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六十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第六十二章
平井卷说得很肯定,没有任何伪装在里面,让人不免得怀疑他为什么那么肯定。
“为什么?”金田一一直接把问题问了出来,他可藏不住这样的想法,“你知道些什么吗?”
“是,不过这牵扯到一些秘闻,你们确定要听吗?”平井卷用不情不愿的调子说,“算了算了,反正我不说的话你们也不会放过我,我可不想被你们两个这种类型的人死死地纠缠着。”
他的身体跟没有骨头似地半软着,身体晃来晃去,似乎随时真的会睡过去一般,却又不得不强撑精神,表情显得特别痛苦。
“别役家的女孩子运气好的话喜欢的人就是候选人之一,而她们的运气通常都不太好,瑛里纱算是运气最不好的一个吧。”他说,“她的恋情比起别的别役家的‘公主’来说曲折离奇多了。”
“我们大概也有听到过。”高远遥一说,“别役小姐和枝村英士先生的事……”
平井卷的下巴挑了起来,发出了冷笑的声音。
“你们这是在说瑛里纱喜欢的人是枝村英士吗?真是可笑,瑛里纱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他,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神经病,而且他不喜欢瑛里纱。他的那幅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爱他,都环绕着他,他受不了别人不关注他。”他厌恶地说,“他的死根本就是活该,你们猜他为什么身体不好,都是他小时候妒忌留乡和瑛里纱特别紧密,就在瑛里纱的牛奶里下毒,结果不小心自己喝了,送到医院紧急救治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一直都听他们夸奖枝村留乡是多么温柔多么随和的一个好人,平井卷的话完全颠覆了这番认知。金田一一瞪着眼睛惊讶了一会,又回过神来品味了一下高远遥一刚才的那句只说了一半的话。疑惑的眼神扫了过去,他在用自己的眼神询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
高远遥一只是微笑,没有回答,平井卷倒是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你是在套我的话吗,丹下先生?”他有点生气地瞪了过去,很快地又死心了一般软了下去,对着他们甩着手,懒得争辩地说,“你们还要问什么快点说,我也要回去工作了。”
他完全不想挣扎了,一脸开始闹脾气的样子,加上恍惚的模样就像是某种卷毛的小动物在生闷气一样。
金田一一想了一下,给高远遥一投去一个眼神。高远遥一嘴角动了一下,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了一样东西。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平井卷抬眼一看,摆在他眼前的正是那首讲述杀人的情歌。他露出一个很微妙的笑容,来了精神。
“你们竟然找到了这首歌啊,很有意思。”他说,“我也正好知道这首歌的来历,能够和你们好好地聊聊。”

“你知道这首歌的来历?”金田一一也来了精神,一双眼睛迸发出无比明亮的光芒。
“当然知道,就是刚才我们聊的枝村英士写出来的阴暗的小作品,他写这些不是想要单纯地杀人,是想要毁掉被当做目标的家族。”平井卷说,“他以前做过一套卡片,用这套卡片让那些未婚夫的候选人们抽选,抽选的结果就来当做写这首歌的素材。”
“原来千金良先生的话并不是在恐惧下的胡言乱语。”金田一一说,“那么这些你怎么会知道的?”
“是留乡和瑛里纱告诉我听的,他们两个是仅有的能够看清枝村英士真面目的人,我们好歹也是远房表亲。”平井卷说,“我刚才说的杀人顺序也是按照这首歌来的,凶手也许是崇拜枝村英士的另一个神经病,他想要完成他的遗愿。”
他伸出苍白细长的手指在纸上画了画,指出了一处重点。
“顺便说一句,上面的公主指的是他自己,他自恋到了爱上自己的地步,还想要娶自己。”平井卷又说,“这个抽选卡片的小游戏只是他想出的邪恶计划之一,要不是抽选的结果和比安卡女神的故事产生了一些很病态的巧合,他觉得是命运的安排,这首歌就会大变模样了。”

“巧合?什么巧合?”金田一一陷入了沉思,“除了王冠外我想不出什么有联系的地方。”
“是在故事最后一段那里,女神和最后一个男人的婚礼上,他们邀请了之前所有的男人的鬼魂参加,想要得到他们的祝福。女神给他们准备的座位都用了不同的装饰,搭配了他们头顶上的王冠,这些装饰和各个家族最初做的生意类型有关。”平井卷还是很轻视枝村英士的样子,嫌弃地说,“这些家族都是大家族,手中的生意不知道有多少种,怎么都能扯上一部分关系,真不知道哪里看出来是命运了。”
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一处,某些地方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女神和最后一个男人还邀请了所有人吗?”金田一一问,“这段倒是第一次听说。”
平井卷笑了,像是报了小小的仇一般笑得很满足。
“根路铭先生不是把故事写给你们了吗?我还看到须田先生把笔记本交给你们了,难道他们故意使坏隐瞒了内容吗?”他想了想,又否认了自己的说法,“不对,是有别的人对你们使坏,故意改掉了内容吧。根路铭先生和须田先生可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

他们并不在意自己被骗,毕竟他们觉得一切不会都顺利。高远遥一看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么请你来帮助我们补充上这段吧。”他说,“能否麻烦你把所有的完整内容都对我们说一遍。”
平井卷意识到给自己揽上了一件特别麻烦的事,他很不高兴地从牙齿之间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皮球在漏气。
“好好好,我只说一遍啊,我不会重复第二遍。”他拿手去用力地揉着自己的脸,把漂亮的脸蛋揉成各种形状,似乎在用这个方法惩罚自己,“记不住和我没关系,也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特别是安生。”
他又用不情不愿的调子开口说话,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被老师强行拉出来背书的小学生,干巴巴地一字一句蹦出长长的故事。
二十年时光唯美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