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萧】醉拥美人腰(七)棍出无极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萧瑟醒来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感觉似乎死过一次,说不上特别的痛,但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说不出的酸软,让他惊骇的不行,默默躺了一会,思绪渐渐回笼,他冷着脸,扶着头坐起来,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再保持不了冷峻面容,下身那处明显是被过度使用,感觉里面有沁凉之感,是那什么软玉的功效,但持续不断的灼烧胀痛,比他被无心玩弄之后被放入软玉之前还要严重,他霎时冷下脸。
他已知情事,想都不必想就知道怎么回事,衣物倒是熨帖,可袖口内、衣领下,青紫遍布,感觉是被抹了什么药,有股清凉感觉,但痕迹,一时半会是消不掉的。
打量四周,是熟悉的廊寰福地布置,看天色,该是午时前后。
恰在此时,无心自洞口而入,满目笑意,“呀,你醒啦?”
无极棍因萧瑟受了美人醉,随身携带不方便,被无心弄来个器具架给供着呢,此时距离萧瑟不过三步距离。
萧瑟一跃而起,一手探上无极棍,腾身在空中,无极棍以携风裹雨之势,朝无心当头砸下。
以他当前能调动的全数功力。
无极一棍。
这一棍,无心竟不敢接,身形往后疾退,退入冰原之中。

萧瑟紧跟而上,第二棍已经打出。
他显然怒极,当此时刻与他说什么都是徒劳无益,无心只有拿出全副精神应对,萧瑟的全力,就算不过六七成力,他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在萧瑟醒之前,他猜测了无数种他的反应,这么个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萧瑟主观上雌伏于他身下,是受美人醉的药力所迫,无论无心做出怎样过分的事,有两人约定在先,有缓解萧瑟难堪于后,是两厢情愿的事。
但趁其酒醉,强占其身体,只要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无心当然也不可能真的拿两人的约定,什么不可反抗,不可逃离之类的来要挟他,只有以男人间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用武力来压制他。
但并不容易。
无极棍的真实实力有多强,无心明白的很,普天之下,谁敢缨其锋?
只有缠斗,耗到他力竭。
萧瑟的身体果真是不能撑太久,身体无力,一方面是昨晚无心的无休止的折腾,一方面是无心暂时封了他气海伤身,再有体内受了刁钻之物,行动间颇为不便,百十回合上,一不留神,被无心夺了无极棍。
他便干脆不再打,不看无心似乎有许多话要说的模样,把他甩在身后,一步步往廊寰福地而去。

一步一个脚印,他脸色也极度阴沉,思绪快速翻搅,在洞口时候,他忽然抬起头,眸中神色亮如晨星。
他在洞中负手而立,意味不明的看着无心随他入洞,把无极棍祭上器具架,转身来,无奈一笑,“萧老板,你我这样深的交情,出手不留丝毫余地,太绝情了吧?”
萧瑟朝他缓缓走去,“哦,你我什么样的交情?”
无心眉眼一弯,笑的艳丽多情,“萧老板自己说呢?”
萧瑟脚步缓慢,语气也懒散,两人之间五步距离,“多年以前同行前往于阗国大梵音寺的交情?”
四步,“还是天启城内我助你脱开药人之困、你助我缓解天启之忧的交情?”
三步,“亦或是我来求你相助,你趁机要挟我的交情?”
无心眼珠一转,萧瑟表现的不同寻常,这是要做什么呢?翻脸?还是纯粹发泄怒气?
萧瑟却已在咫尺。
两步,“成为你的人,奴才?下人?亦或是……”他的声音几乎就在无心耳边了,“……情人?”
无心心里猛然打了个突。
萧瑟话却还在继续。
一步,面对面了。
“不可反抗,不可逃离,不可背心,呵呵,你何不干脆说让我爱上你,成为你的禁脔呢?”

电光石火间,思绪快速翻转,无心感觉心跳猛然加快,他让自己笑出来,“萧瑟,你……”
便在此时,萧瑟一直负于身后的手猛然伸出,一巴掌朝他脸上甩去。
无心猝不及防,被他打了个正着,一张俊脸霎时印上五指山。
他连躲都忘了,直接懵了。
萧瑟第二巴掌紧随而至,甩上他另一侧脸,声音冷冰到了极致,“这,算反抗吗?你,我打得吗?”
无心忽然明白了,他垂下双手,垂下视线,眼观鼻鼻观心,露出个颇有禅意的微微一笑,“打得,你随便打,直到你满意为止。”
萧瑟毫不客气,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出,不过片刻,和尚俊俏面孔便肿成了包子,还是冒着热乎气、粉嫩可口的包子。
萧瑟初时确真是满腹怒气,纯粹发泄,及至后来,双掌打得生疼,他脑子也开始一阵阵的抽痛,一阵阵的犯懵,怒气之后,醉酒的后劲儿袭上来,头痛欲死。
他忽然收了手,再不看和尚一副受难姿态,转身便走。
无心在他身后道:“萧瑟。”
萧瑟走出一步,顿住步子,等他后文。
无心道:“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萧瑟望向洞外白云浮动的天际,默然不语。

无心朝他走去,“你昨晚醉酒是装的?”
萧瑟转身来看他,目光淡漠,“我昨晚最后的印象是对着一盏灯念诗。”
无心道:“既然醉了,你说过什么可还记得?”
萧瑟神色有瞬间的松动,迅速冷凝成冰,“不记得。”
无心道:“我说过什么你当也不记得了?”
萧瑟冷哼一声,不屑于回答。
无心道:“那么,何处露出了破绽?”
萧瑟道:“你的破绽,实在太多了。”
无心道:“愿闻其详。”
萧瑟道:“我只说一点,当我药力发作之时,我身体随你处置,你对我随意折辱,那个时候,你没有丝毫动情,有的只是征服的快意,对吧?”
无心一愣,忽然有些明白了,“不错。”
萧瑟道:“而我酒醉之时,没有药力胁迫,没有理智压制,我必然是不乖顺的,又是什么,可刺激的你欲望大涨,对我大发淫威呢?”
无心叹息一声,看他平静如冰及冰下暗潮涌动至沸腾的眼眸,叹道:“我明白了。”
其实,两人颇为相似,都是对自己要求极为严苛之人,无论外在表现如何,对自己的掌控是绝对的,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或是欲望,无心是绝对可操控自身情欲的人,等闲美色,入不了他的眼,等闲风光,也勾不起他心底的波澜,他若动情,必是感观层面的。

再简单点说,就是只有他主观上动了感情,才会把情欲激发到不可控的地步,连他萧瑟酒醉无意识都不放过。
能被主观上的感情操控到这个地步,说他没有对萧瑟动真感情,鬼都不信。
无心道:“你要走了吗?”
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真是奇妙啊,明明所有筹码都在他手里的,一夕之间,输的分毫不剩。
萧瑟一甩袖子,伸展双臂,拥抱阳光,“走不走的,就看叶宗主你愿不愿留了。”
无心道:“你还是叫我无心吧,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无心。”
萧瑟没有甩袖便走,他暗自松口气,但情况不容乐观,萧瑟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正经君子。
萧瑟转头看他,轻声一笑,“我说无心,你喜欢我,就大大方方的喜欢,我还会笑话你吗?”
无心被他笑的十分无奈,“我怕的,何止是你的笑话……”
更怕的,是得到无情拒绝,被彻底断了念想,数年的心之念之,便是潇洒如无心,也不免患得患失,瞻前顾后,谁让他看上的是萧瑟这样精彩且复杂的人物呢。
萧瑟到他手中,他步步为营,小心算计,唯恐天平倾斜,被萧瑟占了先机,谁知天平说翻就翻,只能说,感情的事,跟智商跟智谋,真的没什么关系。

幸好,萧瑟并未决绝离开。
幸好,他手里还有一两分筹码可用。
无心强装安闲,恢复常态,“膳食不刻送来,你先用膳,我命人备了醒酒汤,记得喝。”
萧瑟笑一声,本是要嘲讽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无心道:“用膳之后,我请你见个人。”
萧瑟转身返回洞内,头也不回道:“在那之前,我建议你先找下人诊治下脸上的伤,万一我欲望正盛时候,猛然抬头见到你这猪头一般的脸,被吓住了,可不是好笑?”
这种话,他都能拿来开玩笑了。
无心一时竟不知怎么答他,若主动权到他手里之后,他能直面自己的欲望,倒也不算是件太糟的事,既然,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萧瑟愿意留下来。
冷血无情到极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