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椅【车】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PSTD预警 ⭕️希望大家关注一下我这个小白吧! ⭕️全文7500字 【电椅】 “哈”费渡轻笑一声,偏头对着骆闻舟的方向露出标准式的“费渡”笑意,他抬了抬脸“这是要干什么?”他巧妙地顿了顿然后拖长了声音“师兄~” 骆闻舟被他这一嗓子嚎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把拽住他的腰继续向深处走去,轻声道“老实点。别一天到晚净知道勾引我。” 眼前一片黑暗——眼睛被旁边这人用黑布罩起来了。 熟悉的窒息感涌上来,但他知道他并没有被锁住咽喉。 费渡被人半搂着走向黑暗深处。 突然身旁一直不主动开口说话的人开口了:“小心脚下,楼梯。” “啊——” 话音刚落,费渡就轻轻地惊叫了一声——他一脚踩空了。 “叫你小心,跟在我身后。” 骆闻舟吓了一大跳,小心翼翼的把人护在自己身后,手上握着一个警用手电筒。 “不是有电梯吗?
师兄怎么要走这楼梯?” 费渡突然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清澈。 然而只有他知道,他另外一只放在大衣兜里的手心泌出了冷汗。 他不是没想过骆闻舟会带他去一些和费承宇那个神经病有关的地方,但没想到一开始就这么猛。 他脚下的这块地方,是所有苦痛的开始,是所有黑暗的源头——地下室。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焦虑,原本漫不经心的散漫姿势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背挺的板直。 “我以为你不知道……” 骆闻舟说完自己先笑了,他的宝贝儿有多聪明,他还不知道吗,何必多此一举蒙住他眼睛。 脸上一松,黑布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来再被人伸手捏住拿走。 光亮突然刺入久不见光线的眼睛内,费渡反射性的一眯眼,然后慢条斯理的从大衣口袋里拿出眼镜来。 “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呢。” 他适应了灯光,然后从另一边口袋里扯出张手帕擦了擦眼角,伸手戴上眼镜,略微挑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骆闻舟:

“比如说师兄你昨晚上趁我睡着了又蹭了几下……” “够了够了!” 骆闻舟罕见的窘迫了,他一巴掌拍在费渡腰上,嘴里骂骂咧咧的想要掩盖过这件事“今天是来干正事的!” 费渡睡眠质量不好,这一点从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睡觉骆闻舟就发现了,他稍微翻一下身旁边那位都能像只猫一样突然睁开眼,然后半夜都睡不着。 他为了这件事专门和费渡谈过,然而费渡不想说,只是打了个哈哈圆了过去。 骆闻舟在一线干刑警这么多年不是白吃的,费渡这个小兔崽子一定有什么瞒着他,后面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费渡喝多了口吐真言。 “……我……我有创伤后应急障碍,没啥大不了的……也就是……” 难得没甩骚话的嘟嘟委屈巴巴的垂下头,好半响才小声道:“……也就是安眠药剂量增大了而已。” 骆闻舟为了这事可是操碎了心,询问了多个在这个区域顶尖的专业医生,所有人给的建议都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用人话来解释就是:从哪来到哪去。 费渡半真不假的笑了,拽着他师兄的袖子轻轻晃了晃,粘着个声音撒娇道“就是个小病,没啥大不了的……师兄~” 骆闻舟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费渡难得的撒娇,然后继续向楼下走去。 阴风阵阵,扑面而来,带着久远的腐臭和潮湿,以及这个地下室特有的血腥味。 费渡拗不过骆闻舟,只得跟着他往地下室走。 啪嗒啪嗒…… 皮鞋踏在潮湿的水泥台阶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然后再一圈圈扩散出去,荡到地下室的尽头再缓缓地摇回来…… 每往下迈一步,费渡就感觉咽喉上道无形的枷锁紧了一分,可以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 当他们真真正正的走到了电子门面前,费渡才终于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害怕。 害怕母亲的尖叫,害怕费承宇的打骂,害怕被固定到电椅上挣扎不了。 害怕那濒死的小动物被他活生生掐死看向自己充血暴突的眼球。 “乖,别怕。

”骆闻舟伸手拽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完全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费渡猛的松了一口气,无声的小口喘着气。 他不怕了,他也不应该怕,费承宇那个老畜生早就死了。 而且他还有师兄。 “滴” 电子门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门开了。 老朽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呛的骆闻舟抬起手,在自己脸前扇风:“这才多久没来。” 费渡一眼望过去就精确无比的看到了那把椅子。那把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椅子。 他知道坐在上面是什么感觉,很清楚的知道,那种电流串过指尖到达中枢神经的感觉,头皮瞬间要炸起来,脖子上的锁链慢慢捆紧,一点点剥夺他的呼吸,他的希望。 等待一个人慢慢沉进黑暗的海洋中的感觉。 温热干燥的手掌轻轻拽住他的手腕,温和又不容抗拒的把他带到电椅面前。 费渡强撑着脸上那仅剩的一点笑意,抬头看向骆闻舟“……这就不好玩了啊。” 他的尾音干涩紧绷,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他的镜片在黑暗中反射出手电筒刺目的白光,带着一丝绝望和颤抖:“……不要” 骆闻舟狠狠一咬牙,把人往椅子上一按,然后飞快地锁住了。 费渡突然僵硬了,连带着那细微的颤抖都没有了。 他整个人一下坠入了梦魇。 尖叫,哭喊,大吵大闹,摔打…… 黑暗苍白的底幕上一个小小的男孩子坐在一把电椅上,手中不断握紧……他痛苦的拧着眉,绝望的仰起脖子,露出一道优美脆弱的曲线。 “啪嗒。” 极轻的一丝,那是骨头被人生生拧断的声音。 手中毛发蓬松的白色小狗原本不断挣扎的四肢软软的落了下去,头无力地垂落在他的手上,黑色的唇吻旁边露出一道猩红的血迹——在白色的皮毛上分外明显。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个小孩绝望的哭声。 ——————————————— “嗬嗬……”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束缚他的脖颈,可费渡确是确确实实的在倒气。

他放在扶手上的修长五指神经质般的捏紧,痛苦的仰着头看着骆闻舟,断断续续的说道:“…亲亲我……师兄亲亲我……我难受……” 骆闻舟也没有想到这个创伤后应急障碍发作起来有这么严重。 以前原本随时带笑,高高在上的费渡像是退去了这一层伪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含着眼泪,眼尾修长嫣红。双唇泛着湿润的水光。 “……我难受……师兄亲亲我……” 费渡绝望的抬起了头,眼睛透过镜片望着骆闻舟,双唇紧紧的抿起来。 骆闻舟看着他哑声道:“你还想不想好?” 话音猛的一顿,然后顿时烟消云散——费渡吻他了。 他的宝贝儿低下头虔诚的吻上了他的指尖,乌黑柔亮的略长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手背,激起一阵阵痒意。 这种痒意伴随着被吻的那个地方一直痒进心里。 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挠痒。 骆闻舟眉眼一皱,随即俯下身去捏住了费渡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费渡的浑身冰冷,唯独被骆闻舟捏住的那个地方火热。 他眼里含着水光,镜架滑到鼻尖上。 骆闻舟心里微动,随即埋下头擒住了费渡的下唇。 费渡这个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他轻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骆闻舟的牙齿,在亲吻的间隙闷声笑道:“师兄这下可以放我出去了?” 骆闻舟狠命的用唇允吸着他的下唇,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顺着嘴唇吸过来似的。 他咬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那片可怜的嘴唇。 “做吗?” 对于这种事,费渡从来不忍着,兴致来了就做。 骆闻舟亲吻的动作一顿,撑起身子埋头看向椅子上的人,有些不敢置信:“你确定吗?” 费渡听懂了他的弦外之意。 确定要在带给他痛苦与黑暗的地方做这种亲密无间的事吗。 费渡甩了甩手上的锁链,又露出了他那费渡式的笑意“这不就是你想的吗?” 骆闻舟怜惜的吻了吻他的眼角,轻声道“谢谢。” 费渡轻轻用脸蹭了蹭他的唇。

“不,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透出一束光,谢谢你给予我从前不敢想象的温暖和感动,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谢谢你给了我拥抱,谢谢有关于你的一切…… “可是没有东西……” 骆闻舟皱着眉头,解开费渡身上的锁链和线,他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这么一出,现在什么都没有。 润滑液,安全套…… 他什么都没有带。 骆闻舟张了张嘴还想说话,费渡抬手伸出食指贴在了他好看的唇上,然后微微扬起脸看着他用气声道:“你把它带上就好了。” 他一只手抵在骆闻舟唇上,另一手向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缓缓的在骆闻舟的硕大上画着圈。 “何必加一层塑料膜呢~” 费渡撩起一边眼角看上去,媚眼如丝。 最后一个字被他故意拉长,显得十分暧昧。 骆闻舟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随着他手的动作涌下下面那块部位。 “哟,”费渡轻声调笑道“这就硬了?” 骆闻舟这腿间之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僵着脸把某人作乱的手按住。
然后咬牙切齿道“又皮了是吧?” “嗯~” 费渡从鼻里拉出一个单音,他垂下目光,看着手中鼓起的硕大,竟然探头覆上那块地方,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在那上面打着转。 “哼—” 骆闻舟闷哼一声,费渡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块地方,湿软的舌头灵活的四处点火。 他爽的要飞起来了。 呲啦——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室分外清楚。骆闻舟原本享受的神情瞬间变了。 然而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就愣了——费渡竟然用牙齿去咬住他的裤链凭空往下拉。 视觉冲击感来的如此突然。 媚眼如丝的美人洁白的牙齿咬住冰冷的银色金属链,修长纤细的脖颈折出一道脆弱的弧度,仿佛手握上去轻轻一折就断。他原本柔顺的及肩黑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那张皮肤苍白的脸上,其中几缕滑到了嘴角。 阴影打在他脸上,使原本略显柔和的五官变得立体了起来。 骆闻舟看着眼前这一幕,脑袋里不合时宜的冒出了四个字:

诱人犯罪。 费渡拉了半天总算把拉链拉了下来。 “师兄这也要我自己动手吗?” 骆闻舟回过神来,不理解他家兔崽子是什么意思。费渡总算屈尊的抬起了手,戳了戳他的胯骨。 骆闻舟立马就知道了,小兔崽子是叫他脱内裤呢。 “你确定?” 骆闻舟最后问了一下。 费渡抿嘴笑了笑,然后俯下头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决心。 “嗯” 骆闻舟舒服的喟叹了一声。费渡虽然经常和他做,但口交的次数少的可怜。 身下人的口腔温暖湿润,包裹着他的性器,就像是费渡的后穴一样。 紧致,柔软。 费渡嘴里包裹着半截——小舟舟实在是太大了,他努力努力也只能吃半截。 舌头灵活的在龟头上打着转儿,然后轻轻用牙齿研磨着柱身。 “妈的小兔崽子!……”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骆闻舟不由得惊喘。紧紧包裹的火热与温暖,以及敏感处的重重舔舐,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反复撩拨,强烈的欲望直冲头顶,让骆闻舟头晕目眩,想立马把身下的人按在地上狠狠操弄。
右手握住露在口腔外的火热粗大的欲望,拇指时轻时重地摩擦着那最柔嫩敏感的顶端,发出阵阵水声,将下方的囊袋吸入口腔以舌头翻转顶按,左右轮流含入吐出,左手则沾上欲望吐出的滑液淫靡的涂抹在大腿根部与会阴处,轻揉重按,强烈的快感使叱咤风云的刑警队长浑身僵硬了。 他一直知道费渡口活很好,但是和以往的口交相比,今天这个显然分外用心。 脑袋里面一片火热被欲望充满了。 就在他用心享受身下人的服务的时候,突然右腿被人抬空,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砰! 骆闻舟后背着地发出闷响,他脑袋里面嗡嗡一片眼冒金星。没搞明白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就听见身后传来含着笑意的温润嗓音:“师兄防备心不强哦~” 骆闻舟一时只觉得两眼发黑,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耍我呢?” 费渡慢条斯理的把椅子上的链子扯下来绑住骆闻舟的两只手腕,然后用力绷紧——“所以说啊” 他脸上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笑“——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更何况,”费渡斯斯文文的脱下大衣搭在手上,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我还不是什么好人呢。

” 骆闻舟眼前总算是没有再冒星星,他眯起眼睛盯着头上的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 小兔崽子笑得愈发灿烂,然后弯下腰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以前都是我在下面,为了师兄,我可是付出颇多啊!” 他半真不假的感叹:“师兄应该知道我本来是在上面的那个,今天正好我来反攻。” 费渡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银色的折叠小刀,弹开刀锋对着骆闻舟英俊的脸轻笑着缓缓向下滑,从高耸的鼻梁到凹陷的锁骨,再缓缓地向下划过性感的腹肌最后来到神秘的黑色地带。 “——师兄没被人压过吧?” 他舔了舔嘴唇,薄薄镜片后的漂亮眼睛似乎有些发光,迫不及待的样子:“那师兄可要记住第一个人是我哟。” 骆闻舟跟着他哑声笑了“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SM啊,”费渡眯起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目光在触及那把电椅的时候皱了皱眉,然后走过去把大衣盖在上面“很好玩的。
” 他原路返回蹲在骆闻舟边上在他耳边气声道:“师兄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色的衬衣被锋利的刀锋给划开,露出了性感漂亮的肌肉。 骆闻舟从开始的懵逼到现在的悠然,他看着在他身上作乱的小兔崽子,微笑道:“想的真好。” 唰—— 铁链相互击打的声音响起,哗啦哗啦的,费渡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立马退后,他只感觉身边一阵风串起,然后腰腹一凉——骆闻舟不知何时解开了原本绑在他手上的锁链,此时正好用链子套住费渡的腰,他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可惜实现起来太困难。” 费渡被人反算计了面上也丝毫不显半点慌张,他反而是顺势软倒在骆闻舟的怀里,抬手勾住骆闻舟的脸,媚声:“我就知道师兄最厉害。” 骆闻舟怒极反笑,眼前这个崽子能把黑的给说成白的,刚才明明是谁说想……SM? 他擒住费渡手腕,拿下折叠刀,在他面前扬了扬:“你师兄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被压了,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啥M,咱俩要不要试一试?

” 费渡像一只柔顺的猫一样乖乖的趴在骆闻舟怀里“不嘛师兄,我怕~” 那个疼字突然消失在空气中,费渡瞪大了镜片后的双眼——骆闻舟既然直接用刀把他衣服给剥完了。 浑身光裸的暴露在黑暗潮冷的空气中的感觉并不好。 往事几乎是不可抑制的涌上脑海里。 骆闻舟见他突然面色惨白,心里明白了几分,吻上他的唇,柔声道:“没事,哥在这呢,你师兄我在这呢…” 费渡环住骆闻舟的腰,脸色惨白却依然笑着:“没什么,不是要做吗?来吧师兄” 骆闻舟温柔的吻了吻他的眼角,然后双手握住他细长的双腿,缓慢又坚定地将其分开。 费渡深知接下来即将承受的狂风暴雨,有些抗拒的闭紧了双腿:“你轻点听到了吗?” 骆闻舟闻声一笑,顺势手上用力强硬的扳开了双腿:“你不也很爽吗?” 突然乳尖传来一阵刺痛。 费渡毫不吝啬的浪叫一声:“…啊嗯…轻点…” 颜色淡粉可爱的乳尖被人扯着,微弱的针扎般的刺痛与苏麻感一起涌上脑中,不过多时,乳尖上的乳晕已经向外扩散了开来,原本软软的乳尖也成了樱桃般诱人采摘的鲜红模样。
颤颤地立在寒冷的空气中。 就在费渡毫无防备的享受着快感的时候,身后那隐秘的的穴口被突然异样的感觉所袭击,这让他不由得脱口轻呼:“……嗯啊……师兄…~” 骆闻舟深知这一次没有准备和东西的艰难,所以他只是以沾有恋人爱液的手指在对方臀缝内来回摩擦,围绕着紧闭的穴口轻轻画圈,仔细的湿润着那依然干涩的褶皱。待到费渡的身体习惯了这样的触碰而开始放松。 骆闻舟轻轻喘了口粗气,试着将食指微微探入又缓缓抽出,反复数次,将爱液均匀的涂在紧涩的内壁上。 隐秘处被进犯着,虽然轻柔的力度没有带来疼痛感,但当这种异样的侵入反反复复地进行着,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有力时,燃烧在身体内的欲望渐渐被忽略,费渡脑海中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那个被不断深入着的地方。 费渡突然清晰地发现,当感觉集中在那个无比敏感的地方时,他甚至可以分辨出他亲爱的师兄指腹上薄薄的枪茧摩擦过内壁的异样触感,费渡身体本能的紧缩,无法控制的绞紧了骆闻舟在自己体内探索的手指。

“……嗯啊……” 骆闻舟轻轻在他光滑的臀部拍了一巴掌,然后慢慢的抽出手指,惹得费渡的身体一阵颤抖,不由自主的低低呻吟出声,手指紧紧地掐住手掌内壁。 “别掐自己。” 骆闻舟哑着声音,用一只手扳开他的手指,另外 一手继续抚弄费渡身前的欲望,试图分离他对身后异样感觉的注意力,继续进行那艰难缓慢的开拓工作。 费渡原本冰凉的身体火烫,骆闻舟的欲望坚硬如铁,可是为了费渡能顺利接纳而不是疼痛流血,他咬着牙强忍欲望慢慢揉按着眼前那狭窄柔嫩的小穴,让它渐渐绽放出美丽的色泽。 一根、两根、三根……费渡咬着牙低喘,上半身已无力的伏在冰凉的地上,将头埋在手臂间不肯抬起,因为太过用力,他纤细修长的指节泛出青色。腰部被强健的手臂和冰凉的锁链牢牢固定住,下半身几乎全部落入对方的怀抱,被挑逗的欲望总也得不到满足,身后的隐秘被持续的开拓,费渡被这种种感觉刺激得焦躁起来,他笑着转身对骆闻舟说:
“师兄你行不行啊?” “……别磨蹭了” 他再也忍不住的开口催促,却不知自己在本来就快要爆炸的火药桶上狠狠地点上了一把冲天大火! 强自忍耐着的骆闻舟被情人不解其苦心的催促打破了自制。 他猛然抽出了在后庭内活动的手指,在费渡的惊呼未脱口之前,将早已火热的欲望顶入那柔嫩的甬道。 不同于手指的体积与温度给从未被开拓过的内壁带来强烈的刺激,仿佛要被灼伤般的热烫从两人衔接的地方向体内扩散,使费渡几乎忽略了被侵入的疼痛,但那种异样的感觉仍使他全身不自觉的僵硬。 骆闻舟不敢动,尽管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解放,但深怕伤害到自己最深爱的人,他只是静静等待着对方的身体适应这种感觉,慢慢放松下来之后才继续缓缓推入。一点点深入,再一点点退出,反反复复,缓慢的节奏同时折磨着两个人,发现费渡摒住了呼吸,骆闻舟沿着脊缝缓缓的抚摸着珐琅的背部,安抚着难得有些紧张的恋人。

“不要摒住呼吸……来,吐气……再深呼吸……” 骆闻舟温柔的安抚让费渡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他随着骆闻舟抚摸的节奏呼吸着,感觉着另一个人的欲望在自己体内搏动着,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手已经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知道对方的克制完全是因为体谅自己的不适应才强自忍耐,费渡不自觉地微微泛起笑意,最后一点紧张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伸手抚上骆闻舟英俊的脸庞:“…师兄…” 感觉紧绷的甬道微微松弛,掌下的肌肉也不再僵硬,骆闻舟知道费渡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才敢放开一点自制伏在费渡背上开始缓缓律动。慢慢的,费渡感到一种熟悉的酥麻从两人衔接的地方传向全身,舒适得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的低吟出声。 “……呜嗯……” 低哑的闷在喉咙里的呻吟不自觉地透露出些许的苦闷与难忍的快乐,鼓动着骆闻舟的心,让他的欲望更为粗大,动作更为猛烈…… 他一边剧烈地抽动着一边笑着在费渡耳边说:
“嗯?是谁不行啊?嗯?” “我……是我不…啊……” 费渡激烈的喘息了一声。 敏感而狭窄的内壁清晰地感受到骆闻舟的反应,费渡自然知道原因为何,可又偏偏忍不了、管不住自己口中的声音,反而因为对方猛烈的进犯而更强烈的快感逼得不断回荡在空荡的地下室里,让他变得更为敏感。 忽然,当骆闻舟的欲望摩擦过费渡体内的某一点时,一股强烈至极的快感闪电般的沿着费渡的脊椎袭上脑部,让他无法控制的发出一声仿佛带着哭泣的惊喘。 身体无法控制的轻轻抽搐,略长的头发不断甩动,仿佛这样就可以把那种异样的快感给甩掉一样。 费渡知道这种感受,他几乎每晚上都会感觉到。那种几乎让人无法抵抗的快感瞬间就摧毁了他的理智,让本能主导了身体,而这种快感并不是能由自己控制,而完全是由别人给予的! 几乎丧失自我的恐惧和儿时黑暗的记忆还没有淡去,一阵比一阵更为强烈的酥麻感却源源不断的袭来,费渡的脑海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自己的本能带领着身体在男人的身下追逐那种让人沉迷的疯狂。

结束的时候费渡瘫在骆闻舟怀里。 骆闻舟:“师兄让你失望没有?” 费渡嗓子都喊哑了,他无力的笑了笑,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没望了。” 骆闻舟一挑眉,翻身压住某个人,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再来?” 封面lof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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