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

*现实向
最近朋友圈被一个跨世纪的高科技产品刷屏了，名字叫做造梦眼罩*。
电影《盗梦空间》有类似情节，MIT也曾研究出半成品的梦境控制系统。通常，在我们进入深度睡眠的过程中，总有几分钟处在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状态。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我们称之为临睡幻觉，我们可能会在这个过程中体验到微梦，但这些微梦的内容似乎是随机的，当我们醒来时，我们通常对它们没有任何记忆。
这是在清醒的现实和睡梦的朦胧之间的一条界线，我们每个晚上都会在界里界外穿越，但我们很少思考那个梦幻世界的奇妙之处。很多艺术家对抓住这个半清醒半睡眠的瞬间趋之若鹜，认为其能够最大限度地激发人类的创造潜能。
终于，科学和艺术完全水乳交融了。一个人在睡觉前先戴上眼罩，然后握紧拳头对传感器施加压力。当手部和头部的感应器探测到人的肌肉正在放松，脑电波在入睡时发生变化时，它会触发附近的Jibo机器人说一个预先设计好的短语，这个提示词可能会改变梦的内容。
机器人由科研团队统一管理，顾客需要做的只有三步：1.戴上眼罩。2.握紧拳头。3.提前在手机上输入设计好的短语。

非常的简单快捷。
这项技术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这款眼罩的价格却十分平易近人。因此在王源考虑购入的第二天工作室就有一位工作人员小A高谈阔论她的使用体验，声称在梦境中找到了自己失散四年的宠物犬：
“它过的特别不好。到处捡垃圾吃，白色的毛都蹭成了灰的，还特别瘦。我心疼死了，醒过来枕头都哭湿了。”
“啊？这么惨？”小C感叹。
“明知道是梦，还要去改变，醒过来不是更痛苦吗？”小B表示不能理解。
“痛苦啊。但是痛苦和遗憾，我还是愿意选择前者。”
小A，老哲学家了。
王源若有所思地在电商搜索框打下“造梦眼罩”，跳出来第一个官方链接月销售量已达9999 ，好评4.5颗星：
‘眼罩戴上很舒服，完全没有电流刺激的感觉。外公离世的时候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多亏了这个眼罩，陪老人走完了最后一段路，想说的话也都说了，五星好评！’
‘这也太神奇了吧！！！我和男朋友异国恋，隔三差五见不着，只好梦中相会喽～好评好评！’

‘一直忘不掉前男友。买来脱敏的，结果更忘不掉了.......‘
“......”王源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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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回来的第一天，王源输入的关键词是“蜡像”。
并不是他有多么怀念那个三七分油头丑的不能再丑的蜡像，以至于必须要在梦里见到。
“忍‘俊’不禁，”好不容易熬过和油腻的自己尴尬合照的环节，王源刚一登陆小号就刷到了王俊凯的表情包，鹅鹅鹅地笑倒在真主怀里，“粉丝也太有才了。队长，你刚刚笑的好假哦。”
王俊凯：“尴尬又不失礼貌。”
“等下一起走吗？”王源在他怀里仰着脸问。
之所以对这次飞行印象深刻，不仅是因为久违的二人世界，更多的是途中发生的种种环节也异常好笑，是一段无限快乐的回忆。比如粉丝看到两人上了一辆车塌房的表情，再比如互相以为是私生掩护着他们快走时的急切。最好笑的还是先上车的王俊凯随着那一声声“快走”一起塌方的表情管理，神色间流露出一丝迷茫：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很像要私奔......”

王源也没有像现实中那般克制——反正是做梦，飞快地在王俊凯的颊边亲了一下，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儿：“哥哥，我们逃吧。”
下车的时候王源条件反射去抹嘴，微肿的唇珠和锁骨上突然多出来的“蚊子包”叫人想入非非。休息室人不多，因此拎着开封菜外带回来的助理就格外引人注目，点的都是王源爱吃的东西，于是用胳膊肘拐拐深藏功与名的贴心男友：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呀？”
“你猜。”
王源：“？”
“摸出来的。”王俊凯得意地舔舔虎牙。
疑似有两团赤裸裸的小红云泛起在了王源的两颊，和天边的晚霞遥相呼应。那时候沉浸在热恋中的欢欣和雀跃让长途的飞行只剩下甜蜜，而多年之后消失在潮潮人海的那个身影，再遇到的几率本不该接近于零；依然记录着的这些时间碎片，是王源在对方的刻意规避下，无论如何都不想忘记的小概率事件。
“坐过来吧，俊凯。”王源没有一上飞机就大快朵颐，甚至舍不得把王俊凯给自己买的东西吃掉。
“你......”王俊凯的脚步顿了顿，“还是算了。”

王源：“我想你坐过来陪我。”
一般情况下，只要王源坚持，王俊凯都不会舍得拒绝。所以梦境中也是一样，两个人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飞机起飞后一段时间借着上厕所的由头，王源如愿地把男朋友换到了安全领地内，有意还是无意，黏糊糊地往王俊凯肩头蹭：
“不怕被拍到了？”王俊凯给他摆正一点，以防王源被外套上的装饰硌到。
“不怕，”王源这才慢悠悠地撕开一包番茄酱，喂了王俊凯一根薯条，“要吃鸡翅吗？”
王俊凯摇摇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王源吃东西。好像在影视鉴赏课上进行拉片分析，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分析，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被看的人先害羞：“别看啦。”
王俊凯毫不介意地在王源油乎乎的嘴唇上亲了亲。最后把王源咬的四不像的剩下的一堆东西吃完，轻轻拉了拉快要滑掉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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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惊醒的时候是凌晨三点，眼罩已经中断了工作。王源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坐回床上发呆。手机亮了一下，弹出来一点多经纪人发来的一条短讯：
‘明天转组，早上去你家楼下接你。记得早起，收拾好行李。’

王源其实没什么行李可收拾。小时候总有人替他收拾好，袜子卷在一起，衣服叠的整整齐齐。长大了反倒不知道包里该放些什么，不像他们演员一部戏就是几个月，歌手总归看上去要潇洒很多。
而且这部电影也是郭嘉安排的献礼电影，五十多位知名演员共同受邀出演，每个人的镜头最长也不会超过十分钟。难为上面还记着近些年低调贡献OST的王源隐藏的演员属性，邀请他出演一个上山下乡的报社记者。
戏份不多，却是贯穿整部影片的线索。顺着记者的探寻和采访引出一个个单元故事，一代代人的守望与锲而不舍的追求。所以只有王源一个主演需要来回转场，而他下一个要去往的C组正是王俊凯所在的剧组，记录了一个解放战争时期地下情报工作人员的故事。
从在剧组群里刷到王俊凯的军装照开始，王源就在期待这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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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王源也在害怕。
该说是默契还是宿命，王源顶着被化妆师抹了二斤黑粉和土的不能再土的方框眼镜走出化妆间，迎面碰上的就是穿着制服的王俊凯——宽皮带掐着蜂腰，仪态和身姿都漂亮到有些锋利。王源不自觉错开了目光，余光却还紧紧粘在王俊凯身上。只是害怕和期待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王俊凯像没有看到他一样径自走了过去。

也许是涂的太黑了吧。王俊凯走后，王源倚着墙发了一会儿愣。
C组还分为两个小组。王源上午在二组拍摄了一部分镜头，下午大家就一起转到一组拍摄这个单元的重头戏——为救潜伏的其他同志，王俊凯饰演的地下dang以身犯险最终暴露，被保密局带走刑讯审问。
要是知道特效伤妆会化的这么逼真，王源就该听从经纪人的建议早点回酒店休息。
王俊凯一直都是很敬业的演员，这些年也塑造了不少不管是自己还是身边很熟悉的人看到第一眼，会觉得完全不是他的那种角色。此刻王源庆幸的是站在摄像死角里王俊凯看不到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导演点了名：
“王源在吗？”
于是王源就在万众瞩目下顶着双兔子眼，从画面外移到了监视器前，和处女座的导演探讨起了这段的配乐，好在导演并没有注意他的表情。王源看似一本正经地从专业角度侃侃而谈，实则紧张地手心都在冒汗——因为在场的另一个处女座好像已经发现了王源情不自禁心疼到落泪的事实。目光在他们同时踏足的空间往外扩至少十平方米，王俊凯的目光都是实体化、胶状，把身处视线中心的王源裹得严严实实。

从前王俊凯好奇，为什么失恋会让一个人心痛到变形。哪怕是分手之后，两个人一旦其中有一方难过，心疼的情绪就层层叠上来了。
后来想了想，大概是他和王源用幼稚和浪漫天真互相填满了对方的整个青春，所以从来没想到过会有感情变质的那天。失恋之所以让人这么难过，其实并不是因为觉得丢人。而是原本和对方规划好的世界，那么坚信存在着想要保护着的世界，却被最重要的人轻易地放弃了。
所以当王源转过身，王俊凯坐过的位置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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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放开我我要吃小龙虾！”
王源越挣扎，王俊凯绑得越起劲。大孩子被小孩子们簇拥着起哄，王源亲手为王俊凯插上蜡烛、再点燃，为他戴上生日帽像授予王冠那么郑重。在王俊凯闭眼低头许愿的时候王源偷偷帮他把蜡烛的烟吹走，然后王俊凯抬起头来小声对王源说，许好了。
这一次王源在手机里输入的关键词是“天台”，没有特别指定是哪一个，却回到了最令人心动的这个。
他们在这里分享晚风、分享心跳，分享一对耳机和你最喜欢听的歌。他们并没有靠在一起，可月光让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显得无比亲密，那时候王源以为这就是恋爱中最缱绻最令人舒适的距离。

“许了什么愿啊？”王源问。
记忆中王俊凯只说了两个，第三个要放在心里。第一希望家人身体健康，第二是他们要更红。王源嘴上嫌弃王俊凯没有创意，心里想的是自己在他心中也没有多么特别，连一个愿望的地位都占不上。
那时候王源好面子死了，以为王俊凯连骗都不愿意骗骗他，没有再追问下去。直到很多年过去了，才知道第三个愿望不说出口的原因是最想实现却又最难实现。这样就算这个愿望就算没有实现，也不会因此感到失望，反而会继续把它留在心里。
“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啊，”喝了一点点酒，王俊凯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告白，“每年都一样，你想知道也可以。”
“亲一下，亲一下就告诉你。”
他把脸凑过去，睫毛抖个不停。王源直接在嘴唇上盖了个章，突如其来的直球把王俊凯砸懵了，愣了两三秒才回神——毕竟那时候他们队长可是很纯情的呢。王俊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声喃喃“怎么这么热情...”，但还是言而有信地公布了答案：
“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如果说出来要打个折扣的话，那么每年的生日都能一起过，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怎么这么傻啊。第三个愿望明显和第二个相悖，王俊凯却还固执地要浪费一次机会。王源曾经以为这份爱对王俊凯来说很重很重，压的他无法喘息，甚至有时候走着路都会累到睡着；原来王俊凯想要的其实很轻很轻，爱也变成了一件很轻很轻的事，轻到已经成为了他们无法察觉的习惯。
可较轻和较重的爱，必须和岁月一起成长。
“会实现的。”王源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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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组的拍摄基本已经接近了尾声。因为这部献礼电影采取的半记录半艺术加工的特殊形式，导演安排在最后一天的上午去山区里慰问一位老兵，下午就是例行的杀青宴。
山区很偏僻，距离市区至少也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所以他们天还没亮就出发了。按理说这种英雄人物都理应得到了郭嘉的优待和妥善安置，一聊才知道是因为战友们的安息之处就在山中的一个陵园里，老人才一直舍不得离开这里。
不枉曾为同袍。
“导演，你们先回吧我收个音。”结束这部电影的拍摄王源也要着手准备下一张专辑，主打的人声与大自然的声音合而为一。难得有机会来山里，故而一早在后备箱准备了收音设备。众人连夸了好几句“专业”也就任由他鸽了，毕竟王俊凯他们才是杀青宴的主角。

就是方才谈天说地仗着人多好不容易搭上几句话，导演一走王俊凯又恢复了那副爱理不理的冰块脸，开门上车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一秒也不想多待。
本来就是他避让在先嘛，王源自嘲地牵牵嘴角。想开点，会生气至少证明王俊凯还在乎。
车刚从村里开回盘山公路上，雾就大的两米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天空还下着小雨，只有近处的山可以看到丝丝的云海，而远处的山都已经被云雾遮挡住了。王俊凯是自己开车来的，可王源不是——他那个助理二把刀的车技大晴天都费劲，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雨衣。
“导演，我想起来有东西落在村子里了。你们先走，不用等我，我直接去市区和你们汇合。”去了通电话，王俊凯掉头就往回开。
显然，没有王俊凯的提醒王源是不会有看天气预报的自觉的。车停下的时候王源正和助理合力把车上唯一的塑料防尘布往设备上盖，自己淋得像只脱了毛的落汤鸡。
“拿着，穿上。”王俊凯走过去拍了王源肩膀一下，吓得他手一抖险些把刚搭好的布抖掉，幸好王俊凯手快及时接了过来，“赶紧去车里把湿衣服脱了。”

“可我还没录完...”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东西摔了？”王俊凯嘴上说着摔了，手却举的稳稳的。
王源灰溜溜甜滋滋地钻进了车里吹暖风，趴在车窗上看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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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把王源的车开回去了，王源被王俊凯搬到了自己的车上。
睡的和只小猪一样。看起来好乖，皮肤很白，嘴巴一抿就像个小小的糯米团或者年糕团。呼出的热气在鼻子底下打转，转出一小团仲夏的火。 ​
“俊凯...”那张嘴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王俊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性感。一团奇异的火从下腹燃起，轰地燃到胸腔。觉察到的时候，他已经俯身吻住了仰躺在座位上的人，狠狠地用牙齿撕磨着对方探过来的舌头。 ​
心跳的厉害。
王源还戴着眼罩，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王俊凯身上，跨坐在他腿上。将略长的头发捋到耳后，王源用手指摸索着轻抚王俊凯的眉骨，气息那么近。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描摹着他挺拔的山根和鼻梁，即使戴着眼罩也能感受王源温柔又认真的目光，小猫儿一样蹭到王俊凯耳边轻声夸道，好看。

王俊凯简直想用手把王源揉碎，唇舌想把他吞食。王源被困在方向盘和王俊凯的怀抱之间，破碎的喘息落在耳畔。王俊凯的舌头抚触王源的敏感，手指挑弄身下的情欲。可当王俊凯想要拉下眼罩同他对望时，王源的脊背却又绷得笔直：
“不要！”
“王源，”王俊凯停顿了一下，勾着眼罩边缘的手停在半空，“我是谁？”
“王俊凯......”同时让王源感觉到害怕和眼眶湿润的不是眼罩被摘，而是王俊凯质问的眼神，“求求你，不要摘。”
“这不是梦，你看着我。”最后一层伪装都被剥掉。王源慌忙地想从王俊凯身上下来，却被牢牢禁锢在怀里，王俊凯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却遭到了王源剧烈的挣扎：
“这就是个梦而已，对不起。我助理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王源！”可王俊凯无情地按了锁车键。背对着他，王源瘦削的身形轻轻颤抖，“别怕。你助理已经开车回去了，难道你想走着回市区么？”
转身的时候，王源突然听到王俊凯自言自语似的地说着：
“我们来猜拳吧。”

“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愿望；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不会有违任何道德法律，好吗？”
怎么才能赢呢？王源太想赢了。从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怀念王俊凯的味道和怀抱。他想要和王俊凯重新开始，却又害怕输了之后就再也没机会像现在这样偶尔参与对方的生活，彻底变成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可王俊凯根本不给他考虑的时间，倒数着：
“3，2，1。”
王源下意识出了布。而这一次，王俊凯没有履行“说过会出锤子啊”的诺言，而是用迟来的胜利打破了王源的幻想。
“三局两胜吧......”王源又想哭了。
“愿赌服输，”王俊凯实在是看不下去王源蔫了吧唧的样子，在“再逗逗他”的想法上悄悄画了个叉，“你还没听我的愿望呢。”
“我不会再来烦你了，说到做到。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王俊凯不为所动：“我依旧记得在分手后你对我说，新生活也会很好。”
“可是如果你还在，旧生活应该也不会差吧。”
就像小时候为了让王俊凯避免承受对处女座来说过于“惨烈”的惩罚，明知道出布可以赢王源却还是选择出了剪刀。​能被一个人放在心上，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分离过后却更想见你，也许这就是等待的意义。

“你做的每一个梦里，都有我的影子。”
车窗上满是水汽，王源用指尖划出了一颗爱心。王俊凯凑过来加了几笔，变成一颗碎掉的心。王源撒娇般地在上面画了个叉，又在旁边重新画了两颗饱满的、紧紧挨在一起的爱心。
后来王源才知道。
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手机，“副驾驶”的关键词因为山区信号太差并没有发送成功。
造梦眼罩有联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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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一条五星好评：
“Only if you asked to see me,It make sense for us to meet.”
直到重新在一起，我才发现原来失去他的时间里，世界从未往前。
*注：眼罩的原型就是MIT科研团队研究的梦境控制系统，一切在未来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