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 the Light（上）

*队长x主唱
*建议搭配同名bgm食用(๑ت๑)♡。
失っちゃいけないモノがここにある。
永远也不会消失的东西就在这里。
00
我家那个臭小子阿鑫，最近成天嚷嚷着要组乐队。
年轻真好啊。他舅舅我在这个年纪还在每月省吃俭用买碟片，他已经能用一个多月没换弦的吉他模仿合成器的音色了。这小子多次扬言要弃学从艺考入top1的音乐名校，给自己烂泥糊不上墙的文化课成绩找了诸多理由，把我姐急的白头发急剧增生。
“不好好学习将来就是你舅将来这幅德行！”
我怎么了？我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在我姐姐姐夫眼里，只有一辈子旱涝保收的企事业单位才算成功人生，殊不知我的酒吧加火锅店月入一万五还是不算很吃力的……
“阿信！你说说他！这个年纪就不学习怎么能行啊？！”
姐，我亲姐。乖外甥对不起啦，我姐的河东狮吼估计只有我姐夫能承受的来，为了我的弱小心灵只能委屈你梦想暂时夭折一下。

“舅舅，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听说你年轻的时候因为乐队我姥爷没少抽你，现在不是也活的好好的？”
小兔崽子，知道的还不少。
“舅舅～好舅舅～～～你开酒吧肯定认识那种特别酷的乐队是不是？带我开开眼嘛～～～”
“你满十八了吗？我做的可是正经生意。”
“满了满了！你忘啦我晚上学一年，上周刚过完生日！”
“……”
“别让你妈知道。”
01
上哪给他找乐队啊。
我开的是清吧，顶多也就请人唱两首歌弹个琴什么的，可这小祖宗向往的是脱缰野马般的rock and roll。不错，这点倒是遗传了他舅舅我，所谓不疯魔不成活……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是时候展示我真正的实力了！
重新摸上鼓锤的那一刹那，就好像军人重握配枪，连从前长过水泡的指节都激动地隐隐作痛。我原先学鼓好大一部分原因是能装逼又不会起茧子，没想到搞了个乐队之后发现不起茧子的是爱好，起茧子的是梦想。梦想就是再疼再苦再累也要咬牙坚持，因为只有坚持才能看到希望的曙光。

一口气敲了十几首，肌肉记忆居然还在，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心里无比清楚，缺了的是贝斯的低音雷鸣、吉他的失真咆哮，最重要的，能够驾驭任何风格的灵魂vocal。
“喂，阿信啊？干啥子哦这么晚打来，没什么要紧事明天再说吧……”
“等等等等！要紧事要紧事，先别挂！”
“有p快放。”
“二文，你吉他还在不？”
“……”
“我把自己丢了都不能把它丢了啊。”
“那就好那就好。文哥，小弟我有一事相求……”
贝斯和节奏吉他都容易搞定，因为十多年过去了他俩都成为了我火锅店的vvvvip会员，铁子们还经常深夜约一波火锅局。
比较难啃的是，我们乐队的灵魂人物。
一个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他英俊帅气的面孔，何止是九亿少女的梦；一个人间蒸发一样，乐队解散后就再没了联系，像传说消散在风中。
“早知解散后各自有际遇作导游 

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 
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我又想到散伙饭那天这俩人之间玄之又玄的气氛和眼神，也拿不准给队长发的长私信他能不能收到，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了。
02
‘好的。下周可以吗？下周正好要回家一趟。’
显示消息的回复时间是凌晨三点，也不知道他是刚下戏还是一宿没睡。看来哪行哪业钱都不好挣啊，别看演员外表光鲜亮丽，哪有我们普通小老百姓吃着火锅唱着歌小日子巴适得板……
‘嗯呐！凯哥什么时候方便都行！不过，要联系上大源可能还有点难度……’
一共十来个字我删删改改好几遍，就怕不小心戳到队长的玻璃心，到手的vocal也飞了。
没想到他秒回了：‘没事，交给我吧。’
啥子意思哦？是人交给他了还是vocal的位置他一人扛了？？？我怀疑自己语体教还特地截图给二文看了一下，以他多年僚机（划掉 节奏吉他）的自我修养嗅出了一丝丝不寻常的味道：

“你484傻，这很明显是说人他来搞定啊！！”
“咋看出来的？也没主语啊。”
“阿信啊，哥相信你是靠实力母胎solo的了。咱凯哥、咱队长有多骚？明人不装暗逼。要是一人扛鼎，你得到的只有表示内心毫无波澜的‘没事‘二字，他才懒得和你废话。只有牵扯到大源的事情才会和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没完，多四个字也是多，阿信你还是太嫩了嗲～”
原来如此。此刻我只觉得江湖险恶，本少侠还需继续修炼。
“不过啊，当年发生了那件事，我还以为他俩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了呢！”
是啊。Aurora的主唱队长曾经有多“如胶似漆”得像一对连体婴，解散的时候打断骨头连着筋就有多惨烈。还是要好好感谢时间这个刽子手，当年有些中二的愣头青都变成了体面的大人，不成熟的棱角也被一一磨平，磨不平的就直接砍掉。
————
“Karry男神，我可想死你啦！”在我面前疯狂装暗逼的二文果然到了队长跟前就原形毕露了，幼稚的像个高中生一样抱着人cos树袋熊。

“这是在机场哎，二文你收敛一下好吧？凯哥现在是什么身份，被认出来就惨啦！”
“对哦，”二文如梦初醒般改为了扯袖口，“你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男神了。”
“但这顿牛排，他只欠你一个人的啊～”
“大源！！！”“艹，源哥！”
连像他那不易察觉的贝斯线一样话少的浩子都激动地爆了粗口，我和二文已经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冲过去叽叽喳喳了，感觉自己脸生疼。却不敢像抱队长一样大力，仿佛主唱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恨不得就地给他来个全身检查：
“你你你你还好吧？！”
“我看起来很不好吗？”主唱有一双超具迷惑性的杏仁眼，装无辜利器。
好，特别好！看来做决定前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都是我庸人自扰了，有句话说男人多大都还是孩子，当Aurora全员聚齐的时候，抱在一起的我们就是全世界最快乐的孩子！
03
“哇男神，男神不愧是男神！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

“咳，”处女座的队长一进门第一件事果然是分拖鞋，却还是没能拦住比猫还好奇的二文，“当然不是……”
“喵～”
“我懂了，这还有只小祖宗！都说男人养猫和养女朋友没什么两样，Karry男神你俩长期分隔两地，女朋友不闹你啊？”
“喵喵～”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只眼睛里有星辰大海的布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扎进了主唱怀里。
我、二文，还有我们当中唯一一个单眼皮小眼睛的浩子，险些把眼珠子掉在他们家地板上。
“不好意思，她可能移情别恋了。”主唱朝队长抛了个wink，队长黑如锅底的脸色略有缓和。
这打击对我来说过于突然。本以为队内光棍占大头，没想到主唱队长内部消化了，就连不善言谈的浩子都正在姐弟年下的热恋中，本单身贵族顿觉挫败。不过还是喜事一桩啦，至少份子钱可以省一份儿咯～
“成啊，火锅店股份分我百分之五，不随都成！”

主唱你不愧是属天蝎的，在下佩服。
可是队长啊队长，表情管理不是偶像的必修课吗？笑的像个露馅儿的叉烧包，得亏你年轻没有褶子，虎牙啊猫纹啊啥的全跑出来放风，生怕我们仨不够闪亮不够发着光吗？？？
奇怪，怎么我也跟着傻笑起来了呢，汪汪汪。
————
队长家明亮又二十四小时不断水不断电的大别墅成了我们的主战场，这对曾经把废弃工厂当作秘密基地的Aurora来说实在是太奢侈了。况且他们这次回来只能呆五天的时间，创作一首原创完全不现实，索性拿队长最喜欢乐队的新歌来热热身，反正就是私下自己玩不公开也不商用。
重点是，唬唬我大外甥那个傻小子已经绰绰有余了。
但本着严谨的态度，主唱还是在录音室里呆了一个通宵，做了一些适合我们的调整和润色。剩下的就是排练了，要说从前Aurora的默契度是八十分的话，涅槃之后的我们就是一根藤上五朵花，一百八十分往上夸！

不得不说，原曲本身就已经一百二十分的棒了！歌是D大调，合成器与钢琴主导着歌曲。其实在一个摇滚乐队之中键盘就已经很不受待见了，更何况是作为古典象征的钢琴呢？但这首歌大概是想传达像专辑封面一样——正看万家灯火、倒看璀璨星河的振奋人心的力量，所以队长家那架立式CADENZA终于不用再蒙灰了。到副歌瞬间加入鼓与钢琴，全曲的鼓都是较为普通的Kick。间奏有一段吉他solo，然后通过一个闷音的delay转到第三段副歌。
其实全曲的重点是人声和Clap，主唱和队长久违地产生了分歧。队长希望能用现场loop收集的方式呈现，情绪渲染度会更好；而主唱担心假如燥起来的乐迷中有一大半是队长的影迷，场面会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威胁到队长的安全。表面上队长对主唱言听计从宠的没边，到关系到表演质量的关键节点上，最终往往还是以主唱的让步而告终。
谁让他们对音乐的态度都同样认真呢。

值得一提的是，主唱在这方面是行家。最早也就是看过他使用了loop station这种非常新颖音乐形式的live后，队长才仿佛被灌了迷魂汤，三顾茅庐般一遍遍往他们学校跑。
虽说也就两站地，还没鹊桥的亿分之一长呢。
他将现场观众的掌声进行人声采样，配合底鼓、吉他、贝斯的旋律，在整首歌曲中一直循环。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乐器都是由主唱亲自演奏，这也正是他一次又一次拒绝队长的原因啦——人家一个人就是一个乐队哟！
他们之间的趣事，还有很多很多。
04
“王俊凯，你别再跟着我了！”
“王源，”南中校门口已经聚了一波拿着手机偷拍的吃瓜群众，因为混世魔王被校草堵住、手里还拿着三根油乎乎烤肠的画面着实不多见，“你快吃啊，不吃就凉了！”
“你让我吃我就吃，你算老几啊？”
“我是队长，我算老大。但只要你肯加入我们乐队，我可以退位让贤。”

“你也不打听打听，哥哥我缺小弟吗？”
“但你一定没有会指弹点弦的小弟吧？这样吧，这三根烤肠你收下，周末来看一看。我保证你看过之后还是不想加入，以后绝对不会纠缠你了！”
再不吃就真凉了。俗话说吃人嘴短，王源消灭了两根烤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要个会点弦的小弟干嘛怎么吉他除了物理攻击还能音波群攻吗”，还不如桃花眼在线放电杀伤性大吧？
然后就以对南中小卖部烤肠同样标准的姿势对王俊凯真香了。
总之是很酣畅淋漓啦。学乐器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炫技也需要台下十年功吧。王俊凯在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拨片去弹奏的同时，为了保证演奏的纯粹，其余的三根手指做到了完全不接触琴弦，以免和其他琴弦撞击出不必要的杂音。收尾动作也完成的也相当利落，时间太短王源看的不是特别清楚，也许是一个无尾的拨片滑弦的技巧。
阿信、浩子、还有二文，在王俊凯把王源挖来之前都是下了注的，所以主唱甫一进队就收获了好几支不同口味的可爱多。王源吃人嘴短的毛病又犯了，勉强收下这几个狗腿的小弟，但对王俊凯的队长之位毫无想法。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不干。”
忽略他泛红的耳尖和刻意移走的目光，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
“rad？sunny？”
“在背英文单词？二文你也有这么爱学习的时候啊哈哈。”
“屁。他在给乐队起名。”
阿信的冷水对二文毫无作用，否则这家伙也不会喋喋不休一课间像个没有感情的第三单元单词磁带。王俊凯很有耐心地挨个询问了这些名字的由来，一个比一个无聊：
“rad？男神你不是最喜欢他们的歌了吗？？sunny是路飞的船，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永远不要低估脑残粉的脑残程度。
“要不让大源起吧。”浩子摘下他自带结界的耳机回归到人类社会，提出了一个建设性意见。
可。一个文科生顶个诸葛亮。
“Aurora？”王俊凯来找的时候王源也正在自习室苦逼地背单词，因为他们明天的早读要听写整个第三单元。

“……”未来的Aurora队长极力控制住自己抽搐的嘴角，“极光？”
“你不是正好背到才想取这个的吧？”
“噗，”王源合上书，拉着王俊凯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
“我呀，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去一次冰岛、去看极光。”
因为王源说出自己愿望的同时握住了王俊凯汗津津的手，所以总让人产生一种“这个人说的就是你哦”的不太妙的错觉，好像落入了猎人事先设计好的圈套里。
不是乐队的名字，也会是别的什么。
可是真正敲定了这个名字的时候，王源又换了一套不同截然不同的说辞：
“Aurora是北欧神话中掌管黎明、曙光的女神，晨光是大自然赐给人类的美好礼物，音乐则是令人充满希望与期盼的拯救。”
二文：完了完了凯哥男神地位不保……鼓掌！！
阿信：文科生就是缀屌的.jpg

浩子：非常不错。
王俊凯：？？？
不过这也是主唱的迷人之处吧。
你永远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意外的可靠。
05
三天的排练很快就过去了，我反正是对新Aurora的表现胸有成竹。所以很快第四天就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啦，天刚擦黑小兔崽子就被我带到了别墅里：
“舅！你被包养了啊！！”
倒霉孩子？这就不能是我大半辈子的血汗钱买来的高级不动产吗？？？
“不是，就算你有钱，也没有这么好的装修品味啊。”为了防止我一气之下用队长家价值连城的supreme音响敲碎阿鑫的脑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他拎到了排练室。
见到队长的那刻，阿鑫的表现比二文还要夸张，嘴巴长的足足能塞下一个鸡蛋。想想也是，出没在各大颁奖典礼的面孔忽然从荧幕上走到了现实生活中，带来的震惊程度恐怕不亚于令狐冲发现独孤九剑。

“你你你你你你！”
更惊讶的还在后面。乐器被弄上了队长的房车，目的地是我的酒吧。我无视了阿鑫连移动卫生间洗手台上的鲜花都要碰一碰的low逼，幻想着我们驶向的是某条没有尽头的公路。所以队长最后还是觉得有听众欣赏的现场才叫live，哪怕私人行程被曝光也在所不惜。这种做法估计会让经纪人骂个狗血喷头吧，不过我知道他其实只是想圆主唱的一个梦罢了。
那年未能完成的舞台。
一些老顾客早早地等在店里了，这倒是令我意想不到。虽然月亮已经提前上岗了，可太阳并没有下班，离酒吧的正常营业时间还有很久。不过可能是看到我挂出来“帝国天团live！tonight！”的预热广告所以想提前来占个好位子吧，不知道等他们知道了是老板亲自参与的表演会不会被吓跑！
箭在弦上，我已经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紧绷状态了！
那边主唱和队长在窃窃私语些什么。其实主唱很少把真实的情绪写在脸上，善于隐藏，除了能够靠肉眼辨认的害羞。因为他拥有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冷白皮，脸颊染上粉色的时候比樱花果冻还可口；耳垂就红成了一颗樱珠，自从他俩公开时候我就难以控制仿佛有粘性的目光，逮到好多次队长趁人不注意偷偷下嘴。

好饱。队长又在偷亲主唱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渐渐多了起来。于是他们俩换了一种调情的方式，在我店里的琴凳上落座，潺潺如山泉的琴音倾斜而出，四手联弹也默契满分。以前在学校的琴房他俩也老爱挤在一架钢琴上练习，我当时怎么瞎了眼没看出来这里面藏着这么大的猫腻呢……？
漫天星斗升起的时候，真正的表演也要开始了。主唱低垂着眼睫安安静静坐在钢琴前，状若无事，呼吸频率上的失衡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很少看到主唱产生自我怀疑，我顿时有些心疼，估计队长早已经心疼到无以复加了。和从前无数次的live不同，我们都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别怕，唱撇了还有我陪你。”队长把手轻轻搭在主唱肩膀上，这时候的他简直迷人的要命。
我也举起鼓锤朝主唱挥了挥，示意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什么大不了的呢？Aurora解散的那天我觉得天都要塌了，不是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了吗？我们的青春不可避免的会有很多磨难、很多阻碍，但是只要你有一往无前的勇气，这些终将变成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因为只有经历过之后才能理解什么叫“一夜长大”。

不过我私心希望主唱在队长面前，可以永远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要开始了哦，可以把你们的双手借给我吗？”
You might be scared
或许会感到害怕
But that's your strength
但也因此让你坚强
You must be tired
一定很疲倦了吧
Hold on a sec
就再稍等下
You feel disgraced?
会觉得难堪吗？
And full of shame
满面羞愧
You're half way there
可你已经非常接近
Until the light
就快要被光芒笼罩
完成的很好啊，我的主唱大人。你的歌声足够抚慰、足够安心，此外还多一些“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心怀天下。还有啊，队长你知不知道自己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也光芒万丈？千万别忘记了接下来是你的主场：

Lack of hope?
万念俱灰？
No way to cope?
日暮穷途？
Sorry to say
遗憾地说出
I believe in you
我相信你
That loneliness
这形单影只
Is all you have?
便是你所仅有的吗
But you know what?
可是你知道么？
It's not your fault
这不怪你
我一直认为队长的温柔并不是用轻柔的言语来安慰你——不要沮丧、不要难过，要勇往直前。而是一种有力量的温柔，以歌声为载体传达给我们：哭泣和心碎都是被允许的，甚至可以把肩膀和怀抱借给你永久性使用。因为只有把压抑的情绪完全释放掉，我们才会变得更好。直到有一天彻夜长谈的时候聊起这些艰难的、可笑的、幼稚的往事，才能从容一笑、把酒言欢。

“就算世界明天就要毁灭，我们依然谈论着爱。”那就是对人类所具有的理性与温柔毫无保留的信任吧。
Someday we will talk all night
在某一天我们终将彻夜长谈
Of all that we've been through
聊起这段我们共同经历和拥有过的岁月
No more tears no more sorrows
拭去眼角的泪水抚平累累伤痕
Only your brightest smile
只留下你眼波间流转的笑意
Someday we will laugh all night
在某一天我们终将彻夜欢歌
About our hardest times
致我们并肩走过的旅途坎坷
Until then we'll hold our hands together, soft and tight

在一同把酒言欢之前，带着温柔和坚强
Together we'll move on
我们一路同行 患难与共
当他们的声线终于融为一体、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我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大概因为是在梦中出现过太多次的场景了，所以反倒有种不真实感。合成器已经很好地把我的鼓声融入到他们的歌声的背景里，我也发现随着表演的进行不断有顾客推门而入，显然是队长的身份已经暴露。不得不暂时从我的战场离开，把open的牌子改换成另一面的close，一扭头发现阿鑫这个没心没肺的混小子居然也听哭了......！
凑近一听，小声嘀咕着“怎么会有人演技那么好长的那么帅还会玩音乐啊……好好哭啊操。”
话糙理不糙。
这就是音乐强大的共情能力呀，少年。
“舅舅，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看过你们之前比赛的录像。”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阿鑫看向主唱的眼神里除了向往和钦佩外，更多的是遗憾，甚至是有些躲闪，“他的声音，不是现在这样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