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萧】醉拥美人腰(八)战胜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无心请萧瑟见的,是个死人。
更确切来说,是昨晚三十里外酒肆处,打听萧瑟的两个中原商人中的一个。
无心解释,“这个人,昨晚在那酒肆,打听你的下落,他还有个同伴,逃了。”
萧瑟仔细打量那张普通面孔,此时一片漆黑,是中毒而死。
萧瑟道:“如何死的?”
无心道:“只是捉了,尚未严刑逼供,就直接吞药自杀了,据说他牙后槽处设有毒药,说死便能死。”
萧瑟微微皱眉,“死士?倒是奇怪了。”
无心道:“江湖上杀手联盟一共有三家,最大的一家是暗河,看这行事风格都不太像。”
萧瑟也思索着,“但死士,就难说了,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任何一方大势力都可能为了这样或那样的利益来培养死士……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无心道:“但我想,既然堂而皇之的打听你下落,来的必定不只这两个人,所以……”
萧瑟道:“所以,你故意让另一个人逃了,太冒险了。”
无心一哂,“来我天外天的地盘撒野,我还教训不得?你安心等消息便是。”
萧瑟思索一会,看他一眼,不再说话。

无心随他回廊寰福地,一路无言,两人之间几乎从未有过的难堪沉默。
夕阳西下。
萧瑟在白虎皮上躺卧假寐,身体的不爽利让他坐着很是勉强,既然话都说开,在无心面前端着也是好笑,他便丝毫不再遮掩。
无心忽然道:“九个时辰,你不好奇吗?”
萧瑟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他缓缓睁开眼来,“你想说什么?”
无心看他,“我说了,你可别恼。”
萧瑟哼了一声,“我恼了,你便不说了吗?”
无心一噎,有些无奈,某些时候,还是很想念听话乖觉的萧瑟的。
他道:“昨晚,我与你共赴云雨时候,药力曾发作一次,当时你……”
他故意停顿,萧瑟脸上闪过一抹红,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汹汹药力之下,没有理智的控制,自己只怕真如淫兽一般不知廉耻的朝他索取了,他把那个画面扔出脑子,冷哼一声,“说下去。”
无心道:“当时距离此时,恰好九个时辰,当时药力发作并非主动发作,而是我当先引你动情,然后……”
他说的含蓄,此时从言语上激怒萧瑟显然不是明智行为,但意思表达的足够清楚了。

萧瑟闭上眼睛,没什么表示,片刻后,他却安然不下去了,不知是巧合,还是别有缘故,本来是好好的,无心那么一提,自身体深处而生的瘙痒蜂拥而起,野火燎原般的,迅速点燃了他。
他脸色控制不住的开始泛红,睁眼处,无心正目不转睛的打量他。
萧瑟强迫自己声音足够冷静,“无心,帮我。”
无心朝他靠近了些,“你让我……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萧瑟压下一声难耐呻吟,快速道:“以前如何,现在还如何。”
思来想去,这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无心诧异,“当真?你不后悔?”
萧瑟脸色潮红,怒道:“这种事我怎么能……你尽管施为便是,只是我说了停止,你不可过分。”
无心勾起唇角,“这只怕由不得你,动情时候,女人口里的不要,可从来不是真的不要,我保证了,让你足够爽快,可好?”
好个屁。
萧瑟一掌拍了出去,出掌如风,却没什么气力,无心顺手握住他手腕,拉他起身,拉他到铁床之前。
萧瑟拍开他手,主动解盘扣,解衣带,衣衫之下的身体满布斑驳,惨不忍睹。
萧瑟把衣物甩开,主动坐上铁床,“所以,你其实是把我当肉骨头啃了?”

不用啃的,出不来那么深重的青紫痕迹。
无心简直有些不忍直视,昨晚他便带彻底昏迷的萧瑟回廊寰福地,当时给他涂药时候,身上的痕迹还没有这么明显刺眼,此时瞧着,连他都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声禽兽。
但场面还是要圆的,无心朝他靠近几分,视线牢牢相对,“情之所至,身不由己,此时与你许多话说不得,待你为我动情之时,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萧瑟一把推开他,“没有那一日,无心,我警告你,你我所剩情分也就这么多了,再越距,莫怪我无情。”
他衣衫尽褪,周身情欲痕迹,满面潮红之色,马上便要任他无心摆弄,却可以以这么强的气场说出这番压迫感十足的话,这就是萧瑟的过人之处了,当此时刻,便是无心,也不敢太过造次。
他直起身来,轻笑一声,“萧老板,你怎这么听不得情话呢?风月场中的事你比我熟知,男人嘛,床笫之间的情话张口便来,可有几分是真的就有待商榷了,反而言之,你便是令我不说,我对你的情意却未见得少了半分,何必呢。”
萧瑟强忍难耐,无心偏要说话,意图不言而喻,无心的刁钻他也不是一次两次领教了,还得强打精神对付,“你个和尚倒懂风月场中事了,看来你这天外天宗主当得颇为春风得意啊。”

无心一笑,“没办法,谁让我对你萧老板情有独钟呢?总的提前为征服你而做足准备,不是吗?”
好准备,调教娈童的手段说来便来,这铁床及那箱子器具使用如此熟稔,就算他洁身自好没有亲力亲为,至少个中操作十分熟知,他萧瑟便如傻愣愣撞上树的兔子,给人来了个活色生香的守株待兔,也真是,没谁了。
萧瑟自怨自艾的躺上铁床,双腿大张,随便他折腾,当此时刻,理智,就当喂了狗吧。
但当无心把自箱子里取出的物事在他脸前一扬的时候,他依旧忍不住变色,无心手里的,是昨日折磨他欲死的毛笔形状的物事。
无心道:“萧瑟,并非是我故意辱你,我本以为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消磨,但显然不是,有一个人来天外天找你,就会有更多的人来,你不会乐意带着这么一副身子去迎接他们吧?”
萧瑟脸色变换几回,羞愤欲死,“随你把我往死里折腾便能好么?”
无心道:“既然你没有法子,那么我的法子为何不试试呢?想想我昨天说的话,以及……既然药性发作的时间可以控制,那么其他的,你何不试试呢?”
萧瑟咬牙,“你再说的明白些。”

无心道:“我打个比方吧,一个不会水的人该怎么学会游泳呢?欲望本身没那么可怕,享受它,然后,掌控它。”
萧瑟思索着,一定程度上而言,无心的话不无道理,但操作起来……
萧瑟道:“你怎会有这种想法?别说你身经百战。”
无心也不是那种人,他显然属于极致克制自身欲望的人。
无心笑一声,往他腿间走去,“我说了,你可别恼,你以为南风馆中的相公们时时刻刻纵欲的吗?那样的话该个个短命,这行当也该灭绝了,他们自有一套手段。”
萧瑟脸色霎时丰富多彩起来,果真,无心是把他当娈童调教来着,他却只能受着。
无心拍了拍他大腿内侧,指尖探入穴口,捏住其间软玉,缓缓抽出,边道:“你受这药确实刁钻,酿药者也很高杆,可类似性质的药在下九流处并不算多新鲜,你该庆幸的,是你足够强,且你遇到的,是我。”
软玉被抽出的刺激让萧瑟差点呻吟出声,他习惯了忍耐,压制,他把舌头顶上上颚,却听无心道:“你若打定主意沉浸入欲望的话,忍着不出声可就是做蠢事了。”
软玉被抽出,无心指尖在穴口处出入,让那处足够松软,以迎接接下来的事物造访。

萧瑟被他玩弄穴口,十分难耐,两日下来精神上的难堪并不算太深重,更多的,是肉体的诚实感觉反馈,穴口被频繁进出说不说难受,只是怪异的不行,而因内部无休止的剧烈瘙痒之感,那处说不出的敏感,他虽未亲见,却能准确感觉出无心指尖的动向、指力,不由下意识的猜测下一步他的动作,瘙痒被缓解,但远远不够。
萧瑟让自己说话,“和尚,你老实说,你这些东西可有其他人受用过?”
无心看他一眼,惊讶道:“怎么可能?萧瑟,你是看轻你自己,还是看轻我?”
萧瑟惊喘一声,缓过一波快感,才道:“可你如此熟稔。”
无心眼珠一转,含了几分别样意味,“你若一定好奇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肉体上,我对你绝对忠贞,你对自己该有几分信心才是,见识过你的美好之后,其他无论哪个人,能入我的眼?”
在说到“几分信心”的时候,他手里那毛笔一样的物事猛然钻入穴口,萧瑟浑身激灵灵一个寒颤,浑身剧烈颤抖一会,才算是适应了太过强烈的刺激。
萧瑟骂道:“你这和尚,不会提前打声招呼的吗?”
无心把那物事径直送入最深处,道:“美人醉发作时候会提前跟你打招呼吗?要的,便是措手不及。”

被细密软毛袭击到最销魂最刺激之处,萧瑟惊叫一声,瞬间拱起腰身,双腿直觉并拢,浑身一阵激烈扭动,无意识的颇为急切的想缓解这难言的刺激。
无心也不阻他,顺势松开手来,侧身到萧瑟身前,俯身吻上他的唇。
萧瑟无暇恼怒,任他勾了舌头逗弄,倒是无意间牙齿咬到他数次,无心毫不退缩,萧瑟却渐次忍受不住, 推开他,求道:“无心,弄出去……好难受……”
无心道:“这东西呢有个颇有趣的名字,叫逍遥童子,顾名思义,足可令你销魂,但刁钻之处也是他物不可比的,据说便是最烈性的妓女,在它折磨下也坚持不到半个时辰,萧瑟,看得出,你是极害怕它的,那么战胜,就从它开始好了。”
刺激太强烈,萧瑟几乎不太听得清他说的什么,他浑身不住的扭动,“这不行……无心,动动它……啊……”
因他剧烈扭动,那物事竟然真被他推出半寸,远离了那销魂之处,他剧烈喘息,如脱水的鱼。
无心眼珠一转,走到洞口处嘬嘴一吹,一声极为尖利的声音迅速传出老远。
片刻后,他回转,却俯身捡起刚才萧瑟随手扔在地上的衣物,开始一件一件给萧瑟穿衣。

萧瑟浑身无力,也阻不了他,吃惊道:“你做什么?”
衬裤穿上,牢牢包裹裆部,那刁钻物事自然也被顶入最深处,无心不停歇的为他穿戴整齐,连腰带也一丝不苟的扣好,扶着他下床,萧瑟却是连站都站不住,他脸色大变,“无心,你莫不是……莫不是……”
无心扶住他,看进他眼睛,“萧瑟,你这么强,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扶着萧瑟走出一步,萧瑟却瞬间身体软倒,双腿全然用不上力。
萧瑟无比惊骇,不说身体深处的瘙痒无可缓解,不说身体还未从刚才的阵阵刺激中脱出,此时每走一步,体内那刁钻物事便是一动,这却不是软玉,会那么熨帖顺服,这是个硬物,顶端却是软物,身体每有动作,便会带动硬物移动,硬物移动却牵连软物颤动,左右只在销魂之处,如此一来,他何异于自身玩弄自身?
萧瑟恐惧的无以复加,“不行,这……不行,太可怕了……”
无心扶住他的手却坚如铁,“你可以的,适应它。”
萧瑟再走一步,依旧是双腿酸软丝毫用不上力,豆大汗珠自额头滚落。
他扶住无心的手,声音支离破碎,“无心……求你……”

无心差点给他求的化成一池春水,心口酸软的不行,却还是得咬牙坚持,“萧瑟,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不愿自渎,可你若想着战胜它,自己操控着岂不更好么?”
萧瑟只是害怕,“不成,我……做不到……”
无心道:“我扶着你,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萧瑟,试一试,成么?”
他声音极致温柔,是萧瑟从未听过的温柔,他掌心温热,坚实有力,内力不间断的自掌心涌入他体内,给他聊胜于无的支撑。
萧瑟感受到了,他茫然的看无心一会,强聚体力,踏出第三步,依旧是坚持不住,若非无心扶着,是绝对要跌落地面的。
他继续踏出第四步……
剧烈刺激及无限羞耻让他坚持不了多久,一刻钟功夫下身便倾泻如注,但欲望,并不停歇。
夜色完全暗下来后,无心扶着他下了廊寰福地,上了冰原。
他的踏云步却如何也施展不开,能缓走上两步已是极限,无心助他,折腾许久,他才被无心搂在怀内尖叫着释放。
之后,他全身虚脱,体内又受了刁钻之物,无心便不再为难,抱了他回廊寰福地,帮他取了穴内物事,抱着他入水中洗浴。

萧瑟此时当真想狠狠揍他一顿,他都忍不住怀疑和尚是故意整他,但和尚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又让他觉得是自己太弱,亟需修炼,心中无限着恼,却无从发作。
无心也不扰他,按部就班的帮他洗浴,再帮他在穴口内埋入软玉,帮他穿上舒适衣物,搂着他入睡,萧瑟没来得及反对便快速进入黑甜乡。
之后数日,无心只以此一招来折腾,萧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但其实,他已经被迫慢慢适应了,在欲海中抓住神智,且让自己渐渐的不受影响,其实,并不算那么难为。
也或许是,他闯过来了。
就像无心说的那样,学游泳的人谁没呛过几口水呢?学会了,也就那么回事。
祁同伟胜天半子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