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卫】侧面(下)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盖聂再次出现在卫庄面前,已经过去半个月。
是盖聂主动打电话,约卫庄喝下午茶,卫庄很意外,但没有拒绝。
卫庄迟到了几分钟,风尘仆仆的,还有些喘息,“这附近不好停车,等急了吗?”
隔了半个月,盖聂脑海中依旧是挥之不去监视器那端卫庄的脸,他总也忘不掉卫庄凌虐着自己的身体,跪在他跟前,双眼赤红的说出“我把这样的自己交给你”的样子。
此时的卫庄收拾的极为整齐,卫庄很有艺术眼光,穿的衣服永远在时尚前沿,大学时期就算同样都是军装,他也能穿出自己的风采,他此时穿一件白衬衫,或许是质地剪裁良好的关系,也或许是搭配的丝绸领结,让他油然而生一股艺术家的气质,仿佛是从荧屏上走下来的人物。
盖聂视线落在他喉结及解开一颗纽扣露出的那小半片雪白肌肤上,落了片刻立即收回视线,看向卫庄略有些疑惑的眼睛,“我也刚到,最近可好?”
卫庄拉开椅子坐下来,大长腿随意放置,朝服务生要了杯白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手扶着下巴,盯着盖聂神色慵懒愉悦,“偷得浮生半日闲,师哥,你该多在上班时间叫我。”

盖聂也露出笑意,“你是老板,要旷工随时都可以,你干起工作来太拼命,倒想劝你,多歇一歇,身体要紧。”
卫庄道:“没办法,现在高科技时代,不与时俱进便要退步,就算如此,我也得罪了人,被人报复,说来也是好笑。”
盖聂心中警铃大作,卫庄很少与他提起工作,就算他偶尔提起,卫庄也会不着痕迹的把话题绕过去,他不得不问,“怎么回事?”
卫庄眯起眼睛,眼中闪过冷光,“最近总有警察找上门来,说我的产品有问题,这事你知道吗?”
盖聂道:“知道。”
卫庄勾起嘴角,却不是笑,冷且嘲讽,“师哥,你可真不够意思,何时调到公安部门的都不与我说,或者是故意瞒着我,想借你我的关系套我些口风?有收获吗?你觉得我会卖国?”
盖聂暗骂一声公安系统那些蠢货,不过半个月怎么就把他卖给卫庄了,对卫庄,他却需谨慎,“要这样说的话,工作性质所限,小庄,我并没有告知你我现在工作内容的义务。”
卫庄道:“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在意的是,你与我的见面是不是每一次都这么不纯粹,这一次呢?”

盖聂不语。
卫庄彻底冷下脸来,猛然起身,恰好服务生端了白水进来,道声抱歉,放下水便走。
盖聂也站了起来,“小庄,你坐下来,听我说。”
卫庄与他对视片刻,重新坐下,双手在身前交叠,一派谈判之色,“你说。”
盖聂走神了片刻,卫庄气场强大,气势惊人,嘴皮子一向不饶人,脑子也很灵活,与他说话或是交手,从来不能掉以轻心的,谁能想得到,他的身体竟有那样的秘密,他的心里竟然有……
他猛然拉回思绪,坐下来,直视卫庄,“有人举报,你的产品上安装有芯片,盗取国家机密贩卖出境以获暴利,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卫庄冷笑,“证据呢?”
盖聂道:“目前为止,没有证据。”
卫庄道:“没有证据就兴师动众的查我?公安那些吃干饭的查不到证据就找你这个高材生来,对了,还有你对我近水楼台的关系,也是他们可以利用的是吗?”
盖聂道:“目前只是怀疑,若是有哪怕一点捕风捉影的实证,就可以将你彻底毁掉,你是军校出来的人,对那些手段不了解吗?想拿下你,多得是手段,审计,税务,海关,银行,随便哪一关都能弄死你,你已经被盯上了,除了与我合作,你没有更好的选择。”

卫庄道:“我如果不愿意呢?会怎么样?”
盖聂道:“我会公事公办,我已取得执法权,关于你是否间谍一案,我全权负责。”
卫庄眯起眼睛,“你动了关系?这跟你一个部队技术有什么关系?”
盖聂道:“为了你,为了我们多年的交情,不只是我,昔日的师长也愿意为你作保,我一个人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卫庄沉默下来,视线紧盯着盖聂,不愿放过他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他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为什么?为什么帮我?”
盖聂眼中神色微微一闪,“你真的想知道?”
卫庄道:“我不应该知道?”
盖聂视线柔和下来,“原因并不复杂,小庄,因为我想帮你,因为我心中有你。”
卫庄表情变了,当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惊讶,继而是好笑与满目嘲讽,“心中有我?这表白可真是老套,你心中有党有国,心中有一串串的代码与数字,你就是活在虚无中的,你心里有我?”
他的反应出乎盖聂预料,他几乎可以确定卫庄一直偷偷喜欢着他,或许感情比喜欢还要深的多,可卫庄这个反应可是一点也没有在乎他的样子,他从来不擅长表白,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也向来不屑于学习,他做足了功课,唯独忽略了卫庄不接受他的表白该怎么办。

盖聂道:“小庄,为何不信我?”
卫庄道:“你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跟我寻求合作,我这人在工作上一向冷酷无情,也不喜欢任何人将感情带入到工作中来,就算是你,也不例外。”
这还真是卫庄的风格啊,盖聂想,是他觉得自己手握筹码而低估了卫庄,那么,不妨换个方式来。
盖聂道:“既然你这样理解,那么直说吧,你如何愿意合作?”
卫庄道:“很简单,把你换掉,我不想与你合作。”
盖聂沉下脸,不说话了。
卫庄屈指敲了敲桌面,冷笑道:“我也是好奇,明知道你我的交情却让你来,规避原则不好用了吗?”
盖聂道:“那是建立在你是疑犯的前提下,到那个时候,我也帮不了你了,与我合作,小庄。”
卫庄踢开椅子起身,“不可能,我还有事,走了。”
盖聂也恼了,“卫庄!”
卫庄转头看他一眼,眼神冷厉,甚至有厌烦的情绪在,“我的事,你少参与。”
那个眼神,彻底惹恼了盖聂。
这是第一次两人不欢而散,盖聂再约卫庄,竟然约不到了,这家伙竟然不理他了。

盖聂闯了一次卫庄的办公室,两人又吵了一架,卫庄叫盖聂“滚”的时候盖聂毫不犹豫出门,但接到上级一次次的催促,让盖聂焦躁不已。
卫庄这个人油盐不进,他说不愿意就是不愿意,盖聂费了天大的功夫,动了天大的人脉才保了卫庄,就这样将大好机会浪费掉,让别的人去折腾卫庄,他不甘心。
油盐不进,并不是没有弱点,卫庄的弱点,恰好就捏在他手里,一个想法渐渐成型。
卫庄接到那封信的时候,正在开视频会议,因为信封写的是信用卡账单,有银行的章与邮局的邮戳,他抽出账单的时候,照片掉了出来,照片掉到他腿上,上面的内容让他瞬间血液逆流,一瞬间耳朵边嗡嗡直响,好一会才听到电脑里传出呼唤他的声音,他的表情估计吓到会议上的人了。
卫庄迅速整理表情,随手将账单与照片整理到文档里,心不在焉的完成会议,迅速掐断电源,再一次将照片翻出,照片中的他穿着白色浴袍,双腿岔开,正在自读,可以隐约看清茎体上的红线与按摩帮的手柄,那个绝不该在男人身上出现的部位更是一览无遗。
这个角度是在床尾,在有盖聂油画的那面墙的地方,那里,被人动了手脚,既然被动了手脚,就不会只是这一张照片。

卫庄好一会才克制住双手的颤抖,捏起照片,寻找线索,线索很快找到了,照片的背面,以铅笔写了一串数字,是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个w字,再无其他。
电话没有实名,几经转手,找不出现在使用号码的人,如果要打电话,对方也不会留下号码给他,卫庄拿出手机,在微信中搜索用户,果真有这个人,头像是一只卖萌的猫,用户名只有一个字,Y。
对方立即通过了,并且发来一个握手的表情,还有一句话,“照片像素可好?”
若对方就在眼前,卫庄估计拳头已经递了出去,但软肋被捏住,他只能忍耐,“你想做什么?”
Y:“这么漂亮的身体,应该被更好的爱护。”
卫庄:“多少钱?”
Y:“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卫庄:“若没有想好条件,等想好了再找我。”
Y:“淡定自若,不愧是卫老板,你不妨猜猜看,为何我用了信封,而非通过网络?”
卫庄沉默了,信封虽然是最古老的手段,却是最安全的,网络虽然是最便捷的,对卫庄这种对电子技术极为精干的人来说,就跟透明的一样,通过微信或者任何网络渠道流通的照片,都等于公布于众,对方是高手。

Y:“我是否有了可以谈判的资格?”
卫庄:“你想要什么?”
Y:“身体,把你漂亮的身体交给我。”
卫庄砸了电脑,偌大动静激的秘书立即跑进来,又被他吼了出去。
卫庄无法应答,对方等了片刻,发过来一张照片,照片是偷拍,拍的是他与盖聂喝下午茶的画面,拍的是他的背影,盖聂的正脸,像素不够清晰,却足以看清盖聂的脸。
Y:“或者,我把照片发给他?”
卫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他如困兽,被猎人捕获,无法突围。
卫庄低声下气,“换个条件。”
Y:“晚上九点,在你家门口等我,记得用上信封里的道具。”
卫庄抓过硬纸信封,这才发现里面果真还有东西,黑色尼龙材质,没有标牌,这是个眼罩。
Y:“不要试图做无谓的抵抗,卫老板是聪明人,一定不乐意看到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后果。”
这是最后一条信息,卫庄再发消息,对方没有丝毫回应。
这是上午十点的事,卫庄这一天错过了所有的工作,他曾试图通过手机号码与微信搜寻对方的身份,但徒劳无功,对方与他发消息时的所在是在东城区的华洋广场,那个地方每个小时都有成千上万的人聚集,根本无法锁定。

卫庄给盖聂打电话,盖聂接的很快,“小庄?”
卫庄道:“约个地方,你我谈谈。”
盖聂很意外,“你想通了?好啊,约在何处?”
卫庄道:“公司楼下茶餐厅,老地方。”
盖聂到的时候卫庄已经在了,卫庄身高腿长,在卡座里坐着感觉腿都伸不开的感觉,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挑着眉看着盖聂进门,表情很和善。
盖聂很惊喜,“小庄,很高兴你想通了。”
卫庄道:“我只是好奇,你上次说的,心里有我,算怎么回事?”
盖聂“啊”的一声,没了下文。
卡座很拥挤,两人的手随时可以碰到,卫庄扫了眼盖聂无意间握拳的手,这是他紧张或戒备时候惯有的动作,“难道是与我开玩笑的?”
盖聂整顿表情与思路,“我是真心的,小庄,你在我心中地位一直很特殊,而今我没有碰到任何一个让我如此动心的,你也恰好单身,难道你会觉得同性恶心,或者在乎世俗眼光?”
卫庄表情戏谑,“我无所谓,我自己的公司随时可以操控,没人管得了我,倒是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吗?”

盖聂的手越过桌面,按在卫庄交叠的手背上,抬头看入他猛然收缩了瞳孔的眼睛,“我考虑的很清楚,那么,我们可以试试?”
卫庄没有更大的反应,“怎么试?试什么?”
盖聂对他太了解了,他这还是不配合的态度,但他无可奈何,“你若不乐意,我不会勉强,我们可以跟以前一样。”
卫庄道:“泼出去的水,说出口的话,能当没发生吗?有时候,跨出一步便是悬崖,师哥,不要让冲动毁了你。”
盖聂道:“你不必立即给我答复,这在慢处,还是我们之前说过的,小庄,与我合作。”
卫庄道:“我同意,你说的合作,以及与你交往。”
盖聂倒诧异了,这么爽快的?
卫庄嗤笑一声,故意朝他靠近,几乎是鼻尖相贴,呼吸相闻了,“师哥,你是真的没有追人的经验是吗?现在的小学生都比你会告白,也就是我,勉为其难的接收你好了。”
盖聂不习惯这样亲昵的氛围,他往后退了一点,盯着卫庄的视线是柔软与笑意,“多谢你,小庄。”
卫庄终于笑了,“你不必谢我,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呢,既然要交往,择期不如撞日,今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再去看个电影可好?似乎有个喜剧片上映,颇为应景。”

盖聂有片刻的犹豫,“几点?”
卫庄道:“怎么,你另有安排?”
盖聂道:“九点钟有个任务,如果在这个时间之前的话,当然可以的。”
卫庄眯了眯眼睛,“什么任务,这边的,还是部队的?”
盖聂道:“抱歉,这需保密。”
卫庄并不强求,“那就改天吧,我还有些事要忙,咱们回头见?”
他站起身来,盖聂抬头看他,盖聂发现,别的还好,一说到感情之类的事,他几乎完全跟不上卫庄的节奏,他看不懂卫庄的举动的意义,这就是那个说法,恋爱使人昏聩?这不该是他啊。
卫庄下一个举动,更是让他云里雾里。
他以为卫庄会离开,卫庄却走了一步到他跟前,一手按上他肩膀,一手按住他后脑,弯下身,两人的视线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近,嘴唇也越来越近,直至,卫庄亲上他的。
卫庄并不深入,只是调皮的探舌舔了舔盖聂的嘴唇,便站起身来,轻笑一声,“味道不错,师哥。”
盖聂从无这样犹豫,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做恶人,会来亲手欺凌卫庄。
只是卫庄太难配合,若不牢固的控制他,后果不堪设想,控制指的是两方面,工作的配合,以及感情,卫庄的张狂与桀骜难驯盖聂不是第一次领教,包括他忽然同意交往与合作,剥开初始的惊讶与喜悦,有太多的可疑之处。

毫无疑问的说,卫庄在试探他,为什么试探呢?卫庄猜到他是“Y”吗?他当时没有堤防卫庄设的圈套,直觉说出了“九点钟”,被卫庄抓到把柄了吗?
事情推演了三遍,除了这三个字,他自问毫无破绽,他想或许是他多虑了,退一步说,不管卫庄猜到他还是没有,今天晚上他都必须以“Y”的身份在卫庄家中出现,既然设好了局,哪有弃之不用的道理?
以假造的身份,提前进入中央花园,为防止卫庄查看小区监控,他费了一番功夫,最终,在九点钟,准时敲响卫庄别墅的大门。
大门是电子控制,自动开了,别墅有一个小花园,越过花园,便是建筑,二楼三楼都有灯光,一楼自然也有,他在想自己是否应该表现的孟浪些的时候,房门开了一条缝。
盖聂推门而入,手不过碰上铁门,便有一双手来擒拿他的,盖聂手腕一缩,一推,如游鱼般划开钳制,身体进门的同时,接住对方踢来的一脚,握着他脚踝用力一转,对方身体极度灵活,顺着他的力道身体也转了一半,拳头已朝盖聂手腕砸来。
幸好是对卫庄身手极度了解并且早有防备,要不然进门的功夫就要被拿下了。

盖聂费了番功夫才反剪了卫庄手臂,他确实是戴着黑色眼罩的,若非如此盖聂不可能只挨了两拳头便把人擒住。
盖聂在他身后紧紧钳制他双手,“有些犯规啊,卫老板。”
声音异常沙哑,也很陌生,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声器就在他脖颈后方贴着,这个东西是绝对防止卫庄揪下来的。
卫庄蹭了蹭手臂,完全无法用力,只得屈服,“你只说了戴上眼罩,可没说不许袭击,若你技不如人,便怪不上我了。”
盖聂道:“很遗憾,你的身手没有自己以为的好。”
卫庄还穿着下午见面时候的衣服,衬衫被揪开两粒扣子,领结松松的挂在脖子上,他惯好以领结装饰,今天的领结颜色是墨绿色,点缀以满天星,优雅绅士。
盖聂单手抽了他领结,将他手腕缠紧,以专业手法束缚,这才松开手来。
视线被遮挡,双手被后缚,卫庄真的成了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他难掩自己的慌张,他没有丝毫筹码来跟这个人谈判,难道要他祈祷上天,来保佑这个人给他留几分颜面,或者祈祷这个人是个性冷淡?可笑。
这个人太强,他没有任何取胜的方法,只有寻求在夹缝中挣扎,寻求一线生机。

卫庄舔了舔嘴唇,无言的魅惑,其实他不过是紧张,“你也看到了,我很有钱,钱是好东西,难道你只是个色鬼?”
盖聂道:“古代劫匪有个规矩,劫财并且劫色,卫老板有钱固然是好,这样难得的身体更是无价。”
卫庄道:“不男不女的怪物,你把这称为无价?若想找绝色的美人,女人或者男人,便是哪个小明星,只要你说,我有办法帮你弄到手,那才是享受,搞我这个怪物有什么意思?”
盖聂到卫庄跟前,抬手摸了摸他微微抿着的嘴角,“若没意思,搞自己做什么?”
卫庄不说话了,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没有人这样碰过他,这么轻浮,挑逗意味十足的。
他想,今天看来是逃不过了,那就,速战速决吧。
卫庄道:“你想怎么搞?喜欢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盖聂脱下所有伪装,露出真面目来,他抬手按上卫庄肩膀,推着他往客厅而去,“我不喜欢主动的,你等着挨操便是。”
卫庄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还是没有放弃挣扎,“我同意,我这身体空旷很久了,有人自愿当按摩棒没什么不好,只是,坦诚相见如何?我保证不告你,不收拾你,毕竟把柄在你手里。”

盖聂将他推上柔软沙发,卫庄向来好品味,客厅这一整套家具看起来都是从西欧进口的,简约舒适,也足够宽敞,盖聂欺上卫庄,单手钳制住他尖锐下巴,“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情趣吗?”
他去亲卫庄的嘴角,卫庄直觉偏头,不太愿意配合,他的嘴唇便移到卫庄耳边,“盖聂,是那个人的名字吧?我可以毁了你,也可以毁了他,你要不要试试看?”
卫庄身体僵住了,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停顿片刻,微微侧脸过来,递出了嘴唇。
或许是遮住眼睛的关系,卫庄难得有这样脆弱的表情,但男人大多有天生施虐的心理,盖聂以为自己会心疼,其实心里想的却是狠狠的欺负他,让他求饶,让他更脆弱。
他虽是部队里搞技术的,也参加训练,该有的理念丝毫不缺,部队向来主张弱肉强食,有人说部队里的兵更像是豢养起来的狼,其实有一定的道理,盖聂也有狼性。
盖聂极其强势的吻了上去,捏住卫庄的下巴逼他张口,探舌到他口中翻搅,汲取他口中的津液,舌尖扫荡他的牙齿,口腔的任何角落,这是第一次正式接吻,无论各种意义上,都该更为深刻。

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呼吸被堵的时间太长,卫庄渐渐挣扎起来,盖聂暂时放过了他,“你刚才说,身体空旷了很久,有多少人曾享用过你的身体?”
卫庄侧头喘息片刻,为他的话勾起嘴角,嘲讽意味浓厚,“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别人上过床,难道你就不来了?那倒正合我意,我这人不喜欢被强迫。”
盖聂沉下脸,他固然可以确定卫庄不会拿这个身体跟女人上床,但男人可说不准了,卫庄的性子有多野他又不是不知道,下午他轻佻的来吻自己的时候,动作可是熟稔的很。
卫庄敏锐的捕捉他的情绪,“你还真的不高兴啊,那真是抱歉了,我眼光高,挑剔,但总有那么几个人能达到我要求的标准,我年近三十还是个处男,可不就笑死人了吗?”
盖聂不说话了,握住卫庄衬衫领口的两端,用力一拽,本来散了两颗扣子的衬衫瞬间被扯开,有两颗扣子直接被扯飞,他越是生气,卫庄越是高兴,卫庄继续挑衅,“其实你说的不错,我的身体虽是个怪物,却是个让人新鲜的怪物,那些碰过我的都欲罢不能,还有人跟我抱怨说,碰过我之后就再也碰不了女……嘶……”

盖聂一口咬上他乳首,力道之重,瞬间见了血,这是惩罚,“若再挑衅的话,我不介意堵了你的嘴。”
卫庄收敛了些,“你是狗吗?哪有这样咬的,若没有做爱经验的话,我可以免费教学。”
盖聂握起他的后腰,强迫他腰臀悬空,以肩膀和双腿的力量来支撑,盖聂低头,在渗了血的乳首上舔了舔,舌尖灵活,动作暧昧,明明是疼的,竟然渐渐起了瘙痒,便是卫庄,也一时分不清这是新手还是老手。
盖聂另一只手玩弄上他另一侧乳首,以揉捏为主,拉扯的力道并不重,他不愿伤害卫庄的身体,这样不疾不徐的挑逗,让卫庄渐渐得了趣,卫庄不愿享受这个,再次挑衅,“你倒是好心肠啊,怎么,怕伤了我?莫非你也爱上我了?”
盖聂将他乳首从口中吐出,舌尖轻轻一舔,卫庄便忍不住喘息一声,盖聂抬眼看他,“怎么,很多人爱你?”
卫庄笑道:“爱我的人多了,单是爱我身体的就有好……嘶……”
盖聂手指用力一拽,乳首瞬间变形充血,待盖聂手指松开,乳首瞬间肿了。
卫庄舔了舔嘴唇,“你既要问,又不要我答,你若非想当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可以给你编一个美丽的谎言。”

盖聂道:“不用了,目前你在我的掌控就好。”
话是如此,他被卫庄挑起了火气,没有一个男人忍受得了这种挑衅,他想卫庄真的是需要惩罚。
他往后退一步,捞起卫庄,解他的皮带,拽下他西裤以及紧紧包围他下体的内裤,卫庄很配合,还抬腿将布料远远踢开,踢开的瞬间,盖聂握住他小腿,用力一掀,卫庄整个下盘不稳,直接被摔进了沙发,痛倒也不痛,却足够惊骇,他还待挣扎,盖聂已双手钳制他双腿,往两侧拉开,让那多了一处器官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其实在刚才盖聂挑逗卫庄乳首的时候,卫庄身体已经有了些反应,茎体属于半硬不硬的状态,茎体之下的细缝被迫微微张开,盖聂将他一条腿搭上沙发靠背,一条腿垂落地面以膝盖压制,双手到他腿间。
这些时日,他无法说出口的是,无数次的午夜梦回,都是这个器官,无数次的手指碰上或是直接插入,醒来却是一场空,此时当真看到了,十分迫不及待。
他手指以抚弄艺术品的手法摸过整个肥厚饱满的器官,然后以手指将其剥开,里面的软肉皆是粉嫩颜色,阴蒂与女穴被层层软肉簇拥着,这个地方如一弯春水一般柔嫩可爱。

卫庄呼吸急促起来,促使着软肉也轻微的颤动,盖聂屈指在阴蒂上一按,卫庄身体一个大力弹动,惊喘出声,盖聂很满意,“很敏感的身体。”
他一手按上粉嫩阴蒂,一手在女穴附近揉捏,不过片刻,明明他手指都没有插入,那隐秘的女穴竟然迫不及待的张口,缓缓吐出一些透明液体。
这对卫庄而言是折磨,卫庄挑衅,“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满意的话就插进来,我还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盖聂手指顺势插入女穴,女穴张的口很小,勉强容下他两指,那柔软温热的包裹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刺激,但这样小的地方,怎么可能容得下他的大东西。
盖聂以手指抽插,试图将女穴拓展的更开些,揉捏阴蒂的手指却丝毫没有停止,卫庄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两根手指,他身体忍不住的扭来扭去试图躲避,被盖聂轻易以膝盖压制,他只有开口,“别碰那里,难受。”
不是难受,是那个地方能激起他强烈的快感,此时茎体已全部昂扬起来便是铁证。
盖聂看得明白,手指用力一捏,“真的是难受?”
卫庄尖锐的叫了一声,人为刀俎,他也实在没法子,“你别墨迹了,直接插进来,咱们都好受。”

盖聂看了看勉强包裹他三指的女穴,“强行进入的话你会受伤。”
卫庄嗤笑,“你管我受不受伤,享受你的就是了。”
盖聂思索片刻,手指乃至整个人忽然退开了,卫庄依旧是双腿大大叉开,无比尴尬的姿势,他疑惑,“怎么?”
盖聂道:“或许,我们可以借助一些东西。”
卫庄暗叫不妙,直觉的并拢双腿,往沙发上靠过去,“什么意思?”
盖聂道:“你玩弄自己的时候不是很快活吗?不妨让你再快活快活。”
卫庄强笑道:“不用了,这样已经很好了。”
盖聂道:“也可以让你下面这小嘴更张开一些,方便我进去。”
卫庄大急,盖聂那可不是与他商量的口气,盖聂来拉他手臂的时候他无可奈何,只有随着他上楼,本来嘛,被拍到的照片就是他自己以道具玩弄自己,男人的劣根性向来如此,要不然发明这些道具做什么,他刚开始还庆幸这是个纯情的,只是操他而不是用道具玩弄,他也不算亏本太多。
卫庄的卧室亮着灯,盖聂将卫庄扔上床,依旧是雪白的床单,卫庄此时身上只有挂在肩膀上的白衬衫以及绑在手腕的领结作为装饰,此时就在盖聂眼前,比从监控器里看,有感觉多了。

盖聂直接扑了过去,压制他的身体,朝他唇上用力亲过去,卫庄直觉的挣动两下便放弃了,他的反抗只能引来盖聂的进一步压制,都是男人,他再清楚不过。
卫庄发现盖聂惯好深吻,便如在水中不得呼吸一般,一直压制着他直到双方有一方感到窒息,卫庄终于挣开他的吻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红的,差点背过气去。
盖聂从他身上退开,扶着他往床头靠过去,然后拉开他双腿,道:“你喜欢这个姿势?”
卫庄差点被气笑,“还能由得了我?”
盖聂点头,说的也是,他寻找卫庄床下的斗柜,并不难找,斗柜没有上锁,里面的透明盒子很显眼,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绳子,锁链,铁制品,盖聂专门到地下场所去学习,认出这是一套男用的贞操带,卫庄竟然给自己买这个。
盖聂一时心头五味杂陈,在卫庄忍不住质疑出声的时候,他拿出透明盒子,盒子里并不复杂,是成盒装的大大小小各类按摩棒、跳蛋之类,还算中规中矩,并且,盖聂发现,这些东西都太细了,真的能达到他想的扩张的目的吗?
盖聂挑出的是那日卫庄玩弄自己的那根黑色硅胶按摩棒,按住卫庄大腿试图将按摩棒的顶端插入女穴的时候,卫庄忍不住开口,“你手指弄一弄,这样进不去的。”

盖聂干脆上了床,跪在卫庄双腿中间,扔开按摩棒,依旧是手指开扩张,这一次没有再揉弄阴蒂让卫庄舒服不少,他软下腰,让自己下体充分放松以适应入侵,那种地方受伤太难受了,他一点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盖聂感受到了他的配合,以两指撑开女穴,重新拿起按摩棒,这一次顺利了些,但也仅止于女穴入口处有足够的津液润滑,再往里面去受到阻力不说,卫庄扭动着腰显然是疼了。
盖聂重新揉上他阴蒂,卫庄尖锐喘息一声,身体一抖,放松下来,盖聂旋转着按摩棒一点点进入,直至手柄,看起来卫庄的女穴足够的深,只是太小,这么个大小让盖聂有点怀疑他说的有过不少男人的说法。
盖聂道:“疼吗?”
卫庄“嘶”的一声,“你自己试试。”
盖聂在阴蒂上用力一按,“可惜我没有这个器官。”
卫庄大力一个弹跳,直接骂了出来,“告诉过你了别碰那里,啊,你……”
盖聂不碰才是傻瓜,不仅要碰,更是要玩弄,手指不停的变着花样,并缓缓转动起按摩棒,初始还有些紧致,后来便渐渐松软起来,盖聂试图抽动,卫庄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起来又落下,表情不太好看,但看得出来已经动情。

盖聂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并且试图左右晃动以达到扩张的目的,卫庄剧烈喘息着,已经无暇顾及他的目的了,没有人这样弄过他,他自己再怎么玩,跟别人来玩弄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被人掌控了快感的开关,便如同被抛上海浪的身体,只能随着海浪起伏,他的身体很敏感,阴蒂的刺激加之女穴的刺激,就算茎体没有被任何人照顾,依旧开始抖动着吐出些白浊,盖聂并不阻止,并且加快了抽插的力度。
卫庄开始吟哦出声,身体扭动着,也不知是往盖聂手里送还是要躲,躲是躲不开的,随着盖聂猛然的抽出与插入,以及在阴蒂上的猛然一掐,卫庄忍耐不住,惊叫一声,茎体精液喷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一部分落到床单上,还有一部落到盖聂的膝盖上,卫庄倒是无所觉,盖聂看着,眼神瞬间暗了,裤子早已被撑起的小帐篷更为昂扬。
他抽出卫庄女穴里的按摩棒,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昂扬巨物释放出来,在卫庄的女穴跟前比了比,觉得还是有些勉强,如果卫庄能看得见,此时必然要躲了,那狰狞的青筋与硕大的冠头瞧着便触目惊心,就算看不到,就算高潮后的身体有些虚软,卫庄依旧忍不住要躲靠进女穴的巨大热源,他忍不住道:“你再缓缓。”

盖聂道:“扩张的不够?”
这让卫庄怎么答,他慢慢往床头缩了过去,“是有点。”
盖聂很诚实,“你没有更粗的按摩棒了,我可以试试。”
两人情绪此时都激荡起来,要不然就会发现,他们两个的对话朝着诡异的方向而去,盖聂没有了孟浪,卫庄也忘记了挑衅,两人之间没有一点强迫与被强迫的意思。
卫庄委委屈屈的,反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都到这个程度了他也无法阻止对方的插入,他只有握拳,叉开双腿,不再言语。
盖聂看他一眼,将他双腿架上自己肩膀,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将茎体往女穴靠了过去,先是抵开守护女穴的层层软肉,然后是被许多晶莹液体润滑过的穴口,在这里,被卡住了。
卫庄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就算看不到,感受也感受到了,他声音满是恐怖,“你那个东西……不行不行。”
盖聂被卡的也有些疼,不进去又觉得有些忍不住,干脆握住卫庄的腿,强行往里面抵进去,卫庄要躲却挣不开他钳制,身体紧绷却导致女穴里软肉也绷起来,凭空给盖聂创造难度。
盖聂拍了拍他右股,咬牙道:“别动。”

卫庄眼泪都给激出来了,哀呼道:“疼……”
盖聂停顿片刻,此时进去一半,更是不上不下,干脆道:“再忍忍。”
他就着浅浅的插入开始抽动起来,刚开始很是难为,干涩异常,慢慢的感觉内壁柔软一些,也有液体润滑,他挺动腰胯,操控着茎体往更深处刺去,如此抽动起来,卫庄倒没那么反抗了,身体渐渐瘫软下来,配合着盖聂的动作,他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得趣,只是在配合盖聂,盖聂感觉被挑衅了,他竟然不如那根死物吗?
他的动作蓦然加快,力道也加大,卫庄惊喘一声,给出激烈反应,在茎体撞击到某一处的时候,卫庄惊叫猛然大了起来,脱口而出,“师哥别……”
盖聂停顿一下,再一次的猛然撞击,“你喊谁?”
卫庄不说话了,盖聂也不说话,钳制他双腿,发起迅猛激烈的冲击,卫庄瞬间如浪里小舟,被动沉浮,身体的沉浮,也是快感的沉浮。
褪去了刚开始难以言喻的胀痛感,便是沿着脊椎而上的激烈快感,这跟按摩棒的抽插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盖聂的力量,盖聂的巨物,岂是那死物可比的。
盖聂冲击的力道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被他抓着的双腿生疼,各种感觉交集,卫庄忍不住惊叫连连,盖聂只是死命的抽插,让他的惊叫都是断断续续。

卫庄有些崩溃了,说不出是快乐还是疼,盖聂持久,抽插的速度又快,女穴从未被这样过度使用过,没多多长时间就开始疼,他扭动着躲避的时候被盖聂瞬间拉回,那力道仿佛要拉断他的骨头。
卫庄彻底怒了,“妈的你慢一点,疯子吗?”
盖聂也确实有点累了,将巨物锲入最深处,俯趴到卫庄身上,道:“小庄,你忍……”
他的话戛然而止,就算说不出的难受,卫庄也忍不住笑了,笑的十分得意,“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这语气和态度,盖聂算是明白了,“小庄,你早就知道是我?”
卫庄哼笑一声,“要不然你早死了一千次了,在我的地盘岂容你猖狂?”
盖聂沉默一会,干脆整个人压到他身上,挺动腰胯,抽出,插入,蛮横无礼的力道,他双手得以解放,拂了把卫庄汗湿的头发,俯身朝他唇上吻过去。
卫庄才不配合,张口就咬,盖聂无奈,“小庄乖,别闹。”
卫庄气道:“是谁闹了?你先松开我的手。”
盖聂道:“不松。”
卫庄道:“不松的话,我可真生气了。”

盖聂用力一顶,“我这样对你,你没有真的生气?”
卫庄急喘一声,“当时通过监控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等着你来插我呢,我生什么气。”
盖聂思索,“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你知道有监控?”
卫庄道:“不算太早,那次打电话,你说跟我同好的时候。”
盖聂想起来了,当时卫庄用按摩棒折腾自己的时候还跟他打电话,盖聂一激动,说错了话,“那句话真的有那么大的漏洞?”
卫庄倒主动抬头来追逐盖聂的唇,盖聂配合他,与他交换一个湿热的吻,“我对你的了解就像对我自己一样,你说呢?”
盖聂明白了,“你发现我话里的异常,当时你的视线便是对着床头那个摄像头的,所以当时就发现了,你虽然不知道摄像头如何装进来的,却知道看着监控的一定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你才没有当场揭穿,对吗?”
卫庄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如果被别人看到当时的监控,我可真的是彻底毁了。”
盖聂俯身亲亲他嘴角,“你明明发现,却隐而不动,等我犯错,我表白的时候,你是故意装作不屑的是吧?”

卫庄道:“哪有那么好的事?你都没有追过,便让我答应你?”
盖聂轻声笑起来,去咬他嘴角,“小庄算计我,该罚。”
卫庄蹭蹭他,“松开我手,真的麻了。”
盖聂从他身上起来,下身巨物也彻底抽出,帮助卫庄在床上翻了个身,痛快的把他手腕上的领结给解了,卫庄揪了眼罩,揉着手腕的功夫,盖聂掀起他下半身,推着他以半趴的姿势,然后抱住他双腿,巨物重新插入还未闭合的女穴,一入到底,顺滑爽利,这样竟然更有感觉。
卫庄惊叫起来,惊慌转身却不可得,骂道:“盖聂你,你还敢强迫我?”
盖聂开始了快而猛的抽插,“你爽到了,我还没呢。”
这话乍听之下挺有道理,这样被插入刚开始卫庄也舒爽,没多大功夫就开始痛了,他感觉里面肯定肿了,“你别了,真的疼。”
盖聂想卫庄也不至于说谎,他确实持久,或许卫庄有些受不住呢,他伸出手指,往眼前的位置后穴刺了过去,恰恰能刺入半根指节,不能再多,卫庄惊叫一声,盖聂问道:“这里能用吗?”
卫庄真的想骂人了,自己不会看的吗?“这样肯定不行。”

盖聂在他身体里停下来,手指试探着抽插后穴,干涩异常,甚是勉强,能不能用的他当然知道,看起来还是要仔细扩张才行,比对女穴还要有耐心。
他侧身到那透明盒子里翻找,果然有上次卫庄用的那种润滑剂,他干脆学着当时卫庄的动作,以一根手指撑着,将润滑剂全数挤进后穴,卫庄瞬间塌下腰,没多疼,主要是冰凉刺激,他自怨自艾的骂了一声,“我可真是自作孽啊。”
谁说不是呢。
盖聂手指插进去,感觉一片滑腻,与女穴中身体自然分泌的东西不同,这东西沁凉,也浓稠一些,渐次到两根手指的时候,他侧身捡了根小型的按摩棒,趁着卫庄喘息不注意的功夫,径直插了进去。
卫庄惊叫一声,盖聂却选择此时女穴中的巨物猛然抽动,他一手握着按摩棒手柄,一手按着卫庄后股,重新开始抽插,基本同步的频率,异乎寻常的刺激,卫庄瞬间受不住了,他立即求饶,“师哥别这样,别……”
盖聂停顿片刻,“疼吗?”
卫庄可怜兮兮道:“疼。”
盖聂重新开始抽插,“先忍着。”
卫庄气疯了,“你妈的……啊……混蛋……”

盖聂加重了力道,插入后穴的按摩棒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其实卫庄很少用后穴,这样的刺激是第一次,刚开始他是抗拒的,只觉得难受,待盖聂无意间以棒子擦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他身体猛然一抖,盖聂发现了。
盖聂停下来问,“舒服吗?”
卫庄回他一句,“妈的。”
盖聂一语不发,推开了按摩棒的按钮,按摩棒直抵着卫庄后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此时猛然以高频率震动起来,刺激可想而知,盖聂却仿佛要追赶这个速度一般,也发狠的操干女穴,卫庄挣扎着想往前爬却不可得,躲又躲不开,说不出是爽还是麻还是疼,刺激太过强烈,他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偏生盖聂的撞击仿佛无止境,他连骂人都骂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盖聂也曾停顿一次,卫庄好容易得以喘息,盖聂却是将他后穴的按摩棒抽出,换上的是原来抽插女穴的,那太大了,卫庄终于可以顺利骂人,骂人骂的欢,却没有真的躲开,盖聂看起来一时半会射不出来,女穴再用下去他估计明天别下床了,能让后穴分担点也行。
他将头埋入枕头,想着干脆做鸵鸟死了算了,他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卫庄好歹是个大老板啊,怎么就落到这个境地了。

盖聂很小心的插入按摩棒,试探着重新抵上方才那个让卫庄疯狂的位置,再一次打开开关,卫庄脊椎猛然一抖,惊叫的声音里加入了哭腔,“别,师哥……”
盖聂俯身,朝他后腰处亲了亲,“小庄,你要适应师哥。”
卫庄被安慰,依旧是不甘心,“你他妈是种马啊,该射了吧?”
盖聂重新抽插起来,“快了。”
他的快了是卫庄差点晕过去的时间,快感堆积到麻木,卫庄感觉神智都有些混沌的时候,感觉下身被填满的东西忽然消失了,然后是身体被翻转,双腿被重新架起来。
卫庄一脸生不如死的睁开眼来看,恰好看到盖聂青筋暴涨的狰狞巨物,瞬间脸色变了,“我草啊,你还真不是人啊。”
盖聂疑惑的看他一眼,“有吗?”
卫庄气恼,跟盖聂的一比,他的都成牙签了,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哪里是按摩棒比得了的,怪不得他觉得快被操死了。
盖聂顾不上他在想什么,他试图将巨物塞入后穴,虽有按摩棒的提前扩张,依旧不是轻松的工作,卫庄疼的全身紧绷又无奈的放松,盖聂怜惜他,干脆伸手抚弄其卫庄半软下来的性器和颤巍巍竖立着的阴蒂,双方刺激让卫庄瞬间挺起腰,但这样的刺激是必要的,用以分散后穴处撕裂般胀痛,但这样的刺激有一个最直接的效果,卫庄感觉到的,盖聂亲眼见到的,被操的泛红微肿的女穴又开始陆续吐出些透明黏液来,卫庄尴尬欲死,盖聂失笑,干脆从盒子里令翻出来一根两指粗的按摩棒给塞进去,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将开关开到中档,卫庄也没有反对。

成功照顾了卫庄欲望的情况下,盖聂挺进后穴的动作大胆起来,也终于有了新进展,这里比女穴更为紧致,比那里却干涩的多,各有千秋,平心而论,盖聂还是更喜欢操干女穴,但考虑到卫庄身体的承受度,他还是勉为其难。
盖聂着力寻找那能让卫庄疯狂的点,观察着卫庄表情,不算太慢的找到了,卫庄表情迷离,满头大汗,不能给出更多的反应,但盖聂每挺进一次卫庄便抖一次的状态,莫名给了盖聂意外的刺激,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虽然这个冲刺对卫庄而言依旧漫长的近乎煎熬。
他释放的时候卫庄近乎无意识的大叫,是终于解脱,他抬脚朝盖聂肩膀踢过去,盖聂也不纠缠,顺势从他后穴里撤出来,顺手摸了把还被按摩棒殷勤伺候的女穴,“这里,还要吗?”
卫庄有气无力,“要你大爷,都快被你操死了。”
盖聂也便抽出按摩棒,女穴竟然还不知餍足的殷勤挽留,但看起来确实肿的更厉害些,盖聂揉了一把,趴到卫庄跟前,亲亲他嘴角,“辛苦了,小庄。”
卫庄狠狠瞪他一眼,“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老子绝对不要你。”
盖聂轻笑出声,眼中是纯然的快乐与满足,“我倒高兴的很,洗个澡吗?”

一身臭汗与各种液体,不洗也不行,卫庄伸手到盖聂颈后,用力一撕,撕了变声器,“声音难听死了。”
盖聂干脆抱住他,夺得一个湿热的深吻,满是笑意的看入他视线,“我的初衷并非为了折辱你,与我合作,小庄。”
卫庄翻个白眼,“我有的选吗?”
盖聂笑,“我想没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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