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萧】醉拥美人腰(四)普度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萧瑟睡醒,是在第二天的午时,烈日当空,冰原的清爽削减了烈日的热度,刚好是舒服的温度。
萧瑟发现他横躺在无心怀内,正在沐日光浴。
身下是一座蒙了厚厚一层坚冰的山丘,及厚实的动物皮毛,触感像是狐狸毛。
萧瑟检查自身,衣着整齐,依旧是白的里衣,竹叶青色外衫,倒仿佛他衣服根本没湿没换一样,但显然,这是一套崭新的。
无心笑道:“醒啦,冰原上这样的阳光不常见,我想你并不介意陪我晒一场日光浴,对吧?”
又恢复了他老友一般的调笑口吻,倒显得他萧瑟小气了。
萧瑟从他怀里坐起身,整理一下衣物,眺望四周,“这千里冰原,在夏日也是如此?”
无心道:“温度太高的话会融化一些,其实冰原下是宽阔不休止的河流,据说是来自天山之巅,当地百姓称其为圣水。”
萧瑟一愣,“所以我们此时其实是在河上面站着的?”
无心笑一声,“你可还记得,曾想问我学那套飞天踏浪神通?你此时便是了。”
萧瑟也笑了,笑叹一声,“天外天的先辈当真是高人,竟能找到这处风水宝地,和尚,不得不说,你生来便有好运气。”
无心道:“不,小僧虔心拜佛,多做普度众生之事,这是佛祖给的福报。”

萧瑟便笑不出来了。
和尚可是以十二分的精神与热情来普度他的,他还得感激着。
无心看他一眼,撩袍起身,“大半天未曾进食,饿了吧?随我来。”
他当先而行,萧瑟一愣,“这狐皮……”
无心头也不回,“自有下人收拾。”
萧瑟四处一扫,并不见人影,他心里蒙上一层阴霾,“和尚,你不是说这里除了你那福地便没有其他可住人的地方么?”
敢情是骗他的。
无心回头,莞尔一笑,“萧老板,我不是体恤你吗?怕你夜里难受,我的担心并没有白费,不是吗?”
萧瑟跟上他脚步,“有多少人在附近?”
无心道:“都是些伺候的,平日里不会让你见着。”
但伺候的工作做得极为到位。
比如说此时,他们回到廊寰福地,饭菜已备好,还冒着热气,并且显而易见的多了几样东西,一个一尺见方的铁皮箱子,一个半人多高被白布遮盖着的物事,以及一张铁质不算宽大的床,以萧瑟眼力,一眼便知这铁床布满不少机关,其中机巧变化不知凡几。
他脸色大变,几乎想立即转头逃了。
无心拉住他袖子,“别想那么多,先用饭。”
萧瑟脸色惨败,颤声道:“无心,你不可这样对我。”

无心看进他眼睛,“你若安好时候,我便当你是朋友。”
不安好的时候,就是别的了。
萧瑟一时思绪翻搅,虽用了饭,从头至尾不知其味。
饭后,无心摆下一盘棋,萧瑟心思不定,接连输了三局,第四局时候,他最害怕的事发生了。
萧瑟捏紧手里黑子,黑子在他指力下瞬间化为齑粉,“无心,念在多年交情,可否不要过分折辱我?”
他也可以说出这种话,卑微如斯。
无心袍袖扫开棋盘,凑身到他跟前,看进他眼睛,“言而有信,萧老板,需要我重申我的条件吗?”
萧瑟与他视线交缠一会,明白没有丝毫余地可争,认命一般放弃了,“你待怎样?”
无心站直身体,“脱了衣服,躺上去。”
他指的,是那张安静沉寂的铁床,那件死物在萧瑟看来却如洪水猛兽。
萧瑟以铁人般的神智强迫着自己以不疾不徐的速度脱掉衣物,坐上铁床的瞬间,却忍不住颤抖,他,堕落到这个地步。
铁床是好物,合适的地方镶嵌有厚实的动物里侧皮毛,萧瑟直挺挺躺下,感觉自己是待宰的牛羊,不同的是,他是自愿的。
无心在床头在站着,抬手捂住他眼睛,“若害怕的话,闭上眼睛,萧瑟,记住我的话,我不会害你。”

萧瑟嘴唇颤了颤,没有说话,自他与恶魔订下契约那刻起,他就没有了讨价还价以及逃避的资格。
无心俯身,与他口舌相接,他的吻如他的人一般,略有些冷清,但极致热情,因姿势问题,萧瑟极快的感觉喘不过气,忍耐一会,忍不住挣动起来。
萧瑟有些混沌的脑子漫无目的的想,无心欲望并不强,也或许是极为克制,却似乎十分喜欢接吻,着实有些烦恼。
但一定程度上,无心的吻极具安抚力,他感觉自己渐渐平静下来。
神智没有那么紧绷的时候,身体被欲望控制的感觉就袭上来,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无心指尖从他颈部滑下,在他胸前突起处逗留,略微逗弄一会,辗转而下,指尖颇为刁钻的钻入他腹部凹陷处,怪异触感让他惊喘出声,他从不知自己那个地方还可以这么敏感。
无心被他反应取悦,指尖便只在那处逗留,萧瑟脊背弓起又落下,想躲避他手指,身体又似乎有自己意识般留恋,他在自我嫌弃与享受快感间徘徊不定,纠结的脸色通红。
无心笑一声,暂且放过他,指尖辗转而下,避过激动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下身,直接两指插入已被液体浸润的穴口,萧瑟喟叹一声,脊背全数熨帖在床上,也不知是舒坦还是难受。

无心耐心扩张一会,助他缓解急不可耐的瘙痒之感,待萧瑟渐渐沉迷其间,无心抽身离开。
他脚步极轻,萧瑟仔细辨别,辨别出他去向是墙角那只铁皮箱子,箱子被打开,偶尔有玉质或铁质的磕碰之声,无心似乎拿起了什么物事,重新走回来。
萧瑟不觉全身紧绷。
无心却是刁钻,重新站在他双腿之间,却俯身以舌尖顶上萧瑟腹部凹陷处,激烈快感自那处迅速蔓延全身,这种感觉与被无心玩弄穴口又有不同,仿佛自身体深处被羽毛刮弄一般的瘙痒,以及瘙痒之后的剧烈快感,他手指握紧了铁床边缘,本指望铁床冰凉能缓解些无法言说的畅快,却是被快感袭击的双手迅速温热了手指握处。
无心却在此时以指尖顶开他快速张合的穴口,萧瑟敏锐的感觉无心以两指撑开那处,然后某温润坚实之物被顶入,这物事并不十分大,不过无心两指粗细,不算那么难受,难受的是,这物硬且长,被无心操控着直直顶入那销魂的所在。
萧瑟猛然一颤,无心却撤回手指,任那物事被包裹着,停在那里。
说不上特别难受,就是有几分不适,但随着静止时间渐长,无法缓解的瘙痒再次袭击,萧瑟忍不住搅动双腿,一时竟未感觉出无心所在。

他忍不住睁开眼来,睁眼处,无心便在他跟前,牢牢盯住他视线,他有些惊讶。
无心道:“可感知出那是何物?”
萧瑟清了清嗓子,“该是……暖玉?”
无心勾唇一笑,“看来萧老板也是此道中人,所知不少,是难得一见的和田暖玉,我一直放着都差点忘了它存在,现在才知还有这好处。”
萧瑟感觉没法听,“你倒是话多。”
无心道:“不说话,萧老板想让我做什么?”
又是故意刁难,仿佛听他说出污言秽语能有多快意似的。
萧瑟遂了他所愿,“你……动一动下面那……”
无心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求我,要么,自己动。”
萧瑟惊愕,“我自己怎么……”
无心握住他的手腕,便往他下腹送去,萧瑟立即手腕一撑,脱开他控制,脸色涨得通红,他要是愿意自己弄,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找无心了,那是他最后的自尊。
无心也不强迫,“不愿啊,那便求我吧。”
萧瑟十分难堪,“你还要我怎么求?”
无心呵呵一笑,并不回答。
真是可恼。
萧瑟才不愿开口求人,可僵持时间越长,他越是难捱,两腿忍不住扭动起来,却如隔靴搔痒,他终于忍耐不住,屈服了,“求你……动一动那处……”

无心见好就收,“和尚领命。”
他再到萧瑟双腿之间,握了暖玉手柄,微微一动,萧瑟便是一声呻吟,专注于他销魂之处顶弄,萧瑟便再也控制不住,呻吟不绝,婉转悠扬,在无心听来,宛如天籁。
在萧瑟欲望渐盛之时,无心指尖缠上他下身昂扬与鼓囊囊的两侧囊袋,揉捏玩弄,不过片刻,萧瑟便丢兵弃甲,迅速缴械。
无心为他擦去白浊,暖玉尚停留在他穴口内。
萧瑟也无暇顾及,满身脱力的横躺一会,等待一会,不多时,欲望再次颤巍巍立起,他觉得有一丝绝望。
无心俯身在他耳边,“这一次,我们玩些有趣的可好?”
萧瑟心里有不祥预感,无心却已随手在铁床某处一拍,本来瞧着毫无特别的铁床忽然生了变动,自萧瑟大腿处往下,铁条弯折,一阵“咔咔”之后,萧瑟的两条腿被抬高至与地面垂直,两腿被迫大开至不必要的角度,萧瑟惊慌不已,还未反应,无心手指在他腿侧的铁床上一敲,在他脚踝处忽然窜出两根铁条,把他双腿牢牢固定住,如刑具般。
萧瑟脸色惨变,倒不是痛,更多的是惊骇与羞耻。
无心从铁皮箱子里取出一样物事,故意在他脸前一扬。
那是个毛笔的形状,确切来说是大几号的毛笔,笔身比寻常粗了许多,软毫却少了许多。

萧瑟不至于傻到以为那真的是毛笔,这么个场合,这么个形状,毫无疑问是折磨人的物事。
萧瑟无比惊骇,挣动起来,“无心,不要……”
无心拍了拍他大腿内侧,“你要敢以内力挣开,你我约定便算作废。”
萧瑟瞬间停止挣动,双腿只余颤抖,“不要这个,无心,求……啊……”
无心猛然抽出他体内暖玉,激烈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空白之后却是瘙痒难耐。
无心手里那毛笔一样的物事却已顶在穴口处,软毛贴上穴口,瘙痒自内而外,萧瑟本能的剧烈挣动起来。
却无法阻止那物事渐次深入,有了之前暖玉扩张,这个不算粗的物事进入的极其轻易,但难耐程度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这种瘙痒与受药时候身体深处无法缓解的瘙痒却有不同,瘙痒要轻微的多,瘙痒之后不断侵袭的快感却极为激烈。
尤其是当无心把那软毛推至他销魂处时候,那种极致快感逼得他瞬间挺直了脖子,呻吟之声蓦然激昂,无心不过在那处厮磨了片刻,他便觉得嗓子都要喊哑了。
无心停顿片刻,侧身以唇堵住他双唇,与他交换了一个极为缠绵的吻,在他耳边笑道:“我虽爱极了你这叫床声,可嗓子还是要节约点用,叫坏了下次怎么办呢。”

萧瑟恨极,屈指往他近在咫尺的脑门上狠狠一敲,“你倒是少些折腾,你还拿我当人吗?”
无心并不在意,嘴角一勾,眼神颇为奇特,“我只是有个想法……”
他沉吟着,故意让萧瑟想。
萧瑟极为敏锐,把杂念清出脑子,思索一会,眼中惊疑,“你是说……”
无心道:“碎骨重塑,淘换血肉这种事何异于天方夜谭,但我命由我不由天,当你无法反抗的时候,是不是该想着如何战胜他?”
萧瑟道:“如何战胜?”
无心一笑,“那就要你自己去悟了,还是那句话,你记住我不会害你便好。”
萧瑟道:“你当真这样好心?”
无心道:“我自然有私心。”
萧瑟道:“什么私心?”
无心道:“将你彻底征服。”
在萧瑟满眼惊骇中,他舔了下嘴唇,说出后半句话,“而你,可以试着摆脱我的征服,或者彻底臣服。”
萧瑟狠狠瞪了他一会,看他神态自若仿佛只是说今天天气真好,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深深闭上眼睛,满嘴苦涩,“无心,你好卑鄙。”
无心道:“萧老板,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呢?或许你真的能涅槃重生呢,到时候我为你庆贺,随你处置,如何?”

萧瑟睁开眼来,“当真?”
无心道:“一约既成——”
萧瑟道:“万山难阻,你可别后悔。”
无心重新到他双腿之间,握住那物事,猛然抽出,猛然顶入,淡淡道:“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当时在大梵音寺放你离开,不过,现在这样征服你,拥有你,也不算不美。”
无心不再说话,着意折磨他那处,而萧瑟,几乎是立即便被推进欲海,再难有清醒的一瞬。
直至他颤抖着释放,浑身虚脱若死。
无心抽出他穴内物事,静静观察,一盏茶后,萧瑟那疲软物事也没有再抬头的意思。
他笑一声,“两次,真是有趣。”
萧瑟闭着眼,不应他。
无心道:“其实这样也好,两次的话,并不算太过伤身,等你……”
他忽然顿住话头,恢复了铁床形状,屈指碰了碰萧瑟脸颊,“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萧瑟睁眼,瞪他一眼,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内间而去。
无心在他身后道:“记得以内力当先把水热了,仔细伤身。”
萧瑟这次洗的时间更长,他任自己泡在水中,让思绪神游一会,一方面是颇为难堪,无法面对自己被人像娈童一样被器具玩弄这件事,一方面是无心的话。

无心的意思他明白,可战胜,谈何容易呢。
他连一点对策都没有,当他在欲望顶端被玩弄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逃开折磨与享受快感两件事,哪里能想起别的,战胜,莫不是战胜欲望本身?
如何战胜呢?
他猛然回神,感觉身侧有人,当然,也不会有别人。
无心蹲下身来,手里拿了个细长物事,外表莹润,有着浓重的药材味道,前半段微微垂落,看材质该是软玉之类。
萧瑟脸色一变。
无心道:“天色已擦黑,再洗下去你不怕欲望直接起来?”
萧瑟无暇听他啰嗦,“这是什么?”
无心道:“好物。”
萧瑟怒,“好物你怎不自己受用了。”
无心一笑,“你莫怕,这可是个宝贝,据说由高手费时费力炮制,可保你那处不受损伤,紧致如初,你此时被欲望折磨,本是望着总有一日能挣开,可万一挣开时候你身体坏了,还有何用。”
萧瑟脸色涨得通红,恼道:“你……你……”
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无心不再啰嗦,“逃是逃不掉的,你只说是自己放,还是由我帮忙?”
都不好受。
自己往自己身体里放这东西算什么事。

无心道:“我帮你。”
瞧着不过小指粗细,放入还真不太容易,萧瑟被迫躺下,双腿大张,无心以指尖顶开穴口,且指尖不断探入,直至把软玉送至深处。
一遭下来萧瑟浑身冒出细密汗珠,倒仿佛刚才的澡白洗了。
但这软玉倒当真是个好物,略微沁凉,恰好缓解了那处火辣辣灼烧感,这两日那处摩擦太过频繁而微肿的状态也似乎稍有缓解,萧瑟喘息一会,抛却羞耻不言,明白无心所说不无道理,也便不再着恼,主观上接受了。
无心把衣物堆叠在他身前,道:“趁着你神情清明,整理好了就出来,我与你说一桩事。”
你无所谓的态度让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