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卫】向阳而生(番外)岁岁中秋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岁岁中秋,今又中秋。
鬼谷的日子平淡且枯燥,便是佳节,该练剑还得练剑,该做功课还得做功课,闲暇空档,盖聂想着好歹弄些过节的气氛,自己到集市上买些新鲜果蔬,哄着卫庄去山上猎些野味。
结果盖聂清理蔬菜的时候,卫庄回来了,手里的猎物往厨房前一扔,盖聂瞬间瞪圆了眼,那竟是一只三四岁大的山虎。
看起来是被一刃断喉,手法不错,皮毛也还算齐整,可这个东西……
盖聂无奈,“小庄,虎肉又柴又硬,吃不得的,这不可以。”
卫庄不高兴了,“我入山中,这畜生便朝我挑衅,送到手的猎物我还能给放了?你只说猎些野味,可没说要猎些什么。”
盖聂扶额,“兔子、獐子,山鸡也是可的,小庄,劳烦再跑一趟。”
卫庄提着鲨齿去了,等盖聂切菜的时候,但听风声袭来,出厨房一看,恰见好大一团东西扔到跟前,却是一条碗口粗的巨蟒,盖聂瞬间脸都绿了。
卫庄倒是得意,“这个如何?蛇肉可炖可烹,鲜美无比,我是许久未尝了。”
盖聂深吸口气,“我说的兔子……”

卫庄道:“本已盯上,被它给吃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蛇肉岂不比兔子肉要鲜美的多?”
盖聂退而求其次,“那山鸡……”
卫庄甩了甩手臂,“本是猎到了,可看这蛇体型不小,我们不过三人,也吃不了许多,就给扔了,想猎山鸡,满山都是,有什么新鲜?”
盖聂心里默默哀嚎,可是,他不会做蛇肉啊……
卫庄倒被他表情给惹恼了,“野味也给你猎了,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满意的话你何必让我去?”
竟然甩手走了。
所以,明月当空,中秋佳节,鬼谷的晚餐竟然是满桌子的果蔬,一点肉腥都没有。
鬼谷子一脸高冷的随便应付几口就遁了,说要清修,万事勿扰,或许是因为菜色不够吸引人,也或许是因为对面的卫庄牙咬得老远都能听到。
盖聂面无表情的就着蔬菜吃饼,鬼谷三人就他一个干杂活的,他也是长身体的时候,他也很容易饿的,幸好他对吃的没那么讲究。
卫庄瞪他,“你这是喂兔子的吗?我明明猎了蛇。”
盖聂道:“我准备将虎皮和蛇明日里一同背到山下换些衣服与粮食,中秋之后,天气转凉,该备厚衣,也该囤冬粮了。”

卫庄重重一哼,回房去了。
盖聂无奈,他觉得卫庄的脾气着实骄纵了些,明明初到鬼谷时不是这样的,本想下山给卫庄买些好菜,又想着何不趁机教训他一番,蔬菜与干饼也可果腹,也得来不易啊。
饿一顿,想来也没什么事。
收拾停当,盖聂提了壶酒,酒是在山下偷偷买的,月圆之夜,对酒当歌,本该是好事,可这么大好的月色,卫庄却钻进房里,至今也未出来……
盖聂进了两人共有的房间,卫庄在床上打坐,闻声睁开眼来,瞥了眼他手里的酒壶,嘴角抽了抽,冷冷道:“吃饱了,再喝上一壶小酒,生活很惬意啊,嗯?”
盖聂将酒壶放上桌面,站到卫庄跟前,“饿吗?”
卫庄瞪他,“你说呢?”
盖聂道:“我留了干饼,若是饿了……”
卫庄忽然眼珠一转,“师哥,今日比试,你又赢了我,感觉你轻功更进一层了。”
盖聂一愣,“稍有进境,却又如何?”
卫庄眨眼,声音软下来,几乎是撒娇的口气,“我是有些饿了,想吃葫芦鸡,酱牛肉,喝酒的话还是醉仙酿较为应景,师哥,劳烦跑一趟山下可好?”

盖聂差一点就心软说出“好”字,心说卫庄还真是越来越刁钻,他狠一狠心,道:“我今日着实有些疲累,你若要吃干饼的话,我倒不介意跑一趟厨房。”
卫庄沉下脸,“真的不去?”
盖聂很坚定,“小庄,一应吃食,存在即合理,你还在长身体的年纪,讨厌吃蔬菜的话,对身体不好。”
卫庄推他一把,翻个白眼,“师哥,你可真的是无趣。”
盖聂心说,他也想有趣啊,酒都备好了,大好的月色,可是卫庄不配合啊。
良辰美景,算了,糟践就糟践了吧,他转身准备到床上去打坐,鬼谷子就非常喜欢对着月亮打坐,或许是对修为很有助益,今天的好月色,总归是不该浪费。
转身的时候,却受阻碍,卫庄扯住他腰带,进而跪坐起来,双手攀上他肩膀,吐息就在耳畔,“师哥……”
盖聂心脏猛然一个哆嗦,卫庄做这个动作一向只有一个目的,他看入卫庄眼睛,“小庄?”
卫庄嘴角微微勾起,含了几分笑意与戏谑,道:“一顿饭没吃也没什么,只是今日团圆佳节,我们不该做些什么么?”

盖聂眼前一亮,一颗心瞬间躁动起来,他感觉有些口干,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我备了酒。”
卫庄双手自他后衣领滑入,指尖有技巧的摩挲,“与我做快乐的事,你需要借酒壮胆?”
盖聂终于伸手,将卫庄瘦削腰身紧紧按入自己怀中,“酒可助兴,我以为你会喜欢。”
卫庄胸膛与他轻轻的磨蹭,“我不够让你尽兴?”
盖聂暗骂一声“妖孽”,卫庄在他跟前,有时候还真是放肆的过分,真当他木头人么?
他一手牢牢固定住卫庄后脑,直直朝他唇上呷去,力道很大,惩罚意味浓重,卫庄有些吃痛,以牙齿来咬他,他趁机将舌头钻入,以不可抗之力逼得卫庄张大了口来迎接他。
卫庄刚开始很不乐意,还有力气推搡,盖聂一手钳制他后腰,一手钳制他后脑,卫庄周身用不上力气,被迫微扬了头接受盖聂唇舌的侵犯,盖聂的舌头搅得他神智一片昏沉,差点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整个身体也放弃了挣扎,卸掉了所有的力道,彻底乖顺下来。
盖聂错开唇舌,就近盯入他有些迷蒙的视线,“你说呢?”
卫庄眨了眨眼,几乎没听明白这句话算什么意思,想了一会才明白盖聂这是回答他刚才的那句挑衅。

卫庄有些恼,饭都不给吃,也不愿跑腿,欺凌他倒是挺有力气,他眼珠一转,象征性的推了把盖聂,“师哥……”
盖聂盯着他嘴唇,准备再度亲上去,“小庄。”
卫庄双手紧紧搂住他脖颈,主动来亲他嘴角,“师哥,你不是疲累了么?”
盖聂嘴唇来追逐他的,卫庄却轻巧避开了,盖聂忍不住笑起,“吃了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卫庄道:“师哥疲累的话,由我来主导可好?”
盖聂惊讶,“你?”
卫庄倒不是不会,两人刚开始的情事都是卫庄指导着盖聂来做,后来盖聂熟练之后,卫庄基本就只是被动承受,就算偶尔身体想发泄,不过是搂着盖聂肩膀暧昧的喊一声“师哥”,不管什么场合,盖聂都会毫不犹豫的将他吃干抹净。
卫庄探舌舔弄他嘴角,“你不愿意?”
盖聂笑一声,撤下来一些钳制他的力道,“我倒好奇,小庄的手段。”
卫庄得意笑起,嘴唇终于吻上他的,以舌尖来描绘他唇瓣,以嘴唇来厮磨,却并不深入,在盖聂忍不住探舌来缠上他的时候,卫庄却轻笑着退开,“却有一条,你只可被动来承受,不可强我。”

盖聂叹笑,心想如果卫庄想玩点新花样的话,倒也不辜负这大好月色,干脆压下被卫庄撩起来的火气,双手从他身上撤下来,双手一摊,“这样?”
卫庄很满意,身体上移,亲了亲他鼻梁,然后舌尖顺着鼻梁往上,舌尖按上眉心,盖聂觉得舌头舔过的地方微微的痒,之后便是火热的骚动,卫庄却似乎玩的很开心,舌尖滑上右眉,顺着眉形舔弄。
盖聂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只觉得心中火热,周身急躁,双手无可安放处,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掐卫庄的腰,却被卫庄一巴掌拍了下来,卫庄的舌头终于离开他的脸,“食言而肥?”
盖聂叹笑,“小庄,你是折磨我。”
卫庄双手钳制住他脑袋,轻笑一声,“这才刚开始呢,师哥,着什么急。”
卫庄的舌尖继续刚才的动作,沿着右边眉毛往下滑,盖聂直觉闭上眼睛的瞬间,卫庄的舌尖已经顶了上去,专注舔弄他眼窝,舌尖刷过浓密挺翘微微颤抖着的眼睫毛,卫庄留意到,盖聂双拳握紧了,卫庄知道,这种被舔弄的感觉更类似于玩弄,绝对说不上好,他本来也不是要真的伺候好盖聂的。

故意忽略他感受,舌尖划过他山根,准备往另一侧眼眶而去的时候,盖聂一只手牢牢按上卫庄后臀,感觉得的出那手上的力道是克制的,盖聂语气有些急促,“小庄,可以了。”
卫庄“呵”的一声,放过了他那只眼睛,也忽略掉放在身后的那只手,身形往后撤一些,观察他脸面,“师哥,有没有人说过,你比我更像女人?你的脸可真是清秀呢。”
盖聂脸部的轮廓比起卫庄来,要柔和的多,棱角也不甚分明,下巴尖尖,鼻尖秀挺,如此时一般闭着眼睛的话,当真是牲畜无害,但那双眼睛一旦睁开,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谁都不会在注意到他长什么样儿,那双眼睛如狼似虎,如刀似剑,锋芒毕露,杀机无限。
盖聂的所有精神,所有气势,都在那双眼睛里,但平心而论,卫庄是喜欢那双眼睛的。
眼眶湿濡,盖聂一时无法睁眼,答话的有几分无奈,“有,数个月前,你曾经说过。”
卫庄盯着他,突发奇想,“师哥,我上了你怎么样?”
盖聂按在卫庄后臀的手增了几分气力,没有更多的反应,“你可以试试。”
卫庄哼了一声,重新靠近,这一次的目标是盖聂的喉结,卫庄毫不犹豫毫不怜惜的一口咬上,盖聂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了,卫庄低笑出声,牙齿撤下,换上舌头,舔弄刚才的齿痕,盖聂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身体直觉的往后撤,却被卫庄双手勾住脖子,盖聂屈服了,他大约有些明白了,卫庄这显然是发泄不满呢,可这种甜蜜的折磨,感觉也说不上坏,难得卫庄主动,不妨随他玩去。

盖聂打定了舍命陪君子的心思,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让无意间扫到他表情的卫庄笑不已,卫庄主动来亲上他的唇,盖聂配合着,迫不及待的加深了这个吻。
卫庄主导了这个吻,舌尖有条不紊恶舔过他口腔内每一寸角落,偶尔与他舌尖嬉戏,偶尔也试图将舌尖往更深处探去,惹来盖聂含糊不清的哼笑,待卫庄气喘吁吁的撤了唇舌出来,却发现不知何时盖聂的双手已经缠上他腰臀,正狠狠的将卫庄小腹往盖聂的下半身按,看都不必看,不过几个吻而已,盖聂竟然已经勃起了。
卫庄蹭了蹭,拍了拍盖聂手臂,“师哥,你不老实。”
盖聂深吸口气,双手恋恋不舍从他身上撤下来,侧头亲了亲他嘴角,“算师哥错了,你继续。”
卫庄身形后撤一些,一手抓住盖聂衣领,微微扯开些,然后侧头,吻上那微微凹陷的锁骨。
盖聂很瘦,锁骨处凹陷的几乎是皮包骨头,卫庄啃咬上去,给盖聂一种被咬上骨头的错觉,觉得痒觉得麻还有些酸疼,卫庄却似乎偏爱那里,嘴唇只在那里逗弄,双手沿着衣领钻入,一手划过肌肤往侧腰而去,一手却轻巧而缓慢的前行,一寸寸肌肤摩挲,在盖聂未曾留意的时候,猛然按上他一侧突起。

这太刺激了,盖聂几乎是直觉的捉住那只作怪的手,语气里含了警告,“小庄。”
卫庄嘴唇从他锁骨处挪开一些,声音依旧是闷闷的,“我说了要上了你的,怎么,我碰不得?”
盖聂握住他手腕,“玩够了便停手,师哥……有些等不及了。”
卫庄吃吃笑起来,炙热气息喷在盖聂肌肤上,盖聂觉得整个胸膛都像是起了火,可纵火的人正玩的不亦乐乎。
手腕虽被擒住,手指还是自由,卫庄手指微微转向,蓦然捏住那侧突起,不轻不重的一拧,盖聂立马潮红了脸,呻吟出声。
盖聂有些恼了,手上用力,迫的卫庄不得不松开手指,然后揪着他手腕将整只手送自己衣领里拽出来,顺势将他整只手反剪到他身后,然后迫不及待的倾身朝他唇上呷过去。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卫庄反应过来前竟然已被他吻上嘴唇,瞬间气恼的不行,在他探舌进来的时候,切齿咬下。
盖聂吃痛,唇舌离开,缓缓睁开眼来,眼中一片火热欲望,气息也急促了,“小庄,乖些。”
卫庄蹭了蹭手臂,十分不满,“师哥,男子汉要一言九鼎,答应过的话不算数么?”

盖聂十分无奈,“小庄,别折磨我了,我认输便是。”
卫庄眼珠一转,服了软,“好啦,不逗你便是,我真的伺候你,好么?”
盖聂还在考虑要不要信他,手上力道不觉松了,卫庄趁机抽出手臂,两手揪住盖聂衣领微微拉开,然后在盖聂心口轻轻一亲,斜了视线上来,轻笑一声,“师哥,你真白。”
那双眼睛中仿佛蹙了一汪水雾,盖聂直觉吞咽一声,暗自握拳,我忍。
卫庄趁机解了盖聂腰带,将他衣衫彻底拉开,吻上他胸膛,双手沿着肌肤摩挲,盖聂的皮肤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伤疤,或许与他早年的坎坷经历有关,但他的身体劲瘦有力,那堪称精瘦的腰身的力道,卫庄也不是第一次领教。
盖聂不自觉的将手按上卫庄头顶,摩挲着柔软发丝,努力控制着气息如常,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身体早已火热急躁,卫庄给与的刺激却如同小火慢炖,不疾不徐,心中叫嚣着将他按倒在床上狠狠的侵犯,可理智告诉他对小庄,应该温柔与尊重。
盖聂觉得自己忍耐的,牙都咬得发酸,卫庄终于舍得从他胸前抬起头来,来亲他的唇,眼睛里亮晶晶的,“师哥,舒服么?”

盖聂从牙缝里挤出两分笑意,“玩够了么?”
卫庄无辜,“怎么是玩?我伺候的不够得力?那就……”
他眼珠一转,瞧见桌上放着的酒壶,双手搂着盖聂脖颈,将他大半个身体按上床,顺势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临下,轻轻一笑。
盖聂却没多少心思欣赏他风情了,卫庄这一坐,臀缝恰巧便与他火热肿胀的欲望挨着,盖聂控制着火热欲望一个弹跳,与卫庄的臀缝来了个热情四射的亲密接触,肉眼可见的,卫庄脸色腾地一下红了。
卫庄臀部往前挪,手指在盖聂腰腹上不轻不重的一拧,嗔道:“师哥这耐力真是越来越差,酒还没喝呢,急什么?”
盖聂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卫庄真的探身取了酒壶过来,好奇,“这时候了,你想喝酒?”
盖聂的本意是,与卫庄喝一会酒,趁着卫庄半醉半醒把人给办了,结果被卫庄这么一搅,其实他都忘了酒这回事了。
卫庄扔了酒塞,笑道:“不是我喝,是你喝。”
盖聂拒绝,“我不……”
他的话戛然而止,止于卫庄将酒壶倾斜,壶中的酒不偏不倚,缓慢而不间断的朝盖聂胸膛上倾倒过来,盖聂目瞪口呆,卫庄却一脸戏谑,“也不是让你用嘴喝,师哥,这种喝酒的方式如何?”

酒水清冽甚至于有些冰,洒上火热的胸膛,刺激的盖聂整个上半身立即弹了起来,却被卫庄按住肩膀给按回床榻,卫庄俯身在被酒水浸润的胸膛上一舔,探舌舔了下嘴唇,道:“我对这黄酒是不感兴趣的,不过这样来喝,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在盖聂愕然视线下,持续舔弄,果真是要喝酒一般,盖聂却觉得整个胸膛瞬间烧了起来,他迫切有股冲动,将卫庄给掀翻了,他双手已经捏住卫庄肩膀,卫庄的身体却渐渐往后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臀部缝隙恰好与他火热欲望紧紧相贴。
盖聂松了手上力道,只是虚虚握着卫庄肩膀,催促道:“小庄,裤子脱了。”
卫庄笑起来,“师哥,怎么这么猴急,情事中的乐趣,有许多你还未尝呢。”
盖聂开始露出獠牙,“没有兴趣,我只想狠狠的操你。”
卫庄垂落视线,轻笑一声,直起身体往后挪,跨坐到盖聂腿上,一手准确无误的握住他孽根,眼角一挑,“看来是有些急了,都有些湿了。”
命根子被握,盖聂整个上半身弹起,又落下去,喘息道:“小庄,过来。”
他倒是火急火燎的,可卫庄的欲望不过是半勃起状态,情绪都没调动起来,更别说承受他的小口了,没有做好足够的扩张的话,为难的还是他自己。

卫庄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一手不疾不徐的撸动着盖聂的孽根,保持着视线与他交缠,渐渐俯身,探出舌尖,在盖聂的孽根顶端轻轻一舔,便是隔着一层布料,盖聂也觉得刺激的过分了,立即呻吟出声,卫庄被他反应取悦,舌尖干脆便沿着顶端舐弄,一手持续给与不轻不重的刺激,一手揉向硬起来的囊袋,隔着一层布料,别有一番手感。
这种事卫庄并未对谁做过,曾经被迫接受过一些训练,也有观摩,用到盖聂身上本是忐忑的,可盖聂给出的激烈反应让他放了心,在盖聂孽根开始颤抖的时候,卫庄将那顶端整个含进了口里。
盖聂尖锐的轻喘一声,孽根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盖聂微微仰头,握紧了拳,他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本想挺动腰胯将孽根往卫庄口里送过去,卫庄却忽然退开了。
不只是嘴唇的离开,而是整个身体的离开。
盖聂惊愕看他,卫庄却轻巧的跳下床,拍了拍手,一脸无辜模样,“唉,有些饿了,师哥,你不愿为我下山买些吃食的话,我只有自己去了,你先睡,不用等……”
他说着话便往门口溜去,话马上就说完,手指已碰上门板的时候,手臂忽然被盖聂擒获,盖聂整个身体贴了过来,卫庄猝不及防,被他整个压上门板。

卫庄脸色变了,叫道:“盖聂,你做什么?”
盖聂膝盖将他双腿顶开,火热柱身在他臀缝磨蹭,惩罚性的咬上他耳廓,气息急促,“你说呢?”
卫庄气急败坏,可这个姿势是他如何也挣动不开的,感受盖聂咬上耳朵的凶狠力道,他想他刚才可能玩的有些过了,忍不住开始后悔,“你……你别太过分。”
盖聂无暇接他的话,掀开他衣衫后摆往他腰带里一塞,揪住他裤子一把扯了下来,雪白的臀部与大腿便露了出来,臀缝在盖聂面前展露无疑,盖聂一手按上卫庄后背防止他挣脱,一手揉进他臀缝,揉向紧闭的穴口。
或许是姿势的问题,或许是卫庄被吓到了,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仓促之间,盖聂感觉一只指节都送不进去,更别说他的大家伙了,而他已经等不及了。
卫庄是有些被吓住了,盖聂从不避讳喜欢跟他做爱,可从来没有这样猴急过,也从来没有这样对他用强过,他已经忘了是他把盖聂惹成这样的,只顾着骂娘只顾着躲了,却是如何也躲不开,他开始求饶,“师哥,我错了,你松开……”
盖聂一巴掌拍上他胡乱蹭动的臀部,急剧喘息道:“小庄,乖。”

卫庄身体直觉的一僵,几乎是瞬间的一张脸火辣辣的,乖个屁啊,他感觉汗毛都全部炸起来了。
盖聂一番计较,将膝盖从他双腿间撤出,卫庄几乎立即的双腿并在一处,恰合盖聂的意,盖聂迅速将孽根从衣衫里放出,按住他后股,道:“你忍一忍。”
卫庄吓死了,他以为盖聂准备在没有任何扩张准备的情况下进入他,那会疼死的,结果盖聂却将火热的孽根塞进了他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肉柔嫩且敏感,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刺激,卫庄瞬间瞪大眼,惊呼出声,盖聂却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开始急剧冲刺。
卫庄忍不住的扭动着臀部躲避,忍不住的双腿夹紧再夹紧,这倒给足了盖聂方便与刺激 ,盖聂本就被卫庄撩拨的到了高潮的边缘,这样激烈而快速的刺激是最有效的,没用上多久,在卫庄觉得那处皮肤开始火辣辣疼痛的时候,盖聂数十个激烈凶猛的冲刺,将火热种子全数洒在卫庄双腿中间。
盖聂放松身体,松开钳制卫庄的力道,卫庄身体一软,差点站立不住,这事也太丢人了,但更过分的显然是盖聂。
他转过身来,恶狠狠瞪向盖聂,但盖聂一脸餍足与满头汗意的样子又让他心里微妙的一动,出口的话不由软了几分,“你过分了,怎可这样对我?”

火热被宣泄,盖聂的火气消失,脾气也变好了,看一眼卫庄在衣衫遮掩下半遮半露的赤裸下身,有些赧然,两人此时衣服总体都挂在身上,要说狼狈,卫庄要更狼狈几分。
盖聂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卫庄后腰,一手到他膝弯,将他猛然抱了起来,往床榻而去,“小庄,以后不可如此惹我,吃亏的是你。”
卫庄挣扎,想从他身上下来,可双腿却是有些发软,明明没做什么,盖聂摩擦他双腿的动作却似乎比侵入更为羞耻,腿间粘腻尚且未消呢。
后背贴上被褥,床是盖聂的,他的床刚才被洒上酒水,估计今晚是睡不成了,真是自作孽啊。
盖聂好脾气的给他脱靴,然后是裤子,卫庄委委屈屈的任他脱,自然而然的去抓一旁的被子,手却被盖聂握住了,盖聂居高临下看他,“怎么,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卫庄吃惊,直觉的视线往下,盖聂的孽根竟然已经蓬勃起来,虽然不算特别兴奋,但卫庄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开始。
卫庄有些口干舌燥,视线开始旁移,“我……累了。”
盖聂朝他压了上来,“放心,我来伺候你。”

卫庄灵机一动,猛然想起,“我晚饭都没吃,好饿。”
盖聂俯身亲亲他嘴角,“我知道,所以你躺着不必动,由我来便好。”
卫庄气恼,推他肩膀,但这样当然是推不动的,“我说了不想做了,盖聂,你敢强迫我?”
盖聂居高临下,深深看他一眼,“小庄,你可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你就是了,既然惹了我,就该有助我灭火的自觉。”
卫庄被他眼中的气势所摄,他气势一弱,盖聂便迫不及待的将唇舌压下,舌尖迅速钻入他口中搅动,一派急不可耐,明明刚刚才发泄过。
卫庄被动承受着,感受他强迫性十足的气息灌过来,似乎整个脑袋都被他搅得一团糟,回神时候,是盖聂不知何时已将手指挤入他双腿之间,已侵入大半个指节进去。
知是逃不过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卫庄也有些情动了,干脆双腿更打开些,主动盘上盖聂腰身,调整身体,更配合他手指进出。
盖聂满意的撤出唇舌,下方的指尖也抽出,并非为交合而生的器官干涩不已,单凭手指无法达到扩张目的,盖聂探身取了脂膏过来,是艳丽的桃花色,在卫庄瞪圆了眼的视线中,指尖勾了一大坨,将卫庄的双腿更推开些,将脂膏全数送入微微启了口的小穴内。

卫庄难耐的呻吟一声,但忍耐着没有大力挣动,他在床上躺平,瞪大了眼感受着盖聂以指尖将脂膏往更深处送的动作,脂膏沁凉,却是遇热则化,极快的,卫庄便感受那处一片滑腻,与之同时而起的还有不可名状的虽是轻微却不可忽略的瘙痒。
这脂膏是从青楼弄来的,多少含了些催情的成分,卫庄本是不太乐意,但盖聂从未羞辱过他,在情事上没有一次不给他极致的快乐,本也不是什么原则上的事,卫庄也便默许了。
盖聂感受着内壁吮吸般咬合的紧致,心中一片骚动,最直接的表现便是孽根瞬间的肿胀,但这一次他并不着急,由一指渐至两指,另一手揉捏上卫庄开始挺立起来的欲望,卫庄脸色潮红,呻吟渐起,终于是被盖聂推入了情欲的漩涡。
盖聂进入的时候,卫庄伸出手来,盖聂便顺势与他双手交握,俯身压下,交合处一寸一寸磨入,就算有足够的扩张,第一次也是十足艰难的,紧致的近乎发疼,而卫庄咬着的下唇与惨白的脸表示他也并不好受,盖聂没有心软,缓慢而不间断的磨合着深入,在卫庄忍不住惊叫出声的时候,终于将孽根全数送了进去。

卫庄一脸汗湿,大口喘息,握着盖聂的手几乎是掐的死紧,盖聂尝试着晃动腰部,每动一次,卫庄便忍不住惊叫一次,盖聂动作轻微缓慢,等他适应片刻,才松开他的手,钳制住他腰身,“小庄,我开始了。”
卫庄惊喘一声,本想骂他一句的,却被他全力顶进来的力度击散了思绪,盖聂向来悟性惊人,便是在这种房事上也向来能举一反三,对卫庄的身体摸得透透的,该快的时候绝对不慢,该重的时候绝对不轻,卫庄就算是精神上有些不太乐意,身体也早已食髓知味,无论是内壁,还是双腿,都紧紧绞着盖聂,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他爱这种运动,还是盖聂更爱,明明是盖聂主导,有时候他竟然会有种主动求草的错觉。
思绪晃荡着,沉浮着,身体的快感一层层的堆积,盖聂的攻击似乎永无止境,中途,盖聂俯身来吻他的时候,他激烈回应,卫庄承认,他真的很喜欢跟盖聂做这种事。
盖聂总体不是欲望强烈的人,但向来持久,卫庄被他折腾着换了好几个姿势,感觉膝盖和腰都是酸的,本来集聚快感的内壁早已是火辣辣的麻木,他开始求饶,盖聂却叫他再忍忍,卫庄泄了两回,身体彻底疲软下来,几乎是自暴自弃的承受着盖聂的攻击,终于在他忍不住呜咽的时候,盖聂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将火热种子全数洒向内壁,卫庄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说不上是刺激还是痛苦,也或许是终于被放过,他感觉精神上有些崩溃。

盖聂立即扑过来捂他的嘴,就算鬼谷子讲究清修道行挺高,神龙见首不见尾,此时不一定在谷里,但这大半夜的,卫庄这一嗓子嚎出去,万一被鬼谷子听到,算什么事。
卫庄却张口来咬盖聂的手指,盖聂苦笑着松开手,“小庄,你……还好吗?”
卫庄翻个白眼,“从我身上滚下去。”
盖聂将孽根从他体内抽出来,听话的在他身侧躺下,一派餍足的样子。
卫庄也躺了一会,侧身推他一把,可怜兮兮的,“我饿。”
盖聂咳嗽一声,猛然想起来,卫庄好像是晚饭赌气没吃,又经过这么剧烈的运动,不饿才怪。
盖聂认命的爬起来,“想吃什么?”
卫庄幽怨的盯着他,“葫芦鸡,酱牛肉,还有醉仙酿。”
盖聂扶额,哭笑不得,“小庄,这么晚了,我从哪里给你弄这些?”
卫庄转转眼珠,“那就……蛇羹?”
盖聂认命了,抓起衣衫,道:“我去烧些热水,我们清理一下,然后下山。”
于是,月圆之夜,中秋佳节,盖聂背着卫庄偷偷溜出了山谷。
鬼谷子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回谷里的时候,依稀似乎见到有个黑影闪过去,或许……是狸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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