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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四十四)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四十四)


第四十四章
千金良城满眼的恐惧化作水润的色泽,在眼眶里颤动。长得好看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足够引人注目,他还是那种看上去很柔弱的类型,现在的他就是一只受到惊吓、躲在草丛里瑟瑟发抖的小型食草动物,恐惧地防备着正在搜寻他的杀人猛兽。
和他的剧烈反应完全相反的是,其余的人都一脸的迷茫,表现出听着一件完全和自己无关的事情的模样。
“你在说什么?”相庭筑见靠在沙发上,仰着头从侧面的角度看着后背还在颤抖的千金良城,“小时候我们有玩过这样的游戏吗?”
“当然有,不然我怎么会记得呢?”千金良城转过头对着他大喊大叫,用提高的响亮的声音来明确自己的语调,加重自己的可信度,“你们难道不记得了吗?那卡片是银色的,英士哥哥在上面贴了白菲儿的花瓣和鸽子的羽毛,正面就画着纸王冠、冰王冠这类的图案。我记得木户特别喜欢这一套卡牌,拿在手上一直看。”
听他描述得那么仔细清楚,相庭筑见皱着眉头开始回忆,使劲地从脑袋的深处搜寻这一段。被点了名的木户道论愣了一下,眼睛转了转,他的笑脸很快就拉扯着扩大了。
“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有点想起来了,是一些模糊的片段和画面,我记得花瓣和羽毛交错在一起的场景,那就像比安卡女神展开洁白的双翅飞翔像天际一般,我记得这种美妙的感觉。”他说,“至于卡牌上画着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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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也不记得!这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要不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谁会想起来!”千金良城又看向须田克也,试图寻求他的支持,“第二天还是你的生日,英士哥哥不能参加你的生日聚会,我记得他提前把礼物送给你了,是一只白色的玩偶。”
须田克也原本并不想要牵扯到这个话题里面来,他还在按着手上的针孔享受着一刺一刺的痛感。也不知道那段话里面的哪一些地方帮他唤醒了记忆,他抬起头来,封闭的记忆之门打开了,他窥见了里面的一部分场景。
“千金良,你的记性还真好啊,这都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也难为你记得那么清楚。”他语调轻飘飘地说,倒还是真的进入了话题,认真地做出回应,“英士哥哥送给我的是一只白色的小兔子玩偶,他说第一眼看到这只兔子的时候就觉得很像我,而且马上就是我的生日,这只玩偶命中注定就是属于我的礼物——我第一次听到命中注定这个词就是在这个时候。”
“所以你才能那么清晰地记得是十七年前的事吗?”金田一一趁机插入了话题,这可是很有价值的线索,他当然不会错过,会竭尽全力套出更多的内容来。
须田克也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一眼金田一一,笑了。
“是,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记得这么清楚的。这只玩偶我现在还保留着,而且我还把它带来了,它现在就在我的枕头边。”他承认说,“至于你说的卡牌,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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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当时你满脑子都是那只兔子。”新堀加央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开玩笑似地说了一句,他歪着头,保持着可以拿自己生命作为享乐食物的态度,问,“这件事一定很无趣,不然我的脑海里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呢?一定是很难吃的一天。”
“你!”千金良城很生气地看着他,又拿他没有办法,身体抖得很厉害,“你看着吧,如果事前真的像我所说的那样,你也逃不了。”
新堀加央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直了直身体,双眼满是盈亮的光泽。
“那你说说我当时抽到什么牌啊,我会是第几个男人?”他的语调跳跃着,舞动着,像是在跳节奏感很强的踢踏舞,“也让我好做一下能够迎接一生只有一次机会才能体会到的美味。”
“我怎么记得这么多!”千金良城发怒一般地又一次大喊,眼睛里的水气不停地在滚动,“我当时和他们坐在同一个沙发上,肯定是好奇地问他们抽到了什么,我这才记住了这件事。你总是喜欢躲在外围观察所有人,并不会和我们挨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抽到了什么样的图案。”
金田一一又找准了机会,趁机说:“那么你们把还有几种图案告诉我听,我可以一起分析一下。”
他的话却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所有视线一起聚集在他的身上。就连千金良城也闭着嘴巴,选择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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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一不太明白他们的举动,用力地皱起眉头。
“事情都发展到这样的局面了,你们还是不愿意把所有的故事都告诉我们吗?”他做出了妥协,后退了一步说,“故事就算了,哪怕是只告诉我图案也可以啊。”
他得到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真有意思。”高远遥一的手指抚摸着玻璃杯的边缘,发出了夸赞的声音,“到了现在你们还在坚持要继续这场比赛,其实同伴一个个被杀你们反而很高兴吧。这样碍眼却有力竞争者就一个个减少了,只要坚持到最后,获胜的位置还不是自然而然地直接飞到手中,还不用担负杀人的责任。凶手这样的行为正和你们的意。”
他根本不可能是在真心夸赞他们,就是在品味他们心中的肮脏和黑暗,这是罪恶的艺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很多人的脸上露出了被戳中心事的表情,无论是真柄琢、根路铭规还是须田克也,或者是相庭筑见都垂下了眼睑。情绪激昂到现在的千金良城像是被冰水浇下似地灭了火焰,冷静下来,慢慢地坐了回去。而新堀加央和木户道论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表情,他们都还保持着笑容,表达着真实的态度。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只要有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无所谓,继续游戏一定会很有意思。”新堀加央想了想还补充了一句,“我还是保持原本的态度,我是不会把比安卡女神的故事告诉你们的,你们自己调查,这样才有破解谜题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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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懒得和他多说,不愿和他继续纠缠。木户道论的态度让他们感到好奇,就把视线投向他。
感受到他们的注视,木户道论笑得更加开心,嘴巴几乎都要咧开了。
“我喜欢瑛里纱,十分十分喜欢她,我想要她得到幸福。瑛里纱不喜欢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他们死了的话就避免瑛里纱需要对着一个不爱的人一辈子的情况,我当然十分高兴,这样的局面是我想要看到的。我不喜欢白色的瑛里纱需要面对我们的虚伪卑鄙和狠毒,她不需要对着我们这些人丑恶的脸,神一般的她不需要和我们这些妖物为伍。”他说,“还有,人不是我杀的,对同伴出手是在侮辱和藐视白色,这会让我离瑛里纱越来越远,我无法做这样的事。”
他们两个的确是最有可能杀人的类型,却偏偏又加上了合理的辩解,把他们的嫌疑又剥除掉。
真柄琢皱着眉尖,他的眉毛每天都仔细地修整过,每一刻都保持着完美的模样,让他皱起眉来特别好看。他张开嘴巴,发出不满的声音。
“你们这样就有点过分了,也不需要把事情说得这么直白,就算放在心里也可以啊,毕竟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听到他的话,根路铭规忍不住就要跟上,很用力地发出不满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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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都说了难道还能收回来吗?真柄你这句话根本就是废话。”他又看向木户道论,把矛头转向了他,“你也没什么资格说我们,你原本就不是纯白的,只不过是一个拿穿白色婚纱的人偶当做瑛里纱的替代品,抱着它每天都要跳几小时舞的变态而已。你也是一个虚伪卑鄙狠毒的人,各种各样的事情也没有少做,这样的你怎么不可能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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