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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萧】路过蜻蜓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无萧】路过蜻蜓


夕阳西下。
天启大学的校园开始了惯常的喧嚣生涯。
萧瑟一贯的西装革履,戴一副金边眼镜,微微勾着嘴角,以一副似笑非笑的状态快速掠过一众打招呼的红男绿女,走进停车场。
在手指按上车门把手的时候,斜里窜出来个黑长直女孩,背着双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副鼓足了勇气的模样,“萧老师,还记得我吗?我是研一班的小悠,我想请问,萧老师有女朋友了吗?”
萧瑟和善的笑笑,“正要去赴约会,你有事吗?”
女孩瞬间一脸失望的表情,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三步,头也不回的跑开,不远处,迅速的与其他几个女孩汇在一处,视线一度在萧瑟的车上停留。
萧瑟上了车,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一时却没有驶出。
作为天启大学的金牌讲师,日常被告白简直是家常便饭,他也听同学同事私下里议论,有些人说他私生活必然丰富多彩艳遇不断,有些人说他是新时代好男人,时代楷模堪比活化石。
只有他自己知道,寂寞来临时,如暴雨过境,心头十里,寸草不生。
他有非同一般的爱好,不可与人说,恰如前阵子偶然撞见的那个大男孩,他藏了私照,却一眼也不敢看一样。

【无萧】路过蜻蜓


互留微信,他数次冲动,数次主动掐灭心头的火焰,那男孩一看便是性子极野的,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承受的起招惹的后果。
但男孩主动来了信息,约他见面,约了三次,再拒绝,情理上说不过去,再直白点说,被撩起的心火已经燎原,他的防线已经被攻破了。
深吸一口气,启动车子,将近三十的年纪,再不追求,只怕此生无望。
约会地点是间酒吧,男孩说,他在酒吧工作,若看外表的话,萧瑟会以为他跟自己的学生没有差别。
脱下西装外套,对着车上简陋的化妆镜挑乱头发,解开两粒衬衫扣子,不需刻意装扮,只要一个眼神,他的形象便是惯常流连夜店的花花公子。
走近酒吧的时候,不远处钟楼报时,恰好八点整,夜生活刚刚开始。
酒吧里光线极暗,灯红酒绿,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清人脸,萧瑟到吧台跟前坐下,手指习惯性的敲击桌面,酒保立即到跟前,“先生想喝点什么?”
萧瑟道:“一杯清水。”
酒保嘴角微微撇了撇,没想到这么高姿色的顾客竟然这样无趣,依旧是笑意满满的递过玻璃杯,“先生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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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道:“打听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姓叶的男孩上班?”
酒保惊讶,“姓叶?你是找……”
恰在此时,有人在萧瑟背后轻笑一声,自然而然抬手按上他肩膀,“哎呀,萧老师真是准时,倒是我迟到了,真是抱歉。”
萧瑟微微眯起眼睛,侧头去看。
这个男孩,笑起来如夏日里明媚的阳光,如拂过腥咸海水的潮湿的风。
这个男孩,只需一个笑容,便笔直走进了萧瑟的心里,他爱的恰好是这一款。
萧瑟道:“没关系,夜晚的天启城堵出天际,迟到是多数人的家常便饭。”
无心打个响指,“常SIR,来一打紫罗兰夜空,算我请这位先生的。”
酒保立即会意一笑,十分配合的端来一个托盘,十二只透着紫蓝色的玻璃杯,炫彩夺目的杯中酒,萧瑟动了动嘴角,算是笑了,“紫罗兰夜空,名字不错。”
无心端起托盘,“萧老师随我来。”
萧瑟随他坐入一处光线幽暗的卡座,无心侧身,几乎是凑到萧瑟耳边,“萧老师,我该工作了,要不然老板骂起人来可是很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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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挑了挑眉毛,做了个手势,去留随意。
男孩果然换了工作服,黑色短袖,黑色长裤,萧瑟视线在男孩屁股大腿处停留,那里紧俏挺拔,煞是勾人。
男孩也不介意,陪他喝了半杯酒,酒吧生意红火起来,男孩不得不去忙碌。
中途,有三个女孩前来搭讪,男孩跑进跑出的也有十几趟,忙碌时候,只来得及给萧瑟一个歉意的微笑。
九点五十分,一打调酒萧瑟干下去一大半,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男孩恰好见到,伸臂“哎”的一声,一不留神,撞到了客人的酒杯,玻璃杯脆响让酒吧安静了两秒钟。
那桌客人看起来挺社会,尤其是被他撞到酒杯的那位,满脸横肉,脖子上还有一串大金链子。
大金链子夸张的“哎呦”一声,“你这孩子,这么毛躁,我这裤子真丝的,一千多一条呢,你赔得起吗?”
男孩一脸吃惊,立即道歉,点头哈腰的,那么个小身板挺可怜。
萧瑟站住步子,脸色阴沉了。
大金链子不依不饶,同座劝了两句,大金链子一拍桌子,“瞧你也不是故意的,这样,自罚三杯酒,一口闷了,我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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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转头看了看萧瑟,一咬牙,端起大金链子推过来的三杯血红色调酒,仰头一饮而尽,连饮三杯。
萧瑟朝大门口走去。
门外清风,让他心口郁结淡了几分,不由自嘲,一把年纪了,竟然也做起白日梦,真是好笑。
钥匙开了车,身后有人喊,男孩追了出来,“萧老师,怎么就走了呢?”
萧瑟拉开车门,转头笑笑,“天晚了,我明天还有课,先走一步。”
男孩跑近了,在他跟前一步处停下,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似乎因为那三杯酒,盈了一汪春水,一张脸也是红彤彤的,“萧老师生我的气了?”
萧瑟移开视线,不敢多看,“没有的事,忙你的去吧。”
男孩“哦”的一声,十分失落,往后退了一步,萧瑟坐进驾驶座,视线平视前方,却听男孩“哎呦”一声。
萧瑟探头去看,男孩扶住车屁股,可怜兮兮道:“萧老师,我腿软,有点……难受。”
说话间,他脸色更红了,红的鲜艳欲滴。
萧瑟皱了皱眉,猛然想起刚才他喝下去的三杯酒,那么诡异的颜色,莫非……
萧瑟下车,去探了探他额头温度,果然是滚烫的,心下一番计较,拉开车门,道:“上车,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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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快速上车,却拉住萧瑟的手,“萧老师,我是不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了?我感觉有点……”
萧瑟瞄了一眼他下体处,那里高高支起帐篷,男孩看着稚嫩,酒吧里混的,不是什么清纯小男生,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男孩道:“萧老师,你帮帮我,好不好?”
萧瑟视线瞬间凌厉,看进男孩眼睛里,男孩却是一派无辜,仿佛他的建议只是你好,再见。
萧瑟挣开手腕,却觉得男孩握住他手腕的力气挺大,男孩还晃了晃手臂,依稀感觉是在撒娇,“萧老师,我知道你挺喜欢我的,就当帮我个忙,我懂规矩。”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情我愿的事,萧瑟也不矫情,“找个宾馆?”
男孩再拉他一把,吃吃笑起来,“何必那么麻烦?你这车子我见过,据说后座可以放下来,堪比双人大床。”
萧瑟暗骂一声,知道这男孩性子野,没想到野成这样的,真是个妖精。
赌气一般推男孩一把,上了车,关闭车门,按下按键,后座渐渐放到,比不上真的床,但地方确实宽敞。
男孩迫不及待来解萧瑟的衬衫扣子,在萧瑟视线看过来时,直起身体,吻上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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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喝了酒,感觉彼此口中都热气腾腾的,口舌交缠,萧瑟从不太积极到强势反应,一个吻而已,这男孩够劲,他喜欢。
两人嘴唇不带分的,萧瑟两手急切,迫不及待一路抚摸至男孩后股,男孩两手也没闲着,片刻功夫萧瑟衬衫基本就成了摆设,松垮垮垂落臂上,男孩的吻沿着萧瑟下巴往下,咬上了喉结。
萧瑟被迫仰起头,盯着灰色车顶,觉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距离上一次恋人分手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他的身体十分空旷,男孩十足热情,嘴唇路过之处,两手指尖划过之处,纷纷燃起烈火。
男孩推着萧瑟半躺下,一翻身,骑上他腰胯,居高临下亲了亲他嘴唇,眼睛里水汪汪亮晶晶的,“萧老师,你真带劲。”
萧瑟感觉脸上温度瞬间又升了个度,“别叫老师。”
男孩从善如流,“大叔?”
萧瑟一巴掌拍上他后股,“找揍是吧?”
男孩笑起来,亲了亲萧瑟嘴角,两手摸上他胸前两只红点,慢条斯理的抚弄,“我没好好上大学,有点老师情结,喊起来觉得格外亲切呢,萧老师便让我喊,好么?”
萧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极为尖锐的抽气声,感觉下身迅速坚挺了,男孩在上面坐着,明显感觉到了,甚至还故意蹭着他裆部,大胆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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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虽然享受,觉得有些被动,被喊一声老师,这种事上让比自己小的人来主动,不免觉得羞愧,推男孩一把,男孩顺势推开了,却抬头朝他笑了笑,一手去解他皮带,一手已迫不及待的抚摸向坚挺部位。
激烈刺激让萧瑟身体后仰,以手肘撑住上半身,眯着眼看他,“小叶,说老实话,今晚上故意吊我的是吧?”
男孩示意萧瑟抬起下体,帮他褪了长裤,男孩隔着暗色内裤整只手掌按了上去,抬头一笑,“喊我无心,我喜欢人这样喊。”
萧瑟轻喘一声,往后微微仰了头,体味下身的快感,“这名字听着怪,什么说法?”
男孩两手按捏,着意取悦萧瑟,“我说我当过和尚,萧老师信吗?”
萧瑟嗤笑一声,“就你还和尚?我看像是从狐狸洞里出来的。”
无心从善如流,“狐狸精要勾引萧老师啦,萧老师做好准备了吗?”
萧瑟垂头去看无心,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无心的举动让他心里一动,如一团烟花,在心口乍然炸开。
无心俯下身,隔着内裤,舌头舔了舔坚挺,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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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激喘,舌头舔弄与手指是完全不同的刺激,以往情人虽不算少,但没有几个能做到这一步的,都是存了玩的心思,谁都不愿低人一头。
无心对他反应洞察于心,轻笑一声,以手指与舌头取悦他,隔着一层早已濡湿的布料,却让萧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巨物不过几分钟功夫便有些热情过度,无心瞅准时机,猛然撤下布料,嘴唇凑上坚挺,用力一吸,萧瑟只觉脑中闪过一阵阵白光,浑身激灵灵一阵寒颤,高潮余韵犹在,无心施与的刺激未消,萧瑟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似乎刚才叫出了声。
真是够丢脸了。
无心极有技巧的舔弄,直至那东西彻底瘫软下来,抬头一笑,“萧老师,感觉怎么样?”
萧瑟大喘两口气,身体彻底瘫软在车座上,美好激烈的感觉还在神经末梢尚未完全褪去,语气有些酸,“口的技术是不错,看来我该叫你老师。”
无心呵呵一笑,“我其他技术也不错,萧老师想试试吗?”
萧瑟扫一眼自己绵软下去的下身,他对自己身体了解的很,第一次后,第二次想起来必须有足够的刺激才行,想射出来就更难了,而无心下体正激情昂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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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来,“小孩贪玩,你那什么药的还受得住吗?我帮你。”
他是准备用手来帮无心弄出来,实在不行口也行,无心都为他做了,礼尚往来也无不可。
无心却避过了他的手,“萧老师觉得累的话,躺着就好,我来伺候你。”
萧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是以无心脱他内裤的时候他十分配合,但无心手指所向,足够让他风云变色。
无心指尖抚上紧闭门户,还凑近了打量,“萧老师这里颜色浅淡,不常用吧?”
萧瑟一挪臀部,无心却钳制着,萧瑟抬腿一踢,却被无心按住腿弯压上车门,如此一来,萧瑟下身被无心一览无余。
萧瑟怒了,“滚,我从不做零。”
无心毫不在意,“怪不得这么干净,我有福了。”
危机来临,心中警铃大作,萧瑟用力挣扎,他瞧着斯文,少年时也曾疯狂荒诞,在道上混过,他的拳脚功夫是许多人怕的,挣扎过程中,无心下颚挨了一拳,但也仅止于此了,无心眼睛一眯,无需更复杂的动作,指尖只在萧瑟命根子处用力一捏,萧瑟瞬间疼的整个身体软下来。
萧瑟眼泪都迸出来了,骂道:“你想用强?也不打听打听我萧瑟是谁,就怕你身体一时爽,下辈子彻底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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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上半身压下去,视线居高临下,微微斜挑而上的眼角满是邪魅,哪里还有少年的纯净与清澈,敢情都是装出来勾引萧瑟的,“我知道,你萧家有官方背景,还有黑道背景,你更有一大堆的狐朋狗友,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一家酒吧悄无声息的消失,可此时,你最好还是顺从我,还能少受些苦。”
萧瑟心头猛然一跳,心跳如鼓,不因无心肆无忌惮的话,而因无心的脸,清纯小男生他爱,这样又纯又野的他更爱,或许是让他想起自己五彩斑斓的青春,也或许是他心中从未消失的野性嗅到了同类的气息,进而蠢蠢欲动。
说实话,既然只能对男人有感觉,萧瑟并非没有想过当零,每次看到被他压着操的男孩一脸又痛又爽的表情,他也有点想尝试,只是目前为止,没有碰上过一个敢压他的。
他再也想不到,第一个起这个念头并且有行动的,是这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青春可爱小男生。
他的沉默与表情变化被无心悉数收入眼底,无心心里暗哂一声,俯身朝萧瑟唇角一亲,“怎么样,萧老师,考虑清楚了吗?”
萧瑟没有躲避的动作让他心中更为得意,手指沿着萧瑟鼻尖往下缓慢游走,“考虑清楚是乖乖的被我上,还是被我绑了玩强制爱?对我来说,我偏向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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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沿着萧瑟漂亮的手臂线条一路划过,猛然擒住他手腕,“萧老师有练过哦,肌肉很漂亮,挣扎的时候肌肉暴起实在太有感觉了,若是绑起来的话……”
萧瑟干脆整个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探舌舔了舔嘴角十足诱惑,清亮视线中满是打量与试探,“小男孩长得可爱,何必有辱斯文,总归是快乐事,我没必要反抗,却有疑问。”
无心一乐,将他手腕拉上他头顶,俯身开始啃咬他唇瓣,萧瑟也算配合,“你问。”
无心啃咬的力道拿捏得当,没有痛感,只有痒感,骚动迅速蔓延,也不知是从心至外,还是从嘴唇传递到火热的心,萧瑟与他交换了个蚀骨的吻,然后侧头,无心会意的错开等他开口。
萧瑟抬眼看入他视线,“海边的邂逅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吗?”
无心眼中是赞赏与笑意,“正确,三月萧老师在天启大学的大礼堂开过一次公开课,课堂可谓精彩绝伦,我当时便想,明明一张欠操的脸,还这么有才华,不把你给生吞活剥了,就对不起我那刻美妙的心动感觉。”
萧瑟气笑了,“狐狸露出尾巴了,小畜生露出獠牙了吗?你骗的我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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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在他脸颊响亮的亲了一口,“要追到你萧老师,没有非常手段怎么行?我的手段还算不错?”
萧瑟一副凛然就义的表情,“我认栽,你不是说技术挺好吗?就好好伺候我,伺候不好,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无心大笑起来,“得令,萧老师,你等好了享受吧。”
他调整身体,不再压制萧瑟双腿,而是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俯下身来,第一个侵占的地方是萧瑟的右耳。
他一手揉捏上萧瑟胸前突起,一手摸上萧瑟嘴唇,感受柔软唇肉的美好触感,两根手指自他嘴角探入,在萧瑟试图咬上他手指的时候,无心的呼吸从萧瑟耳孔灌入,继而是濡湿火热的舌尖,萧瑟克制不住的猛然一颤,心里暗骂一声,真的遇到了狐狸精啊,这么会玩的。
他无法集中精神,只能近乎忐忑的感受无心舌尖的温度与呼吸的热度,探入口中玩弄他舌头的手指灵巧异常,揉捏乳头的指尖也十分卖力,火热与躁动在脑中集聚,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沿着血管蔓延全身,最终汇聚到下身,茎体开始昂扬。
这是第一次萧瑟被人挑逗起欲望,而非主观的升腾欲望进而宣泄,差别如此微妙,让他再也生不出丝毫抗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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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动着,无心终于舍得放过他耳朵,嘴唇滑向他嘴唇,探舌舔了舔萧瑟下唇,萧瑟此时双唇被迫处于大张状态,眼中是欲望与迷离的水光,面色潮红,一副待蹂躏的模样。
无心眼神一暗,“你这样的,游走于同志中间,至今竟然能保持完璧,是别人瞎了眼吗?”
萧瑟一把抓住无心探入口中的手远远扔开,“我倒好奇,你这么会玩,一直以小白兔的模样把人勾搭上手的吗?”
无心笑了,咬上萧瑟嘴唇,声音有些含糊,“你是第一个。”
萧瑟也无法顺畅说话,“第一个被勾搭的,还是第一个给出小白兔嘴脸的?”
无心松开他嘴唇,笑看他,“你希望听到什么答案?你百花丛中过,业内的名声也算打得响的,许多被你操过的还对你念念不忘,你希望在我这里你是独一无二的一个?”
萧瑟翻个白眼,脸色控制不住的发热,“我只怕你给我传染性病。”
无心道:“彼此彼此。”
他一口咬上萧瑟下巴,萧瑟被迫仰头,闭起眼睛的同时,心中暗叹一声,他萧瑟一辈子的英名啊,可算是今日被这臭小子毁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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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不容他分心胡思乱想,以手指与嘴唇,滑过他胸膛的每一寸肌肤,寻找他的敏感带并且充分予以刺激,萧瑟感觉身体着了火,也不知是无心在乳头上不轻不重的一咬,还是在他腰侧的手用力一暗,萧瑟节节攀升的欲望快速临近高峰,脑中一片空白,他已做好了享受高潮的准备,却传来了剧痛,几秒钟过去他才意识到无心以手指攥住了他昂扬如铁的茎体。
无心眯起的眼睛里是戏谑与温柔,“萧老师,多欲伤身,这还没开始呢,你都高潮两回了,还怎么开车回家?”
萧瑟疼的一脸惨白,骂了一声,“你玩够了吗?不想真刀实枪的干就滚。”
无心松开手来,茎体吐出一点透明液体,渐渐萎缩下去,短期内是射不出来了。
无心手指干脆玩弄上半软不硬的茎体,连同两侧的囊袋,“真是个暴脾气,不是怕你受不了,给你点缓冲期吗?润滑剂带了吗?”
萧瑟心里又是气又是痒,骂人也没底气,断然没有好语气,“这东西不该做1的带?”
无心眨眼,“所以萧老师定然是带着的,在哪里?”
萧瑟莫名给电了一下,暗骂一声妖精,心里更是酥软,“口袋里,上衣口袋,润滑剂和套套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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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服在前座椅背上搭着,无心探手过去拿,润滑剂是管剂,全是英文,无心吹了声口哨,“这东西很贵吧,萧老师真是大手笔。”
萧瑟心说买的时候也没想过会用到自己身上啊,他有些自怨自艾,在无心推开他双腿摸向后穴的时候,他干脆主动打开双腿,更方便无心侵略。
那个地方从未有人碰过,蓦然被一段指节侵入的怪异触感让萧瑟睁大眼,并不疼,打心里说,他还有点小期待,无心技术好,至少不会让那地方撕裂流血,那可就难看了。
无心并不着急,先是揉捏着穴口让这里的软肉松懈下来,然后指尖慢慢的探入再滑出,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渐次往深处探索,在萧瑟忍不住抽了口冷气的时候,他抬眼,“疼了?”
萧瑟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你继续。”
无心拿过润滑剂,抵入穴口,后穴习惯了被侵略,没有丝毫拒绝,清亮膏体被挤入后穴的刺激却让萧瑟挺起腰又无可奈何的塌下,无心捏住管剂尾端,把管剂往穴中刺入,有了膏体的润滑,几乎没有受到丝毫阻碍,萧瑟却惊叫出声,“你……别这样……唔……”
无心观察他表情,恶意的加快管剂抽插速度,萧瑟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张口便是呻吟,不过片刻他便咬紧牙关,再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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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一笑,将管剂抽出来随手扔掉,两根手指插入便没有了丝毫难度,“你不喜欢这种死物?听说你玩的很开,没碰过道具?”
萧瑟道:“我没那么……唔……变……啊啊啊……”
无心指尖碰到了某个地方,用力一按,萧瑟便控制不住的惊叫出声,刺激太强烈,快感如八百里加急迅速袭入脑中,惊叫过后,他发觉下体半软不硬的茎体瞬间昂扬了。
草啊,这么强的刺激以前竟然没玩过,他可算是白活了,继而又想若不是无心这样的小鬼头,其他人这样碰他他只怕还接受不了呢。
无心不容许他想太多,盯着他表情,指尖只在那凸起处玩弄,萧瑟缩着腰实在是受不住了,声音添了嘶哑,“别……别一直碰那儿……”
无心瞄了眼他又开始吐出透明液体的茎体,暂时放过了让萧瑟激动万分的开关,手指由两根便作三根,穴口只是意思一下紧了片刻,手指便可长驱直入,萧瑟净顾着喘息连丝毫反对的意思都没有,但第四根手指进入的时候,萧瑟身体绷紧了,手指被紧紧包裹,几乎寸步难行。
无心拍拍萧瑟大腿内侧,“放松些,你也不希望待会裂开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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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只能配合着放松身体以及那处紧绷着的软肉,“希望你的阴茎和你的口气一样大。”
对多数男人来说,本不需要开拓至四指的宽度,萧瑟有时候会,他的东西在男人中算是大的了。
无心笑,“包你满意,就怕你哭着求饶。”
萧瑟道:“夸你一句这是要上天了……啊……妈的你……”
无心四指,直直撞上了萧瑟穴口内凸起的一点,莽撞的力道让萧瑟只觉得爽,几乎分不清是疼多些还是爽多些,反正身体如触电一般的一阵阵酥麻。
无心笑容扩大了些,“爽吗?”
萧瑟净顾着喘息了,终于能还嘴的时候,却感觉早已饱涨的穴内,无心的四指试图张开,进行进一步的扩张,他脸色有些变了,无心不会做无用功,扩张的足够大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器具的话,对男人来说可是丢脸至极的事,他拿开手臂,去瞄无心腿间鼓鼓囊囊的家伙,这样看不出大小,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老觉得那撑起的帐篷有点吓人。
这么一看,又觉得有些丢人,他衣服早被无心给扒了,就衬衫松垮垮挂在手臂上,无心可是衣着整齐,除了起初被他扯散的T恤外,一点凌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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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注意到他视线,笑道:“迫不及待了?”
萧瑟挑衅,“是,刚才说的,伺候好我,可需器大活好无一不可,到现在不敢把东西亮出来,是怕我嘲笑?”
无心干脆从他穴口内撤出四指,撤出时候肉穴尚殷殷挽留,红色媚肉尚被带出来一些,及黏腻的润滑剂,倒跟喷水差不多了,手指离开后快速开阖着的穴口更是让无心气息瞬间急促,他就是再能忍,再想吊着萧瑟慢慢驯化,此时也觉得忍不得了。
无心后退一些,在有限的空间内迅速解开皮带脱掉裤子与内裤,下身瞬间光裸,与萧瑟的温热肌肤相贴,说不出的美好触感。
萧瑟却脸色瞬间刷白,终于被解放的巨物随着无心的动作抖动,那样的长度与粗度让萧瑟忍不住往后缩去,狰狞茎身跟无心清纯脸蛋儿形成鲜明对比,草啊被那样的东西捅会死人的啊。
无心拉住他双腿,将他双腿折叠成便于侵略的姿势以虎口卡住,然后跪坐在萧瑟双腿间,狰狞茎身往开阖更加急速的穴口处抵了过去,“对你看到的满意吗?”
萧瑟近乎手足无措,开始挣扎,“我不要了,你、你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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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被控制,惊慌与在欲望中起伏数次的酸软身体让他的挣扎宛如鸡肋,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穴口被硬热事物抵住,并且开始一寸寸的入侵,除了疼,他再也找不出任何词汇来形容此时的感觉。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双腿用力一挣,脱开无心的桎梏,侵入穴口半寸的巨物也被挣动出来,无心怒了,接住萧瑟踢来的一脚,用力一拧,疼痛让萧瑟踢来的第二脚没有了力道。
无心握住他两只脚踝,皱眉,“萧老师,都到这程度了,你想反悔?”
双腿被制,求生欲让萧瑟挺起腰身,上半身从椅座上起来,拳头朝无心鼻梁而去,准而狠,无心避过,也发了狠,两人在及其促狭的空间内肉搏,最终无心以上位者的优势将萧瑟压在身下,双腿压制他双腿,反剪他手臂,眯起的眼中满是冷光与欲望,“逼我对你用强吗?你不是我对手。”
萧瑟在有限的空间挣扎,“你那东西还是人的尺度吗?不准进来,你敢进来我明天就让你消失你信不信?”
无心四处瞅趁手的东西,“那是明天的事,今天你会死,爽死。”
西装上挂着的领带让他颇为满意,他探手取了来,缠上萧瑟手腕,扎紧且来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才撤开压制萧瑟的力道,曲起他双腿,将他摆成后臀直对无心的姿势,无心警告性的拍了拍犹不死心试图挣扎的萧瑟的后臀,“你再挣扎,绑的可就不只是手了,今天,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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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果真不敢再挣扎,双手后缚,双腿被钳制,他全身几乎完全用不上力气,挣扎是徒劳的,唯一能动的只有嘴了,“我怎么就招惹了你这么个煞星,非人类,你他妈给我轻点,敢弄出血我剁了你小子。”
他认命了。
无心满意的双手掐住他两侧后股,以膝盖逼他双腿岔开,巨物再一次造访后穴,后穴一片水光,对巨物的入侵远没有萧瑟那么激烈,但看起来也不轻松,褶皱几乎在瞬间被撑平,因萧瑟的紧绷,无心不过卡入一个头部便遇到了阻碍,他手指从掐改成拍,“放轻松,你能吃的下。”
他一拍,萧瑟的腿便忍不住一软,“你倒是试试,那地方我怎么控制?”
他几乎被吓出破音,终于惹来无心的怜惜与温柔,无心一手往下,重新揉捏上萧瑟彻底萎靡下去的茎体,“别怕,我爱你还来不及呢,不会伤你。”
无心在有限的长度内抽插,一寸一寸研磨进去,萧瑟彻底软下的身体给予了足够方便,待巨物擦过萧瑟无比敏感的一点的时候,萧瑟腰一抖,瘫软的茎体终于有了抬头的迹象。
萧瑟自怨自艾道:“我可后悔死开那次公开课了,那是……唔……你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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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已经足够克制速度了,着意在萧瑟销魂的那处厮磨,在萧瑟被快感袭击的时候,一步步终于将茎体全数埋入,他停顿片刻,搂住萧瑟腰臀,道:“还受得住吗?”
近乎撕裂的胀痛与恐惧还在,但并不足以让萧瑟崩溃,高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萧瑟竟然觉得还有几分轻松,“你松开我手,这样很难受。”
无心立即解了他手腕的领带,萧瑟双臂撑着椅座表面,腰微微一动,便牵连了被埋在深处的无心,无心再也不愿克制,依旧钳制他后股,开始抽动茎体,大开大合,大干特干。
萧瑟措手不及的被卷入暴风雨,快感在堆积、凝聚,或许他打心里渴望着被入侵被填满的那一天,他接受并且适应,甚至从中得了乐趣,明明无心再也没有来碰他的茎体,茎体却昂扬着抽搐着,他的身体临近高潮。
无心的速度让他有种被彻底贯穿的错觉,仿佛整个人被人从中间撕开,且往身体里埋入了快乐的开关,让他迅速沉沦,欲生欲死。
便在此时,有人靠近了车子,女孩的说笑声及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萧瑟瞬间紧绷,盼着他们快速过去,但女孩偏偏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女孩道:“咦?这不是萧老师的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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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如醍醐灌顶,身体迅速僵硬,他认得这个声音,傍晚时候,在天启校园里,这女孩向他表白被拒,脚步声靠近了,另一个女孩道:“看车牌号还真的是哎,萧老师不是说赴约会吗?来这种地方约会?这么说,一会说不定能碰上?”
先前那女孩道:“车灯亮着,是忘记关还是?”
玻璃上传来敲击声,萧瑟浑身紧绷,此时脑子有些糊涂,他也记不起来刚才是锁车了没有,若是没锁,女孩只要拉开车门就能看到……
而无心偏偏在此时恶意加快了速度,故意重重的碾过让萧瑟销魂的那处,萧瑟以手掌堵住嘴,以防止呻吟露出来,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快感与勇攀高峰不知廉耻的欲望,也或许是背德感作祟,在女孩一声声的喊着“萧老师”的时候,在他一口朝手指咬下的时候,胀痛到一定程度的茎体开始吐出白浊,一波接着一波,竟是从未有过的激烈高潮。
无心在他开始射的时候停下来,给他时间缓冲,指尖揉捏上不住吐出白浊的茎体,施与温和的刺激,直到茎体彻底疲软下来。
萧瑟觉得整个人跟抽空了一样彻底瘫软,车外的女孩停止了呼唤,却试图拉开车门,萧瑟再一次紧绷,幸好车门纹丝不动,女孩试了两次,失望道:“看来不在这里,我们去酒吧试试,这里三四家酒吧,说不定真能碰上。”

【无萧】路过蜻蜓


女孩们终于离开,无心也选择在此时从萧瑟穴口里退出来,扶着他在椅座上翻了个身,抬手挑开他汗湿的头发,在他唇上亲了亲,“吓坏了,还是爽坏了?”
萧瑟有气无力的推他一把,“滚。”
无心轻笑一声,身体往后,重新拉开萧瑟双腿,“你倒是爽了,我还没尽兴呢。”
萧瑟完全没有力气挣开他,只能任由无心将他双腿拉开架到肩上,然后巨物再一次的顶入,那种饱涨的充实感近乎于快感,萧瑟再一次被推上欲望的小舟,在欲海中沉沦,已经射过两次的身体无法快速凝聚火热,快感便如行将燃尽的干柴一般煎熬着他的神智,偏生无心该死的持久,剧烈摩擦到后来生了疼痛,他求饶不成却被无心逼出了呻吟,或重或轻的喘息声与叫声便再也没有停过,无心终于将滚烫精液灌入他身体最深处的时候,萧瑟也陪着射了一回,射出来的不过是稀薄液体。
萧瑟嗓子都有些哑了,但不妨碍他骂人,“不是有套吗?谁让你射进去的,我怎么弄出来?”
无心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凑到他跟前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他嘴角与脸颊,“我帮你弄。”

【无萧】路过蜻蜓


萧瑟骂道:“从我身上滚下去。”
无心撒赖,“让我缓缓,我也很累啊。”
萧瑟道:“你他妈就不是人,长了张牲畜无害的脸,竟然是个魔鬼。”
无心道:“我当这是夸赞了,谢谢不嫌弃之恩。”
萧瑟动了动身体,“下去,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无心并不强求,从他身上起来,将疲软的茎体从他穴口内拔出来的同时,眼明手快的抓过一旁的领带,直接塞进了穴口,淌出的精液瞬间将领带润湿,被塞入深色领带的穴口却让无心眼神一暗,刚沉寂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架势,他深吸口气给压下了,来日方长,再来一次,恐怕萧瑟真的要杀人了。
就算疲惫不堪,被塞入异物的触感依旧让萧瑟风云变色,他直觉的伸手去抓,却被无心捉住手腕,“你这车子很贵的,流一车子精液的话,回头洗车你怎么跟人说?”
萧瑟骂道:“滚蛋,我自己的车,用得着你管。”
无心果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兴味盎然的看着萧瑟,萧瑟的手碰到穴口的领带又迅速缩了回来,抬眼瞪向满脸戏谑的无心,“你给我等着。”

【无萧】路过蜻蜓


无心拉他一把,拉着他坐起来,“别放狠话了,能被你吓住的话我也不敢招惹你,怎么样?你这样子没法开车吧?”
萧瑟也不是不知道,虽然无心没多说,几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显然是早就对他查了个底儿掉,小子人虽小,只怕来头不小,手段也是厉害,萧瑟这被吃干抹净了心里还生不出几分怨气来。
萧瑟甩开他手,“你有什么主意?”
无心道:“两个法子,一个跟我回酒吧,那里有足够让你满意的洗浴设备跟大床,一个是我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你选一个。”
萧瑟翻个白眼,“草,把我带进酒吧,不怕老板炒了你?”
无心露齿一笑,“我没告诉你吗?我就是老板,这样的酒吧我有四个,玩具而已。”
萧瑟一口浊气堵在心口,他真的是栽了个彻底啊,他开始觉得,他就是个猎物,被彻底捕获且驯服,他还有逃的余地吗?
无心靠近他,搂住他光滑肩膀,朝他唇上亲了亲,“萧瑟,我是真的喜欢你,感受不到吗?”
萧瑟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少他妈谈感情,就近找家宾馆,去你的酒吧,我还怕丢人。”

【无萧】路过蜻蜓


无心视线瞬间诡谲,但萧瑟在同志圈混得久了,这圈子里很少有谈感情的,就算有,很少有善终,无心想,来日方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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