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梅】【all梅】声东击西 5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灵感:
【空城计】【连环计】平行背景
朗格莱第一人称视角
为了故事重设了狼哥来巴萨的时间
后宫架构参照唐代
如此西化的名字肯定很不贴脸
而且为了更贴设定大部分人年龄都改了
ABO设定只是为了让搞基更合理
Ooc,后续随缘
世情复杂,人总是更容易犯错。
但有些错泰半很难界定,比如法兰西王室极力促成天价聘礼的联姻,目标位份是四妃里唯一被迫空出来的那个,联姻固然是为了各取所需,可收了聘再退聘,想不结怨都难。
既然退了婚,总该落子无悔了,可这位客旅马德里的「法兰西玫瑰」又开始频繁的私下递来信件。
其后漫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位法国王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住在马德里城东的「大都会」,没有落下欧洲王室任何一场舞会和酒宴,艳名更甚。
对这位同胞的操作,我表示,很迷惑。
但我又突然想到了蓬莱殿的那一位,心高,命薄,也不是没有过好时候,小国王一年到头宿在贵妃那里的时候最多,这位虽然是赌气赢回来的摆设,可是也从没亏待,后宫的人不排斥他,偶尔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也凭他的人掐尖儿,真也算和睦了一段儿,可渐渐不知道听了什么闲话往心里去了,就看他消沉起来。

梅西很看重巴塞罗那和苏木的关系,不愿意委屈他,抬份例、挪院子这些身外之物不提,也送过贴身之物宽慰劝勉,好一阵坏一阵。人总是这样的,哄人这种事儿一开始还是新鲜的,毕竟从来都是别人哄着梅西,可如果怎么也哄不好,又不真是情深义重,时间一长,按梅西的意思,也就随他去了。
给他禁足是我的自作主张,荷兰王室先遣了西莱森到巴萨,现在看着明年他们小王子就该过来了,这位领了三年右卫将军的西莱森就该功成身退,和阿贾克斯邦的联姻被看得很重,这一年最好不要节外生枝,蓬莱殿那位是个省心的主儿,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不会替他找事。
到八月抬到慕尼黑去却是王后的提点,不出意外,库蒂尼奥应该是不会回来了,皮克说蓬莱殿要再搁一搁,搁得正经毫无人气儿了,自然就有人要住进来了。
等看到梅西案头一封一封来自马德里的密信,我才了然蓬莱殿的下一位主人会是谁,可这剧情反复地有些诡异,但我无所谓。
对于我的安排,梅西没什么意见,他似乎很愿意放任我,去探索我能摸到的权力的边缘。
近几日我发现,普吉,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小孩儿。

那么多人里他偏偏看上了宫门口吃糖饼儿的那个苏木人,他虽然不和待选的良家子们住在一起,倒是隔三差五的去人家那里混脸熟,其他人都知道他年纪小名声大家世好,选秀对于普吉来说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或多或少都有些结交的意思,唯有这个阿图尔·梅洛因为出身寒微,不怎么去参加这些世家子弟的茶会。
可能那天的糖饼味道真的惊艳,普吉更多的时候还是赖在阿图尔的那间屋子混吃混喝混话本,小公子无心说笑起那天宫门外阿图尔怎么能连多一件衣服都不带,没比普吉大了多少的男孩儿耸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了个穷字。
就穷到这个份儿上?年幼的小狐狸随口追问。
“不止”,阿图尔放下手里的话本子,从床铺的深处扯出来一卷包袱皮,是洗褪了色的大红:“大概我7岁,还是8岁?家乡闹了次洪水,本来我人生的信条就是好好活着,后来就慢慢发现活着挺难,最后就只想明天还能吃什么。能尝试的都尝试了,最后不知道是吃了哪种有毒的虫子或者果子,就高烧地说胡话,有那么几个以前的玩伴把我弄到了医生的草棚子门口,没钱。后来是哪个好心人吧,就给了我一件新衣服,可能是看我不行了。可就算所有人都觉得我当时快死了,我还是把这件衣服穿到了去年,去年它是在有点儿不合身了,我就改成了包袱。”

他说起这些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害怕迟疑,坦然平淡得就像在念话本上别人的故事,反倒是普吉这只小狐狸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有些结结巴巴地打岔:“嗨,那看来阿兔你这些年真是没怎么长个儿啊。”
气得阿图尔要用茶壶拍普吉,闹够了之后又看见他好似松了一口气。
谁也不愿意被人可怜,是吧?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我也是蹭吃蹭喝蹭话本的一员,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预备抱大腿的侍卫。
当天晚上就听说皮克给紫兰殿待选的人挨个赏了衣服玩物,按说王后从来不关心后宫的事儿,一力都是贵妃在操心,甚至为了抬举贵妃的权威,有时候连小国王也要挨训的,这次皮克突然管了这种闲事,只能是有人去求了他,一视同仁地赏下去,算是保全了某人的面子,也免得某人太扎眼。
好周全。
吃晚饭的时候,我桌上多了一盅莲子汤,说是贵妃特地给的,最近我瓜子吃的多,怕我上火。我尝了一口,莲心没去,清苦的滋味激得舌根发麻。
梅西问我苦不苦。
拉基蒂奇笑着又让人送过来一碗,果然苦得小国王皱起了眉,连喝了几大口甜汤。

“克莱蒙到底是怎么忍的啊……”我听见他小声地抱怨着,怔了一下,只好不动声色地把一整盅都喝完,维持一个高冷的人设真是太难了。
贵妃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试探,我只好笑笑说了句谢谢。
我知道拉基蒂奇在担心什么,但我和他终归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不会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回应的人,放弃自己的所有,最终抓在手里的,不过是自己以前从未看上过的权力。
值得吗?
我猜一定有人这样问过他。
不值得,我的回答是,永远不值得。
崩坏三梅比乌斯经典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