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梅】【ABO】空城计(九)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灵感:
来源于知乎-为什么后宫中嫔妃们一定要争宠
这个题材挺好玩儿的
后宫架构参照唐代
如此西化的名字肯定很不贴脸
而且为了更贴设定大部分人年龄都改了
ABO设定只是为了让搞基更合理
大家随便看看
我脑洞一下ooc非常
后续随缘的那种
少年人的冲动里写满了敢想敢干。
德容跑出去有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自己外套披风都忘了穿,巴塞罗那冬天的夜里很冷,花边儿繁复做工考究的白衬衫终究还是太薄,夜风一起,冷空气顺着领口从背后灌了个结实。
但好在血是热的。
没头苍蝇一样跑到芙蓉园,德容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知道梅西今天晚上睡在谁那儿,如果他在后宫别人的屋子里,自己难道真的要当个发光体去扯着国王的袖子像个深宫怨妇一样质问他吗?
呸!这也忒掉价了,显然不符合德容给自己的角色定位。
所以主角之所以称之为主角,是因为在剧情和德容一样进退两难的时候,金手指就会给主角指引方向,比如说就在这会儿,明明冷得要死,金手指就会死拉着穿得单薄的主角让他往更冷的湖边去。

然后……
“里奥?大半夜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德容本来想戏剧化的叫得大声点,但是实在风太凉,临了才发现自己冻得有点儿张不开嘴。
但这样也已经足以引起梅西的注意了,只见小国王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一个禁声的手势,并且警惕地左顾右盼,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时候,冲德容招招手让他过来。
一向怕冷的梅西穿的很暖和,狐狸皮的披风把他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甜蜜的深棕色眼睛,像是满含着更深露重的秘密,眼尾先下垂后上扬的弧度温柔多情:“弗兰基,过来。”
德容颠颠跑了过去刚坐在梅西身边,还没等说话,就被那件带着薄荷糖香气的披风兜头罩了起来,暖是暖的,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反应,德容解开披风回手又盖回了梅西身上,先暖后凉,德容哆嗦了一下,却笑得亮堂:“你披好,我不冷。”
小国王没法子,只好拉着少年那只被冻得通红的手使劲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好在那件狐狸皮集腋成裘,金贵华丽的同义词就是够大,足以让两个人躲在里面取暖了。
可少年却不知好歹的挣扎起来:“我……我身上凉,这样、这样你会生病的。”

“别乱动”,梅西握住德容冰凉的手顿了顿,咬牙掀起了自己的外套把那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盖好:“我好不容易才甩掉贾斯珀,你别把他给我招来。还有,你也知道太冷会生病啊,你给我老实点呆在这儿,等会儿我送你回南薰殿!”
梅西的语气凶巴巴的,可配上他带着新大陆口音拖拖拉拉的语调,怎么说呢,就像一个佯装发怒的小猫,奶凶奶凶的。
德容这一年快长了有10公分,现在委屈巴巴的缩在梅西的怀里,两条大长腿开始无处安放,他笑着搂紧了梅西的腰往梅西脖子上蹭,冰凉的鼻尖擦过小国王的颈侧,心里满满当当的像是瓶被打开的汽水,甜甜的气泡争先恐后开始冒出来:“我不回南薰殿,我是来找你的,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了?”
他像一个不讲理的孩子一样耍赖,完全不提起自己也没有尝试着去找梅西,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从梅西把他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的那一刻,德容就知道了,自己有多么的被偏爱,他大可以有恃无恐的任性下去,甚至还可以……
吻他。
对,吻他。
“抱歉,弗兰基,我最近是……唔……”
德容虔诚地单膝跪在小国王的身前,刚好可以把已经焐热的手贴在梅西的脸上,也刚好低下头就是一个合适接吻的角度。

德容的嘴唇薄而红,抿紧的时候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严肃,笑起来的时候上翘的弧度又很孩子气,放松的时候就微微嘟起,总之是非常适合亲吻的样子。
他把自己的唇压在小国王的上面,有些微的干燥,碾转时略带粗糙的触感带来轻微的刺痛,德容侧了侧头,避开梅西锋利的鼻尖,让嘴唇相接的角度更契合更紧密,然后探出的舌尖濡湿了干燥,细致而小心地吮吸探索着。
四目相对,梅西的眼睛里仿佛有星辰的碎光,终于还是缓缓阖上了眸,环住了少年纤细结实的腰肢,把自己全数交付给对方。
年轻的荷兰人笑了起来,用指腹擦去小国王唇边的水痕,试图去吻那剧烈颤抖的睫羽,却不料先被犬齿刺破了皮肤,再被那人湿热的舌尖不住地舔吻。
德容觉得自己身上热得发烫,腰上却麻了一片。
“为什么咬我,我做的不好吗?”小金鱼鼓起了嘴巴。
“有人和我说过”,梅西笑着抱紧了少年的腰,年轻真好,有源源不断的温暖可以便宜送给别人:“用奖励可以修正你的行为,不过如果用惩罚的话会更快,你说是不是,弗兰基?”
梅西到底把德容带回了太极殿,就像德容也没问梅西为什么大半夜的甩掉护卫一个人跑到芙蓉园的湖边发呆。

泡了一个热水澡的德容在一冷一热的夹攻下开始乏力,太极殿因梅西怕冷,在梅西登基伊始就改造了火墙,墙壁的涂层下还隐着花椒等香料,炭火一起,满室生香。
他在等着梅西沐浴回来的时间里昏昏欲睡,这时梅西的侍从从耳房进来向床上行礼:“陛下,今天的抑制剂是不是依旧不服用了。”
“什么叫依旧?”德容迷迷糊糊掀开床上的帷幔里轻声问。
只见那侍从故作惊讶,却又带着狡黠的笑意看着德容:“原来是德容婕妤,您、居、然、不、知、道、吗?上次您在宫外侍寝之后陛下就停用了抑制剂。”
我他妈原来应该知道吗?!
小金鱼下意识鼓起了嘴巴,总觉得有什么真相隔着一层迷雾开始渐渐清晰,可自己脑子发懵,一时半会儿抓不住乱飘的思绪。
“顺便说”,侍从冲德容抬了抬眉毛,意有所指:“陛下常年服用的抑制剂是有避孕作用的哦~”
……
再听不懂这种近乎明示的「暗示」,他弗兰基·德容就是天字第一号大撒币了!
卧槽卧槽卧槽!
少年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路过床边的侍从时甚至还撞倒了对方,在背后嘟囔着的「好心没好报」的背景音里,像一阵风一样跑到了浴室。

薄荷糖的香气在热水的激发下简直浓得化不开,又甜又凉,在冬日温暖的房间里却意外的合宜,如果这味道不是梅西的信息素加上德容自己的信息素的话,他想他大概可以构思很久关于这种舒适感觉得形容词。
可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终于抓住了一个不是重点的重点。
所以说他妈的这半个多月来,自己茶不思饭不想,天天在睡前搞自闭,是被整个后宫集体看了笑话???
刨去差点没憋住话的普吉,这么长时间以来罗贝托,皮克,阿图尔还有拉基蒂奇他们全都知道了对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贵妃拉基蒂奇浓眉大眼的也叛变革命了?!居然跟着这些没溜儿的人一起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看戏?!
我看错你了!
意外背锅的拉基蒂奇很冤,于是被碎碎念的德容念叨地打了一个月还多的喷嚏,这是后话。
德容在心里腹诽的词儿一套接一套,梅西回过头来看他的时候所有想问的话却都噎在了嗓子眼儿,
“你是来怪我擅作主张的么,弗兰基?”梅西的手臂撑着浴桶的边缘,把下巴搁在了遍布旧伤疤的胳膊上垂着头问他。

“不,当然不是……”没料到梅西会问这个,德容结结巴巴地答非所问:“你……疼吗?”
“什么?”
“就是你手臂上的这些疤,上次……的时候我没仔细看到,你还会疼吗?”德容知道自己的思路总是很飘逸,算了,他已经放弃治疗了。
梅西低声笑了起来,耸动的肩膀和湿漉漉的发尾都有水珠划过,蒸汽让小国王的肩膀和胸口都染上一抹红,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也可能是熏染的水雾,总之亮晶晶的:“已经不疼了,很久很久以前,就不疼了,真的,弗兰基。”
他朝德容伸出手,示意他过来,德容却站在原地看的痴了。
他真是美。
像是午夜时分映照在游鱼银色细鳞上的月光,路过的北风慷慨赠送的雪色与松香,冷与暖,春与冬,交相辉映在这一个人的身上,你本以为可望不可即的时候,他却对你伸出了手。
梅西看着德容朝他走过来,慢慢的,一步一步,在烛火的映照下,居然和过往的某些画面开始重合,那些往事没有消散,却到底渐渐被新的故事填满。
他喜欢德容,全后宫都喜欢德容,弗兰基·德容就像某种天生讨人喜欢的小动物,站在那里笑笑就好,不用怎么努力,就足以被喜欢。

梅西总觉得自己能在德容这个少年身上看到很多人的影子,然后看得多了,反而德容就是德容,谁都不像。
德容挨过来,眼神儿被过量的信息量砸的有点儿涣散,脸颊鼓鼓的显然还有点儿生气,头就枕在自己湿漉漉的手臂上,闭上眼睛。
梅西头一次觉得沉甸甸的。
少年全心全意的喜欢和依赖是沉甸甸的。
比他拿过最重的佩剑还要重半分。
哎呀,这可真是……
梅西笑了笑去吻德容细软的金色的发尾,哎呀,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
心空空的难受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