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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七十五)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七十五)


第七十五章
无论怎么样这都是一个极其骇人的场景,真柄琢在这一片白色中透出了绝美的模样,就算成为了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他依旧美到令人忍不住停止呼吸。
高远遥一上前看了一会,眉毛淡淡一挑,嘴角划出一丝极具深意的笑容。
“按照先前那些人的中毒症状,我认为他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他说,“当然,具体要经过解剖才能知道他是被毒死的还是摔死的。”
面对真柄琢已经呈现深紫色的嘴唇和嘴角的血迹,和按照七文久夜的行事风格,金田一一也更加赞同他是被毒死的意见。
“刚才是有人藏在他的房间里没离开吗?”他推断着说,“我以为所有人都回房间了,看来不是。”
他也上前一步,忍着很强烈的不适去看那些被串在一起的眼球。这一串让人胃部翻涌的东西并不是简单地戴在真柄琢的头顶上,而是用长长的铁钉死死地刺入他的头颅里,固定在了上面。
“那个人趁着混乱藏在房间里,很可能就是在真柄先生病发不舒服的时候偷偷躲在了某处地方,比如床底下,这种时候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真柄先生的身上,他的举动根本很难被发现。”金田一一说出自己的分析,“等我们离开后,那时候真柄先生应该开始毒发。他就跑出来把眼球钉在了他的头上,再拿红布盖住,剧烈的疼痛让真柄先生冲了出来,视线又被遮挡住,他这才摔了下去。”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七十五)


新堀加央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夸赞一般地在他的脸上扫视了一圈,说:“你这是在说他摔下来不是计划好的吗?掉在钢琴上更加是意外?”
“没错。”金田一一赞同了他的话,有时候巧合真的会给人带来毛骨悚然的感觉。
新堀加央却很喜欢这种感觉,身体激动到发抖。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真是太让人满足了。”他睁大了眼睛,不断地围着钢琴转圈,“我要把这么美好的画面刻在脑子里。”
给了他一个无比怪异的眼神,金田一一继续仔细检查他的尸体,和高远遥一一起不放过任何的细节。他们这次没有白费功夫,在真柄琢收拢的手心里,高远遥一找到了一颗扣子。
这是一颗属于他们所穿的校服的扣子,被涂上白色的金属有着白菲儿的花纹,这是他们的身份的象征,也叙述着他们的信仰。
“又是一颗扣子!”金田一一盯着那颗捏在他指尖的金属物件说,“又是一颗被拽下来的扣子。”
这颗扣子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高远遥一的手指轻轻地捏着它,说:“看来凶手特别容易在这方面粗心大意。”
他们没有提七文久夜也可能存在的情况,也根本没有时间解释这些,现在最正确的事就是调查所有人的衣服,究竟谁又丢了一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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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新堀加央比他们还要兴奋,他欢呼一声,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没穿校服,实在太冷了我就换上了所有的毛衣,校服穿不下啦。”他转动着身体展示着说,“只能穿羽绒服,而羽绒服上只有拉链。”
证明完毕后,他又去拉扯安生鲤三和相庭筑见。安生鲤三没有穿校服,而相庭筑见穿了。他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主动地抬起手方便他们检查。
“我上次就丢了一颗扣子,这次可不能再丢了。”他一点都没有慌张,还有心情笑呵呵地开玩笑,“我让安生随便找了一颗差不多的扣子缝上了,这已经突破了容忍的范围,不过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也不能挑剔过度嘛。”
结果在场的人都没有丢失任何扣子,事实上他们也不可能会丢,他们一直都在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的视线范围内,刚才他们的举动也还特别地吸引人的注意力,他们都不会是对真柄琢下手的人。
显然,别的几个更加引人怀疑。
新堀加央的兴致还是保持着很高昂的状态,他兴奋地拉上了安生鲤三,把木户道论、根路铭规和千金良城都找了出来,拉着他们去验证他们的校服是否丢了扣子。这一次他们没有任何的发现,所有人的扣子都在,而且还找不到平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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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新堀加央很挫败,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甚至还噘起了嘴。
“真没意思,还以为会有更让人吃惊的地方呢。”他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算了,我去睡了,实在太冷了。”
外面的温度已经彻底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所有人的脸颊都被冻得发红,再这样下去他们的身体也会出现问题。
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并不着急,心中同时产生了一个完全一样的猜测,他们回到图书室里,开始研究这颗扣子。
“你怎么看?”高远遥一先开口说,“这颗也不是真柄先生的扣子,当时这样的情况他无法从别的衣服上弄下一颗,而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没有缺少任何扣子。”
“那就说明这并不是一颗普通的扣子。”金田一一从他的手上拿过来,低头在上面摸索着。
这是一颗包扣,上下能够分开,他用指甲把它拧开了,发现里面竟然藏了一张叠着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的是比赛用的线索卡上的内容——It is in a special room ,in No.160 .
对着这一行字,金田一一眨巴着眼睛,一时陷入了迷惑之中。
“这是什么意思?”他把纸条递给高远遥一,问,“他是找到160号房间线索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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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遥一也仔仔细细地看着上面的内容,也不明白真柄琢的用意。金田一一又去研究手中一分为二的扣子,眉尖折叠出纠结的沟壑。
“这颗扣子……并没有缝在衣服上,他单独保管,还用来藏东西——所以其实这不是扣子,就是做成这个样子用来迷惑我们。”他一边飞快地转动着脑筋,一边分析说,“所以他就是在暗示160号房间其实不是一间房间的意思吗?”
说着说着他的脑海里就有了更多的想法,思路一下子通畅起来。
“我知道room是房间的意思,160后面并没有这个单词,有没有这是一个语言陷阱,这句话就是一个谜题的可能性呢?”金田一一说,“其实这句话是在说有一间很特殊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一个叫做No.160的东西,录像视频就放在No.160里。”
这句话让高远遥一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睛里透出了光亮,像是通过金田一一的话语攀登向上,伸手摘下了真实的果实。
“你的猜测很正确,看来一直以来是我的想法出现了错误,还给了你错误的翻译。”他对少年说,“你的话让我想起一件很贵重的东西,价值有三千万美金,它的名字里就有No.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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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巨大的金额吓了一跳,金田一一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这是什么东西啊?”他问,“竟然这么贵重。”
“是一块怀表,宝玑的玛丽·安托瓦内特No.160。玛丽·安托瓦内特是路易十六的妻子,因为两句名言被很多人知道,这是她的一个仰慕者为她订做的怀表。”高远遥一说,“No.160就是在暗示怀表吧。”
“怀表?这里可没什么怀表,我也觉得他不会完全暗示怀表这么私密并且过于隐秘好收藏的物件,是指和怀表相似的东西。”金田一一说着说着眼睛也亮了起来,答案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用多说了。
是钟,和怀表有着相同功用的钟。整座建筑里的钟只有一座,就是娱乐室里的老式落地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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