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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五十四)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五十四)


第五十四章
真柄琢明白这是掉进了高远遥一的语言陷阱里了,他显然很少吃这种亏,当下表情变得有点怪异,优雅的模样出现了一丝裂痕。只不过他也不亏是生活在长期都随时开战一般的家族里,这种程度的挫折并不会让他失控。
他的手指稍稍地动了一下,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用很平复的心情继续面对眼前的男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到现在为止你们还没有找到写了完整故事的那本书吗?”真柄琢淡淡地说,“真可惜,你们无法知道故事里面藏着的更多细节了,第七个男人后还有很多故事。”
“书我刚才找到了,就在你敲门之前。”高远遥一从手侧的小圆桌的书堆中抽出一本书,对着真柄琢摇了摇展示了一下,“可惜的可惜的因素还是存在,你说得没错,我们无法知道故事里面藏着的更多细节以及后续的故事。”
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有着很明显的好几页被撕掉的痕迹,撕掉的地方恰恰都是第五个男人后面的故事。
真柄琢看着那残破的书页,对这种随意毁坏书页的行为表示出厌恶,却又对高远遥一无法见到后面的秘密带出幸灾乐祸的情绪。
“也许是新堀在跟你们开小玩笑,他完全和你们较上劲了。或者是凶手不想你们继续在里面碍手碍脚,这是一个警告。”他趁机说,“这样的话就不要继续把金田一先生牵扯到这种能够污染他的事情里来。”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五十四)


高远遥一很无所谓地把书随手又放回了小圆桌上,在他眼里这并不什么坏事。
“无论是新堀先生的恶作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说明故事后面的内容很重要,这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他停顿了一下,神情透出一种邪气,“现在我们能确定比安卡女神故事的是和这首歌的对应顺序一样。”
真柄琢一时间有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稍稍思考了一会,试探性地说出一个猜测。
“你认为顺序被打乱了,就像福川和横尾的死亡顺序那样?”他做出不在乎的模样,“这难道不是巧合吗?而且算起来福川比横尾死得更早,出现了特殊情况才先发现了横尾的尸体而已,这多亏金田一先生有着一双纯洁的眼睛。”
“不,顺序很重要,特别地重要,我认为不只是对应着你们的女神的故事那么简单。”高远遥一不赞同他的观点,否定说,“我们还拿到了一样很有意思的东西。”
他的话引起了真柄琢的注意,此刻他已经彻底把高远遥一当做了一个难对付的敌人,他们之间的气氛也散发出和在战场上相同的那种。他却没有主动开口,沉默地等着高远遥一说下去。
真柄琢处于保守的防守阶段,高远遥一却一脸所有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慢悠悠地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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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首歌,歌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他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你看过之后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真柄琢疑惑地接过来,快速地阅览着上面的文字,随着他眼睛一行一行向下扫的动作,他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变得更加疑惑。
“这是什么?我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首按照故事写的情歌而已,还是用词用句并不优美的情歌。”他放下纸张说,“你难道认为这首歌里面藏着什么特别的信息吗?”
“我认为里面隐藏着谋杀。”高远遥一完全不打算委婉地直接说,“好几场谋杀。”
真柄琢的眉毛抖了一下,又重新看向歌词。这一次他看得比刚才认真多了,不再是一眼扫过去的程度,每一个句子每一个词语都研究了一番。他沉默地对着这段染上血腥充满谋杀的爱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高远遥一等待的就是这个,他想要看到的就是这个。他也绝对不可能只满足于这种程度的“获胜”,他会乘胜追击。
“我们对这些谋杀有了初步的解读,也达成了某些一致。我们想凶手是在替某个人复仇,目的是代替某个亡者好好照顾别役小姐,让她远离别的人。”他说,“这一切是和枝村家有关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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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那么久就做出了这样的推测吗?金田一先生出去也是为了打听这件事?他去找谁了?”真柄琢的脸色恢复了过来,声音也很稳定,“安生?新堀?木户?我觉得找什么人都没有用,他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无论如何都问不出什么来。”
“那不一定,我不是也从你的身上得到很多信息了吗?先别说安生先生和新堀先生,木户先生并不是口风特别紧的人,我注意到他经常喜欢说一些暗藏深意的话。”高远遥一说,“还有你的表情告诉我,这件事情复仇的故事真的和木户先生没有关系,是他没有参与的事情,而像新堀先生所说的那样,你们这几个人参与了。这是针对你们几个人一起做下的事情的复仇。”
真柄琢发出笑声,声音好听到像是一些乐器在奏响一般。
“那么之前我们也说过,这种事情我们做过很多,木户没有参与的也有很多,究竟是哪一次谁记得啊。我们都是只爱着自己的人,有人损害到我们的利益我们就会不顾一切地反击,对人撒谎是最基本的技能。你看就像藤堂,他每天都在伪装,不伪装的话他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再比如根路铭,他那装模作样的姿态我们都看腻了;木户和相庭一样,他们的一往情深都带着谎言的因素在里面。你们见过相庭的手臂了吧,按照我对伤疤的了解,上面的那些根本不会超过三年,而他身上谁知道有没有疤痕呢。”他说,“再说英士哥哥的事情又有什么好说的,他的确是生病死的,或者说他活到那个年纪已经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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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遥一并没有被他说服,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有些事情是无法说谎的,这是一些无法控制的标志,我能找出来。还有你说错了,我们所说的不是枝村英士先生。”他语调缓慢地说,“我和金田一君讨论的是枝村留乡先生。”
他看到真柄琢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扬着嘴角继续说下去。
“这首歌里面的森林让我想到了他。我很好奇,他是不是真的是被野兽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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