,太宰治无论做什么都是在挑衅自己。 中原中也可怜巴巴的表情来不及收回,连带着织田作之助的犹豫全盘被太宰治看在眼里。
太宰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卖可怜的中原中也,像是看透了他的小算盘。 “中也好聪明伶俐啊,织田作真会捡。”太宰治似笑非笑地揶揄道。 织田作之助也明显知道太宰治在说什么,不过他不以为意,小孩子为了自己的意愿耍点小聪明又有什么错呢,中也太难过了,他没有一个朋友,不想再换陌生的生活环境了,这一点织田作之助完全可以理解,他心疼孤零零没抓没落的小孩心疼地要命,当然觉得这种小心机根本不算什么。他反而觉得太宰治有点太喜欢揪中原中也的小辫子了,哪有快三十的人了盯着小孩子的小辫子揪的呢,于是他回太宰治道:“太宰你太幼稚了。” 太宰治笑笑揭过这个话题:“知道吗?十年前我可想不到织田作你人生路上最大的阻碍会是这家伙。我还以为你20岁就能开始写书了呢。纠缠这么多年也够了。”太宰治说着揉揉中原中也的头发,被小孩狠狠地打开手。

“我生气的是他竟然跟踪中也,他在威胁我吗?真让我感到恶心。”织田作之助语气僵硬,带着明显的厌恶皱眉。 太宰治耸耸肩,友人一向随和包容,对某个人有这么浓烈的厌恶之情还真是少见。 织田作之助抓抓耳朵,明显焦躁地坐立不安,于是他抽出香烟问太宰治要火。 太宰治也咬上一根香烟点上,然后帮织田作之助点上烟。两个大人相对着吞云吐雾,呛得中原中也很不舒服。 “我去打他一顿好了!”中原中也斩钉截铁地宣称:“我要打得他再也不敢来!” 童言无忌逗得织田作之助哈哈笑出来,织田作之助就揉揉中原中也的头发。 中原中也拧着脖子躲开:“谁都要都揉我脑袋!揉脑袋长不高!” “织田作在我这里的话,我可以让手下人赶他走。”太宰治咬着烟开口道。 “不了,”织田作之助回答:“他会给港口黑手党带来麻烦的,而且也该和他正面说清楚了。” “嗯哼?
”太宰治惊讶地挑挑眉头。 “但是我要请你暂时监管中也,他不能跟着我搬来搬去了。”织田作之助话一出,太宰治就猛烈咳嗽起来,顾虑到中原中也在场,太宰治只好对织田作之助口语道:“这孩子跟我完全不对付欸!” 织田作之助凝重道:“但是只有你能万无一失地保护好他。拜托了,太宰。” 太宰治张嘴结舌半天也没能拒绝很少提出请求的友人,只好叹气:“我是没意见啦。”说着他转身出去把空间留给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 织田作之助在中原中也身前半跪,抓住小孩的小手,中原中也眼里已经溢满了眼泪。中原中也吞声呜咽:“我不想……和那个家伙住在一起……爸爸……” 织田作之助叹口气,亲亲中原中也已经哭得湿漉漉的小脸:“太宰不会欺负中也的。” 中原中也被眼泪呛地咳嗽几声:“我和他又不熟!织田作带我走吧,我会乖乖的。别把我扔下……我只认识织田作了…

…” 织田作之助把中原中也抱进怀里,对瑟瑟发抖的小孩说抱歉。 织田作之助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拎着绿色的皮箱出门前,揽住皱着一张小脸的中原中也,拨开中原中也的橘发,亲亲他的额头。 织田作之助的身影消失之后中原中也还在抽抽噎噎地睁大眼睛眺望远处。 “呃……所以现在我就算是中也的监护……”太宰治斟酌着开口。但是太宰治话还没说完,中原中也就哒哒哒地窜上楼,重重的关上门。 好嘛,有的麻烦了……给友人带孩子,我真是太义气了…… “看吧,这孩子对我很有敌意,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昨天晚上晚饭吃的很尴尬啊,小家伙情绪低落地很,吃完晚饭就又把自己锁进卧室了。”太宰治摆弄着酒杯对坂口安吾说道。 暴雨像纷杂繁密的白色的珠子一样噼噼啪啪地重重摔到地上溅出无数碎玉,Lupin的灯箱闪闪烁烁地仿佛接触不良。下午五点,天气却晦暗地像将将进夜。
于是坂口安吾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推开酒馆的木窗子,雨气汹涌地扑进室内,坂口安吾深吸一口清新的雨气,惬意道:“雨很大啊。” 太宰治也跟着附和:“是啊。”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东西。 “你总是欺负人,当然中也会……”坂口安吾继续道,却被猛然从椅子上窜起的太宰治打断。 “操我忘了去接中也放学了!”太宰治大声道。 “操不会吧……”坂口安吾哑然失笑,太宰治也觉得自己太不靠谱,和坂口安吾相对着笑起来。坂口安吾猛地收起笑意打断傻兮兮笑着的太宰治大声催促:“还不快去接啊你!这么大雨!” “啊啊啊——”太宰治急匆匆地拎上外套跑出去,走到一半又回来拿忘在桌上的车钥匙:“啊啊啊更麻烦了中也绝对恨死我了!!!”

外婆养大的养育之恩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