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少年事件簿N之No.160(十)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第十章
白色的卡片就像是那封表面是邀请函,实际上是挑战书的卡片一般,印着玫瑰的花纹,上面的字却是手写的,一笔一划都透出很兴奋雀跃的感觉。
金田一一对着上面的内容凝重地板着脸,被上面的文字弄得嘴角一抖一抖的,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下了床。
在卧室内搜寻了一圈,没有找到别的可疑的东西。手指捏着一侧走向外面的图书室,也搜索了一下,同样没有发现。他查看了一下时间,在准备那扇白色暗门的门把手弄下来之前,他停顿了一下,又随意地把卡片对折了塞进口袋里,然后就打开大门偷偷地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门外还算安静,轻微的脚步声集中在二楼,那些男人们还在掷骰子决定步数,短时间内看来无法上三楼。偶尔还有人走在楼梯上的脚步声,从那个速度和音量他判断出这个人应该是安生鲤三,
金田一一放下心来,就关门再直接给锁上了。
安心地走过密道,他还是拿着手机照明,满脑子都是那楼下正在玩的游戏、那奇怪的宗教故事和那张卡片上的事情。走到一半就看见高远遥一也开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做照明,从对面慢慢地踱步过来,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种默契感让他更加安心,两个人的视线在两道光之中相交在一起,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高远遥一的步子也加快了一点,来到他的面前才慢慢地开口,语调有这一种探究新奇事物的轻轻上挑的调子。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他问,“让你眉头皱着这么紧,一定是很不得了的事。”
金田一一没有说话,把口袋里有着一道歪斜折痕的卡片拿了出来。高远遥一接过展开一看,上面的内容清晰地扑进他的眼睛里。
亲爱的已经获得王冠的路易十四:
果然就像我预料的那样,你那正义的心会让你忍不住提醒他们危机即将降临。我一早就猜想到你会救他们,看到你真的这么做的时候,一股由衷的敬佩充满了我的心,让我激动到差点无法控制自己,幸好我的控制力还不错,不然肯定逃不过你们的眼睛。
你不愧是我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珍视、最喜欢的活人,你是最有资格来观看我和哥哥的对决的人,你是这场比赛唯一的嘉宾,也是唯一的裁判,只有你有资格观赏并且评判我们到底谁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还有请你放心,就算你把这件事说出来了我也不会杀掉他们的。我了解他们,无论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停下脚步,计划还是会按照原本制定的那样稳妥地进行。他们无路可逃,他们所信奉的神和王位会给他们带来灾难,这么完美的剧本会完美地演绎出来。把他们推入死亡舞台的不是我,是他们自己。

对了,既然他们游戏已经开始,我们的游戏也开始了。请允许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叫做七文久夜,你可以直接叫我久夜哦。
充满期待的弟弟君
这封信的右下角还画着一个看上去十分可爱的符号,画出一个吐着舌头的笑脸,经常出没在女高中生手机的邮件里。边上还贴着一片白色的玫瑰花瓣和一片红色的玫瑰花瓣,用笔画上了手脚,做出对战的模样,还有一片深紫色的玫瑰花瓣粘在两者之间,画出坐在椅子上观看的模样。
白色的玫瑰花瓣显然代表七文久夜,红色的花瓣代表高远遥一,深紫色的那种是路易十四,当然指的是金田一一。
这些画面平时看充满了童趣,现在看怎么都觉得刺眼,甚至还透出让人后背发凉的恶意。
快速地看完所有内容,高远遥一静默了好几秒,花了比阅读更久的时间,他的脸上才露出一个让人无法具体描述的笑容。
“他倒是真的挺了解我。”
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更加像是自言自语,反正金田一一是没有听清楚。
“你说什么?”他问了一句,凑过去伸着脖子去看卡片上的内容,“你从上面找到什么线索了?”
高远遥一的视线聚焦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到黑色的卷起的发丝和他长长的睫毛。鼻间闻到少年身上透出的蜂蜜和牛奶的味道,两者汇成一种甜丝丝的香味,混合着金田一一身上的暖意,让人觉得很舒服。

“首先,我们被欺骗了。”高远遥一说,“把他的计划说出去就杀了所有人——这更像是一个恶作剧。”
“你早就猜到我会提醒警示他们,当时你的表情一点都不惊讶。”金田一一皱着脸说,“这么算来感觉被恶作剧到的只有我。”
高远遥一把卡片往他那边凑了凑,让他的脖子不用摆出那么累的姿势。
“还有我的猜测是对的,你的确是被邀请来当观众的。”他冷冷地笑了一下,像是在嘲讽,“他不够了解你,怎么会认为你愿意当什么裁判。”
“我绝对不可能当裁判。”金田一一很坚定地站在自己一直坚守的立场上,“什么完美的剧本,我绝对会把这个剧本和这个舞台给捣毁掉。”
高远遥一又笑了,这一次没有了冷的味道。
“他也许怎么都没想到邀请来了一个麻烦的对手。”他说,“很多侦探都专注于解开谜题,对生命的态度没有你那么……这一点他可算计错了。”
金田一一没有反驳,微微抬起下巴,仰着脸看他。
“他也许没想到我们会联手,你选择不暴露我们认识的事情看来是很正确的判断,至少短期内他不认为我们会在暗中联络,更加不会知道我们会在密道里面见面。”他分析了一下说,“时间一久大概就不太好说了。”

“是,毕竟他知道我们认识对方,关系也没有恶劣到见面不说话的程度,他应该很快就会察觉到刻意的地方,从而发现我们的小动作。”高远遥一到没有露出烦恼的样子,反而高兴起来,还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态,“不知道他发现我们联手了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金田一一看着他的表情变得疑惑,仔仔细细地品味了一下,做出猜测。
“你听上去很讨厌他啊。”他伸手把有点碍事的发丝拨开,说,“和上次对你妹妹口是心非的那次不一样,是真的讨厌。”
高远遥一侧了侧头,不太喜欢在这方面被他看穿的样子,视线移开了。金田一一盯着他留给自己的小半张侧脸,判断出他并不想要对七文久夜怎么样,就放下心来,换了话题。
“你对这个名字怎么看?是真名吗?”他询问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高远遥一的目光在阴影之中闪动了几下,脸转回来了。
“他没必要在这方面用假名,不想让我们知道的话可以不用提,或者起个外号就行了。”他把卡片递给金田一一,说,“这张卡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意义,代表着‘游戏‘真的开始了。”
听出他在游戏两个字上咬出的不同音调,金田一一拿着卡片看了看,又折好放回了口袋里,把话题引导向了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你怎么看藤堂先生他们?”他说,“总觉得他们怪怪的,他们的行为举止倒是还好,那个故事听上去特别地……让人不舒服。”
“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宗教故事,他们信奉的女神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大概是很偏远的地方诞生出来的。这个故事我倒是认为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很多和神沾染的故事都充满了杀戮,就连童谣也会血淋淋的。”高远遥一低低地吐出恶劣的气息,在他的耳边说,“比如《鹅妈妈童谣》,不就是这样的吗?”
一晃三十年的句子