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梅】【ABO】涩（十二）

废话在前：
这是一篇卡梅HE的还愿
Alpha 卡卡
Omega 梅西
无妻无子设定
旧梦重温梗
夏虫不可以语冰，南极企鹅不可语热带鱼，杰拉德·皮克不可语道理。
“你们巴萨人都这么有仪式感吗？”卡卡叹着气问开车的人：“你这眼罩和手铐都毛绒绒的，还是豹纹的，认真的吗？把情趣玩具拿出来绑架人？”
皮克脸一红，当然被挡住视线的卡卡看不到：“少废话，当年的事要不是里奥拦着我，你觉得你还能好手好脚地走出西班牙？反正现在你自己找上门来的，你要是没有个交代，别怪我一点儿情分都不讲。”
卡卡几乎要笑出来了：“皇马和巴萨还有情分？你想干什么直说吧杰拉德，我赶时间，等下里奥开门发现我不在，又会胡思乱想了。”
“你很在乎吗？”皮克嗤笑了一声停了车，过了一会儿才出声：“要是没有这个孩子，你会回来找他吗？”
“不会。”卡卡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张即使略显邋遢却依旧漂亮到恼人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皮克湛蓝的瞳孔里顷刻涌起风暴，咸涩的信息素塞满了整个车厢，仿佛酝酿着一场同归于尽的海啸：“你他妈的……”

“大概会等到他退役吧”，年长的alpha并没有被另一个人的信息素所激怒，脾气好的像个无欲无求的beta，大海的味道苦而广阔，一瞬间竟然和皮克这个人有点儿重合不上：“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我大概会等他退役，死乞白赖求他和我在一起。如果，他不幸喜欢了别人，大概我也会不择手段的把他抢回来，总不会让他落到别人手里。”
巴西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不豫，语调轻松的好像两个老友在畅想未来，忽略掉他脸上可笑的豹纹眼罩，轻松又自在的模样简直想让人在他漂亮的脸上来上一拳。
皮克早就知道，卡卡就是个大尾巴狼，能把里奥·梅西这个小魔王迷得神魂颠倒的巴西人，怎么可能是个纯良无害的白莲花，但是看着那个人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的说着要把自己家的小竹马吃定的话，真是气得快要原地爆炸。
他是怎么好意思顶着这么一张脸，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仿佛巴萨的小国王就能随便任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猜你一定在想，既然卡卡可以这么不要脸，当初为什么要不明不白地和里奥分手呢？”巴西人活动了一下手腕，情趣手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这场景有点儿可笑，却又无比正经：“里奥有多犟，你是最清楚的人了吧？如果我当时没和他分手，只要求他去解除标记，你说，他会肯吗？”

足坛在梅西之前从未有过公开身份的Omega，一个Omega性别的球员在赛场上意味着什么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情到深处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缔结了标记，却没想过这个标记才是他和梅西之间的终场哨。
尽管平权铺天盖地宣传深入人心，可AO之间在天性上从不平等。已进行标记的alpha对Omega的影响力是毁灭性的，尽管磊落如卡卡不可能用信息素去压制自己的Omega，可在德比的赛场上，他的小男孩儿还是要拼尽全力一边比赛一边抵死反抗自己的生理反应，去和自己的alpha对抗，注意力的不集中，大大加重他伤病的可能性，也在一点点消耗梅西的精力和灵感。
那几年卡卡的多次大伤，即使他们分隔两地，alpha的伤痛甚至是情绪还是会通过标记对Omega造成影响，他疼到睡不着的时候，他的男孩儿同样在异地陪他夜不能寐，他坐在替补席看饮水机看到麻木，永远也忘不了场上因他而分神的梅西倒地后看他的那一眼。
梅西冲卡卡笑得灿烂无匹，好像让巴萨小国王提前退场的「罪魁祸首」真的是热血上头的拉莫斯，而不是只能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的他自己。
虽然这个小混蛋本人一直表现的毫不在意，但是熟识的医生还是给卡卡敲响了警钟，一次次的倒地，一次次的受伤，都在消磨着这颗足坛新星，最终他只会早早陨落。

卡卡知道，足球比梅西的生命还重要。生长激素的缺乏没能让他放弃足球，性别的劣势地位也没能让他放弃足球，可，如果是因为自己呢？
让这个不世出的足球天才非要在爱情和足球里选一个？这太痛苦了。卡卡了解梅西，他不会选的，他只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固执的在场上继续对抗自己的天性，消耗自己的天赋，直到筋断骨折，直到鲜血淋漓，直到再也不能踢球。
他不能因为自己自私的爱情毁了梅西全部的梦想，他的小团子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只需要离开自己，一直快乐的踢球，做他的小国王，就够了。
“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又成熟又冷静，你的选择从未出错，我亲爱的上帝之子”，皮克想着想着突然冷笑，隔着眼罩，卡卡只能在他的语气里辨别哪些晦暗不明的暗示：“你只是看上去脾气温和好说话，其实谁也动摇不了你的固执，你自以为是的为里奥做出选择，却根本没有尊重他问问他想不想离开你。这次金球奖的后台，你明明有其他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不负责任的和里奥睡了，说穿了，你也不过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伪君子而已，你永远也不知道你曾经错过了什么，这是你的报应，里奥不会轻易原谅你，不管你是不是打算开个新闻发布会当场下跪求饶，卡卡”，皮克说着说着信息素再次不受控制，潮湿的海水像是层层蔓延，简直让人窒息：“你不会得逞的，我保证。”

西班牙人觉得自己简直要人格分裂，在刚知道自家小竹马怀孕的时候，还怂恿他原谅卡卡，可当这个巴西人真的厚颜无耻的坐在梅西家门口的时候，又恨不得干脆把人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他憋着一口气，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就响了，电话那边没良心的混蛋上来第一句话就把他噎得半死：“杰里，你恐吓够了就把卡卡送回来，别这么幼稚。”
安静的车厢里梅西的声音格外清晰，卡卡听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皮克回头瞪了卡卡一眼，发现对方带着眼罩根本看不见之后又冷哼了一声，这个巴西人说起来这么嚣张，还不是他的小竹马亲手纵容的？
其实他带着卡卡本来也没走远，要把对方送回去花不了多长时间，他恶趣味的没把这套豹纹的装备拿下来，要怪就怪上帝之子平时太潇洒，这般可笑的样子着实不多见，算是他一次小小的报复。
梅西并没有在门口等着他们，房门还是如刚才虚掩着，皮克带着卡卡往门里一推，不管人家摔没摔到，用力带上了门。
其实小国王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腿上放着一本摊开的杂志盯得仔细却半天也没翻开一页，心烦意乱到杂志上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化身为不停嗡响的苍蝇，绕着他吵闹一刻不得安宁。

他扔下杂志不耐烦的捏了捏眉心，终于还是冷着脸开口：“你干嘛不出声？”
手铐上用来点缀情趣的小铃铛响了起来，卡卡的声音很低，躺在地板上动了动膝盖，无奈的笑：“我要是说，刚才杰拉德扔我进门的时候忘了解开这个该死的手铐，我保持不了平衡磕到了膝盖上的旧伤动不了了，你会信吗？”
梅西心里一惊，顾不得许多跑到卡卡身边，摘到了巴西人脸上可笑的眼罩，卡卡的眼眶有点儿发红，秀气的眉毛皱起，笑着的眼纹温柔如昔：“你有没有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冰袋，还是我现在马上叫我的医生……唔……”
梅西话没说完，恶意的巴西人带着手铐环上了他的脖子，强硬的吻了上来，小国王又惊又怒地挣扎起来，抬脚的时候居然还记得没去踢卡卡的伤腿，上帝之子被金球先生的黄金左脚伺候地痛哼出声，连嘴唇被某人的尖牙撕咬出血来也毫不在意，带着镣铐的拥抱就像一座牢笼，他的小国王挣脱不开也别想再挣脱。
Alpha尝到了血的腥和泪的涩，怀里的人偏过了头，声音沙哑而冷静，质问的时候连情绪都不愿意给予：“你一次一次耍着我玩儿有意思吗？看我担心你为你着急很有趣是吗？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梅西觉得自己就像当年陪哈维看的狗血电视剧里的女主角，见鬼的在一次次被耍弄之后，闻着卡卡的味道，还仍然觉得有安全感。他忘不了这个人失联的十几个小时里自己是怎么样的绝望，腺体里仅存的卡莎萨酒的味道就像救命的稻草，提醒他那些半死不活的过去和这个人好好活着比起来有多么微不足道。
甚至就在这一会儿，小国王仍旧走神儿地想，甘蔗酒的味道真适合卡卡，甘蔗看着又甜又暖，实则细品一品全是渣。
“里奥”，红着眼眶的Aloha把阿根廷人抱得更紧，笑着笑着就流出泪来：“我是真的很疼，你就在我眼前，疼痛永远不会离开我，可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