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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二十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二十二)


第二十二章
相庭筑见的举动实在太过于奇怪了,很容易让人嗅到遮掩的气味。
“他这像是……受伤了?”金田一一做出判断说,他已经得出了很肯定的答案。
“是。”高远遥一在这方面更有经验,赞同地说。
“横尾先生和福川先生身上没有任何的外伤,指甲里也没有发现血迹是吧。”金田一一又说,“那就是说明没有任何发生搏斗的迹象。”
“是这样,而且这种毒药发作起来很快,几乎都不会挣扎很久。除了倒下的瞬间发生碰撞外,以及特殊情况,不会有别的淤青痕迹。”高远遥一说,“事实证明他们没有发生特殊的情况。”
“就算这样也不代表横尾先生或者福川先生没有发起过任何攻击是吧?”金田一一看上去像是在确定某一些事,实际上这些他都已经得出了答案。
高远遥一当然听懂他在说什么,很自然地回应了他的答案。
“并不代表,他们完全可以拼死一搏对别人造成什么伤害。”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发出邀请说,“我们一起?”
两个人就这么放弃继续上楼的打算,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到了那里,他们看见新堀加央正在对安生鲤三提出一堆自己想吃的东西,相庭筑见站在一旁拿着一块三明治,正在把里面的番茄和培根都挑出来。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二十二)


首先发现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的也是他,相庭筑见转头看向他们,下巴微微抬了抬,就挂上了笑容。
“你们怎么又来了?刚才没在厨房吃饱,还想吃点别的什么吗?”
他的话引起了厨房内另外两个人的注意,这下他们都看到他们两个了。新堀加央很兴奋地看着他们,一双眼睛像是能够照射出亮光的灯。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安生鲤三走到他们面前,礼貌地问,也并不打算拆穿他们的谎言,做出不参与任何纠纷的态度。
“我们不需要,谢谢。”金田一一对他说了一句,就迅速转头去看相庭筑见,“我们找你问一些问题。”
相庭筑见的脸上闪过一丝很意外的表情,惊讶混杂着探究地看了他们好一会,又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
“我明白了,你们想问刚才的事情吧。”他终于挑完了西红柿和培根,把变得薄薄的三明治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身体朝着料理台上一靠,摆出完全不打算靠近过去的模样,“这件事是我的私事,没什么好说的。”
他看上去并没有生气,脸上还带着笑容,并不是什么虚假的礼貌,就只是在表达自己不想说的普通的观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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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看出他猜到了他们的想法,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特别是高远遥一,更加不会在乎别人是不是觉得不愿意和困扰。
“相庭先生,现在这样的情况这么地敏感,你这样遮遮掩掩反而会引起怀疑的。”他摆出的笑容就完全是虚假的礼貌,配上他那被柔软包装好的语调,很具有欺骗性,让人找不出反驳的角度来,“你们现在在玩游戏,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被怀疑,然后排除出游戏外吧?”
相庭筑见咀嚼着三明治的动作停下了,意外占据了他的脸庞,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新堀加央更加兴奋,对这边的情况特别感兴趣地插话了。
“相庭,你别这样,给他们看一下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吧。”他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嘴巴里,嘴巴里也呼出巧克力的美味气息,“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都知道这件事。”
这次轮到金田一一疑惑了,他们的话让他充满了不解和好奇,只知道这个“不是秘密”的事情和相庭筑见的伤有关。
新堀加央的话让相庭筑见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他咬着三明治,眉尖向上,变成了充满无可奈何的两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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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的话太过分了呢,新堀,怎么说也算是很隐秘私人的事情嘛。”他用一种和朋友笑闹的调子不痛不痒地责备了一句,态度很明显地有了松动,“好吧,为了能够让我继续游戏,洗清我的嫌疑,展示出来也没什么。”
他放下了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直起身体,拍掉指尖的面包碎屑,慢慢地走到了金田一一和高远遥一的面前,对着他们伸出了手,正是刚才被抓了一下的手。然后,他慢慢地撩起袖子,外套、毛衣、衬衫一层一层很有耐心地掀起,渐渐地露出他那白皙的皮肤。
他的肤色比一般东方人都要白,还透出一种冷色调,看上去像是某种清透的玉器。而在这玉器上,他们看见有一道一道伤痕,有些已经留下疤痕,有些刚刚长出粉色的新皮肤,有些刚刚结痂,有些还血淋淋地没有愈合。这些还不是普通的疤痕,可以清晰地看出每个不同时期的都是相同的、重复的三个字,它们像是一列一列的士兵,整齐地保持着队形,排列在他的手臂上。
相庭筑见的手臂上用利器刻满了别役小姐的名字——瑛里纱。
这种让人寒毛直竖的病态的场面吓到了金田一一,任何身心健全的人看到一整只手臂都是这种都会后背窜冷气。就算是高远遥一也很惊讶,没想到会看到这种扭曲的爱意的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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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鲤三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地,开始去处理食物,新堀加央和相庭筑见都在笑,两个人的性质都很高。
“你们看清楚了吗?”相庭筑见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地持续举着手臂,让他们看个够,“刚才金田一先生碰到的是我昨晚刻下的伤口,所以有点疼,我做出了很自然的反应。你看,都流血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轻轻地按在伤口上,让棉质的布料吸走渗出来的血液。
“我从很早以就开始在身上刻下瑛里纱的名字了,每当我想她的时候就会刻下一个,算起来也有七八年了。”他的视线盯着被一点一点染红的手帕,说,“我身上还有很多,需不需要也展示一下,表明这不是我为了摆脱嫌疑而做的伪装?”
“不用了。”金田一一可不想要看到更加病态的场面,他的心情有点怪异,像是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一般有点复杂。
他们一直以来看上去就像是圣洁高贵的神,相庭筑见手上这一片壮观的痕迹顺着血液散发出妖邪的气息。他知道他们之间为了争夺地位总是会有龌龊的地方,他们的和善和礼貌给足了伪装,让他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固有形象。在相庭筑见一点一点掀开自己的衣服,就像一点一点脱下神圣的光环一般露出了其中的本相,这种心情就像是亲眼看到了一个神祗从天上堕落下来,变成了妖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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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一的心情不太好,他也知道高远遥一的心情会很好,这么深浓的黑暗气息他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他现在一定想要沉浸于这场像是玫瑰战争一般的游戏里去了。
他抬起头,眼角扫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男人,果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让人心惊的同样散发着邪气的笑容,一双眼睛眯出了新月一般的弧度。
“哦?相庭先生对别役小姐的爱意真的是长久且深刻。”他别有深意地说出夸奖的话语,“真让人佩服。”
“喂!”金田一一的心情就变得更差了,低低地发出警告他收敛的声音,“你这样说可不太合适。”
高远遥一并没有收敛,反而歪着头示意他去看新堀加央。这个总是不断在吃东西的漂亮男人此时嘴巴也没有停歇,脸上保持着笑意看着他们,笑容越看越觉得怪异。
金田一一之前没有特意研究过他这样的表情,如今换了一种看问题的方式,他觉得新堀加央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别人的样子像是在观赏什么好戏。
不,说是观赏好戏也不太确切,他依旧还是在吃东西,不过吃进嘴里的不光是手中的食物,而是映入眼帘的各色各样的场景——他在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当做美味的食物吞噬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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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发现了金田一一猜到了什么,新堀加央的视线转了过来,弯着眼睛的投射出十分的愉悦。
“金田一先生、丹下先生,请你们不要在意我们的举动,人类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的,不是吗?”他的笑容透出一种裹满蜜糖的松饼的模样,软软的,却说出极具深意且妖邪的话语,“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你们会慢慢地和我一样品尝到这有多美味。”
他发出了很期待的声音,伸出红色的舌头舔掉了嘴唇边沾染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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