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乙女〗Morte a Napoli（七）

※设见前
再恢复视线，橘色头发的青年一脸玩味的蹲在你身边，居高临下的盯着你。
“别怪我下手重，老板的命令。”史克亚罗拍拍你的脸颊，“不让你伤的重点，布加拉提那群人也不会相信你，不是吗？”
又是苦肉计。你暗骂自己命苦，脖子被咬穿了，似乎伤到声带没法说话，只好对史克亚罗挑挑眉毛。
“啊啊，提查诺也在，卡尔涅在待命，我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哪。你怎么样，有什么情报？”
你接过史克亚罗递过来的纸笔，一手捂着脖子的伤口，一手艰难的写字。
［特里休还活着，你们应该优先杀了那个女孩］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优先联络你。”他把笔收起来，“提查诺在跟布加拉提那边周旋，你这就回去，我们假装狙杀失败撤退就好。之后再找机会杀那个小姑娘。”
你摇摇头：“我——咳！”
不说话还好，我字一出口，你的喉咙涌出一股血，呛的你咳嗽起来。
“我这么……回去，也太假了……”你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说话时牵动伤口的疼痛让你满头冷汗，“你多少——呃……也假装受点伤，我再伤的重一点，才、才好让——”

“好了好了。”史克亚罗举起双手，“你这女人跟以前一样狠。”
你不理会他的揶揄，把手上的血抹在他身上和嘴边，看了看觉得不够多，又在脖子上蹭了一下，抹了史克亚罗满胳膊。
史克亚罗看你这个样子，皱起眉头捏捏你的肩膀：“忍住。”
“好——”
不等你说完，“冲击”从你身上的血液中跳出来，一口咬住你的锁骨。你猜到他要做什么，急忙抬手要阻止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一声，你的锁骨在强大的咬合力下碎裂开来。
你嗷的一声惨叫，疼的几乎晕过去，也顾不得嗓子的伤大骂道：“我操史克亚罗你这坨狗屎！我他妈杀了你！咳咳咳——这就算、就算我成功了，也他妈残疾了！”
“哈，所以才叫你忍住啊——你先走吧，我过一会儿会让布加拉提的人看到我‘受伤’的样子。”
你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又瞪了一眼史克亚罗，转身离开。
在心里把史克亚罗的祖宗全部问候了一遍，你终于找到了布加拉提。
出于安全考虑，他们没有贸然移动，而是在原地摆起了防御的阵势。特里休被他们围着，这女孩眼尖，一眼看到了你。

“她、她回来了！”
布加拉提猛的转头，他的表情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动摇，你不动声色的给他一个眼神，走了过去。
“老板……的……亲卫队。”
你断了一边的锁骨，肩膀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垮着，上半身几乎被血浸透。布加拉提手指颤抖，强忍着冲动没有跑上来扶住你，反而是乔鲁诺一把扶住快要摔倒的你，撑着你的身子让你站了起来。
你看了这个少年一眼。
他应该是猜到了，这个小鬼，聪明的过分。乔鲁诺看你盯着他，也不掩饰，用只有你能听见的音量问了你一句：“还能撑住吗？”
“死不了。”
你走到布加拉提身边，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救我……”你故意提高音量，“老板……要杀……我，我有……他的情报……救……”
不等说完，你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千算万算，你忘了算自己会失血过多这一步。
失去意识前，你看到布加拉提蹲下身向你伸出手，他似乎说了什么，你听不清，只觉得所有声音都很遥远。

“别靠近……水……别相信……任何语言……”
你捏着布加拉提的手指，勉强说完这句话，真的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时间已经是傍晚。
你躺在一张床上，火烧般的夕阳映着坐在床边的布加拉提。他受了些伤，但看起来并无大碍。
“布鲁诺……”
“醒了？”
布加拉提挪到你身边，他温柔的抚摸着你的脸，眼神中满是疼惜。
“老板那边的……苦肉计，比我们做的狠多了。”你自嘲一笑，“我们这是在哪？”
“在游轮上，纳兰迦和米斯达击杀了史克亚罗，提查诺重伤逃掉了，这都多亏你的情报……现在他们只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并不知道我们在哪条游轮，我们暂时安全。”
你点点头，眼神黯淡下来。
史克亚罗和提查诺是你过去的同僚，虽说这两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其实你和他们关系还不错。
你把他们的替身情报泄露给布加拉提，这等于是你亲手把史克亚罗送上的死路，而且提查诺也受了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就算活下来老板也不会养一个废人，也许他会在组织里被埋没至死。

你现在心情非常不好，自责像是冰凉黑暗的海水一样包围着你，而布加拉提则像是一道光，似乎只有看着他，你才能好受一些。
布加拉提看出你的情绪，不善于安慰人的他俯下身轻轻亲了亲你的嘴唇：“如果要怪的话，怪我比较好。”
“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回吻他，“没关系，我拎得清。”
说是拎得清，但你心里还是非常不好受。
布加拉提捋捋你的头发：“既然你醒了，那我叫乔鲁诺帮你治疗。”
“那小家伙还会治疗？”
“会倒是会……”布加拉提的语气有些怪，“只是，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从来没想过，血管和神经连接到一起，和骨骼皮肉迅速愈合，会有那么痛。
治疗完毕，你几乎奄奄一息，虽然恢复了健康，但治疗过程中的疼痛折磨的你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
乔鲁诺笑了笑：“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帮我们。”
“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小鬼头。”你瞪他一眼，“如果不知道这是治疗，我会以为你是来拷问我的——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天在餐厅，我听见你在阳台上说话了。”乔鲁诺歪着头回忆，“然后我告诉了布加拉提，但是之后他还是选择带上你，我就知道了。”
你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起来：“那布加拉提演技是真的很好，怪不得这家伙相信我了……”
乔鲁诺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背叛老板帮助布加拉提，他捏着下巴歪着头，一脸不解的样子。再成熟的小孩还是小孩，你被他这幅小样子逗笑，忍不住伸手揉乱了他头顶的头发。
乔鲁诺手忙脚乱的挥开你作怪的手，你正要再调戏他几句，却摸到了自己口袋里有一张纸条。
［到撒丁岛见机行事，我会把他们分散开，找机会干掉雷欧·阿帕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