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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卫】侧面(上)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聂卫】侧面(上)


卫庄无疑是个成功人士,无论从哪个层面上来说。
对这一点,盖聂深有认知,两人小学坐同桌,打架打的头破血流,功课上两人抢争第一也争得头破血流,小学,中学,大学,又同步报考规格最高的国家级军校,毕业之后便可进入部队担任文职,级别职称都是旁人羡慕到眼红的。
毕业之后,盖聂工作几经辗转,总归还在军事系统,最近调到X市军区,因技术过硬及与卫庄的特殊关系,被借调到公安技术组担任顾问。
卫庄却下海了,消失了几年之后,摇身一变成了一家下辖五百多人的中型规模的公司老板,做的是高端的电子产品,产品销量很好,相当一部分销到国外,政府机关、大型企业等也有不少购买他们产品的,有人举报他是某国间谍,电子产品太高端精密,公安没有证据也不好抓人,追查许久没有线索,才请了盖聂。
虽说公安部门办案向来按章办事循规蹈矩,但搞技术的从来没几个规矩的,当技术小徐苦恼的抓着头发提出安装监视器的时候,盖聂并没有反对,当他发现监视器不只是卫庄的办公室还有家居场所时,他瞬间冷下脸,蛮横提出,监视可以,不许旁人在场,也不可通过任何渠道窃取录像,以来他身份特殊,二来这本身就是明面上不能说的事,就算明知不合规矩,有人咬牙切齿,却无人提出异议。

【聂卫】侧面(上)


盖聂与卫庄一直有联系,有时一两个星期,有时两三个月,最近盖聂调到X市,两人见面频繁起来,卫庄会请他喝茶、喝酒、喝咖啡、吃饭,也请他看过几场电影、听过几场音乐会,卫庄很忙,就算两人相处的时间也是电话不断,卫庄多数时间不接,看得出他很珍惜两人相处的时间,就算不过是对坐着闲聊些无关紧要的事,他们两个都是精尖技术专业的优等生,本来便是对口进航空研究所的,可惜两人都志不在此,就算如此,两人说话,都很谨慎,牵扯机密的事对谁都不好。
盖聂不愿承认的是,他心里一直牵着卫庄,这些年多少优等女人找上门要嫁他,嫁妆待遇附赠无数,他全部无情拒绝,有人嘲笑他将一生奉献给了事业,他也不反驳。
他期待着与卫庄的每一次见面,而今,又有了更多的见面机会,就算只是单方面的相见。
监视器安装是在夜晚,从监视器可用那刻起,盖聂便在监控室里,将领导与同事关在门外,掐了监控室的监控摄像头,在里面一待就是一天。
卫庄的一日可谓是异常忙碌的一日,上午不足八点就到了办公室,看文件,会客,还有公安的人上门闲聊三十多分钟,十点左右出了门,两点左右回转,斜卧在办公沙发上,双脚跷上桌面,一手捏着鼻梁,一手拿起手机,手机在手里旋转把玩,盖聂放肆的盯着他的侧脸及光洁额头,离他最近的一个摄像头的角度只能看到如此,便在此时,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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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来电却是卫庄,他莫名的心虚,深呼吸两次才接了电话,依旧看着监视器,“小庄?”
卫庄声音有些疲惫与放松,沙哑低沉,“在做什么,打扰吗?”
盖聂没说话,停顿几秒,道:“不打扰,你呢,在做什么?”
卫庄低声笑起来,神色很放松,不知是不是错觉,盖聂觉得卫庄的笑容有些自嘲与感伤的成分,从声音中是听不出来的,“怎么,发生什么事吗?”
卫庄道:“遇到了些小麻烦……不说这个,晚上请你吃个饭,肯赏光吗?”
盖聂心里痒痒的,却只能拒绝,“抱歉,今天有任务,无法陪你。”
卫庄嗤笑着道:“陪我……行,算我自讨没趣,挂了。”
他果真切断电话,将手机扔上桌面,看过去的视线有些阴沉,抑或依恋,不太说得清。
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有人敲门,然后开会,从他的办公室到会议室,待会议结束,天色早已黑了。
九点多的时候,他回到住宅。
卫庄的住宅在中央花园,X市最为豪华的别墅区,他一人买下三层小楼,光是这三层小楼,便装了九个监视器,门口一个,大厅一个,三层楼道各一个,卧室却有两个,技术小徐说之所以高度重视卧室,是因为这个地方是最私人的空间,所有人在这种地方都是最放松的,盖聂心中嗤之以鼻,对卫庄来说,只要他愿意,任何地方都可以放松且愉快,他若要防范,便是卧室也会做到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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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盖聂错了,卫庄在家中的状态很放松,他进门便开始脱衣,昂贵的西服与领结被随意丢弃,松了衬衫领口与皮带,光着脚进入铺满昂贵地毯的生活区域,他看起来喝了点酒,眼神有些涣散,他瘫上沙发片刻,取了红酒倒满一杯,却不过喝了一半便进入浴室,出来的时候,半长头发湿濡,不断淌着水珠,穿了件系带的白色浴袍,裸露出半个胸膛与小腿,胸膛或许经过热水蒸过,呈现的是一种桃粉色,盖聂不自觉的吞咽一口口水,才猛然撤回视线。
再将视线调过去时候,卫庄依旧坐在吧台前,将剩下的半杯酒喝了,又倒了一杯,中间接了个电话便打开笔记本电脑,或思考或工作,等他关闭电脑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
盖聂心说,卫庄的一日当真是忙碌而枯燥的一日,躁动如他,也能有如此沉稳的一天,世事弄人,岁月不饶人,至今,他也不知道卫庄为什么会放弃大好前途独自一人下海闯荡。
他们两个的路越走越远,不管他们是否愿意承认,从他们见面聊的话题就可以看出,他们竟然会聊都不太感兴趣的世界杯和股市走向。
镜头切换到卧室,卫庄的卧室以白色与蓝色为基本主色调,清冷雅致,卫庄上了床,将灯调暗,握起了手机,这是现代人的通病,睡前不看一眼手机仿佛不会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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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握着手机,指尖拨弄一会,停顿了,视线紧盯着屏幕,微微皱眉,轻轻呢喃一声,虽是含糊,盖聂却听清了,“师哥。”
他在叫师哥,他在看什么?他难道发现了?
下一刻,他却知道自己多虑了,卫庄指尖飞快滑动,不多时一条微信发了过来,“睡不着。”
附赠一个打滚的表情。
这种微信盖聂曾经收到过不止一次,他有空的话会电话打过去,两人说起话来却总是浮于表面,说不到心里,盖聂并不爱通电话,更不爱微信,因为无法从中判断卫庄的真实意图,但此时自然不同,他犹豫片刻,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他看到卫庄笑了,先是从眼睛,那双狭长而锋利的眼中渐渐弥漫出笑意,继而牵动薄到寡情的嘴角,乃至于整个面部,卫庄或许是面相的关系,笑起来总给人以嘲讽之感,这个笑容却不是嘲讽,反而有几分悲凉。
盖聂没有搞明白,卫庄下一步的动作却让他瞬间惊了,卫庄将手机放上床头柜,身体半躺着靠上床头,两腿微屈,微微张开,一手抚摸向半裸的胸膛,一手却穿过浴袍,滑进了腿间。
是个男人就知道他要做什么,盖聂却从未想过卫庄这种人竟然会自慰,从小到大,卫庄的女人缘都很好,从初中开始就有女孩投怀送抱,盖聂知道卫庄陆陆续续睡过几个女孩,他无法明说,却不能压制怒气,还寻了由头跟卫庄狠狠打过几架,此时卫庄英俊多金,社会人更是开放,社会上的女人如虎,卫庄怎么会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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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卫庄确实这样做了,他微微闭着眼睛,两手的动作都很快,看得出动作熟稔,不多时卫庄呼吸便粗重起来,算着时间,正常男人都该高潮着射出的时候,卫庄的双手忽然停了,他半坐起来,拉开床下的斗柜,摄像头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所以盖聂能看到卫庄的侧脸与打开的双腿,却无法看到斗柜里的东西。
卫庄扯出一根红色丝线,看上去细且柔韧,微微闪着亮光,或许是丝,丝线不算太长,卫庄一手捏着丝线,一手撩开浴袍,浴袍下的内裤被拨在一边,毫无意外的昂扬坚挺直挺挺竖着,顶端依稀还滴出几滴透明液体,盖聂起初还不明白丝线的用途,待看着卫庄一手扶着茎体一手将丝线缠上茎体根部的时候,他恍然明白。
卫庄手法很老练,单手操作,却将丝线缠的极紧,茎体瞬间涨得充血至紫黑,卫庄也疼的豆大的汗珠滴落,疼的嘴唇轻颤,绑紧丝线的手却毫不留情。
动作完成之后,卫庄靠上床头喘息片刻,伸手将下摆的衣袍进一步撩开,一手脱了内裤,盖聂看的浑身紧绷,他虽然还不确切知道卫庄要做什么,却知道这不过是开始,重头戏刚刚开始,卫庄勾起自身的欲望,却又自我惩罚,一定有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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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重新靠上床头,双腿更打开些,他一手钳制堆叠的浴袍与肿胀茎体,另一手滑落到茎体下方,盖聂看过去,浑身巨震,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盖聂对性并不陌生,对男人的身体构造十分了解,这曾是课堂之一,但卫庄的身体是不同的,他茎体下方,本该是多毛的会阴处,却有一道微微张开的缝隙,那是绝不该在男人身上看到的东西。
他闭了闭眼睛,进一步确认,卫庄的手指已经揉进缝隙,在缝隙下方,便是肛门,看起来没错,卫庄的身体,多了一个男人不该有的器官,这种虽然罕见,并不算多稀奇,这种人被称为双性人,阴阳人,也有称呼为石女或石男,因先天发育的畸形而导致,这种人因激素不同,外形可以偏近于女人或男人,这种人多数器官发育不完全,没有生育能力,这才有了石女或者石男的说法,在古代,这种人是要当做怪物烧死的,现代技术发达倒是可以治疗,切除一套器官留下另一套,并不保证一定有效。
卫庄身高惊人,身材健壮,长相冷硬,在男人中也属于鹤立鸡群的硬汉级别,谁能想到,衣物之下,他竟然有偏近于女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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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在揉弄那副器官,手上全无半点怜惜之意,器官娇嫩,在他的搓弄下迅速充血,盖聂却也得以看清了构造,与女人的并无二致,要娇小一些,阴蒂颤巍巍立着,卫庄的手指却避开了那里,他的手指着力于拨开阴唇,探入女穴,此时他两根手指已经消失于穴口,手指快速抽插,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开始带出些黏腻液体,他的身体也轻微抖动起来,他的动作忽然停止,在于身体的一个大力抖动,以及女穴处迅速喷出的一些液体,他的手掌及时堵住了穴口,盖聂却清晰的看着液体从他指尖渗出。
卫庄仰头,整个身体瘫上床头,双腿彻底打开,堵住女穴的手却未挪开,他看起来很疲惫,他一天的工作量,也确实当得上疲惫。
盖聂下体早已充血肿胀,在卫庄停歇的时候,他单手松了皮带,手指穿入裤腰,握上茎体,只是捏着,没有自慰的意思,这毕竟是办公领域,就算早在卫庄回到家洗澡的时候,他就再一次的检查监控室的装备,将一切有可能的线路全数掐断,他依旧是不敢太过放肆,不因怕被看到,而因自我约束力高。
因为那是卫庄,那若不是卫庄,便是缴获来的A国或R国的高段位动作艺术片,他也可以看得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也是课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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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卫庄已经结束,卫庄直起身体的时候,他的手也从裤子里出来,暗自吁了口气,卫庄有身体需求,他对卫庄不仅有身体渴求,更有情感渴求,或许他可以更进一步。
他松了口气的功夫,卫庄的手探入斗柜,提出来一个透明箱子,箱子不大,里面的东西却让盖聂惊得差点蹦起来,有些他认识多数不认识,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情趣用品虽是合规合法,对中国人来说到底耻于言语,部队里不会有这方面的训练,盖聂只是粗略了解,且向来厌恶,但此时心情很微妙,或许有不可告人的好奇、期待、惊讶,甚至于跃跃欲试。
卫庄的眉头从始至终紧揪着,手指在盒子里翻检一会,取出的是一根三厘米粗十三四厘米长的黑色硅胶按摩棒,这东西看起来挺高级,与男性阴茎十分相似,茎身微微弯曲,下端有隐约可见的青筋,上端的冠头部位也栩栩如生,手柄处有按钮,卫庄冷笑一声,推开按钮,茎身开始迅速高频率颤动,似乎带动着卫庄的手也在颤,十秒钟的功夫,卫庄关了按钮,身体靠上床头,双腿重新打开,一手拨开肿胀茎身并以两指撑开还在快速开合的女穴,另一手握住按摩棒把手,将这东西缓缓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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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卫庄来说看起来有些吃力,他腰背拱起,一副蓄势待发之态,盖聂知道,从他那个角度是必然看不到下身的情况的,卫庄蓄力,皱眉,对付的却是自己。
卫庄握住按摩棒的手在小范围内不疾不徐的旋动,从他开始推送这东西到彻底推进去,用了大约一分钟时间,卫庄没有立即打开按摩棒上的按钮,他双腿毫无形象的大开,整个人瘫在床头,盖聂无法推测此时的卫庄兴奋与否,但卫庄的状态与腿间推进去的东西,让他心疼大过兴奋,他太清楚卫庄是什么样的人,与他身体是否多出来一套器官无关,他知道,卫庄自己对自己做这种事,需要多大的心里假设与压力,他的傲气与自尊从不输于任何人,他却在做着摧残自己身体的事。
现在看起来,卫庄根本无法跟女人上床,他是否寂寞,身体空虚,才会如此?可欲望,真的能将卫庄变成一个淫物?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盖聂视线猛然一跳,直觉的看过去,竟然是卫庄打来的,卫庄在自淫的情况下跟他打电话。
盖聂感觉划开手机的时候指尖有些颤抖,声音紧绷着,他努力控制着尽量放松,“小庄?”
他看向屏幕,卫庄嘴角噙着笑,眼中有一层水光及更多的冷意,没有多少情欲在,卫庄呼吸有些粗重,若在平时,盖聂只会以为他刚刚运动完毕,绝不会往这个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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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道:“打扰你出任务吗?”
盖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小庄,这么晚了,有事吗?”
卫庄笑了一声,“没事,今晚喝了点酒,有些无聊。”
盖聂没有答话,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喝了点酒,无聊,睡不着,生活真是无趣,等等此类,卫庄经常说,盖聂以为,卫庄只有在闲下来无聊的时候才会找他,现在想,或许,这样的说辞只是卫庄的借口,只是为了与他通个电话,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
得到什么呢?
盖聂看到,卫庄的手再一次伸向腿间,握住了按摩棒的手柄,轻轻抽动起来,从盖聂的角度,可以完整的看到女穴被一次次填满的全过程。
盖聂原本厌恶那件死物,此时却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跳猛然加速,让他激动的断然不是按摩棒的侵略,而是不住翕动着的无法反抗、正被主人凌虐的女穴。
他说不出话,卫庄却可以,卫庄的声音甚至很平淡,若不仔细听,几乎无法分辨他略有些不稳的呼吸声,“怎么不说话?不方便的话我就挂了。”
盖聂直觉道:“没有。”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没有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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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道:“小庄,你在做什么?还没睡吗?”
卫庄笑了一声,“睡不着,玩个小游戏,放松一下,唔……”
他双腿猛然一夹,身体大力一个颤抖,整个身体蜷缩起来,盖聂注意到侧卧在床头的卫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然后卫庄闭上了眼睛,轻轻唤了一声,“师哥……”
盖聂心脏猛然一抖,他听到自己问道:“小庄玩的什么小游戏,与师哥分享分享?”
卫庄闭着眼睛无声笑出来,“你真的想玩?”
盖聂道:“很好奇。”
卫庄道:“好啊,你现在驱车过来,半个小时能到的话,我陪你玩。”
盖聂不说话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还真想摔门而出直接去找卫庄了,那太不现实,卫庄显然也是料到他绝无可能脱身才敢这样说,他深吸口气,盯着卫庄埋入双腿间的继续耸动的手,“什么样的游戏还需要见面?小庄唬我呢。”
卫庄嘴角依旧勾着,笑容却淡了,“答对了,正是逗你呢,你惯好假正经,怕是连基础小游戏都不会打。”
盖聂道:“是的,但是我可以学,既然你喜欢,我学一学,也可以与你同乐,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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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自然而然的出口,因他心中认定卫庄是可以追求并有很大概率追求到手的,但话一出口他便觉不妙。
果然,卫庄腿间的手猛然停了,睁开的眼中,剥去表面的一层水光,满是警惕与疑惑,卫庄试探,“师哥,你在做什么呢?”
盖聂随口撒谎,“写材料,写的正心烦。”
卫庄并不知道他借调到公安部门的事,他撒谎,撒的是最保守最无懈可击的谎。
卫庄放松了,“写到神志不清了,所以你是在挑逗我吗?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口的话。”
盖聂试图把谎圆住,他叹笑一声,“小庄,我又不是铁人,工作也会厌烦,有时候想,我们一起求学的时光无不叫人怀念,连复杂的高数公式都是我们游戏的一部分。”
卫庄也喟叹一声,腿间的手再次抽动起来,“高数公式,好久远的名词,师哥,有时候想,你几乎不像活在这个世界的人。”
盖聂盯着他微微打开一些的双腿,“这是什么话,骂我是鬼吗?”
卫庄不说话了,他由侧卧转为平躺,双腿更打开一些,然后指尖一动,推开了按摩棒手柄上的按钮,肉眼可见的,卫庄的身体猛然一个抖动,然后他的小腹、大腿根部都开始规律性的轻微抖动起来,伴随着不算太响的嗡嗡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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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后知后觉的发现声音来自于监视器,并非是手机,卫庄已经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整个人在床上滚了一圈,下腹处持续着轻微抖动,嗡嗡之声更为轻微,他却如睡着了一般许久不动。
那不应该是快乐的吗?盖聂心想,但卫庄的状态并不完全是,他更像是在惩罚自己,用对身体的凌虐与所得的或许不够充分的快感。
卫庄动了起来,他重新爬起来,身体有些迟钝,或许是不适,但摸到遥控器的的动作没有受到阻碍,那个遥控器类似于电视或者空调,他按过按钮之后,盖聂却发现都不是,那是一幅被收起的挂画,挂画占了正对着床头的整面墙,那是一幅油彩画,卫庄字写的很好,油彩画、国画都不错,曾被军校的老师开玩笑说若非他脑子够聪明,绝对要被美院的那帮老赖抢去。
待整幅画完全打开,盖聂只余下满目的震惊。
画是卫庄擅长的人物画,背景是蔚蓝天空、白云及大片大片的向日葵花海,画上的人是盖聂,穿着军装,肃立敬礼,盖聂认出那是军校毕业时候的毕业照,曾有照片为证,卫庄的那张他还收在皮夹内侧。
卫庄跪坐起来,本来被推上小腹的浴袍垂落下来遮住了下半身的多数风光,卫庄跪着,有几分迷离的眼神盯着油画里的盖聂,轻轻喊了一声,“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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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在盖聂听来,竟是凄绝,小庄,他那样强势而圆滑的人,怎么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盖聂觉得心里抽疼,颇有几分难受,他忍不住应了一声,“小庄……”
卫庄自然是听不见的,他重新开始蹂躏自己的身体,解开了浴袍的腰带,浴袍便松松挂在他肩膀上,他一手揉上左侧乳首,一手穿过浴袍握住几乎被遮掩住的涨得青紫的茎身。
就算有布料遮掩,盖聂也能完全想象出卫庄上半身的样子,他们太熟了,除了拽掉内裤的最后环节,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十分熟知,盖聂心里甚至觉得遗憾,他曾有无数次的机会与卫庄共浴进而发现他身体的秘密,但卫庄有意避开,他又太守德操,若是早能发现卫庄的秘密,他们的关系还会是现在这样吗?他忽然对自己生出了无限的恼恨。
卫庄的自渎还在继续,他对谁都是狠人,对自己也丝毫不会手软,对那侧乳首,掐、拽、拧甚至于拍打,他求的似乎不是快感而是痛感,那侧乳首瞬间肿胀,他满头大汗,头发本就是半干,此时又湿了,他弯下腰,从床头的透明盒子里翻检出个东西,东西太小,待他将东西扣在乳首上盖聂才看清,那大约是个铁夹子,没有任何保护、办公所用的那种,那种利齿何等尖锐,瞬间乳首便有鲜红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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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也似乎承受不住,短促的“啊”的一声,整个身体瘫软下来,萎靡在床头,盖聂想,无论他肿胀的乳首或是被丝线紧缠着的茎身,都不会给卫庄带来多少快感,那种疼痛让卫庄的脸色惨白如大病,他萎靡上床头双腿重新打开的姿势倒是让盖聂看清本来在他女穴中勤恳工作的按摩棒退出一些来,那震动的频率看着就让人……
盖聂犹豫片刻,竟然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便是他一低头的功夫,卫庄双腿岔开用力,一手握住按摩棒手柄,以迅猛的力道用力一推,然后对着女穴大肆操干起来,速度迅疾,大开大阖,盖聂看清按摩棒被强力拉出时翻出的桃红色媚肉与黏腻透明的液体,这样的操作终于带给卫庄快感,他高高扬起头,满脸沉迷之色,眼睛闭着,眼睫微颤,眉头紧皱,汗珠一滴滴的滚落,他渐渐嘶吼出声,低沉的几乎气声的声音却给了盖聂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盖聂终于控制不住,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肿胀茎体释放出来,单手握住,快速抚弄起来,他自慰的经验不多,手法生涩,但卫庄的嘶哑声音与那被飞快操干的女穴让盖聂兴奋异常,顶端迅速溢出透明液体,快感一层层涌上,但距离高潮还有好一段距离,他欲望持久,自己心里有数,所以并没有准备真的在这种办公场所释放,不过几分钟他的手便酸了,他手速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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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显然也是如此,他换了一只手操干自己,刚才那只手却没有停歇,转战到右侧乳首出,揉捏起来,这一次温柔的多,虽然也是大力拉扯,但显然给予了他快感,他神情更为沉迷,他看来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他手上的动作更快,口中呢喃有声,不太听的清,盖聂眯着眼睛仔细分辨一会,猛然睁大眼睛,那还是两个字,对他而言十分熟悉的两个字,“师哥”,卫庄在叫他。
卫庄一遍一遍的呢喃“师哥”,间或会说“师哥快些”,亦或是“师哥不要”,盖聂愣愣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了,看着卫庄因高潮将近而渐次颤抖至痉挛的身体,看着他被紧缠着依旧不断渗出白浊的茎身,看着他蜷曲的脚趾与颤抖的双手,被汗水彻底打湿的头发与水涝一般的面孔,最终,卫庄在伴随着“师哥”的尖锐叫声中颤抖着释放,那个瞬间,他解开了缠着茎身的丝线,扔开按摩棒,茎身喷出的白灼与女穴喷出的黏液混在一处,以漂亮的弧线划过盖聂眼前,最终融为一体,洒向白色床单。
空气中,只余下卫庄剧烈的喘息声与按摩棒尽职尽责的嗡嗡声,卫庄瘫在床上,彷如死去一般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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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闭了闭眼睛,他本就不够兴奋的茎身已经萎靡,他随便拉扯好衣物,握上鼠标,准备切断监视器,他不忍也不想再看下去,但卫庄似乎觉得并不尽兴,他手指摸索着,握起按摩棒,两腿张开,将之再一次推入女穴,这一次顺利的多,因为女穴本就没有完全闭合,还在一开一阖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他的手指没有停顿,顺着女穴、会阴,按上肛门处,这里紧紧闭合,没有一点打开的迹象,他也并不着急,双腿抬高至空中,微微的挺起腰,这样让他的手指更为靠近后穴处,他指节试着进去了片刻又退出来,耐心的揉捏起穴口周围,那处的软肉肉眼可见的渐次松软。
盖聂吃惊的盯着,其实,部队里同性性行为很多,有不少人对盖聂有过性暗示,盖聂从不参与,但他了解的很清楚,同性性行为并不因感情而存在,大多只是为了排遣身体的空虚与精神的寂寞,有极少数的兵会沉迷其中,有一个曾跟盖聂说过,被插入时感觉美妙的不可言喻,盖聂无法体会,就如同他现在也无法体会卫庄既然有了其他男人没有的女穴,为何会想要折腾自己的后穴。
他想,对卫庄而言,这大约也是一种自我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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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会功夫过去,卫庄的后穴大约能进去一根手指而不算勉强,卫庄以手指撑着,一手摸索了一管膏体对准了穴口,将之挤入后穴,那是类似于牙膏的薄荷色,区别在于膏体被挤入后又渐渐渗出浅浅的薄荷色液体,这东西要软的多。
盖聂想,卫庄显然是想将这里也插入些东西,他想的没有错,卫庄握住的是个银色材质的按摩棒,比女穴里那根要小得多细的多,材质却硬,外形也只是简单的细条形状,这东西进入的不顺畅,或许是角度的关系,卫庄的手仿佛无法用力,试了几次没有成功。
他翻了个身,跪趴着,将臀部高高挺起,腰身塌下,侧着身子尽可能的往后,虽然姿势有些勉强,但不得不说这样顺利的多,第三次便顺利进入穴口,再之后的推进便没有那么艰难了。
因他的姿势,整个下半身恰好对着盖聂的视线,盖聂的脸冷得像冰,眼中却似起火,他握着鼠标的手握的啪啪直响,加之监控器上的光线折射,现场若是有人,定然要被他吓到。
因两个穴口被填满,卫庄的脊背似乎崩成了一道弧线,他塌着腰在床头趴了一会,缓缓直起上半身,这在他而言看起来不太容易,他动作虽慢却没有停止,他依旧跪着的姿势,转过身来对着盖聂,准确来说是对着油画上的盖聂,盖聂明显看清卫庄的小腹被侵入的物体顶起一小块来,卫庄的腹肌非常漂亮,摸起来软硬适中手感出奇的好,大学时期盖聂曾开玩笑的摸过一把,被卫庄追着狠狠打了一架,他还曾为此埋怨卫庄的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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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盯着油画上的盖聂,嘴角诡异的勾着,也说不出是不是笑,他朝油画伸出一只手,轻声道:“师哥,师哥,我把这样的自己交给你,好不好?你……”
他声音停顿一会,垂落视线片刻,再抬眼时视线中的光芒黯淡了许多,“你……”
他脸色忽然变了,冷酷,愤怒,乃至癫狂,他以毫不怜惜的力道迅速抽掉女穴中的按摩棒以及后穴中的,继而扯掉乳首上的夹子,盖聂清晰的看到一滴血滴落雪白的床单,身体被解放,卫庄的动作顺畅起来,他偎着床头,在那透明盒子里不耐烦的翻捡片刻,取出来的是一根细长型的如尺子一般的物体,盖聂直觉的热血迅速蹿上脑门,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大学时期,他买来送给卫庄的、让他画画更为方面的镇尺,那东西对当时的盖聂而言是极度昂贵的,他没有见卫庄用过,他以为卫庄不喜欢早已扔了,却原来,还在。
卫庄重新靠上床头,双腿张开,握着镇尺的手高高扬起,重重落下,落在了半硬起来的茎体和不住开阖、完全不知所措的女穴上,那样脆弱的部位,那样重的力道,便是盖聂看着都觉得忍不住一颤,别说卫庄自己,卫庄疼的身体忍不住的痉挛,第二尺打下去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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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在此时关闭了监视屏,植入病毒,将病毒复制到卫庄那边的所有摄像头上,当先破坏掉录像,再清理录像所有备份,再一次植入病毒,破坏的却是监视器硬盘,第三次清理便是清除最后的痕迹了,连一丝一毫的碎片与稍有可能恢复数据的可能性都给抹杀掉,关闭整个监视系统,重启之后,再一次清理,保证绝无遗漏。
拉开监控室铁门的时候,发现门外竟然有人,技术小徐在座椅上打盹,被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跳了起来,直觉道:“怎么样?”
盖聂冷冷盯着他,“你们怎么潜入卫庄家里的?”
小徐一愣,“这……自然……我们自然有渠道。”
盖聂道:“卫庄的事,你们别管了,我来处理。”
他这句话不是对小徐说的,是对听到动静赶过来的领导说的。
领导郁闷且恼怒,“这话怎么说?间谍案可是大事,不让我们管也不是谁口头一句话吧。”
盖聂道:“是,文件很快就会下来,在文件下来之前,我劝你们不要再招惹卫庄。”
他大步出门,留下领导与小徐面面相觑,“难道,那卫庄真的是间谍?很重要很严重的那种?他都看到什么了?”

【聂卫】侧面(上)


小徐摸脑袋,“我哪知道?啊对了,我早留了个心眼,应该有自动录像的,我找出来看看。”
待他打开监控器一看,蒙了,电脑整个被初始化,别说卫庄的录像,原来该有的东西也给毁的一干二净。
盖聂驱车穿过大半个城区到中央花园,中央花园物业尽职尽责,不允许一切外来车辆入内。
盖聂也没准备进去,看着卫庄别墅的方向叹息一声,“小庄……”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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