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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九十七)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九十七)


第九十七章
千金良城愣住了,张着嘴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新堀加央走到笔记本电脑前,脸几乎贴到了上面,手指操控着键盘,前前后后地来回看了好几遍,转过头来用力点着头,嘴巴里发出极其惊讶的“哦嚯”声。
“真的,我确定这就是千金良本人,有东西飞过来闭上眼睛根本就是下意识的本能,无论怎么样都克制不了这样的本能。”他十足幸灾乐祸地说,“别说木户还没有做出能够这样眨眼睛的人偶,放眼全世界都没有人能做出这样的人偶,这绝对是真实的人类!”
这样的确认完全封死了千金良城的路,更多的人愿意给属于他的暴风雪上加上冰霜,高远遥一就是。
“让我来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我和金田一君认为千金良先生是凶手——虽然他把打算隐藏罪行的行为解释为袒护平井先生——我和金田一君还确定他是摄影师,而且他也没有别的话能够辩解否认这一点了。”他的笑容也带着幸灾乐祸,还有嘲讽蔑视地看着一个完全无处可躲的猎物做垂死挣扎,“还有你口中的矛盾并不是什么无力的猜测,这叫做潜意识信息,长年累月下来的话是能够植入很多这种信息的。”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九十七)


千金良城的神情有点混乱,却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做出死都不松口的架势。
“你们凭什么给我定罪?就凭借这些吗?在我眼里……一点用都没有,我说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平井。”他的辩解变得也很混乱,自己都觉得根本没什么说服力。
很快地,他也平静了一点,总算找回了一些理智,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事情到了这样的情况,有一件事情我也不得不说出来了,用来证明我真的是为了平井。”千金良城脸上的肌肉舒展开,一下子从紧张惊怕变成了温柔的模样,很明显地沉浸在富足的爱意中,“我和瑛里纱恋爱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模样,同时很不相信似地看向发出这番爱意的人。千金良城的表情看上去很真诚,这种爱意是无法伪装的。
木户道论的眉头皱得特别深,不相信的程度也是最深的。
“瑛里纱会喜欢上你?”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冷笑,嘴角的笑容都扯到歪斜,“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在不在乎你想不相信,你只是在嫉妒而已。你听好了,瑛里纱单独把我请到她的书房,当着我的面,很认真地对我说要选择我做未婚夫的。她说我是她见过的最纯洁最干净的人,我就像是没有任何污垢的白菲儿,一直到永远都是白色的。”千金良城不在意他的话,幸福的色彩丝毫没有减弱,“所以为了瑛里纱,我要保护平井,不能让瑛里纱染上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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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更加不相信,木户道论的脸色更加难看,平井卷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一个让他冷静下来的眼神。
“先别说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平井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什么都没做,根本不需要别人的袒护。要我说来,千金良先生,你非要把这件事强加在我的头上的话,瑛里纱才会真正的染上污点,最重要的是她会很不高兴。”
千金良城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眼底里闪着对某些事情的自信。
“不,她才不会为了你这个远亲跟我生气,我是她亲自选的未婚夫,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最高的。”他说,“外加上我没有污蔑你。”
金田一一再次看不下去了,眉头也跟着木户道论一起皱起。
“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平井先生在理论上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这样的话就会和另一件事情产生矛盾。”他看向那个表情和姿态都懒洋洋的,有着一头漂亮卷发的男人问,“那首杀人歌曲是你放在地下室的吧?”
平井卷没有否认,对着他露出了笑容,点了一下头,承认了。
“安生不会做这样的事,除了安生就只有我能够进出地下室,这样排除下来的话也只有我了。”他说,“你们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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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只有你和安生先生能够到地下室,别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去,不只是你们宗教的问题,还有钥匙的问题。”金田一一说,“所以这首杀人歌曲其实是为了我和高远准备的吧。”
平井卷拍了拍手,眼角勾勒出极美的笑纹。
“恭喜你,你又猜对了。”他说。
“果然是这样。”金田一一的视线回到千金良城的身上,“平井先生是为了通过这首杀人歌曲传达一些信息,他知道我和高远的身份,想让我们调查出当年枝村留乡先生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找到虐杀他的所有人。”
平井卷的拍手声再次传来,一下一下地又让千金良城再次出现了焦躁的情绪。
“这又怎么样?这又能够证明什么?”千金良城的声音有点尖锐起来,“也许他想要扰乱你们的调查才故意用这一招来让你们出现错误的判断呢?”
“不可能,如果他是凶手的话,根本没有必要留下这样的把柄给我们抓住,这也会给别役小姐带来麻烦。”金田一一很果断地否认说,“刚才也说了,安生先生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能去地下室的只有平井先生,这么简单的排除法谁都会做,给出这么有用的线索根本就是在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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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井卷发出嗤笑声,附和着说:“我可不是会自掘坟墓的傻子!”
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新堀加央乐滋滋地一直在笑,几乎都要把全身心的喜悦化作实体从身体里溢出来,他突然发现了什么,伸出了手摇了摇,发出疑问。
“那个……打扰你们一下,有件事情我很好奇。”他虚心地问,“为什么 确定安生不会做这样的事?”
高远遥一“好心地”做了回答,扔下了重磅的答案。
“因为他就是祭司啊,你们宗教里的祭司不是只负责观察,不会参与干涉任何事情吗?”
他轻轻地笑着,目光直视新堀加央睁大的眼睛,也迎接别的几个人转过来的、同样睁大的眼睛。
“什么?安生竟然是祭司吗?”木户道论先是满脸的不敢相信,很快地又扬起了嘴角,笑着说,“这倒是有点意思。”
平井卷也没有预料到这一点,相庭筑见有点接受不了地摇着头。
“我真的没想到这一点,难道安生在游戏中失败是在伪装吗?”他猜测说,“失败是假象,就是为了取得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方便观察我们,替游戏做裁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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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新堀加央喃喃地说,满脸渴求地看向高远遥一问,“你们怎么判断出来的啊?”
“是在06号房间里的事情。”高远遥一扬了扬嘴角,转过头朝着安生鲤三看过去,“也许你听他自己解释比较好。”
他们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安生鲤三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耳机,站在那个角落里定定地看着他们,冷淡的脸庞被光影刻画上神秘的色彩。
“我也不明白。”他的语调很低,却恰到好处地保持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程度,“我也想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觉得我是祭司。”
他没有弄懂自己露出了什么漏洞,在场也只有两个人很清楚。做出回答的还是高远遥一,他看了一眼金田一一,浅褐色的眼睛里荡漾着波纹。
“在06号房间里,你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你和金田一君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动作,我们在那个时候就确定你是祭司了。”他语调缓慢地说出答案,还给了时间让安生鲤三回忆一下,“当时金田一君垂着头盯着地板,他并不是在看具体的什么地方,只是在思考而已。而安生先生却清楚地说出当初枝村留乡先生被杀的地方,还仔细地形容了他身体下画着的叫做‘白菲儿的圣环’,并且形容了地板的状况,说血液渗透了地板无法擦拭掉,导致负责处理的人不得不全部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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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详细地说出当时的场景,轻轻地用钢琴曲般的声音质问。
“你不是说从来没有看过虐杀的视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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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万字样子就完结啦···········兴奋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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